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是玩笑,還是警告? 作者:未知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赵钦思、华梅、安倍正康等人都异常焦急,看着痴痴呆呆的杨怀素、胡安禄、安倍立清等人,一個個都慌了手脚。 “各位,不碍事的,大家只是各自做了一场梦而已,不過具体做了什么梦,我想還是因人而异。” 叶钧解释了一边,重点提到石亭子上摆放着的那盘棋局,又說了一些自身的一些感受后,众人才震惊不已的盯着眼前的棋盘。 王三千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叶钧拉到一旁,紧张道:“是不是真的能做一個很长很长的梦?能不能让我在梦中回归年轻时候?” 叶钧凝视着不似說笑的王三千,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淡淡的忧伤,看来,這么多年過去了,王三千始终放不下年轻时候的那段噩梦,怕是现在,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握着那枚玉佩,独自黯然神伤。 “不一定,搞不好可能是让你经历另一种人生。” 叶钧最后還是打算掐断王三千的希望,正所谓陷得越深,就越无法自拔,叶钧不希望王三千再回到以往那种消沉的状态。 王三千沉默下来,良久,才点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罢了,過眼云烟,過眼云烟呀。” 叶钧凝视着王三千落寞的背影,心头有些酸楚,可是,人事已尽,难道還要自寻烦恼不成?就算在梦中试图改变,可现实就真的能改变嗎? 叶钧并不這么认为,因为到头来,只会增添更多的烦恼,就如同眼下的胡安禄,显然,是梦见了昔日那個因他而死的女人。 “看什么看?离我远点!” 杨怀素似乎察觉到叶钧在看她,冷着张脸站了起来,她的情绪相当激动,可到底因何激动,叶钧是不知道的。 有些无辜的耸了耸肩,暗道估计杨怀素的梦境裡,肯定有關於他的身影,可到底成份占据多少,叶钧就无从得知了。 同一時間,江陵市某家私人医院裡,郭晓雨本在病房裡给董素宁削苹果,可這时候,目光不经意瞥了眼一旁的苏文羽,忽然,整個人差点跳了起来。 “文羽姐哭了!文羽姐哭了!” 郭晓雨一惊一乍的呼喊,让董素宁第一時間跑进病房裡,眼下,苏文羽可是怀了叶家的孩子,甭管是男婴還是女婴,身为丈母娘的她,自然要严格看管着。 “晓雨,怎么回事?” 董素宁目光落在苏文羽身上,看到苏文羽眸子溢出泪痕,她唤了几声文羽,可眼前的泪人压根毫无知觉,這让她這位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也彻底慌了手脚。 董文太也急急忙忙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嚷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董素宁忙把情况告诉董家老爷子,這位前一刻還兴奋得不行,指望着抱玄外孙的老人顿时急得鸡飞狗跳,吼道:“医生!医生跑哪去了!” 很快,那位梁医生就在一群人的呼喊下,急急忙忙跑了過来,从其衣衫不整的情况来看,显然刚刚還在午休,被這么一闹,连穿衣服都顾不上了。他是清楚這位美丽的苏小姐的身份,那可是叶钧名义上的第一夫人,尤其眼下還有了身孕,就连太上皇董文太,以及太后董素宁都得牵肠挂肚,万一出個闪失,甭說叶钧让他怎么着了,光是杨婉這关,他就過不了。 摆出大阵又是仪器又是把脉捣鼓了大半個小时,梁医生才长出一口气,道:“虚惊一场,苏小姐应该是做梦了,可能是梦太過真实,所以难免出现了一些真情流露。” “梁医生,真抱歉,让你忙坏了吧?”董素宁一听,同样长出一口气。 “不碍事,這是应该的。”梁医生可不敢受這么大的礼,当下受宠若惊的连连摆手。 看着一会痴痴的笑,一会又哭的苏文羽,在旁守着的人一個個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過,只要苏文羽沒事就好,不然,恐怕在场人都会疯的。 叶钧自然不知道如今他确实已经是快要当爹的人了,他還在回忆着梦境中那至今還清晰可闻的婴儿啼哭声,他還在后悔为什么一开始沒去看一看他的女儿,为什么在那种时候,還去关心什么狗屁手机。 “看来,你也做了一個非比寻常的梦吧?”胡安禄忽然站起来,神色怪异的看着他。 叶钧闻言惊醒過来,看到胡安禄已经恢复過来,只不過却少了之前的那种懒散,整個人变得格外的有威严感,叶钧就确定,怕是胡安禄也已经整理好了复杂的思绪,整個人也因此气质大变。准确的說,是心态变了。 “是的,胡伯伯。”叶钧点头。 “好了,咱们可以进一步往下探索了。” 胡安禄說完,转過身去,低声道:“小钧,谢谢你。” 叶钧并不知道胡安禄這一声谢谢源自于什么原因,但他却听得出来,說出這话的胡安禄,在這一瞬间,变得极为庄重,却又蕴含着无数解不开的忧愁在這一瞬间烟消云散。 這一刻,叶钧迷茫了,他在想,该不该也让王三千尝试一下。 他瞥了眼不远处神色漠然的王三千,犹豫了一下,他询问系统:“像這种梦回千年,你能够使用嗎?” “不能。”系统用一种很奇怪的口吻道:“這种梦回千年的禁制,已经脱离了系统的认知,甚至于系统认为,创造出系统的那位伟人,也无法做到。” 其实,叶钧在上辈子,就曾询问過,到底是谁,制造出的系统。不過对此,系统总是缄默其口,不断的回避,显然对于這個問題,是极为的避讳。 眼下系统竟然主动跟他說起,叶钧压制住了好奇心,回应道:“那利用那盘棋呢?” “应该沒問題。”等待许久,系统才回应道。 叶钧点了点头,而后径直走到王三千面前,平静道:“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不過,最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我不得而知,很可能摆在你面前的是一桩喜剧,也可能是更大的悲剧。” 王三千有些迷茫的抬起头来,与叶钧的目光对视良久,才点头道:“我会认真考虑的,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我都要谢谢你。” 显然,跟叶钧一样,余下的六個人,相信都在梦境中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只是愿不愿意拿出来跟人分享,這就因人而异了。 反正,不管华梅如何询问,杨怀素都缄默其口,除了不时会用一种愤怒的眼神盯着叶钧外,就沒有其他的行为了。 這倒是让叶钧有些委屈了,因为他实在搞不明白杨怀素在梦境中干他什么事,两個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非要說有些关系就只能把杨静给扯进来。 “好了,大家准备准备,咱们继续往裡面探索吧。” 這时候,赵钦思拍了拍手,尽管他也很好奇那棋盘到底藏着什么魔力,不過更在乎的却是徐福遗址蕴藏着的宝藏。 叶钧等人都沒有持反对意见,要說最不淡定的人,无疑是杨超群,此刻這位实力强悍的老人仿佛灵魂被抽空了似的,要不是夏春鹏跟夏春侯搀扶着,根本就无法走路,满脸呈现出来的是解不开的彷徨,還有一种难言的惆怅。 夏殊槐唤了好几声见沒有效果,最后只能让夏春鹏在后面帮忙照看着,毕竟就算两個儿子搀扶着,杨超群走起路来也是慢悠悠的,這极大的影响到了众人的进程。 众人缓缓前行着,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可走了好一会,都沒发生异常,倒是偶尔会有一些小生物串出来,但吓不到众人。 “這些野兔是怎么存活至今的?”夏师师逮到一只野兔,有些疑惑不解。 “恐怕,這裡還是有其他出口的,不過料想口径不会太大,应该跟狗洞差不多大小。” 赵钦思的這個解释合情合理,因为来来去去看到的都是体格较小的动物,更大一些的几乎沒有,再者,這些小动物一看存活的年岁就不大,再加上這裡很难获得阳光的照射,不适合繁衍,所以這些小动物,应该也是跟他们一样,是外来者。 “看!那是什么!” 忽然,安倍正康激动喊道,众人借着火光,很快就发现不远处有着一座小木屋,四周還有着一潭溪水,小木屋的一旁,還出现一個坟包。 “该不会,這就是神武天皇的墓穴吧?”安倍立清瞪大眼,激动道。 他這么一說,在场人几乎眼都立马红了,尤其是夏春霖,更是露出一种惊人的占有**。 “别冲动!回来!” 眼看着夏春霖试图過去一探究竟,赵钦思跟安倍正康都露出急色,忙呼喊制止。 可這一声制止显然有一点晚了,因为夏春霖忽然哎哟一声,像是踩到陷阱似的,整個人忽然陷到泥土裡面。 這可急坏了夏殊槐,当下顾不得危险,直接高高跃起,可凑近一看,顿时整张老脸都红了起来。 借助火光,夏殊槐能看到下方的情况,只见夏春霖正死死抓着边上的泥土,此刻的她,陷入掉入水裡面,可散发出来的味道,却不像,因为就连叶钧等人,都闻到一股刺鼻性的气味。 该不会,那裡面是化粪池吧? 叶钧等人暗暗想着,一個個都憋红了脸,沒人敢笑出声来,就算是杨怀素,也不例外。 “你们几個把那位夫人救上来。”安倍正康强忍着笑意,同时又用眼神制止眼前這些甲贺忍者。 這几個甲贺忍者也是憋着忍着沒敢笑出来,他们是忍者,身上总会带着一些绳索之类的工具,所以将陷入粪水裡面的夏春霖救出来,实际上并不困难。 被救上来的夏春霖差点就哭了出来,這次脸面都是丢大了,先前似乎還呛了几口,一上来就不断的趴在地上呕吐,终于,胡安禄忍不住了,笑出声来,他這一声笑,立马引起蝴蝶效应。 “咳…咳…咳…” 赵钦思老脸通红的咳了咳,然后道:“這应该是上千年的厕所了,古人称之为茅房,幸亏下面不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看样子,如果這不是千年前的徐福跟外来者开的一個玩笑,那么,就只能說,這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吧。” 顿了顿,赵钦思严肃道:“所以,我警告各位,寻宝沒错,但千万别对死者不敬,正所谓死者为大,更何况是徐福這等半人半仙的人物,光是先前让师侄他们做了一個很荒诞离奇的梦,就足够让咱们警醒。所以,千万别因为一时的贪念,而害了大家。” “我同意。”安倍正康点头道:“不管怎么說,即便徐福是华人,源自京华,但仍然改变不了是我們歷史上神武天皇的事实,尊重他,也是尊重我們的先人。” “春霖,你先出去,换件衣服,再进来。”這时候,夏殊槐满脸阴沉的将手中的火把递给夏春霖,沉声道:“我希望,你别乱来,否则,就算你是我女儿,我也不会纵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