第590章 毒乱天涯(九) 作者:四眼肥02 搜小說 开通了,休息一下眼睛吧,听听书也不错哦! 郝建平接到郭宝祥那裡反饋回来的信息,這伙越南仔前几天又从别的渠道购入了一大批‘软仔’,数量是以往正常走货的十倍。這帮家伙這次动用了這么多人手来到天涯市,恐怕会跟這一次他们走的货数额巨大有一些guānxì。 郝建平zhīdào常毅正在跟进這件事情,急忙把這個消息通报给了常毅,不過在心裡還是腹诽了半天,估计這個小子窃听zìjǐ的电话,现在应该yǐ精zhīdào這個消息了吧?等着,秋后咱再算帐”“小說。 大约一個小时之后,常毅他们跟踪的那個绿毛家伙从那栋楼裡钻了出来,手上的纸箱méiyǒu了。這家伙摇晃着手裡的汽车钥匙吹着口哨打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打开副驾驶坐上扔着的一個皮包,从鼓囔囔的裤子口袋裡掏出一大摞钱,用手哗啦啦的捋了一遍,嘿嘿一笑扔进皮包裡,拉上拉链又扔了回去,从另一個口袋裡掏出烟盒大小的一袋白色粉末,鼻子凑上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翘起屁股塞进了座椅下面一個隐秘的dìfāng,吹着口哨启动了车子。 這他嗎的生意实在是太值了,找套房子,每天送一次盒饭就可以拿到两三万块钱,這帮越南仔還真是好打发。今天那位老大又赏了一大包‘软仔’,這帮家伙们要是在這裡住一年哥们岂不是发财了? 汽车启动,绿毛家伙生怕别人不zhīdào他现在正在兴奋之中,‘嘀嘀’按了两声喇叭,冲着黑乎乎的楼上挥了挥手,呼的一下开了出去。 三楼,厚重的窗帘缝隙中,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银灰色的商务车驶出了小区,微微皱了一下眉放下了窗帘。 這是一個三室两厅的单元,装修得還算不错。原先是一個退休老教授的住处,装修风格也是清净雅致,不過此时房间的沙发上地毯上横七竖八的或躺或坐着一些光着膀子的汉子,屋子裡到处扔着快餐盒、啤酒瓶,随手可及的dìfāng還乱七八糟的放着十来支ak47突击步枪,空气中香烟缭绕,那味道就跟到了垃圾场méiyǒushíme区别,客厅裡那台五匹带换气功能的大功率空调精疲力竭的不停运转着,可是依旧改善不了客厅裡那难闻的气味。 站在窗帘前那個三十来岁精壮的汉子转回身,冲着正坐在客厅地毯上用黄澄澄的子弹赌博的那七八個人說道:“你们他嗎的声音小yīdiǎn。這不是在祭边府。” 那七八個人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不過声音還是小了很多。 正在推庄的那個干瘦的年轻人嘿嘿笑着抬起了头,冲着精壮汉子笑道:“二哥,你這么紧张干shíme?谁也不zhīdào咱们在這儿,等回头咱们高出点动静来mǎshàng就出海,我估计中国那帮警察们還不zhīdào发生了shíme事儿呢。” 被称为二哥的精壮汉子皱了皱眉,望着說话的那個年轻人开口說道:“老三,我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的。咱们yǐ精過来三天了,大哥到现在也沒跟咱们联系。” 正在推庄的那個年轻人楞了一下。把手中当作赌具的几颗子弹向前一扔,盯着精壮汉子问道:“二哥,你是在怀疑大哥?” 精壮汉子zhīdào老三范腾是大哥阮成焕的死忠,听不得别人对阮成焕的yīdiǎn坏话。曾经就因为有一個同伙在喝酒的shíhòu开了阮成焕一句玩笑,结果這個家伙拔出匕首来就捅了那個同伙四刀。這個家伙就属狗脸的,說翻就翻,就算zìjǐ是他的拜把子二哥也不行。 精壮汉子也不想招惹范腾。他挥了挥手說道:“你们接着玩吧,rúguǒ明天大哥還méiyǒu消息咱们就换dìfāng,记得临走的shíhòu把送快餐的這個狗皮给处理掉。” 范腾讥讽的一笑。他向来是有点跟這位二哥丁福权有点不对付的,总认为二哥的胆量太小,méiyǒushíme担待,不像大哥阮成焕,大哥可是从越战和中越战争的死人堆裡爬過来的,手上既有米国人的血,也有中国人的血,老大那传奇的一生绝对可以写一本书了,rúguǒ老大不是被上司排挤一怒之下杀了上司全家六口,估计老大现在也得是将军之类的军方高官。老大nénggòu屈尊跟zìjǐ拜把子,那绝对是zìjǐ的荣耀,跟着老大,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眉头也不带皱一下的。老大可說了,這一票干完了之后,就带着兄弟们到米国去玩洋妞去。 正在這时,丁福权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电话屏幕上那個陌生的电话号码一眼,并méiyǒu接通电话。 电话响了四声断掉了,過了足足有一分钟,又响了起来,還是那個电话号码。 范腾噌的一下从地毯上站了起来走向了丁福权:“是大哥。” 丁福权嗯了一声,接通电话喊了一声大哥,直接举着电话返回了一间卧室,抬脚把卧室床上正呼呼大睡的两個家伙踢了起来。 范腾跟进来把那两個正犯迷糊的家伙扔出了房门,随手把房门关上,屋子裡只剩下了他们两個人。 “大哥,有shíme吩咐?”丁福权对着电话问道。 范腾也把脑袋凑到了电话跟前,连呼吸都摒住了,生怕听漏了一個字。 “老二,老三在身边吧?”电话中问道,声音稍显苍老。 “大哥,我在呢。”沒等丁福权說话范腾就抢着开口說道。 “在就好,再過三個小时你们两個人分开行动,搞的动静越大越好,最好把全南海省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能多坚持一個小时就多坚持一個小时,我需要四個小时tōngguò南海省,等到天亮以后你们就可以退出来了,我yǐ精在公海上安排好了船等着接你们。做完了這一票,咱们兄弟就可以收手去享清福了。” 范腾嘎嘎的笑了起来,脑子裡幻想出了挤洋奶的绯糜画面。 丁福权应了一声,微微皱了皱眉說道:“大哥,天涯市现在正在准备召开shíme国际大会,警戒得非常森严,做完了之后我們怎么退到公海去?” 电话彼端的阮成焕還méiyǒu开口說话,范腾yǐ精瞪着眼睛說了出来:“海边這么多渔船這么多快艇,随便抢一艘不就走了,還用得着這么费劲?” 丁福权皱着眉头瞪了一眼這個无脑的范腾,对着电话說道:“大哥,是不是推迟一天?我們先把退走时的渔船准备好了再說?” 這個shíjiān给的太紧了,三個小时之后就要行动,按照天涯市现在的警戒状态,恐怕他们刚进入市区掏出枪来就被人打成一堆肉酱了,更不要說如何逃到公海上去了。 不過丁福权万万méiyǒu想到的是,阮成焕根本就méiyǒu在公海上准备好接应他们的船只,他也根本就沒想着再见到zìjǐ手底下這帮兄弟们。 這一次的货是搭上了日本人的线,直接把货卖给日本人,利润比卖给香港人翻了两番,這笔钱足够他奢靡的度過后半生了。多出這么多人来分钱,那岂不是回头還要奋斗?他可不想再干這种刀头舔血的营生了,他今年yǐ精五十多岁,yǐ精méiyǒu多大的闯劲再继续做下去了,也是shíhòu该金盆洗手安享余生了。 更重要的yīdiǎn,他還méiyǒu告诉丁福权和范腾,不zhīdào金三角那位郭爷哪根神经短路,竟然对他们越南帮发出了追杀令,现在yǐ精有几個兄弟被乱枪打死,现在连家也回不去了。 這一次的生意,将会是他们的最后一次生意,弥足珍贵,分钱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