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昂贵的奢侈品 作者:未知 關於韩匡清与胡有财能否成功說服郭海生入伙,這在叶钧看来并不值得推敲,既然選擇扎根江陵,那么郭海生目前迫切需要一笔大项目的运作,以便短期内迅速建立起一定的知名度。再者,依着韩匡清的身份,于公于私,郭海生都需要细细斟酌。 当车停在公寓楼前,杨静率先走下车,令人惊讶的是,這一路上杨静不仅沒再跟叶钧拌嘴,反而一直耸着头,不敢吱声。表面上估摸着是席间与胡有财的对话后,遗留下来的负面情绪。只不過偶尔瞟向叶钧的目光出卖了杨静的真实想法,這在苏文羽看来完全是失落的表现,却只有叶钧能读懂,是羞恼。 郭晓雨這次沒跟着一起回来,似乎是打算跟父母住在酒店中,享受一场短暂的天伦之乐。這也难怪,自从郭晓雨16岁后,就一直生活在国外,除了每年三月份有一個短暂的假rì,其他時間一直都要与父母分居两地。虽然回国后确实享受了一场足足持续一個月的温馨,但這显然不足以让郭晓雨满足。 因为苏文羽需要停车的关系,叶钧只能跟在杨静屁股后面下了车。不過脾气火爆,对叶钧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杨静似乎有意放缓脚下的速度,等叶钧越来越近,忽然转過身,冷冰冰道:“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叶钧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茫然,但实则心底快笑开了花,他当然清楚杨静指的是什么,只不過還是忍不住调戏一番。 “少给老娘装糊涂!說,除了你,還有谁知道?你有沒有告诉過别人?” 杨静显然夹杂在愤怒与羞恼的缝隙中,瞧见叶钧一副装傻充愣扮无辜的模样,不怒反笑道:“我实话告诉你,倘若你敢告诉别人,就别怪我大半夜摸黑削了你那玩意!” 下意识打了個冷颤,叶钧惊怒道:“你疯了?” “老娘沒疯,反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啃蕉,又不丢人!不過假如哪天你醒来发现自己成了不男不女的阉货,可别跟老娘哭鼻子,告诉你,老娘不怕!” 杨静死死盯着叶钧,這夹杂着决心的锐利目光让叶钧隐隐意识到這绝不是危言耸听,艰难的咽了口唾液,怒道:“好!算你狠!” 說完,叶钧大踏步朝前走,看也不看满脸得意的杨静。 当苏文羽返回908室,第一時間就察觉气氛的非比寻常,叶钧跟杨静谁看谁都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见面不是吵就是闹,压根不会像现在這般‘其乐融融’。而且,苏文羽還惊讶的发现,叶钧不时瞥向杨静的目光,隐隐夹杂着一丝jǐng惕,似乎担心对方会突然发难似的。倒是杨静表现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洒脱,全然沒有在车上那种死气沉沉,反而就像是掳获到心爱之物一般欢喜。 直觉告诉苏文羽,叶钧与杨静在自己停车的时候,肯定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见苏文羽穿着拖鞋进入客厅,原本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杨静第一時間丢到遥控器,然后一路小跑到苏文羽身边,笑道:“苏姐,我之前就想问你,你這块表哪买的?” 一听杨静提起這事,苏文羽脑海第一時間浮现叶钧替她戴上這块表的瞬间,妩媚的俏脸泛起一抹粉艳的红润,微笑道:“在商贸大厦的品牌店买的。” “呀,這可是一款全球只发行10條的限量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這鸟不拉屎的小城市?就算放在京城,倘若沒有足够的财力以及背景,都不一定能从国外预定到。苏姐,来,让我帮忙鉴定一下,看是不是冒牌货。” 杨静一惊一乍的话语听在苏文羽耳裡可不是那么回事,下意识瞥了眼竖起耳朵倾听动静的叶钧,然后微笑着抬起如雪莲般的玉手,笑道:“其实不管真假,我都挺喜歡這块表的,反正只是身外物,只要满意,真的假的,根本不在乎。” 說出這句话,苏文羽敏锐察觉到杨静凝视她的眼神有着一些惊人的变化,這不由让苏文羽开始琢磨杨静的心思,暗道难不成当真让商家给坑了?顿时心中升起一股义愤填膺,倘若這块表是她掏腰包买的,不识真假也就罢了,大不了事后找商家协商处理。可這表,却是叶钧送给她,并替她完成一個由少女盟誓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信物,這让苏文羽觉得這份爱情已经被不良的商家所玷污,顿时恼怒道:“小静,是不是這块表有問題?” 杨静先是细细打量了苏文羽手腕上的表,然后微微摇头,笑道:“苏姐,放心,這块表沒問題。” 当听到杨静不容置疑的答案后,苏文羽下意识松了口气,疑惑道:“那你刚才为何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我?” “苏姐,其实我是真佩服你,一块几十万的手表都不在乎真假,买奢侈品就跟买地摊货一样洒脱,能不感觉奇怪嗎?” 杨静觉得挺好笑,但這话听在苏文羽耳朵裡可一点都不好笑。至于叶钧,一听這块表竟然刷掉几十万,脸皮本能的抽了抽,倒不是心疼這钱,說实话,上辈子欠苏文羽的债,绝不是用钱就能還清的。再者,以叶钧目前的心境,对苏文羽的這份感情早已真心实意,绝不是初到江陵时那一厢情愿的赎罪! 之所以产生這么大反应,完全是担心月底银行结算后,交到董素宁手上的凭据。 “小静,你說這块表,要几十万?” 苏文羽的语气明显有些发颤,见杨静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下意识就想摘下手腕上的限量版手表。可是,這种本能的动作仅仅维持一小会就停了下来,這倒不是苏文羽舍不得這份该死的虚荣心,而是舍不得這是叶钧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也可能是她這辈子最满意的礼物。 但最后理智還是战胜了心底不多的私念,苏文羽坚决的取下手表,递给叶钧:“小钧,這礼物太贵重,我不能要。” 其实杨静也隐约猜到這块表肯定出自叶钧的手笔,只是当猜想得到证实,還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 叶钧仅仅盯了会苏文羽递過来的昂贵手表,便撇過头去。要知道几十万在這個年代,远远要比十年后贵重太多,单說价值取向,也要翻上一番。之所以拥有這么夸张上限的信用卡,也是两年前董素宁以华阳集团的名义办理的,作为钻石级的信用卡,透支的上限也高达50万。所以,就连当初负责刷卡的女经理也震惊于叶钧的财大气粗,只不過联想到這個看起来不過二十岁的年轻人属于那种典型的败家子,倒是见惯不怪。 “苏姐,表你還是收下吧,這可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既然送出去了,又怎么能退回来?再說,就算咱们想退,也不见得商家就愿意,說不定闹最后,即便是能成功退货,咱们還是得平白无故损失一笔不小的现金。” 似乎瞧见苏文羽有敦敦劝导的架势,叶钧心思一转,笑道:“還记得当初我跟你提過要办一家公司嗎?如果苏姐你觉得受之有愧,可以从薪水裡扣出来,扣多少你說了算,怎么样?” 這种比较折中的办法倒是让苏文羽产生动摇,经過一阵挣扎,联想到倘若真的退货,這退回来的现金肯定要大幅度缩水。结合叶钧的话不似有假,料想成功开办一家公司,以一個不拿薪水的高管身份介入,只要干出成绩,替公司创造效益,相信内心這股不安也会渐渐消散。 “好吧,小钧,咱们可說好了,你可要說话算话,否则苏姐即便戴着這块表,也会于心不安。” “好,苏姐,我替你戴上。” 苏文羽的xìng子就是這么倔强,一旦认定的事情,若沒有发生太大的转折,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当下叶钧替苏文羽戴上這块‘沉甸甸’的昂贵手表,這一幕落在杨静眼中自然充满着大量遐想,似乎总觉得叶钧与苏文羽同样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暗暗骂了句花心萝卜,杨静不由升起一股酸意,虽然很纳闷凭什么会对叶钧這种男人吃味,但理不清思绪的杨静终究還是气呼呼跑回客房,似乎觉得待在客厅就是扮演着一個闪亮亮的电灯泡。 “小钧,你說办公司的事情,准备什么时候进行?” 似乎有了一定的压力,或者說是被迫xìng的动力,苏文羽目前对叶钧提到的公司极为上心。 叶钧自然清楚苏文羽那点心思,但不打破,相反,還乐得苏文羽的思想转变。毕竟依着以往苏文羽的xìng子,甭說奢侈品范畴的礼物,就是廉价品,都不一定会收下,尤其送礼的還是一個男人。像苏文羽這种不需要太多修饰词汇形容的大美女,对于不少富豪都有着极为惊人的杀伤力,据說曾有一位阔少以宝马、别墅为聘礼,希望苏文羽能答应他的求婚,可是得到的,却只是一個不算正眼的目光。 “原本计划是在近期开办,不過因为郭叔叔落地江陵,所以计划要稍稍延后。而且,年底才能拥有第一笔启动资金。” 叶钧不由想起与胡有财购买到的那500亩地皮,琢磨着是不是该造造势,可惜韩匡清始终不肯吐露实情,不過這暧昧的态度倒是让叶钧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就是那北雍机场扩建的计划书,怕是早已出现在省委的会议桌上,而且进度還朝着一個良xìng的方向缓慢前行。否则,仅仅偏安一隅的韩匡清,又岂会知道這件事? “苏姐,我想告诉你两件事,你听完千万别惊讶,心裡有数就行。”叶钧忽然笑道。 见苏文羽含笑着轻点臻首,叶钧顿时直起身,讲述着一段關於北雍机场与江陵化工厂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