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赎人 作者:未知 陈川敲了敲门,房门开了,裡面一個男子探出了头。 左右的看了看,沒有发现其他人,這個男子对陈川招了招手,让他进了宾馆的房间。 张岳正在那裡和人打牌,看到陈川进来了,不由大吃了一惊,一下差点儿从椅子上掉了下来,如临大敌的道:“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张岳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和那個姓王的胖子什么关系?”。 “我朋友,他的帐我来還”,陈川将背在肩膀上的一個背包拿了出来,背包很大,好像很重的样子。 张岳警惕的看着陈川,他从来沒想到来赎人的会是陈川。 他现在本能的对陈川就有一些畏惧,当初那一脚可是让自己终生难忘,当时如果陈川想要自己的命,怕是自己已经死在那一脚下面了。 今天早上有人打电话說会来拿钱领回王闯,张岳就大刺刺的让他直接来宾馆,這裡是华阳,自己父亲是公安局长,沒人敢把自己怎么样的。 可是沒想到陈川来了,张岳有些紧张。 他身边的人看着平时威风凛凛的张岳哥,华阳四大公子之一,现在竟然有些腿抖,都是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川,這個小子凭什么有這样的威力,能让张岳怕成這個样子呢。 周围人的目光让张岳很难堪,他强压对于陈川的恐惧,努力站直了身子,心裡想着,這裡是宾馆,周围都是自己的兄弟,陈川是有求于自己的,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的。 陈川在包裡掏了两下,拿出一捆人民币,十万元整。 虽然张岳开着好车,但是那不是自己的,是自己父亲的,他自己真正的钱并不多,這十万快对于他来說也不少的。 看到陈川拿出钱,张岳就有些忘记恐惧了,盯着陈川道:“陈川,我记得我說的是六万块吧,你现在拿出十万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只要你能回答我几個問題,并且让我满意了,那么這十万块就都是你的了”。 “什么問題?”。 “我想知道王闯为什么会落到你手裡?”。 张岳冷笑一声:“這事儿怪不得我,王闯就是一個棒槌,自以为钱耍的好,输了又想翻本儿,他拿出家裡的瓶子也沒人逼他,我借给他钱难倒還借出错来了嗎?”。 “那你的意思是說,是你在华阳开设的赌局,王闯自动送上门来的了?”。 “沒错!”。 “张岳,你胆子不小,你不知道赌博是犯法的嗎?而且你還是组织者,赌博的金额還特别巨大,這些事儿、、、”。 “够了!”,张岳现在终于找回了底气,想起了自己的老子是公安局长了,想起了陈川是来求自己的了,回头坐到了椅子上:“我开设赌局沒错,但是陈川你最好给我搞清楚一件事,我爸爸是华阳市局的局长,在华阳這块儿地方,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說开设赌局這么個小事儿了,你就是拿到公安局去說,华阳市局都沒人会搭理你的”。 “你别吹牛,即使你赌博沒事儿,可是你现在非法拘禁别人已经两天多了,這已经构成刑事犯罪了,难道你不知道嗎?”。 “哈哈、、哈哈哈哈!”张岳哈哈大笑,回头问自己的几個跟班儿:“兄弟们,他說我刑事犯罪了”。 “哈哈哈!”几個跟班儿也爆发出一阵狂笑,其中一個甚至笑的直不起腰来了:“小子,你傻了吧你,什么叫犯罪?在华阳张哥說谁犯罪谁就犯罪,因为這公安就是张哥家的”。 “是嗎?原来你這么厉害,以前還真是失敬了”,陈川嘴角带出一丝冷笑。 “少废话了,還有什么其他事儿嗎?”张岳不耐烦了。 “我要看看王闯”。 “带他去隔壁”,张岳挥了挥手,觉得陈川其实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就是力气大点儿罢了,听到自己的势力之后,想必他再也不敢对自己有什么举动了。 而且陈川现在应该是自顾不暇的,他那個超市被卢天飞他爸爸把执照扣下了,估计现在正在找门路呢。 愈发张岳觉得陈川不可怕了,示意旁边的人带着陈川去看王闯。 陈川一直背着自己的大包,跟在张岳的小弟身后,来到了宾馆隔壁的房间。 那個人开了门,陈川进屋,看到王闯正躺在床上。 乍一看上去似乎沒什么,但是陈川却看到,王闯的一只手背拷在了床头上,他的活动范围,只有這個床的周围。 陈川进来,王闯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是陈川之后立刻楞住了,半晌沒有說话,眼睛有些湿润。 脸上有几块淤青,衣服有些破损,看的出来王闯在這裡是吃過亏的。 陈川心裡很难受,走到了王闯的身边,上下看了半天,突然伸出手,轮圆了给了王闯一個嘴巴。 “啪!”的一声脆响,王闯巨大的身躯被陈川打翻在床上。 “小川!”王闯一下又坐了起来,堂堂男子汉竟然声音呜咽,看来心裡确实很苦。 “混蛋东西,你怎么跑来這裡跟人赌博,還被人抓了起来?我以前教你那几招都用到哪裡了!”陈川說着,手指悄悄的比划了一個手势。 从小和王闯一起干坏事,两個人之间无比熟悉,王闯知道陈川這個手势的意思,立刻心领神会,委委屈屈的道:“小川,我也不想的,是他们给我设的局,我的钱都输光了,借的钱也输光了,我想回家,他们不肯,還打了我,打的我浑身是伤,你看”。 說完王川掀开了衣服,果然身上淤青片片,确实沒少受罪。 “這是什么时候弄的?”陈川走上了前。 “开始那一天,后来有人打电话告诉会给他送钱,他的人才不打我了”,王闯一一讲述,将张岳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說了出来。 正說着,张岳从外面进来了,“喂,胖子,說话经過一下大脑,现在有人拿钱来赎你了,你就乖乖的滚回家去算了,不然小心祸从口出!”。 张岳威胁着王闯,无视旁边的陈川。 “张岳,你說话最好小心些,你這是威胁!”。 “陈川,别跟我来這套,這算個屁的事情,前天還有一個人欠了老子钱,被老子把腿都给打断了,之后我和他說打断他的腿就算赌债還了,他還乐的够呛,這点事儿算什么呀!”,张岳不屑一顾。 “是的,我也知道,他确实打断了人家的腿,我這是有人同意還钱,不然我恐怕也是那個结果了”,王闯在一边叫着,证明确有其事。 “你、、你简直无法无天!”,陈川指着张岳的鼻子,声音好像有些颤抖。 “行了,這些事儿在你们看来是大事儿,在我看来什么都不是,好了,你可以将你的钱放下,然后带這個死胖子走了,說实话我還不愿意留着他,一天比猪都能吃”,张岳不屑的看了王闯一眼。 “王闯,我們走!”,陈川過去一拉王闯,王闯一咧嘴,陈川才想起来王闯還沒拷着,气的陈川将自己背上的大包拿了下来放到床边,然后使劲儿的去扯王闯的手铐:“你们這些混蛋,還不快把手铐打开,這东西是公安用的,你们有什么权利用?”。 “哼,白痴!”张岳撇了撇嘴,旁边一個小弟走了過去,拿钥匙打开了王闯的手铐。 王闯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捂着手腕,自己的手腕已经麻痹了,上面都是被手铐锯齿弄出的血痕。 “张岳,你這样胡作非为,小心你是会遭报应的”,陈川死死的盯着张岳,要不是自己另有所图,现在自己真想一脚结果了這個人渣。 “报应,在哪裡?在哪裡?”张岳故意四下打量着,然后哈哈大笑,对陈川道:“小子,动动你的脑子,现在是什么世界?哪裡還有报应這回事儿,你就乖乖的扔下钱滚、、走吧,說实话我真的很讨厌你”。 张岳想骂陈川,但是被陈川一瞬间的凌厉眼神震慑,才意识到眼前這個人并不是好相与的,万一把他惹毛了,再给自己一脚可是划不来。 陈川似乎也知道厉害,好像任命一样的将那十万块再次拿了出来。 重重的将钱摔到了地上,陈川对张岳道:“张岳,這裡是十万块,你要不要数数?”。 “不必了,多几张少几张的我也不在乎”,张岳挥了挥手,也不顾陈川笑话,過去将地上的十万拣了起来,嘿嘿笑道:“小子,你到是爽快,這样好了,我那裡還有一個瓶子,是這小子家的,看上去挺值钱的,這样,你再拿十万,那個瓶子你也拿回去”。 王闯希冀的眼神立刻看向陈川,那個瓶子可是自己的传家宝,他真想拿回去,但是他开不了口,毕竟钱是陈川的,能来這裡救自己都很够意思了。 陈川冷冷的扫了王闯一眼:“你别惦记了,我沒钱了”。 “哦”,王闯做错事儿,现在连大声說话都不敢了,低着头不敢去看陈川。 陈川叹了口气,带着王闯就往外走,心裡却是有些遗憾,那個瓶子可惜了,不能再要回来了,因为這個瓶子,很快就会成为一個证据。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