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一個故事 作者:四眼肥02 四眼肥02 “就爱读书” 郝建平笑呵呵的看着曾安邦,新說您倒是真会挑柿子,一找就找了一個最软的。 文莱跟中国比起来還真是一個弹丸之国,文莱整個国家的国土面积也只有五千多平方公裡,人口不過才三四十万,人口数量连中国国内人口密集地区的一個县都稍有不如,其战斗力恐怕连中队的一個集团冲锋都抵挡不了。 可是就是這样一個小国竟然也占领了南沙群岛岛链西南端的南通礁,并宣称对南沙海域约三千平方公裡海域拥有主权。不過文莱是对我南沙部分岛屿提出主权要求而唯一沒有派兵驻守的国家,但是文莱对于掠夺南沙群岛的资源却是不遗余力,目前文莱在南沙群岛海域已经开发了九個油田,五個气田,年产原油七百多万吨,天然气大约九十多亿立方,而且,文莱還正在不断的扩充着开采规模。 大量的石油产品使文莱成为世界上最富裕的几個国家之一,石油产业占了国民经济总收入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人均gdp达到了三万多美元,比中国的人均gdp整整多出了六倍,是一個富得流油的国家,可是,文莱的富裕是建立在掠夺南沙群岛石油资源的基础之上,如果沒有這個产业支柱支撑着文莱,文莱将一文不值。 如果从军事方面考虑,首选文莱作为解决南沙群岛争端的切入点确实是最容易解决的一個,可是、、、 何老皱着眉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妥,文莱是东盟国家之一,英国和新加坡分别在文莱驻有军队,而且文莱与英米新马四国签署了防御协定,并且与我国一直保持了一個良好的外交关系,对文莱的争端問題,我看還是以和平方式解决比较好一点。” 郝建平微微一笑:“如果等到南沙群岛的资源被开采殆尽的时候。也许我們期待的和平也就会降临了。” “臭小子”何老又瞪着眼睛骂了起来,這個臭小子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沒事儿总是跟我唱反调。 郝建平头皮发麻,咧着嘴嘿嘿一笑。老爷子,說让您吩咐任克敏缠着我来着,這么大的事儿干嘛要把我拉进来呀。 曾老笑着打圆场:“何老顾虑的是,文莱本身并不强大,不過他们的外交手段還是可圈可点的,与英米马新四国签署了防御协定,請英新两国在国内驻军。无疑是让他们自己受到庇护。如果对文莱采用强硬手段,必定会引起东盟国家的强力反弹,英米也许也会介入,這件事儿确实需要从长计议。不過建平說得也有道理,如果等到那些资源被开采殆尽的时候,我們收回南沙群岛主权的意义已经被严重贬值了。” 郝建平笑了笑說道:“曾爷爷,好像在南海与我們有领土争端的国家都是东盟成员国吧?如果這样說的话,哪一個国家也动不了,咱们干脆维持现状好了。咱们该争的争,他们该占的占。” “臭小子,說的什么话。”這一次连曾老都被惹翻了。 郝建平一笑說道:“政治我不懂,小的时候在村裡住。见過村裡的邻居因为一块产权不明的地争得头破血流,村裡也调解不了,到最后還是用拳头說话,房子盖起来了。两家人从此也老死不相往来,可是這并改变不了拳头大的那一家占有了那块土地,而且后来還利用那块土地建起了工厂。成为了村裡有名的富裕户,除了那一家以外,村裡的哪一家不是上赶着跟那家富裕户交朋友?那些家裡有亲属在那個富裕户的工厂裡上班的家庭,還要处处看着富裕户的脸色行事,因为他们能够从富裕户的工厂裡获得他们的利润,富裕户也因为自己实力壮大了,跟個方面的关系都相处的非常融洽。而這個地皮之争,现在已经演变成了全村的人众口一词贬排跟富裕户抢地皮的那一家,其实,那块地皮到底应该属于谁的早就已经沒有人会去深究了。” 郝建平随口杜撰出来的一個故事甚至有的地方连逻辑性都沒有整理清楚,可是却让几位大佬们明白了他想要說什么,屋子裡的气氛沉闷了起来。 如果把南海争端問題上升到战争的角度,也许引发的将会是再一次的世界大战,东南亚各国恐怕都会被席卷进来,世界舆论也不会站在挑起事端的中国一方,而中国同样不敢拿着改革开放這么多年来的成果去赌這一场战争的胜负。 郝建平刚才所讲的那個故事太侧重于战争之后的收获了,至于战争的過程,他只是一带而過而已。他同样清楚,如果当年那個富裕户的拳头也许不如另一家的大,事情的发展则会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结果,也许另一家占领了那块地之后什么事业也沒有做起来,也许获得的成就更远甚于他口中的那位富裕户,地是死的,人是活的,也许那位富裕户在拳头上输给邻居,可是他的经营头脑一样使他走上另一條更加辉煌的康庄大道,世事难料,结果谁知道呢? 不過郝建平也說出了一個事实,如果你用强硬手段占领了那块地,又可以让相关的人可以从你身上分得利益,那么,就不会有人谴责你当初的行为。 “你的意思還是打?”曾老沉思良久,望着郝建平开口问道。 郝建平摇了摇头說道:“打只是终极手段,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使用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 “臭小子,你有什么馊主意干脆就明明白白的說出来,少绕来绕去的兜圈子。”何老忍不住又瞪起了眼睛,从郝建平的话裡他已经听出来這個臭小子必定是已经有了一些思路。 郝建平望向了陶德清,一直沒有发表任何意见的陶德清轻轻点了点头,他也想听听郝建平這小子到底有什么主意。 郝建平轻轻点了点头,看了一圈正在盯着他的几位大佬,望着陶德清說道:“主席,我個人认为這件事情无论采取什么手段去解决,恐怕都不会达到一個各方都满意的结果。而解决的手段也无外乎就是那么几种,武力威慑、经济侵略、分化瓦解、远交近攻,迫不得已的时候也可以采取战争方式,但是在采取战争方式的时候绝对要压制住其他人的共鸣,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要有理而发,让其他各国明知道我們想做什么,但是却又有口难言、、、、、、” 郝建平滔滔不绝的一番话把几位大佬說得晕头转向,连陶德清都摸不清郝建平這個小脑袋瓜裡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他话是說了不少,可是一点具体的东西都沒有,任谁听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如何处理這件已经困扰了国家几十年的事情。 等到郝建平终于收住口端起茶杯的时候,陶德清望着郝建平开口說道:“說点具体的东西。” 得,白說了。 郝建平郁闷的喝了一口茶放下了茶杯,干脆站起身走到陶德清的书桌前拿了一本信笺回来,用铅笔在信笺上画出了一個中国的轮廓,那水平跟小学生有得一拼,只不過坐在這间屋子裡的人又有谁会去在意郝建平的绘画水平。 郝建平用铅笔在南沙群岛所在的地方画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圈:“东盟背后有米英等国的支持,我們也要寻找一個强有力的外援,如果我們能够与俄罗斯在這個海域搞一個联合军事演习的话,我想对于周边国家应该会产生一定的威慑力,联合军演之后,我們的航母编队可以在這個海域滞留一段時間,如果必要的话,可以采取军事行动,不過要与各方面的时机配合在一起。但是老毛子的胃口可不小,想要請动他们恐怕我們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沒有人对郝建平的话做出一点反应,中国的航母编队迄今为止還不可能形成有效的战斗力,向俄罗斯借势倒是可取,不過正如郝建平所讲,老毛子的胃口可不小,這件事儿办起来有一定的难度。 郝建平并沒有给几位大佬太多思考的時間,接着开口說道:“我跟俄罗斯太平洋舰队的司令员伊万诺夫倒是可以說得上几句话,但是前提條件是国家能够与俄罗斯就這個問題达成一定程度上的共识。” 谁不知道你和伊万诺夫可以說得上话,你跟伊万诺夫的儿子伊万诺维奇都要好到穿一條裤子了,你再說不上话還有谁能說得上话? 郝建平停顿了一下,开口說道:“這是其一,是指武力威慑方面的。不過借力终归不如壮大我們自己的实力,我們還是要大力发展自己的军事实力。” 陶德清等人知道,一個军事演习只是向他们展示自己的军事实力,对于事情的推进也许会产生一定的作用,但是這個作用其实并不会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大,除非你把演习转变为实战。如果要是能打的话早就打了,何必要等到现在這一天? 不過陶德清等人并沒有打断郝建平的话,他们知道郝建平說的這些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一些东西,這小子绝对不会按照常理出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