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罂粟花(十三) 作者:四眼肥02 郭宝祥一句不要伤了和气向郝建平和波刚两個人都卖了好,可是谁都知道上了拳台以后想要做到点到为止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這個拳台上,除了胜利者之外,上去的拳手就沒有一個是自己走下来的。 郭宝祥脸色不善的扫了唐继飞一眼,這两個素不相识的人一见面就掐起来来,不用想也知道唐继飞在波刚面前沒有說什么好话。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唐继飞也不赞成把金三角改造成一個合法的赌城? 唐继飞似乎沒有看到郭宝祥的脸色,依旧跟波刚坐在那儿說笑着,這副表情让郭宝祥的眼角不由得轻轻抽搐了一下,总觉得事情有那么一点不对头,可是又說不出来到底是哪儿不对头。 郭宝祥一阵懊恼,偏偏在這個关键的时刻荣锦江陪着荣老爷子到台湾去认亲了,自己现在连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 郭宝祥连郝建平也一起恨上了,你干嘛偏偏在這個节骨眼上跟荣锦江提起他母亲的事情,晚几天不行么? 且不說郭宝祥如何腹诽,此时整個拳馆裡已经沸腾了起来,刚才那個裁判宣布有個不知死活的家伙一個人挑战波刚的两個保镖时赌徒们就炸了窝了。赌徒们对波刚的另一個保镖,来自黑水公司的朴存宛不熟悉,可是赌徒们对波刚的另一個保镖花查却是如雷贯耳,那個家伙根本就是一台杀人机器,在這個拳馆裡打了几十场拳,几乎沒有几個对手能够在他的拳下保住性命。那個家伙竟然敢挑战他,而且還是一個对两個,想要自杀也沒有必要到拳台上来受虐吧,這個死法可不那么好受。 常毅安排好唐凯贴身保护郝建平以后,在董念祖的带领下悠哉悠哉的晃悠到拳台上,看到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赌徒们又是喷了两口血。连骂常毅都懒得骂了,疯了一般的涌向了投注窗口。 常毅对朴存宛、花查,赔率一赔一百。 朴存宛、花查对常毅,赔率一赔零点五。 “我靠,不会這么离谱吧?”看着擂台上方大屏幕上闪烁着的赔率,常毅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送他過来的董念祖咧了咧嘴,就這個拳馆方面還不愿意呢。如果不是有這個最低线和那個最高限限制着,這個赔率還会更离谱。 董念祖对常毅也沒有什么好印象,他送常毅到拳台旁,才低声說出了郭宝祥偷偷让他转告给常毅的话:“司令說了,让你打不過就跳下来认输,如果他们還追打你的话司令就会安排人阻止。” “不会吧。认输了還能追打?” 董念祖沒好气的看了常毅一眼:“這是黑拳,不死不休,跳下来也沒用,除非你趴下。” 說罢,董念祖根本就沒有再多看常毅一眼,转身往回走去。 常毅追着他的背影喊道:“哎,兄弟。告诉我老板一声让他多买点,一赔一百,這可是個发财的好机会呀。” 董念祖一個踉跄,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你先活下来再說吧。” 常毅嘴角往上一勾,摇摇晃晃的走上了拳台,引来了嘘声一片,买朴存宛、花查赢的投注窗口前人都挤成了一陀,买常毅赢的窗口前连根毛都看不到。谁也不会闲得蛋疼把钱往水坑裡扔。有一個家伙手裡举着一大把钞票被人从投注窗口前挤了出来,再努力了半天也沒有能重新挤进去,他三步两步跑到买常毅赢的窗口前,把手中的钞票一股脑的塞进了窗口:“兄弟,帮帮忙,给我买花查赢。” 反正都是投注窗口,自己陪個笑脸人家给咱开個后门。省得到那個窗口跟煞笔一样在那儿挤了。 窗口裡闲得蛋疼的那個家伙嘿嘿一笑接過钞票,叼着烟头也不抬的說道:“沒問題。” 說罢,数好钱低头刷刷刷的开起单来,美的窗外那個家伙鼻涕泡都冒出来了。连声說着感谢的话。 一赔零点五赔率是低了点,架不住自己把家底都投进去了,一万多美元不也可以赚几百美元不是么,又可以找几個妞好好潇洒几天了。 投注员娴熟的把投注彩票撕下来递给了窗外那個满口称谢的家伙,那個家伙一眼彩票就傻眼了:“你嗎,你坑我,我艹,把钱還给我。” 說着话那個家伙把手伸进窗口想要去抢钱。 拳馆的收银台是什么所在?儿臂粗的大铁栏杆,窗口小的勉强能够伸进一只手去,那個家伙的手刚伸进去,叼着烟的那個投注员早有准备的摸出一把左轮手枪对准了那個家伙的脑袋,从叼着烟的嘴裡蹦出了一個字:“滚。” 艹,拳馆是干什么吃的,這场拳赛已经摆明了要赔钱了,好不容易蹦出這么一個煞笔来,還敢抢钱?直接毙了你你都沒地方說理去。 被人用枪顶住了头,那個家伙傻了半天哭着走的,隔壁窗口那帮家伙们幸灾乐祸的吹起了口哨,煞笔了吧? 拳赛時間被迫延迟了十分钟,就是因为投注员增加了好几個也实在是忙不過来。 拳台上常毅坐在一角的椅子上竟然点起了一根烟,连衣服也沒有换,而他的那两個对手则很有默契的各据拳台一角正在做着热身,从他们脸上看不出一点藐视对手的表情。這两個人都是身经百战,绝不会犯那种藐视对手的低级错误,别管对手看起来多么的不堪一击,只有在把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他们才会真正的放松自己,而现在常毅的淡定却让他们隐隐的感到一丝不安,這個人既然敢一挑二,恐怕他的实力不会如表象上看上去那么不堪一击。 整個擂台本来就不大,這一回那個裁判干脆连擂台都沒有上来,两個人对战的时候都有可能会殃及池鱼,更何况是三個人的混战,他可不想上去找虐。 郭宝祥的包厢裡此时却安静异常,郭宝祥不知道這场拳赛会代表什么意义,但是他却也感到了一丝不对头,按理說波刚沒有理由一上来就跟郝建平顶牛呀,就算他不同意对金三角进行开发改造,那他也大可一走了之。 這裡是老挝境内的孔埠,可不是缅甸境内的掸族领地。自己刚才已经言明了郝建平是自己的贵客,波刚竟然還向他挑衅,话虽然說的好听,但是也已经摆明了是不给自己面子。 随着一声清脆的锣声,比赛正式开始了。 常毅懒洋洋的站起身,身后有人飞快的把他刚才坐着的那把椅子抽了出去。這個黑拳比赛,可沒有规定不允许动用器械,除了枪械之外拳手可以使用任何能抓到的物品当武器,椅子在這裡的作用比板砖更好使。 花查和朴存宛一左一右逼向常毅,花查的手上更是带了一副关节处都用尖锐的铁甲制成的皮手套,這一拳如果打在人的身上绝对可以看到血光迸现,以花查熊建的体魄来說,就算把人砸個骨断筋折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常毅脖子扭了一下,浑身的骨节‘嘎巴嘎巴’一阵爆豆似的脆响,无穷的战力瞬间从身上迸发了出来,整個人似乎在這一瞬间都变了,再也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艹,這家伙扮猪吃老虎,他绝对是個高手。”台下已经有经验丰富的赌徒叫了出来,這种气势他们只有在当年的不败战神瓦楞身上感受過。 閱讀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