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一千零十二章 进入一线天

作者:未知
“一切都顺利吧?沒出岔子吧?” 坂本真源刚回到据点,就询问了第一批潜入一线天的人的情况。相比较跟杨怀素的比试,她真正在乎的无疑還是后者。 “一切顺利。” 安倍神社那個叫牧原的男人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他刚才回来后,就立即去打听最新的消息,這條讯息让他相当欣喜。 “那就好。” 坂本真源长出一口气,然后道:“今晚上,我們依照原计划,潜入一线天,這次出动的必须都是高手,能力不合格的,就留下来替我們打掩护。” “打掩护?”牧原露出疑惑之色。 “沒错,势必要分散那些京华人的注意力,可以让他们到其他地方走走,也可以骚扰一下秦岭上的京华军队,务必要制造一些骚乱。” 坂本真源拿出一张地圖来,這份地圖的內容全是關於秦岭的,她很谨慎的在上面勾出一個個红色的小圈,用意就是规划出骚扰的地点。 牧原在旁暗暗记下,对于坂本真源,他是相当信服的,别人不知道這個美艳女人的真正身份,但他作为某位神子的代言人,岂会不知? 坂本真源,手腕处的守宫砂,是自幼就被上一任大祭司夫人点上的,她从小就有着一個身份,那就是下一任大祭司的夫人。当然,在新一任大祭司還沒通過最终的考核前,坂本真源的身份也只局限在核心成员的概念,比之四位神子,身份還是要逊色一筹。 不過在牧原眼裡,這位美艳的女人,迟早会站在安倍神社的权力巅峰中。因为安倍神社历来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大祭司并不是掌握权力的核心,他只会在神社处于动荡之时才会接過权杖,平常,都会交给大祭司的夫人负责打点一切,而他,则是专心潜修,或者开坛,为国家、民族祈福。 所以,這数百年来,真正在安倍神社占据主导地位的,都是第一夫人的角色,历来都是如此。 当天夜裡,各种乱七八糟的消息不断,换做是别人,早就恼怒不休了。不過,听着這一桩桩一件件的坏消息,叶钧、胡安禄、赵钦思等人還是很惬意的喝着酒,吃着炒花生。 “想进一线天就进呀,又沒人拦着她,搞這么多事作甚?”赵钦思一脸的无所谓。 “赵师傅,话可不能這么說,谁让人家自认为很聪明?而且压根就沒想到我們真心实意的想做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叶钧笑道。 “還是你小子鬼主意多,說說看,什么时候动身?”赵钦思坏笑道。 “不着急。”叶钧摆摆手,然后皱着眉捏着下颚,想了下,沉吟道:“依我看這次进入一线天的也就是坂本真源這些身手不错的高手,她不可能调动大批人进入,也是担心被我們识破。所以,为了尽可能打消他们的戒心,我建议,演戏得演足,她想糊弄咱们,那咱们這次就乐得拣便宜装糊涂。” “不错,反正有飞燕那小妮子跟踪,不需要担心跟丢了。”胡安禄斜了眼叶钧,然后道:“倒不如趁着這次好好收拾一些這些倭寇,不然陈老师来了,我們也不好交代。” “好,那我现在就跟华师姐商量一下,争取多逮几個活的孝敬陈老师。”赵钦思笑着点头,当下起身,很快就离开洞穴,看情形是给他那些弟子布置任务去了。 “小子,刚才不方便问,现在我也就问了。”胡安禄忽然很奇怪的盯着叶钧。 “胡伯伯請讲。”叶钧笑道,同时心裡也很奇怪,他又沒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胡安禄這么奇奇怪怪的。 “我不管你曾经有几個女人,又打算日后跟几個女人处,我只警告你一件事,那就是,别跟飞燕走得太近。不然,我让你好看。” 胡安禄忽然沉下脸来,這前后间的神色变化不可谓翻得不快。 一時間,叶钧哭笑不得,他跟赵飞燕?這什么跟什么? “胡伯伯,您瞎想了,我跟她,压根就沒关系。”叶钧苦笑不得道。 “那就最好。”胡安禄点点头,但很快又摇摇头道:“不行,你得跟我保证,你小子說的话,就沒让人放心過。” “好好好,我保证,绝不会跟您這位美丽大方但脑子有些大條的师侄发生些什么,這样,您该信了吧?”眼见胡安禄一脸的戒备,叶钧只能不甘不愿的做了個保证。 “希望你记得今天說過的。”胡安禄点点头,心中的担忧消散不少。 “胡伯伯,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您会觉得我跟赵飞燕,会产生那种…” 言下之意就是那個意思了,只是叶钧不好意思說出口。 胡安禄轻轻咳了咳,似乎想降低一下气氛的尴尬,然后道:“你小子花心程度令人发指,当然,你父母都不過问,我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么,我只忠告你一句,保重身体。至于我为什么会這么想,很简单,在接下来的一個星期或者半個月甚至一個月,你都会常伴她左右,這朝夕相处萌生爱意,還是有可能的。” 說完,胡安禄忽然沉下脸来,郁闷道:“所以,我必须提前打预防针,如果跟飞燕說的话,第一她是女孩子,脸皮挂不住。第二,事情還沒有发生,說出来搞不好還会让她生我的气。所以,我只能跟你說,希望你能记住。” “好,胡伯伯,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 叶钧笑着点头道:“您就算给我牵线保媒,我也沒這胆啊,您沒看到赵师傅的那些弟子一個個双目放光盯着您家的好侄女嗎?如果我跟她爆出什么猛料,還不得被赵师傅的這些弟子一口痰给淹死?” “知道就好,便宜他们都好過便宜你。”胡安禄撇撇嘴道。 “胡伯伯,我就這么不堪嗎?”叶钧瞪大眼,一脸郁闷。 “废话,他们能给飞燕一個完整的爱情,一個温馨的家,你呢?能嗎?”胡安禄怒道:“你连最基本的一心一意都做不到,站在长辈的立场上我倒是沒办法指责你什么,但是站在一個伦理纲常的道德角度,你,人人得而诛之。” “呸呸呸,大吉大利。”叶钧郁闷道:“好了,不說這些了,跟您老年轻时的风流不羁比,我這只是過家家酒了。” 胡安禄似乎是被叶钧戳到软肋了,出奇的沒有反驳,而后,像是追忆起什么似的,整個人露出一种伤心、难怪、喜悦、惆怅的复杂情愫之中。 一個晚上,闹腾不休,双方似乎都保持着相对的克制,沒有很明显的伤亡,不過小伤還是在所难免,但也沒杀红眼。 等到黎明破晓之际,双方才各自高挂免战牌,返回各自的据点。 而這时候的叶钧,已经开始整装待发,准备潜入一线天了。因为根据胡安禄最先的消息,坂本真源這些人,已经趁着各自打道回府的时候,偷偷调动人马进入一线天了。 不得不說這個时机选得恰到好处,因为双方都忙了整整一晚上,好不容易战斗止戈,自然会有大量的疲惫涌上脑门,這时候,是双方最容易掉以轻心,也是最容易放下戒备的时候。而選擇這個时候潜入一线天,不得不說,坂本真源对于人性的把握,還是相当老辣的。 不過,骗得了很多人却不一定骗得過早已识破她伎俩的叶钧、胡安禄、赵钦思等人,不過既然是主动打算引君入瓮,胡安禄等人自然也乐得卖萌装糊涂。 “华姨,就送到這吧,我会一路小心的。”叶钧微笑道。 “好孩子,来,把這個戴上。”华梅从兜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玉坠子。 “這是?”叶钧好奇道。 “這是我师傅传下来的玉坠,据說有避邪温养的功效。”华梅轻笑道。 “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叶钧相信這枚看似稀疏平常的玉坠子绝沒有华梅說得那么轻巧,从华梅眼中的怀念以及她身后众多女弟子掩嘴的行为来看,搞不好這枚玉坠子還大有来头。 而且,就连素来沉稳的杨怀素也是惊得睁大嘴巴,還用眼神凶悍的瞪着他,叶钧哪還敢要這东西?搞不好避邪有用,但也是避一些妖魔鬼怪,可避不了這位凶悍的女煞星,开玩笑,叶钧宁可撞鬼,也绝不想招惹杨怀素。 “让你收下就收下,怎么?嫌這玉坠子廉价?”华梅板着脸道。 “不是,是晚辈无功不受禄。”叶钧忙摆手道。 “别客气,以后如果生了個小胖娃娃,到时候让我抱一抱就行了。”华梅忽然道:“当然,你可以把這枚玉坠子当作是我提前送给那孩子的见面礼。” “啊?” 叶钧彻底傻眼了,他的孩子?這哪跟哪?怎么這段時間,不管熟的人還是不熟的,怎么尽跟他讨论起孩子的事情来了? 一想到也不知道是谁先给她生個娃娃這事,叶钧就一阵头疼,同时心裡也堵得慌,似乎又涌起那种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极为压抑。 “别傻乎乎的了,好了,去吧,孩子。”华梅将玉坠子塞到叶钧手裡。 叶钧下意识的望向杨怀素,似乎想征询一下這女人的意见,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谁成想,這一看,令他更加傻眼了。 天啊!上帝啊!我這都看到什么了? 只见此刻的杨怀素,以往冷若冰霜的俏脸竟然粉艳得吓人,两道浅浅的酒窝更是能温暖任何男人的心,那害羞待发的肢体语言就像是那种待嫁闺阁中的黄花闺女,此刻的杨怀素,褪去了她本该时刻穿戴着的冷傲女神的外衣,余下的,仅仅只是一個害羞女孩的矫情。 “看什么看!”杨怀素似乎察觉到叶钧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唯恐被旁人看到她不为人知的一面,顿时恼羞成怒道:“我师傅让你收,你就收,干我什么事?用得着怕我嗎?难道還担心我事后向你讨還?這玉坠子是给你的,又不是给我的,跟我什么关系?” 越說到后面,杨怀素语气就越是怪异,似乎是想要极力澄清些什么似的。 旁人自然而然的用一种怪异的眼神去看她,這让杨怀素又羞又急,可她也知道眼下如果暴露太多,搞不好就会越描越黑,顿时跺了跺脚,冷声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等杨怀素离开后,叶钧才收回视线,心中郁闷得不行,暗道女人心,海底针,還真是善变得可以。前一刻還用眼神交汇,暗示你敢收下老娘就敢跟你拼命,可眼下却說什么你爱收收,不收拉倒。 “丫的,我咋這么命贱?這送上门的东西,不要挨骂,要也挨骂?” 叶钧一肚子委屈,看着华梅大有深意甚至心花怒放的神色,疑惑归疑惑,但還是干笑道:“既然华姨如此盛情,小子就大胆做一回主,收下了。” 直到叶钧离开,都未曾发现胡安禄跟赵钦思望向他的那种怪异眼神。 作为過来人,胡安禄跟赵钦思显然都发现了些什么。 “师侄,你說…” “不可能!” 赵钦思话還沒說完,胡安禄就情绪激动的摇头道。 “师侄,刚才那一幕你都看到了,這你总不能不承认吧?”赵钦思分辩道。 “哼!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那臭小子跟杨家那小妮子珠胎暗结,有了孩子吧?”胡安禄撇撇嘴道。 “你不是說這小子跟杨家本就是亲家嗎?”赵钦思皱了皱眉。 “我指的女方是小的那個,不是杨怀素。”胡安禄一脸头疼,捂着额头道:“天啊,這都什么事,這灭绝师太是不是老糊涂了?大的小的都分不清楚嗎?她什么时候這么好說话了?” “小的?”赵钦思更疑惑了。 “這件事回头再找机会跟你解释,反正,這臭小子,跟杨怀素,是一点关系都沒有。你甭瞎想,否则,你就是自讨苦吃!” 胡安禄气呼呼道:“别怪我沒提醒你,私底下猜猜不是什么大事,說错话也沒关系,可如果有朝一日被那丫头听到,你就等着吃大苦头吧。唉,什么破事呀,我干嘛也這么胡思乱想呀?天啊,這小子是不是天生就是风流病呀?怎么到哪都要扯上女人?” 正当胡安禄呜呼哀哉之际,忽然這时候赵钦思的那些徒弟谈起赵飞燕,這让胡安禄整個人差点暴走。 “差点忘记了,還有飞燕這丫头,天啊,叶钧啊叶钧,记住你昨晚說的话,不然,我一点要打得你爹妈都认不出你来!” 胡安禄气呼呼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赵钦思一脸无语。 他不是沒想過去跟华梅打听打听,可一想到胡安禄的忠告,再回想杨怀素那冷得可怕的双眼,顿时也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暗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很识趣的不再追问這事。 实际上,类似于胡安禄与赵钦思的這种谈话,绝不止是他们两人而已,而是早就在下面传开了。 只不過,已经开始潜入一线天的叶钧,是不会知道這种猜测的,不然,他绝对第一時間跳出来,勃然大怒咒骂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往他头上栽這么狠的屎盆子,這不明摆着把他往火坑裡推嗎? “从脚印来看,应该是這個方向无疑。” 叶钧满脸平静的用手指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沾了沾,然后放到鼻子上嗅了嗅,喃喃自语道:“這些甲贺忍者身上带着一种很奇异的香味,這种香味应该是为了留给他们己方人的一种讯号,方便后面的人追上他们的脚步,也是为了方便同伴不至于在森林裡迷路,普通人是闻不到的。” 站在树干上,叶钧凝视着前方郁郁苍苍的森林,他满脸严肃,从胡安禄那裡了解到一线天的山路极为崎岖,但危险性也只针对于沒有武功底子的普通人。但对于习武之人,也同样有着一條难以跨越的天然屏障,那就是森林裡自然形成的迷阵。 上百年来,這些天然迷阵可是困死了一批又一批偷偷潜进来探索的武学人士,不過对此叶钧倒是不惧,因为他有着系统帮忙指路,更何况,還有着這些忍者沿途留下来的异香,无疑,這可是一盏明灯呀。 大概又走了一個小时的路,香味才越来越淡,越来越少,叶钧知道,他离坂本真源那些人,已经很近很近了。 因为那种异香,是存放的時間越长,味道才越浓,刚刚留下,气味就相当的淡,這說明坂本真源那些人离此并不远。 “应该就是這裡了。” 前方是一处深不见底的山洞,而胡安禄也說過,当初他跟杨怀素陪着坂本真源探索遗址的时候,也是在一处山洞内部,结合四周的植物跟山势,叶钧断定就是此地无疑。 “现在进去?還是再過一会?”叶钧满脸严肃,喃喃自语道:“外面几乎不设防,方圆百米内也沒人出沒,搞不好都进入山洞裡面了,看样子胡伯伯說得沒错,坂本真源肯定是在山洞裡面有所发现,才会直接开赴洞内,集中为数不多的人力进行深入挖掘。” 叶钧抬起头来,此刻他在想,赵飞燕上哪去了?会不会也跟着进入山洞裡面? 叶钧有些担心起来,因为赵飞燕本就经验不是很多,能追踪到此搞不好就已经是极限了,而山洞裡面,跟踪起来的难度就很高了,因为空间密度問題,难免无法像外面這么自由,更何况,還容易产生回声。 令叶钧沒想到的是,他担心什么就来什么,正当他犹豫着该不该进入的时候,忽然,他听到一声惊叱:“恶贼,有本事就来追我呀!” “哪裡跑!老实交代,你们還有多少同伙?不然,我要让你死得惨不忍睹!” 叶钧寻声望去,只见赵飞燕正狼狈不堪的从山洞裡跑了出来,她身后跟着四五個安倍神社的高手,以及十来個上忍实力的忍者。 這些人手段极为阴毒,对于赵飞燕压根就沒想過留活口,暗器、毒烟等等,几乎都是见血封喉,手段可谓骇人听闻。 “糟糕!” 叶钧不得不第一時間蒙住脸,正欲上前营救,可這时候,忽然出现一個人影,截断了這些安倍神社高手的去路。 這個人出现后,叶钧就彻底放下心来,因为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极为熟悉的故友,王三千!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