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奸商咋啦 作者:四眼肥02 目錄: 四眼肥02 郝建平和陈宽两個人刚刚走进后院,就听到后院的堂屋之中传来曾老爽朗的笑声,连那厚重的棉门帘子也挡不住从屋子裡传出来的快乐。 郝建平呵呵笑着冲着站在堂屋门口正望向他们的扑克脸小王问道:“王哥,老爷子今天怎么這么高兴?” 小王看着郝建平默不作声的转過身掀起门帘走进了屋裡。 郝建平对于小王的态度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他自嘲的嘿嘿一笑,啥时候自己能够感化得這块木头跟自己說上两句废话呀? 可是這一幕落在陈宽的眼中却又是别样一番滋味了,他心虚的看了一眼郝建平偷偷的咧了咧嘴,曾老身边的工作人员连对你都成這样,你還說老爷子挺豁达的? 郝建平根本就沒等扑克脸小王通报出来,对着陈宽說了一声‘請’,直接走上台阶伸手去掀棉门帘。 小王进去通报是走的自己的程序,曾老其实早就已经吩咐過郝建平来访无需通报了,不過小王依旧是按照自己的程序走,不過這并不妨碍郝建平来到這裡就跟回到家一样随便。 与小王错肩进出门口,郝建平看清屋子裡的人时脸上的笑容也更灿烂了:“思哲嫂子,你啥时候回来的?” 屋子裡坐着何老、曾老和何思哲,何思哲的儿子曾念凡(曾逸尘)正紧张的坐在曾老的腿上,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何思哲,似乎想要从這個說是自己太爷爷的老头腿上跳下来投进妈妈的怀抱可是却又是不敢,小嘴瘪瘪的,那個小委屈的摸样让人看了又是可气又是可笑。 曾念凡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郝建平,终于一翻身从曾老的膝盖上出溜了下来,小脚蹒跚着跑向了郝建平:“干爹抱抱。” 在這個屋子裡除了妈妈以外他唯一熟悉的人就是郝建平了,前几個月郝建平還带着他到迪士尼乐园去玩来着。 郝建平呵呵笑着蹲下身一把抱起了奔過来的小念凡,伸出猪嘴狠狠的在小念凡的粉脸上拱了一下:“儿子,告诉干爹。這几個月调皮了沒有?” 小念凡搂住郝建平的脖子再也不松手了,妈妈一定要让自己跟這两個老头在一起玩,可是這两個老头就喜歡用胡子扎自己,一点都不好玩。 曾老嫉妒的看着郝建平和自己的重孙子亲昵的样子,鼻子裡往外喷着酸气:“臭小子,你啥时候又成了我重孙子的干爹了?這么大的事儿提前沒有向我汇报,不算数。” 郝建平嘿嘿一笑抱着曾念凡抖了几下。冲着曾老說道:“這事儿您說了不算,我們爷俩早就已经商量好了,等回头這小子娶媳妇的新房我都给准备好了。” “臭小子,用得着你献殷勤?老子這套房子就是给念凡留着的。”曾老瞪着眼珠子骂道。 何老在一旁呵呵的笑了起来:“老曾,念凡可是我們老何家的外孙,啥事儿不能你一個人說了算。關於這小子的事儿你還得跟我商量。” 郝建平嘿嘿的笑了起来,看来何老对于自己這個沒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外孙還是挺关心的,老爷子能摆出這個姿态来就已经足够了。 郝建平跟何思哲打過招呼之后,把身旁的陈宽介绍给了何老和曾老。 听到跟郝建平一起来的這個年轻人就是金沙市的市委书记陈宽,何老和曾老都站起了身,先后跟陈宽握了一下手,曾老微笑着指着对面的太师椅說道:“陈书记請坐吧。” 郝建平冲着陈宽点了点头。自己抱着念凡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顺手把念凡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可是陈宽就坐得沒有那么舒服了,只敢把小半個屁股放在椅子的边缘上,以便随时能够站起来回答老爷子们的问话。 何思哲亲自泡来了两杯茶水放到了郝建平和陈宽的面前,冲着郝建平膝盖上的小念凡伸出了手:“念凡到妈妈這儿来。” 何思哲知道老爷子们跟郝建平有正事儿要谈,這是准备要回避一下,谁料想念凡只是說了一個‘不’。就猛地扭過脸紧紧的扎进了郝建平的怀裡,两只小手把郝建平抓得紧紧的。 “這個臭小子啥时候又把我重孙子给收买了?”曾老瞪着郝建平问道。 何老冲着何思哲挥了挥手:“让念凡留在這儿吧,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郝建平嘿嘿一笑接口說道:“是呀是呀,小孩子要从小开始培养,等到长大了以后才能成为国家的栋梁,我将来還等着享干儿子的福呢。” 曾老撇了撇嘴,吃醋的說道:“跟着你长大了最多也就是個奸商。” 郝建平不跟老爷子斗嘴。奸商又咋啦,不是一样可以登堂入室,這個不是万恶的旧社会了,工农兵学商把商人排到最后一位。现在可是全民皆商的年代,那些当官的脑子裡转的也同样是怎么往自己的口袋裡多捞点钱,咱這個奸商比有的人可光明正大多了,而且坦坦荡荡扪心无愧。 何思哲凶巴巴的瞪了曾念凡一眼,曾念凡却是一点儿也不怕她,反而冲着她皱了皱小鼻子。 何思哲对曾念凡的宠溺已经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就算巴掌举起来也是宁愿落在自己的身上,对曾念凡的威慑力约等于零,其实這样对于念凡的成长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這次带念凡回来就是跟曾启明商量后的结果,念凡的身份已经不是什么問題了,也应该享受到久违的父爱了。 原本曾启明也是打算经常到澳大利亚去探望何思哲和儿子的,這么长時間沒有见到儿子,曾启明的心裡也跟猫抓的一样,網络上的视频聊天远远满足不了他把儿子抱在怀裡的,就连宋诗韵都催促了他无数次。可是随着曾启明的官职越来越高,出国已经不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這件事儿也就随之耽搁了下来,经過一家人商量之后一致决定把何思哲母子从澳大利亚接回来,只不過何思哲自己提出了回来之后只留在首都居住,并不到曾启明任职的南海省去。 曾启明知道她是为了宋诗韵考虑的,在她的心裡一直对宋诗韵存有愧疚,随着念凡一天天的长大,与她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她对宋诗韵的這份愧疚也就越来越深,她为自己的人生作出了選擇,她選擇了儿子,却放弃了老公,也许只有這样她才会感到心安。在她的心裡,只有十恶不赦的恶霸才会做出抢夺别人孩子恶行来,而她,真的想要一個能够承欢膝下的孩子,她已经把自己面向曾启明的那扇门悄悄的关上了,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跟曾启明维系一個表面上的家,一個对孩子来說完整的家。她不敢到南海去,她怕念凡见到宋诗韵,她怕宋诗韵抢走她的念凡,她更怕念凡将来长大之后会义无反顾的抛弃她。 曾启明对何思哲的選擇也很无奈,何思哲的心病只能用時間来慢慢的治愈,当然,如果宋诗韵能够当面向何思哲表個态,何思哲的心病也许就会治愈,可是曾启明同样担心宋诗韵在见到念凡(逸尘)之后会控制不住自己,這件事儿只能徐图良策,或许還可以向那個臭小子取取经,那個臭小子到底是使用了什么手段,让自己的家庭变得和谐得让人羡慕的。 何思哲从房间裡退了出去,曾老看了何老一眼,望着陈宽說道:“陈书记对金沙市的环境应该已经熟悉了吧,当初這個臭小子一力推薦你做這個金沙市的市委书记,国家也对你寄予了厚望,希望你能够在金沙市做出一番成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