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十章 火翼空投 作者:未知 蟒丘谷道前,只有一块并不宽阔的空地,而之后就是角鳄所盘踞的沼泽地,鳄王召集了部落两千战鳄勇士就散布在沼泽边缘,而谷道前的空地,则有三千刀锋军士兵。 鳄王也不知道面前這位天使有何高招,只是随从一侧,从谷道入口朝裡望去,却是看不到隐沒在丘山,林木之后的蟒首寨的,而从沼泽小径上鱼贯踏過,聚集了三千的楚军在稍微停留了片刻,就由千余轻盾甲兵为先,浩浩荡荡的扑入谷道内。 行過一裡多地,绕過面前挡住视野的丘山包,蟒首寨這才露出真颜,尽管鳄王多次說了這裡的情况,但是耳听不如亲见,只见這蟒兽寨完全融入两侧的林木之中,如果不是那寨前那一排高耸的木墙阻拦住前路,還以为這裡是一座死谷。 茂盛的树冠将整個寨子完全的罩住,就好似一個天然的屏障,如果不是知道這裡存在一道关隘,在高空掠過的飞骑斥候很可能会忽略掉這裡,无法发现這裡隐藏的关寨。 “天使大人,万万不可這般攻上前去啊!”鳄王看着继续朝前迈进的楚军,连忙上前阻拦住伍子胥,道。 伍子胥却是笑着看着鳄王,道:“鳄王族长,放心吧!” 鳄王被伍子胥這一拍,却是不好在继续阻拦,难道這位大楚天使真的已有应对之策,但鳄王却很是糊涂,虽說面前這些楚军装备精良,正面的对抗的话,蚊蝠部落的千五百人真不是对手,但問題是這裡可不是开阔的原野,而是遍布毒蛇毒虫,而且占据地利的蟒丘谷道。 鳄王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鸣啼,沒等他回首张望,一道滚热的气浪已从脑袋顶上掀過,鳄王朝着头顶上望去,却见一只只身上附着火焰衣的火翼鸟低空飞掠而過。 火翼鸟的個头在大楚诸多乘骑的飞兽坐骑裡算是小個头,只能乘骑一人,翅短,羽翼完全舒展起来只有不足一丈宽,但别看翅膀,身子短,但是火翼鸟的双翅振飞,却能形成一道火焰双翼,让短小的双翅顿时增长了丈许還多。 火焰羽衣算是火翼鸟的天赋能力,而這身火焰羽衣也有好处,体重轻盈,而且火焰燃烧让空气温度抬升,所以火翼鸟虽只能乘骑一人,但负载力却丝毫不小,并且能够远程高空飞行。 经過這数年的繁衍,火翼鸟的数量已有当初寥寥十数只,变为如今的七十余只,因为空骑数量的限制,所以不能采用陆军的兵制,所以又另采用一套编制。 四只空骑就为一小队,三小队为一中队,三個中队为一大队,两大队为一战队,而战队之上,就是空骑团,也是空骑最大的单位,不過平素时候,空骑以小队派驻各旅团长,作为斥候,联络之用,很少齐聚使用。 而此番,夏侯渊却是率着一個大队的火翼兽骑作为单独一支战力出现在战场,火翼鸟兽因为這鲜艳的火焰羽衣,所以作为空中斥候隐蔽姓差了点,夜晚更是一個小太阳,而本来夏侯渊這支空骑就是打算作为一支战力使用,但一直都沒派的上用场。 而這一次,算是夏侯渊入蜀以来首次投入战场,三十六只火翼鸟兽可不是空着手来的,在那双如铁钩一般的爪子下,還抓着一個薄皮大肚的瓷瓮,這瓷瓮内装满了火油,而火翼鸟就是活的轰炸机。 蚊蝠部落很难对付,這并不是假的,水榕大树冠遮盖头顶,制造出一片密不透光的阴暗环境,這裡就是小巧灵动的蚊蝠的主场,就算破寨墙,杀将进入,几乎第一時間会受到這些躲藏在暗处的蚊蝠的攻击,除此外,還有那藏身树干之中的巨蟒以及隐藏林木之间的蚊蝠部落勇士。 在敌人的主场打仗,估计還沒捕捉到敌人的位置,就已被对方多重的攻击给灭掉了,而伍子胥想到的很简单,既然這山林的环境是敌人的主场,那么就破坏掉這主场,蚊蝠不能暴露在阳光下行动,所以只要摧毁那些水榕树就可以,而同样的,依靠這大水榕建立起的寨内防御,還有那巨蟒,几乎都藏身在這水榕树上,那破坏了這水榕树不就等于破解了对方的优势地利。 夏侯渊沒有停下来跟伍子胥聊上几句,直接飞掠而過,眼看着前方就是目标,顿时一拉胯下的火翼鸟王,火翼鸟王顿时一扇火翼,一股升腾的暖气流推着火翼鸟王飞升而起,两三百米的距离,足让火翼鸟王爬升了十数丈,在蟒首寨上空打着弯子盘旋起来。 而那茂盛的树冠下方,守寨的守军自然将一切都看在眼中,那些守候在树冠之上的持弓猎手纷纷箭指天空,拇指一松,嗡嗡,嗡嗡,一道道利箭从树冠中窜出,飞射向半空中盘旋的火翼鸟兽。 火翼鸟高度只有三十余丈,還是能被射中的,不過夏侯渊却沒有躲闪,依旧率着火翼鸟大队盘旋着,下方射来的利箭不断的射在爪子下抓起的瓷瓮,這瓷瓮可不厚实,为了减轻重量,同时能够碰就碎,瓷壁很薄,那箭矢射中,顿时射出几個窟洞,裡面的火油顿时如雨点一般的倾泻而下。 這瓷瓮本身就不小,加上火翼鸟個头小,几乎身体都诶瓷瓮挡住,尤其是火翼鸟的翅膀一扇动就会卷起火浪气流,四周气流不稳,箭矢根本就射不到火翼鸟的身上,反而随着那些火油倾泻而下,被那飞落的火星点燃,顿时半空下起了火焰雨。 “抛!”眼看着火油的分量轻了一半還多,夏侯渊立刻下令将瓷瓮抛掉,之前滴落的火焰雨已落在那茂盛的树干上,這些青绿的树叶可是水汽十足,不易燃烧,但是火油可是连在水面上都能燃烧,何况是绿叶子。 火油点子不断的灼烧,滴落,甚至落在那些站在树干上的弓手身上,甚至還有几個倒霉的家伙,仰着头直接被火油滴在了脸上,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脚下更是失足,从数丈高的树上跌落而下。 而那些隐藏在树冠之下的蚊蝠兽也算是倒了霉,纷纷的从倒挂的树干上飞起,狼狈的逃窜,這一下子,蟒兽寨内的防线就被瓦解混乱成一团。 而陆续掉下来的大瓷瓮,才是真正的杀手锏,虽說漏掉了大半的火油,但瓷瓮内的火油依旧不少,這一坠落,下面本就被射的满是窟窿,漏洞的瓷瓮一落下,就完全掉了底子,火油一下子浇下,碰触到那些火油点子,顿时轰的一下,燃起熊熊烈焰,黑色的浓烟滚滚而起。 沒多片刻,蟒兽寨内的水榕树一颗颗都被点燃,如同一個大火把,而藏在树冠之上的两條巨蟒也被殃及池鱼,本来這两條巨蟒也是守卫這蟒首寨的门神,一张大口能活吞一人,而且皮糙肉厚,可谓是大杀器,甚至,這两條巨蟒還能喷吐毒雾,但凡被毒雾笼罩,非死既残,但這会,這两條巨蟒身上却燃烧着火焰,满地裡打起滚来。 下方火光冲天,寨内一片混乱,但夏侯渊可沒有因此停手,盘旋在半空中的火翼鸟纷纷扇动火翼,将一道道灼热的火浪扇向下方,助燃火势,一边口中不断的酝酿一道道的爆裂炎火球,朝着下方不断的喷吐而下。 一道道的火球就好似炸弹一般,蓬蓬的炸响,然火焰覆盖的范围更广,站在蟒首寨外的鳄王几乎瞪大了眼球,這样也行,火攻他们倒也不是沒试過,但根本就烧不出這么风搔的火焰,啧啧,這大楚果然有料,手段层出不穷啊! 然而鳄王在這才感慨几句,蟒首寨内,却是异变突生,這蟒首寨可是时刻监视着不远处角鳄沼泽,要知道每年两家都会打上那么几场,這几乎已成常态,所以角鳄沼泽有什么风吹草动,這边都能探到。 大楚军穿過角鳄沼泽并且在谷口聚兵,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瞒得住,而這條蟒丘道统共也只有三十余裡,而从蟒首寨到达后面的蟒丘关城,不過十裡路程,這来回也不過两三刻的功夫,沒等大楚军杀来,蟒丘关内已派出部分支援,其中就有两個祭祀灵师。 祭祀灵师,并不算罕见,在稍大一些部落裡都会有祭祀存在,而祭祀通常都是天赋异禀的存在,比如索菲亚就能掌控自然之水,跟通灵师利用通灵兽控制空气中的元素远离差不多,只不過祭祀灵师靠的是亲和自然的血脉天赋。 祭祀灵师就好似法师,能够凝聚自然灵气释放出强大的灵技,关键时刻,蛇鳞部落的祭祀灵师出手了。 一根用蛇骨做成的骨仗,上面還镶嵌着一颗大号的灵核,至少也有高阶灵核的档次,身上穿着华丽的丝绸法袍,却掩不住对方那妖娆姓感的身段,口中念着赞美部落守护神的语句,而蛇骨仗上,却是泛起一道道的水晕。 丝丝的水之涟漪随着蛇骨仗的挥舞荡漾向四周,骤然下降的温度,還有那被冰封住的火焰在述說着這祭祀灵师乃是一個高级祭祀,已掌控了更高阶的水灵之法,冰。 而另外一個祭祀灵师也沒有闲着,她掌控的不是水,而是无处不在,却又抓不到的风,以她的身体为中心,一道旋风高速的旋转,卷动四周飘飞的落叶,灰烬,朝着半空之中飞射而去。 强劲的风刃夹杂其间,却是让夏侯渊的空骑大队陷入一片风雨飘摇之中,好在火翼鸟移动灵活,而這风形成也耗费了点時間,所以并沒有造成太大的损失,但也显得狼狈的逃离這寨子上空。 伍子胥看着這骤然出现的变故,却沒有太意外,反而下令道:“弓手覆盖压制,盾兵突击!”空骑兵的出动已达成了大致的目的,摧毁了那些水榕树,光秃秃沒有遮拦的蟒首寨已不是坚不可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