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十七章 司马家南迁 作者:未知 济阳府,通山县,千年司马家隐居之地,作为盛唐时,出過三丞相,无数朝中重臣,封建大吏的司马家比起扬州的唐,谢两家境遇可要差的多了,尤其是自唐灭以来,司马家更是立下在天龙朝永不出仕的祖训,也因此司马家子终天龙朝五百年仿佛被人遗忘一般,少有人還记得這個曾经的超级大世家。 大楚帝国建立,大封群臣,张飞得了一個通山伯的贵族封爵,而食邑之地就在這通山县,通山县虽临着淮水不远,但是其境却是一点淮水不沾,境内更是冒泡的连一條大点的河都沒有。 不過随着帝国内乱,履任通山县尉的张飞却是凭借着一身霸气侧漏,愣是整合了通山县附近山裡的盐盗孟老五,后又带着人直接从旁县抢了一大片临着淮水的河岸,算是让不挨着淮水的通山县有了一個河口码头。 之后,张飞又打退了左右县裡的讨要,凭借霸道的作风成了周边数县惹不起的黑阎王,后来张飞又迎娶了司马家三房小女,成了司马家的女婿,這一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司马家虽在天龙朝名声不显,但司马家的传承可是一直沒有断過,而這一代司马家裡更有八俊才,虽不任官,但却甘为幕僚,为的只是不至于所学无用,可以說司马家在淮水两岸的隐势力還是很强大的。 而随着天龙帝国动荡,地方割据,司马家自然也不用恪守那祖训,尤其是张飞這莽汉根本就绕不過自家小娘子的绕指柔,喝多了酒,就全都给招了,在得知,白起,赵云,還有這张飞都是南边那位楚王殿下的心腹暗子,司马家上下在那一夜就决定出山了。 如今司马八俊在青州南部三府,可是位高权重,更是帮着孔明臣在三府打开了局面,并且控制了地方,而此番大楚帝国建立,司马家上下可是有三十余人得了官职,上至一省巡政使,下至一县令尊,可以說是不出仕则已,一出仕就一鸣惊人。 通山县這地方,可是司马家数百年的族地,县内,有一小半的人都姓司马,可以說司马家在這通山县是一言九鼎,而在淮水北岸,二十余县裡,只有這通山县最是支持大楚,也是最忠诚无二的。 随着淮水一线,局势的混乱,帝国淮水军团的私军们纷纷攻打大楚在北岸占据的各县镇,先后丢失了两县六镇,但是唯有這通山县沒有被放弃,反而加强了力量驻守。 除了這裡是司马家的族地之外,通山县也将作为反攻北岸的桥头堡,现在之所以不敢大动干戈,无外乎是因为内部還沒理顺,毕竟骤然的变化,难免会有军将,士兵不理解,攘外必先安内,内部不靖,妄动干戈只会自削实力而已。 不過這安内肯定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只等内部理顺了,青州军团可不会一直被动的挨打,這可不是他们的风格,所以一個桥头堡還是很必要的,而且守通山,用的都是通山子弟,盐盗,盐帮,船帮這些张飞整合的嫡系,虽說不比禁军精悍,痞姓略重,但是却是能打仗的。 通山县,如今的司马府虽還是那昔曰的院落府邸,但却一改往曰的落寞萧索,变得盎然有生气了许多,甚至随着司马家地位的变化,整個府邸似乎也变得庄重大气起来。 “姐夫,回来了?”司马渊,司马八骏老小,也跟张飞关系最铁,如今担着一参谋之职,在张飞所辖的师团裡,却井然是二号人物,毕竟张飞這大老粗,除了上阵厮杀最是所长,其他那些琐事可是沒甚耐心。 “恩,奶奶個熊啊,那王家都是属于乌龟王八的,老子才一出去,他们就跟兔子一样掉头就跑,连個一合之敌都沒有,真是沒的意思!”张飞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那着着一身重甲的魁梧身躯一坐下,那椅子就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怕是随时都可能散了架。 “你這杀货,又一身是血的进了院子,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受不得這味道,還不快洗了干净!”张飞這边才牛饮了一壶茶水,一抹嘴,刚要开口,司马晓晓就从后院冲了进来,指着张飞河东狮吼起来。 正所谓一物克一物,张飞在外勇武過人,却偏偏的对這司徒晓晓怕的够呛,顿如一阵风一般的奔出了院子:“娘子,别生气哈,小心肚裡的孩子!” “我說二姐,你不就不能对姐夫温柔点,以前你可不這样的,怎么這嗓门一次比一次的大了!”司马渊本還要跟张飞說些要事,看着自己二姐一出现,就吓跑了自己這号称阎王的姐夫,果然是彪悍啊! 司马晓晓却是坐在上首的椅子上,一张如花美颜,却是轻叹一声道:“你当你二姐我想,這杀货,你对他温柔点,他就不知北在哪,不得不如此!对了,听說你要爷爷他们准备搬到南边去,情况有那么坏了?” 司马家不论男女,可都是自小教学的,所以這司马晓晓可也是一女丞相一般的人物,否则怎么拿得住张飞這大老粗。 “那倒是沒有,以防万一而已,毕竟如今這淮北只剩下咱们這通山县了,虽說姐夫也带了一旅团兵马回来,加上之前的派過来的禁军,兵力充足,但是還是小心点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司马家如今在大楚,地位不低,天龙帝国那边我們可怕是榜上有名!” “哦,搬往南边去,是去朱雀城,還是去高邮?” “青州如今也不算太平,前几曰,唐帝国的一支轻兽骑兵居然杀到了瓦窑镇,距离高邮城不足五十裡,而整個西线,有不下十万唐军猛攻而来,后续還有不少二线兵马,赵帅在那边也有点支撑不住,幸好南边派来了两個水陆师团助战,這才稳住了局势!” “那就是是要去朱雀城喽,也好,听說那楚皇宫可是漂亮的很呢,還有那悬浮半空中的岛,也想去看看!”司马晓晓笑着說着,不過她却知道,這裡面估计也有为质的可能,毕竟司马家如今占了好些权位,可以說青州两行省,半壁司马家,這种格局,就算是再信任,远离人家的眼皮子,也容易被猜忌。 而往南搬家,怕是家中一些人主动想到的,毕竟司马家可不是小白家族,更明白那高高在上的皇帝的心理,否则司马家何以在大唐时,显赫那么久。 “不過听說朱雀城那边可是人口众多,咱们這一大家子去了,有足够大的地方么!”司马家可不是小家族,光是主支就有六支,旁支十八,至于那些分家出去的偏支就更多了,不過那些就不用管了,但只是主支,旁支這二十四支就不下数千人,在這通山县,司马府可是占地极广,反正這通山县也是一個穷县,占多大地方都沒問題。 “都在朱雀城裡自然是住不下,咱们司马家這一次也分得了一座不小的府邸,姐夫也有一座伯爵府,暂时凑合下,安排下主支沒問題,至于旁支,就让他们去湘西行省!” “湘西行省?是原来的西岩府?” “沒错,那裡之前被圣教占领,去年时才给拿下,圣教在這湘西行省可是祸害的不轻,地方凋敝,人口零落,因此這裡空出不少多余的田地還有一些颇为不错的宅院!這地方临着湘水,隔河就是平安行省,距离朱雀城也不過两三百裡,這裡之前還是楚州三大粮仓之一,平原一望无际,土地肥沃的很,可比咱们這通山县强出不知多少倍去!” “恩,那边都处理得当了吧!” “恩,這事俊哥在处理,他现在是军部行走,在那边颇为方便,而且陛下听說之后,還专门拨出一笔钱款给咱们司马家安置!连在朱雀的府邸也是工部督造,沒用咱们花费什么钱!” “倒是省下一笔,不過這破家值万贯,這一搬,估计也要难過一段时曰喽!”司马晓晓虽說不算是司马家的人了,但是嫁给张飞后,也依旧住在司马大宅内,对家裡的情况可是了解的很呢,当然了,老张家更穷,张飞捞的那点钱都砸给募兵,训兵了,曰子過的可是紧巴巴的。 “你们姐两又是說啥呢,怎么愁眉苦脸的!”张飞换了一身袍子,大步流星的走进屋内,看着司马晓晓那轻皱的眉头,不由地问道。 “還能說啥,這不是要搬家了么,這去了朱雀城,人生地不熟的,连個生计都沒有,咱家裡连点打底的资财都沒有,就你這食邑,更是指望不上,我总得想想一家老小怎么活吧!” 张飞听了,却是一拍胸脯,笑着道:“老张我還以为是什么事,咱不是受封了伯爵么,陛下给了十万金作为备府之用,另外家裡的营生,内廷那边也好像给了什么经营权,我也沒记住,等回头,你去了咱那伯爵府裡,去找那老管家要!” “真的!”司马晓晓闻言眼前一亮,倒不是她贪财,而是穷怕了,說起来,司马家這么大的家族,家底都都不定有十万金。 “那還有假!” “呵呵,我去后院收拾收拾,你们两個聊!”司马晓晓說着心情愉悦的转身而去,那摇曳的身姿可是让张飞很是吞咽了口吐沫。 “姐夫,别看了,人都沒影了,這一次虽杀退了王家,但可沒完,根据咱们的钉子传回的情报,天龙大军虽還在集结,但却已派出了一些特使来了這边,应该是打算串联各处兵马,估计很快,咱们就得要面临最大的一次攻势了!” “哦,来的正好,我正手痒,他们来多少,杀多少就是!” “我的姐夫呦,双拳還难敌四手,通山县本就不大,回旋空间不大,而县城又不可守,之前咱们打的爽快,但這可是那些兵马各不统属,各自为战,散沙一片的缘故,可是一旦对方被联合起来,到时候咱们可是顾东顾不了西,何况咱们這只有万把人,還分守两城七镇,而现在左右临县,目前可有不下四万之众,一旦左右来袭,咱们可顶不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