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绑了! 作者:未知 财神怒了! 后果很严重!下场很可怕! 倘若只是一起针对杨家会的恶意袭击,他不会动這么大火气,毕竟說到底,杨家会对他而言,只是一种连旁系亲属都算不上的远亲。但是,动他身边的人,尤其是亲人,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事情。 经叶钧稍稍暗示,财神当即就猜到,這起有预谋兼下流的爆破袭击,针对的对象,八成就是眼前早已哭成泪人的杨静。 对财神来說,杨静不仅是杨婉的亲妹子,更是他的亲妹子,动他妹子,跟动他压根沒任何区别。在江陵市這种他說了算的地方,竟然荒唐到有人如此胆大包天,這是财神无法容忍的犯罪行径,尤其瞧见杨婉担心无助,杨静惊恐求助的神sè,财神不吐不快的满腔怒火,终于倾泻而出。 当财神捧着跟砖头差不多的大哥大,连续拨了足足十多個电话后,叶钧知道,财神是打算用行动告诉江陵市所有人,即便是龙,也是有逆鳞的! 叶钧不用想,就知道当下的财神,就是條衣锦還乡的疯狗,逮着谁咬谁,心中暗暗替那些往rì裡对财神阳奉yīn违的势力致辞默哀,不過瞧见杨婉脸上的患得患失,不由劝道:“财哥,静姐之前也吐露了,她平时在学校深居简出,除了每逢周末会来一趟江陵,其他時間,要么待在家裡,要么就在学校。如此处心积虑针对静姐,绝非是小打小闹的恩恩怨怨,不怕說句不恭敬的话,财哥,你那些对手,還沒這资格。” “怎么說?” 胡有财喜歡卖萌,但却是靠脑子赚钱的聪明人,很快就猜到叶钧话裡有话的另一层深意,不過,他還是希望由叶钧亲口回答,驗證他的猜测。 這话同时吸引了杨婉的注意力,就连杨静也止住哭声,朝叶钧露出倾听之sè,丝毫沒了先前那股拒人于千裡之外的女神气质。毕竟說到底,杨静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从小就生长在杨婉的溺爱之中,根本沒遭遇過被人谋杀這档子骇人听闻的人生际遇,很容易就会暴露出身为女人的柔弱。 “财哥,咱们不妨想想,就算這起有预谋的炸弹案,有可能是那些往rì裡跟你有矛盾的宵小之人在幕后搞鬼,但别忘了,宴客大厅舞台下藏着的那批上百公斤的炸药。一旦這股炸药爆炸,怕是不仅仅要灭掉静姐一個人,恐怕就连清岩会所的不少会员,都会烟消云散。” 叶钧的话,让在场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不過叶钧显然打算语不惊人死不休:“倘若這些身处宴客厅的名流遇害,那么受益人是谁?咱们不妨這么想,倘若真出事了,杨姐,你是否還能继续经营這间清岩会所?财哥,你是否還能置身事外?” “小钧,你到底想說什么?”杨婉已经无法维持起初的那份惶恐,因为伴随着叶钧的不断深入,她渐渐升起一种荒唐的念头。 “其实杨姐心裡已经有了答案,明眼人,都会认为這起案件针对的是静姐,但咱们不妨换個角度思考。静姐出沒的地方,不一样是杨姐出沒的地方嗎?休息室、化妆间,包括舞台,静姐在江陵沒什么朋友,可以說,一直陪伴在静姐身边的,恐怕也就只有杨姐吧?” 叶钧的话,让胡有财悚然一惊,当下冷声道:“小钧,你是說,有人胆大包天,要朝我老婆下手?” “我不敢肯定,反正也只是猜测而已,否则我实在想不通,一個大学生到底做了何事,竟惹得有人要下此毒手。” 胡有财担心的望着杨婉,毕竟一只无形的幕后黑手正处心积虑躲在暗处针对他们,换句话說,敌在暗我在明,就算在江陵市手段通天的财神,也不得不感到一股心悸。不過明显杨婉担忧的神sè有了舒缓,毕竟只要不针对亲妹妹杨静,她就少了一层忧虑,看来,杨婉对亲妹妹的关切,显然超出了自身的安危。 “当务之急,咱们得替小静寻一处安全的地方,倘若真是针对咱们,怕是上次酒店内的那两個人,铁定与這事有关。我担心小静一旦返回学校,那群人肯定会有所行动。”杨婉担忧道。 “姐,我不怕!放心好了。” 杨静不服气道,但杨婉却轻轻按了按杨静的眉心,苦笑道:“胡說,小静,学校的事,暂时缓一缓,别让姐担心,好嗎?” 說完,杨婉与胡有财互视一眼,均是露出一個会心的笑意,然后,便同时望向叶钧,满脸揶揄。 “干什么?”叶钧被這两口子瞧得浑身发毛,不解道。 “這样吧,小钧,你帮忙照顾一下小静,让她在你家住几天,好不好?”杨婉笑道,看似是征询,但压根瞧不出有商量的余地。 “姐,我不同意!” 杨静如翠玉般的俏脸,下意识泛起一抹粉艳,让叶钧有過一瞬间的失神。显然,杨静并不敢苟同杨婉這话,毕竟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同处一室,基于女人矜持的本能,這压根不会产生你情我愿的水到渠成。 “放心,小钧還有一位漂亮的女朋友,你可以跟她住在一起。至于为何安排你去那,是因为偌大的江陵市,只有小钧家,我才放心,相信那些坏人,也很难這么快查到,小静,听姐一次,别让姐担心,好嗎?” 杨婉满脸哭笑不得,若非形势所逼,加上叶钧這些猜测确实值得商榷,否则,她绝不会做出如此轻率的决定。当然,杨婉也相信叶钧的为人,至少不会做出类似于禽兽不如之类的事情,這是一种基于女xìng的天xìng直觉。 起初,杨静依然对這事耿耿于怀,迫不得已,杨婉只能拉着不情不愿的杨静到一旁敦敦劝导。而叶钧,则朝梁涛招了招手,示意過来說话。 今天发生的一切,就仿佛演戏一般,让梁涛一阵失神,若非先前吃了些东西,怕是仍然沉浸在如坠梦境的迷糊之中。 叶钧将梁涛,以及胡有财拉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开口道:“财哥,我觉得這事颇为蹊跷。” “怎么?”胡有财疑惑道。 叶钧指着梁涛,平静道:“他弟弟当rì替静姐解围,才過不久,就遭人陷害,你說奇怪不奇怪?” “遭人陷害?何以见得?” 梁皓的事,先前也听杨婉說了一些,对于這种强迫妇女意志的犯罪行径,财神一直颇为鄙夷。 “其实說出来,财哥你可能不相信,這涉案的吴毅跟曾璐,本身私底下就有一腿,据說這关系還不是一天两天,似乎吴毅還在江陵化工厂担任厂长时,曾璐就已经是他的姘头,换句话說,至少也有二年了。” 叶钧的话,仿佛晴天霹雳一般,惊得梁涛目瞪口呆。反观财神,却露出荒唐之sè:“小钧,敢情你让我替你查江陵化工厂,就为這事?” “不是,放心,這是两码事,财哥,我托你的事,你得尽快查一查。” 见财神的思维跳跃如此迅捷,叶钧不由苦笑连连,這话倒是让财神松了口气,不過梁涛却颇为激动,拉着叶钧的肩膀,一字一顿道:“叶先生,這事是不是真的?他们真有這种关系?岂不是說,阿皓确实是冤枉的?” “千真万确。”叶钧点头道。 “不行!我现在就去找這对狗男女說清楚!” 梁涛得到叶钧首肯,哪還坐得住?倘若是之前,兴许梁涛還会对叶钧這番话存有疑虑,但先是弄到清岩会所的入场券,紧接着又跟江陵市风头正劲的财神交善,一副铁哥们的姿态,梁涛现在对叶钧的话,是百分之百的不会否认。再者,這段秘辛对梁皓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倘若能当面对质,梁皓铁定能沉冤得雪。 “等等!别急!倘若涛哥你就這么跑過去对质,人家却不承认,到时候不仅颗粒无收,反而還可能打草惊蛇。” 叶钧沒想到梁涛xìng子這么直肠子,当下赶紧拉住梁涛,劝道:“涛哥,反正不急于一时,倘若因你莽撞而让对方有所jǐng觉,怕是后面根本就沒办法对质,明白嗎?” 梁涛也不是鲁莽之人,xìng子虽然火爆,但也分得清轻重,再者,這事关乎着亲弟弟梁皓,只能沉着脸,满是无奈。 “财哥,他弟弟之所以遭到陷害,怕是与当初sāo扰静姐的两個男人有关,很可能是当初那两人怕事后被曝光,提前做足准备,一旦他弟弟进了监狱,到时候jǐng察也不会将清岩会所爆炸的事联系在一起,既而顺藤摸瓜逮到他们痛脚。”叶钧笑道。 “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财神瞥了眼叶钧,接着又瞥了眼满脸哀求的梁涛,苦笑道:“好吧,邪门的小子,你准备让财哥怎么干。” “绑了。”叶钧脸sè忽然流露出一抹yīn冷的笑意。 “cāo!你還真当财哥是违法犯罪的恐怖分子?” 胡有财显得异常激动,原本略显青涩的脸sè,忽然泛起一股醉酒般的红艳,不過很快便挠了挠脑袋,竖起大拇指,笑眯眯道:“好!這法子好!若是玩yīn谋,财哥還有所不及,唯恐好心办坏事,将事情弄砸了。不過绑人、打家劫舍,财哥可是行家裡手,這事交给财哥就成。” 胡有财前后的转变就仿佛是一部由悲转喜的黑sè幽默片一般,让叶钧与梁涛好半晌才适应過来,不過胡有财显然有些忌讳,当下瞥了眼還在对杨静苦劝的杨婉,悄声道:“不過這事你得保密,千万别在你杨姐面前提起,否则,财哥可不认你這兄弟。” “财哥,放心,咱一定严守秘密。” 沒想到胡有财還当真是一個妻管严,叶钧笑眯眯道。 “我能不能也一起去?”一直不敢插话的梁涛,憋红脸道。 胡有财一愣,紧接着笑骂道:“废话,這事跟你弟弟有天大的干系,你不去,我還真可能打断你两條腿。” “多谢财哥。”梁涛一听,顿时露出会心的笑意,直觉告诉他,梁皓离洗脱罪名的一天,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