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军分区司令 作者:四眼肥02 郝建平的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原本他以为中国与周边国家的领土争端并不是非常的严重,他和大多数的老百姓一样,耳熟能详的只有一個钓岛,而钓岛之所以被炒作的尽人皆知,无外乎是因为距离大陆比较近,而且又牵扯到了台湾和世仇小日本,所以民众们才对钓岛投以了极大的关注。 可是钓岛只不過是中国众多的争议岛屿中的一個而已,而且還是一個沒有淡水无人居住的荒岛。根据陈宽的介绍,南海诸岛中被周边国家侵占的四十三個岛屿中有一部分岛屿的战略地位要远比钓鱼岛更为重要。 比如被菲律宾侵占的中业岛就是南沙群岛的第二大岛,岛上拥有一口淡水井,岛上還修建了一條一千五百米长的飞机跑道,该岛的命名就是以1946年国民党军队接收南沙群岛主权时‘中业号’军舰的名称命名的。 中业岛等于是一座永不沉沒的航空母舰,自1971年被菲律宾占领之后,中兴岛成为了菲律宾侵占南沙群岛的指挥中心,以中业岛为中心不断的蚕食南沙群岛的岛礁和海域,试图造成实际控制的有利地位。 “菲律宾?”郝建平的嘴角露出了冷笑,看来自己又要抽時間到菲律宾旅游观光一番了,不過估计菲律宾人应该不太欢迎他。 临到傍晚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两個人才惊觉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在這裡坐了一天的時間,连午饭都忘了吃了。 推门进来的人是南海省军区副司令员兼金沙市军分区司令员任克敏少将,他进门就呵呵笑着冲着刚抬起头来的两個人伸出了手:“陈书记和郝总聊什么聊得這么开心,我本来打算中午請你们二位一起喝一口的,沒想到你们两個连门口都沒出来,我也就沒打扰你们。” 聊得投入倒是有一些,开心可就不必了,此时陈宽和郝建平两個人的情绪還沒有从思绪中完全拉回来。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也不是开心的样子。 任克敏少将今年有五十多岁了,個头不高,大概只有一米七左右,比郝建平整整矮了一头,可是任克敏给人的第一眼印象却是要比郝建平强壮了无数倍,从他军便装袖口露出来的半截胳膊就差不多赶上郝建平的小腿粗细了,那一身黑裡透亮的肤色更是处处透着彪悍。看到他,脑子裡竟然可以联想到鲁智深之类的绿林好汉,最少也得是李逵那個级别的。 一般的军分区司令员都是大校级别,仅从任克敏肩膀上闪闪发亮的那颗金星就已经可以分析出党和国家对金沙市军分区的重视程度了。 郝建平刚到金沙市,還沒有来得及跟任克敏打交道,不過他知道任克敏是自己人。他在临来的时候何老叮嘱過他,任克敏是可以信任的人。 俗话說面由心生,郝建平看到任克敏的面相,就已经猜测到上面把他任命为金沙市军分区司令员所代表的强硬态度了。 任克敏跟站起身来的陈宽和郝建平握了一下手,打眼看到了摊在茶几上的那几份地圖,呵呵一笑开口问道:“郝总,看過地圖之后有什么感触?” 郝建平苦笑了一下:“很痛。” 任克敏哈哈的笑了起来:“感觉到痛就对了。老子刚来的时候痛的一宿一宿睡不着觉,恨不得马上带着部队一個岛一個岛的去拜访那帮杂碎们。” 說着话,任克敏伸手抓起茶几上的那几份地圖看也不看的扔到了一旁,冲着身后跟着进来的勤务兵一挥手:“摆在這儿。” 郝建平和陈宽早就看到任克敏身后的勤务兵端着一個热气腾腾的大洗脸盆了,闻着那熟悉的海鲜的味道,两個人的肚子不约而同的‘咕咕’叫了起来,冲淡了办公室裡肃穆的气氛。 娘希匹,肚皮可不会跟你玩虚的。饿了的时候就提抗议。 满满一盆的螃蟹大虾鱿鱼牡蛎海参,红的黑的白的,看上去就是清水煮熟了,一大盆虾蟹表面上還放着十来個馒头,這一盘菜的卖相就跟任克敏這個人一般,豪放粗野、原汁原味。 郝建平和陈宽两個人看来是真饿坏了,两個人也不跟任克敏客气。同时伸出手向盆裡的馒头抓去。 任克敏哈哈一笑一屁股坐了下来,也伸手抓起了一個馒头,咬得关节嘎嘣嘎嘣作响。 勤务兵从口袋裡掏出两瓶茅台,敬了個礼退了出去。 看到吃的才发现自己饿了。可是一個馒头還沒有吃下去就已经饱了,郝建平這饭量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也是,沒见過哪個五体不勤的人饭量還贼大的。 任克敏纯粹就是陪着两個人吃,看到郝建平和陈宽都收住了手,他把手中的小半個馒头塞进了嘴裡,端起陈宽和郝建平面前的茶杯直接把裡面的剩茶泼到了地板上,自己伸手从茶几下面摸出了一個茶杯蹲在了自己面前,拿起桌上的茅台用嘴咬开瓶盖,咚咚咚倒满了三個人面前的茶杯。 郝建平已经很久沒有喝這种烈性酒了,更何况還是這么一大杯,估计最少得有半斤酒。不過任克敏倒酒的时候郝建平也只是手指动了动,并沒有阻拦他。 跟什么人在一起就要喝什么酒,跟王长青在一起就要喝衡水老白干,看来跟這位任司令在一起就得喝茅台了。 郝建平并不反对喝酒,而且酒量也算勉强,他只是不想把自己搞得晕晕乎乎的,自从上回喝多了酒错把燕子当成了小妹之后,郝建平已经很长時間沒有醉酒過了。 不過看眼前這一大杯茅台,估计喝下去之后自己很快就能找到醉酒的感觉了。 任克敏并沒急着喝酒,他放下已经倒空了的两個酒瓶,望着郝建平說道:“郝建平,我早就想要认识你了。前天司令给我打电话說你要来我就准备着要和你好好喝一顿酒了,不過司令命令我不许灌你酒,所以我只准备了两瓶意思意思。說心裡话,郝建平,你对付小日本那一手真来劲,不過你跟小日本要回来钓岛我觉得是一個最大的错误,那個狗屁神庙的事情处理得也不過瘾,要是依了我、、、、、、” 郝建平挠起了头,自己要挟大岛的时候只有常毅和张坤两個人在场,对外自己从来沒有承认過這些事情跟自己有关,眼前這位任司令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常毅還是张坤? 郝建平拍了一下脑袋,自己還真是够二的,這两個人无论哪個人都有可能把自己与大岛之间的谈话內容汇报给高层,特别是那個常毅,向上面汇报自己的举动本来就是那個小子的工作,而任司令作为何老的嫡系,自然也有很大的可能会从何老那儿得知這個消息了。可笑自己還二了吧唧的在几個老头面前装的跟沒事儿人一样,估计几個老头早就已经在肚子裡乐翻天了。 失败,真是太失败了。 丫的,等回头一定要问问常毅,自己還有什么事儿這小子沒向上面汇报的?自己摊上這么一個克格勃姐夫算是倒了霉了。 此时的陈宽眼睛已经瞪得比咸鸭蛋還要大了,她吃惊的望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郝建平,那表情就跟从来也不认识這個人一般。 這话是怎么說的,钓岛竟然是郝建平从小日本的手裡要回来的?還有那個狗屁神社的事儿,外界传說芸芸,不知为何小日本竟然把那些战犯的名字都从霊玺簿上删了下去,原来這件事儿也是郝建平做的。 閱讀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