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动身江陵市 作者:未知 直到离开叶家,郭晓雨都不敢直视叶钧,只是逃回车子后,才敢壮着胆,通過倒车镜望着站在门外挥手道别的叶钧。 “刚才你跟晓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事别瞒我,实话实說,晓雨是懂事的好女孩,绝不会为了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一晚上不敢說话。” 刚关上门,董素宁就探出手,狠狠掐着叶钧的耳朵,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叶扬升坐在沙发上,一副睁只眼闭只眼的姿态,不過他也很好奇,刚才在卫生间,到底发生什么事,竟让郭晓雨這般古怪。 叶钧暗暗苦笑,敢情先前董素宁自然而然的神sè全是忽悠人的脸谱,沒想到就连自己都被骗了。不過转念一想,就郭晓雨那副委屈的模样,又岂能骗過在商场上披荆斩棘的董素宁?毕竟郭晓雨還是刚出校园的温室花朵,显然沒经历過太多人情世故的洗礼,在董素宁面前撒谎,就一個字,嫩。 “妈,先松手,疼!” 叶钧赶紧逃出董素宁的魔爪,干笑道:“妈,其实也沒什么事,就是一场误会。” “误会?好,你倒是說說,什么误会?”董素宁哭笑不得,就连叶扬升也放下手上的报纸,一副感兴趣的洗耳恭听。 “就是刚才醉得迷迷糊糊,不小心脚底打滑,身子倒地,恰巧压在晓雨姐身上,還碰到她的嘴。” 叶钧深知母亲董素宁的厉害,只能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董素宁皱了皱眉,不解道:“不应该呀,就這点事,绝不可能将晓雨吓成這样!儿子,你可别想蒙混過关,否则…” 叶钧下意识打了個寒颤,委屈道:“是真的,妈,我沒骗您。” “好,你說碰到她的嘴,哪碰到的?” 董素宁抓問題的重点何其歹毒,一问,便问到点子上了。杨玉也不敢胡乱耍心思,指着自己的嘴,道:“這…” “胡闹!” 原本還一副想笑而不敢笑的叶扬升,顿时一巴掌狠狠拍在沙发上,将董素宁跟叶钧都吓了一跳,显然沒想到叶扬升竟产生這么大反应。 听到叶钧竟說出這码子事,叶扬升本就不多的醉意一瞬间全沒了,這還了得?乖乖,叶扬升就算是老古董,也清楚女人的清白除了上床那破事,還有就是跟男人嘴对嘴亲热。农村人出身的叶扬升,从小就深受乡村道德的洗礼,虽說之后娶了董素宁,加上几十年在城市打拼熏陶,封建的道德思想有所改观,但依然最反感厌恶男人轻薄女人,甚至糟蹋女人這破事,要不是董素宁拦着,怕是早一巴掌狠狠甩向叶钧的屁股。 瞧着丈夫一肚子牢sāo坐在沙发上气喘吁吁,董素宁与叶扬升做了快二十年夫妻,自然清楚丈夫的品xìng,安慰道:“好了,這只是一场误会,看晓雨不愿說出真相,肯定也清楚小钧不是故意的。你也别生气,毕竟這事,他们两個谁都不想。再說了,现在都是年轻人的社会,外面社会风气不好,昨天电视還說着现代年轻人喜歡搞一夜情、快餐之类的报导,還有几個女娃娃不到15岁,就做了未婚妈妈,看得我這当妈的都心惊肉跳,小钧以后怎样,還說不准,起码现在,在這方面還算比较出sè的。” “他敢!若是让老子知道這兔崽子敢跑出去乱来,非扒了這兔崽子的皮不可!跟晓雨這事,老子先将這账记下,說,外面有沒有乱来過?” 叶扬升受董素宁‘点拨’,再次将矛头对准叶钧,這让偷偷看电视喜剧憋着笑的叶钧差点咬到舌头,不由委屈道:“爸,您是一直看着儿子长大的,儿子什么德xìng,相信您也知道,先前纯粹是酒jīng上脑,這才闹出误会。所以說,這酒啊,還是少喝为妙,酒能伤身,更能乱xìng,爸,您以后也少喝点。” “给老子滚回房去!” 叶钧压根不敢废话,吓得一跳一蹦,撒腿便朝着二楼跑。瞧着叶钧渐行渐远的背影,叶扬升忽然扑哧一笑,笑骂道:“竟敢教训起老子来了,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素宁,以后咱们得管紧点,千万别让這兔崽子祸害别人家的闺女,真要是做了,绝不能姑息,起码也得给人家闺女一個說法。” “還說他,你不也一样,记住,少喝点!這酒喝多了,還真会误事。” “遵命,老婆!” “一大把年纪了,還這么不正经。” 叶扬升与董素宁三两句话后,便搂在一起缠绵,享受着這一刻难得的清静温馨。 返回房间的叶钧,便一骨碌躺在床上,当下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忆着先前的清香甜蜜。今天跟郭晓雨发生這种另类的亲热,叶钧虽說有些悔意,但更多的,却是甜蜜。說实话,叶钧早非上辈子的愣头青,当年俘获陈国芸的身心后,曾发誓要做有始有终的男人。可到后来,叶钧才明白,一直以来追求纯爱,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至少对他来說,在经历了太多悲欢离合后,已经无法维持上辈子年少无知的那份本心。 既然无法回头,叶钧便暗暗决定,放弃纯爱,要做一位坐拥三千粉黛,漫步花丛而不湿身的辛勤园丁! 不過,当务之急,還是要确定如何帮助叶扬升在江陵市建立值得信任的班底。上辈子,叶钧很清楚,看似简单的江陵市,实则深得一塌糊涂,zhèngfǔ各個部门都秉承着服上不服下的行为准则。原本,這是好事,起码算得上内部团结,可是,每個部门的头头,却是各怀鬼胎,每個头头私底下到底握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生意,无人知晓,而這些生意不一定需要這些头头出面,或许只需一個电话,或许只需一個眼神,就能给這些头头赚取大量的人脉与金钱。 叶扬升一直主张挖出寄生在江陵市的蛀虫,可惜,以当时的政治文化,即便‘反腐倡廉’一直广受吹捧,乃是谋夺政绩的不二之选,而且這种事极有可能大范围曝光,相信京城的大佬们都会亲自過问。但就是這种背后隐藏的一桩桩隐xìng利益,却也间接导致官官相护的恶xìng循环,而恰巧,叶扬升一直主张的改革,无论如何都会触犯到不少人的利益,這也难怪下边人左耳进右耳出,敷衍了事。 毕竟一個市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這水,怕是比省级還要深。也正应了那句话,天高皇帝远,市级的曝光度明显要比省级小五倍,這足以激起太多人不甘寂寞的野心。 为了应对江陵市的局面,之后的几天,叶钧在回想前世记忆的同时,也开始从叶扬升書架上取出一些關於近几年江陵市的资料翻阅,看来叶扬升這几天也在为赴任江陵做足准备。 叶钧惊喜的发现,当他翻阅资料时,所有的文字都仿佛有着灵xìng一般,让他记忆深刻,甚至閱讀的速度也极为快速。就說一叠至少上万字的文件,以往起码要看上20分钟,但现在,却只需不到3分钟,而且看完后,就仿佛印在脑子裡一般,无论如何都难以忘记。 不得不感慨人物天赋系统中的‘博闻强记’当真神乎其技,心中不由恶毒的猜想,凭着上辈子积攒下的丰富知识,加上现在掌握‘博闻强记’這门神技,看样子只需抽出一丁点時間看书,就能风风光光考上风靡全国的一流高校。 之所以選擇去江陵市复读,一方面自然是要替叶扬升组建班底。另一方面,便是江陵一中,不是封闭式的管理模式,足够让叶钧有充足的時間与空间,细细筹划。 当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叶钧清楚记得,他与陈国芸的邂逅,并非是广南市,而是江陵。当年,就在叶扬升撒手人寰之际,陈国芸走进了他的世界,用她作为女人的柔顺,抚慰他寂寞空虚的心灵。 一個月的時間,稍纵即逝,因为董素宁的关系,叶钧很轻松便被安插进了江陵一中的补习班,俗称高四。感受着既陌生,又熟悉的江陵土壤,坐在车内的叶钧不由得干劲十足, 忽然,手腕处产生一阵轻微的颤动,同时,脑海传来一段话:“叶先生,您好,因为系统已经整合好您的资料,在历时一個月后,您现在再次拥有一点天赋点,是否打算现在使用?” 一瞬间,叶钧来了jīng神,悄悄闭上眸子:“当然,這天赋系统不错,早就等不及了。” 脑海再次浮现那块人物天赋面板图,伴随着叶钧一声令下,十三张‘暗牌’再次如玩牌高手的洗牌流水线般一气呵成,当选中左起第二张‘暗牌’,叶钧心头一個劲念叨‘千万别是运气牌!千万别是运气牌!’,似乎這种看似无力的祈祷有着那么一丁点奇效,‘暗牌’很快落出真容,并不是腥红的字体,伴随着‘气’项忽然闪耀出一阵银光,‘暗牌’也彻底露出庐山真面目——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