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章 内气外用! 作者:未知 “都听到了吧?” 叶钧似笑非笑的看着早已惊得目瞪口呆的微胖忍者,只见对方张着嘴,浑身都不停的颤抖,但這显然不是被吓的,而是气的。 至于那名开口的忍者倒是显得漠不关心,一点都沒有内疚的感觉,相反的,眼中還流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残忍。显然,眼下就算叶钧放過這微胖忍者,恐怕這些甲贺忍者也不会放過這么一個活口。 “你们!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良久,微胖忍者才呵斥道:“你们的良心都哪去了?敢背叛甲贺?你们是不是伊贺的走狗?” “苍田少爷,难道你還看不清楚形势嗎?” 這忍者冷笑着摇摇头,平静道:“罢了,跟你這种草包解释太多,会拉低我們的智商,现在,我就送你一程。” 這忍者說动手就动手,直接射出数枚毒镖,甚至于连叶钧也覆盖到了。 叶钧目光一寒,因为這忍者射出毒镖的同时,身后的那些忍者也都残忍的跟着射出不少染毒的手裡剑。面对這突然起来的发难,叶钧冷哼一声,弃掉挟持着的微胖忍者,選擇暴退。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只见微胖忍者死不瞑目的睁大瞳孔倒在地上,在经過短暂的挣扎后,带着狰狞的表情,彻底不再动了。 那忍者漠然的扫了眼地上的微胖忍者,随后阴沉的盯着叶钧,缓缓道:“你的身手很不错,但你逃不出去的,乖乖束手就擒。” “就凭你们?”叶钧扫了眼渐渐围過来的十几名忍者,他不敢托大,第一時間祭出藏于袖中的兵器——帝道赤宵。 那忍者扫了眼叶钧手中泛红的赤宵,仅仅是皱了皱眉,就挥了挥手,平静道:“杀,不留活口。” “杀!” 一声暴虐的吼声响起,当先就有三個忍者高举着太刀,从不同的方向疾驰而来,力图将叶钧斩于刀下。 這一刻,叶钧注意力高度集中,虽說他自信能胜過這些忍者,可也不敢托大,免得阴沟裡翻船。 锵! 赤宵彻底出鞘,带来的是一股睥睨众生的霸道气息,這一刻,那名负责指挥的忍者也不自觉的露出哑然之色。 “真是一柄旷世奇兵。”那忍者眼中露出贪婪之色,低声道:“如果作为礼物赠给副门主,绝对能讨得他的欢喜。” 叶钧执剑冲向离他最近的忍者,這忍者显然沒想到叶钧不退反进,顿时露出喜意,当下使出的力道也强上不少。 叮! 刺耳的兵戎交戈声异常刺耳,還沒等旁人下结论谁胜谁败时,叶钧竟然弃下這名忍者,朝着后方杀来的另一個忍者而去。 只见半空中,叶钧浑身泛起一股雄浑的起浪,也使周边的温度骤然猛升,连二十步开外的那名领头忍者也能感受到扑鼻而来的惊人热度。 “不可思议。”那忍者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低声道:“這难道就是京华武术中的驭气?只有门主、长老才能修炼的驭气?好厉害!” 不過,他一想到坂本真源许诺過,会让他服食一种拥有驭气的药物,他就淡定下来。 可下一秒,他就不淡定了,因为最先跟叶钧交手的那名忍者,竟然七孔流血,直接从半空中摔落,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再也沒了气息。 至于从后方包夹叶钧的两名忍者更是不堪,直接被叶钧浑身的气息给掀翻,倒在地上后,不断用手捂着脸,痛苦嚎叫道:“我的脸!我的眼睛!救命!我的脸!我的眼睛!” “八嘎!你们上!” 那忍者怒吼道,可沒想這命令一出,身后顿时传出清一色的脚步声,但不是往前站,而是往后退。 “八嘎!你们想违抗命令嗎?别忘记我是谁!”那忍者怒道。 余下的几個忍者犹豫了一下,都各自拔刀,怒视着叶钧。只要那领头忍者一发话,肯定会冲過去跟叶钧拼命。 领头忍者沒有急着下命令,冷声道:“你很厉害,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可你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告诉你,休想离开,你死定了。” “是嗎?”叶钧冷笑连连道:“准备玩车轮战?” “哼!”领头忍者沒有否认,只是后退了几步,退到身后下属的后方,大声道:“今天,倘若你们战死了,我保证会照顾你们的妻小,副门主在我走之前,也是這么对我說的。” 感觉到余下的忍者都镇定下来,叶钧心思一转,大笑道:“替他们照顾他们的妻小,笑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龌蹉事,无非就是多了不少供自個发泄的奴隶罢了!呸!真恶心!老婆、女儿被玩了后,死了后都還得感恩戴德!” 叶钧這话不可谓不恶毒,领头忍者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吼道:“别听他胡說八道,杀了他!” 余下的几名忍者立马朝叶钧冲来,他们眼中沒有愤怒,也沒有杀意,深处有的无非只是一种悲凉。 不過,眼下对敌人的同情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叶钧可沒无私到任由他人鱼肉,当下手执帝道赤宵,浑身的驭气从丹田直接渗入指尖。 内气外露!内气外涌!内气外用! 這是驭气浓郁程度的一种体现,而内气外用,更是只有达到伪境的高手才能灵活运用的绝技! 一般說来,内气外用,是一种明确的分水岭,這是武学的一种最典型的划分。空有驭气不能外用只用内用,充其量顶多就是一流高手。而能够将驭气倒出体外,并借用体内经脉任意调出体外加以利用,這才是真正的顶尖行列的高手。 帝道赤宵因为被浓郁的驭气包裹填充着,剑身的浅红色竟然在一瞬间泛起一种血一般的猩红,而且不断的抖动着。如果是普通人,這一刻根本就无法握住這柄帝道赤宵。 叶钧不得不对打造這柄赤宵剑的器师佩服不已,一般来說被称为绝世神兵,绝不仅仅是锋利這么简单。再锋利,哪怕是削铁如泥,也只能說是神兵利器,但真正能承受高手注入驭气的兵器,决然不多,因为打造者首先就得是一名至少拥有伪境的顶尖高手,也只有這样,才能不断尝试如何让打造的兵器承受驭气冲击的强度。 当下执剑朝身前一划,只见半空中忽然突出一片半月形状的气流波动,在赤宵剑身猩红的光芒下,竟放佛是半轮红月! 轰隆! 巨大的爆破声响起,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尖叫声,四周的尘土风卷残云,瞬间让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 待一切渐渐安静下来,地上早已是狼藉一片,领头的忍者更是露出惊恐之色,因为叶钧這看似轻巧的一划,竟然直接在瞬间斩杀了除他以外的所有人! “還要打嗎?”叶钧皮笑肉不笑道。 呼… 那忍者带着恐惧的心情,直接選擇套出洞外,他一刻都不想留下,驭气的强横,以及眼前有违常理的恐怖,都深深刺激着他。他不想死,面对叶钧魔神般的一击,他彻底怕了。”想跑?沒那么容易!” 叶钧仗剑追了出去,眼看着就要追上,并将之斩杀当场,但這时候忽然心生警兆。 嗖…嗖…嗖…嗖… 无数枚毒镖以及手裡剑从四面八方疾射而来,這让朝后暴退的叶钧暗暗捏着把汗,虽說他肉身强悍,也扛不住這么多兵器的撞击,更何况,這些毒镖跟手裡剑,都抹了置人于死地的毒药。 “吉田大师,您沒事吧?” 這时候,十几個忍者全部停在那领头忍者四周,并将他护在身后。 “挡住他!别靠近他!拉开距离,把他杀了!”领头忍者惊恐的指着叶钧,吼道:“千万别跟他近战,這家伙很邪门!” “是!” 那忍者一声令下,顿时,各种毒镖、手裡剑全部朝叶钧招呼而来。 看到眼前這密密麻麻的一切,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叶钧也是头皮发麻,不得不選擇暴退躲闪。 “使用五行毒烟阵!困死他!别让他跑了!”领头忍者似乎也稍稍镇定下来,他开始指挥起混乱的战局。 “该死的。”叶钧暗暗咒骂一声,嘀咕道:“出去就這么一條路,除非是往山岭上跑,不然一点机会都沒有。” 当然,叶钧倒是不担心,毕竟他還藏着很多底牌,根本不惧。只是,来之前胡安禄既然說让他放手去做,就說明很大程度上,是要让他把局面搞得越乱越好。 换言之,如果能成功离开這裡,并潜入敌营,将微胖忍者身死、這叫吉田的忍者叛变以及甲贺内乱的事情全告诉微胖忍者的爷爷,势必会短暂造成他们這個阵营的混乱。 再不济,也能让坂本真源强势出手,解决掉甲贺的那位大长老,也好让他看仔细坂本真源真正的实力。 而如果他一走,腾出時間让吉田做好相应的准备工作,那么到时候不仅要被倒打一耙,搞不好還错失一個良机。 叶钧相信,眼前這么多忍者,不可能每一個都跟吉田一样,是替甲贺副门主、二长老、三长老做事的。不過叶钧也不会傻啦吧唧的把事情捅出来,因为這决然起不到效果,蛇无头不行,如果眼下捅出去,且不說能不能让他们相信,光是事后也会屈服于吉田的铁血手段。 除非,现场有那位甲贺大长老在,不然,都是空谈。 在吉田的指挥下,洞穴外很快就出现了一层雾瘴,這些雾瘴呈现的色泽各异,赤橙红绿青蓝色都有,不過叶钧知道,不管這些雾瘴颜色有多少差别,唯一不变的始终有一個共同点,那就是雾瘴本身都蕴含着毒性。 “无非就是让人昏迷、麻痹這些小伎俩,不過混在一起,還搞出這么大的动作,不得不說真看得起我。” 叶钧露出阴冷的笑意,低声道:“难道這些家伙不知道修为达到一定的程度,都能拥有闭息术嗎?” 顿了顿,叶钧眉头皱了起来,狐疑道:“還是說,這些雾瘴能用于人体的皮肤?透過皮肤渗入体内器官?如果是這样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 沉吟片刻,叶钧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只见他身体四周忽然产生一股强烈的气流波动,震得脚下的尘土漫天飞扬。 维持了大概十数息的功夫,叶钧才踹了口气,身体四周的气流也第一時間消失。 “不行,用這种方式震开周边的雾瘴倒是可以,可持续的時間太短,关键是如果沒有至少两秒的時間准备,根本就使不出来。也就是說,不能持续性使用,而且使用频率過多的话,对身体的负荷程度也是一种相当高的考验。” 叶钧摇了摇头,对于這种方法也只能予以否决,正头疼之际,忽然,他听到外面传来一些响动。 当下心裡一动,叶钧立即展开天赋第六感,很快,零零碎碎的交谈声陆续传进他的耳朵裡,当然,還有一些移动中的脚步声。 這一听,叶钧不惊反喜,同时更加凝聚注意力,因为,那些交谈声,是试图偷袭他的甲贺忍者发出的,不過說话的內容,却是在讲解着该如何在這個雾瘴中穿行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