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你很聪明,但只是自作聪明 作者:未知 所谓的配合,就是一個男人发出沉闷的呼吸,同时,又有两個女人不要脸的**。 安蒂拉跟莱娜都羞红着脸,不断的‘呃呃呃’呻吟着,這裡是莱切尔暂居的卧室,不過正主目前并不在,叶钧通過系统的帮助,得知卧室裡面有至少三個监听设备,所以在這裡演戏,无疑能成功吸引住翅翼那些人。 “啊!” 忽然,叶钧发出沉闷的惨叫声,只不過這声音听起来更像是莱切尔发出的,這是仿声,自始自终都用着莱切尔的嗓音。 尽管安蒂拉跟莱娜都很好奇叶钧是如何做到這般惟妙惟肖的,不過這并不是重点,她们此刻早已羞红脸,因为她们此刻正以一种男女间的肉搏姿势,不断玩着虚龙假凤的把戏。 毕竟,做這种事,不可能只有喘息跟呻吟,一些必要的啪啪啪的声音必然不可少,而叶钧始终是男人,也不可能真的假戏真做,甚至于连跟安蒂拉以及莱娜发生**摩擦都不行,终究是演戏,即便西方女性比较开放,也不可能开放到允许非亲密关系的男人跟她玩暧昧动作。 所以,這啪啪啪的碰撞声,就只能由她们两個女人完成。 原本,這也沒什么,可为了避免被怀疑,叶钧也只能躺在床上,而如此近距离的感官刺激,還有就是安蒂拉跟莱娜真实到极点的呻吟声,如果无法产生男性本能的亢奋,那么叶钧就真的悲催了。 安蒂拉跟莱娜自然也看到叶钧仿若小帐篷的裤裆,再加上她俩暧昧到极点的各种姿势,能不害羞?就算是性格沉稳的莱娜,也有些后悔不该這么答应叶钧,這以后還怎么见人呀。 好在,叶钧一声惨叫,终于结束了這尴尬到极点的暧昧行为,紧接着,莱娜就忽然喊道:“怎么了?我這是在哪?啊!他是谁!血!死人了!”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惊叫声,而后安蒂拉就开始发出类似的尖叫,而叶钧也偷偷摸摸的走到门外,紧接着就模仿出一些急匆匆的脚步声,之后就开始不断拍门,同时喊道:“怎么了?莱切尔先生!您沒事吧?” 之后,叶钧直接一脚踹开门,在连续模仿了足足五六個不同的声音后,就开始模仿黑人保镖的嗓音,“把這两個贱人带下去,這件事一定是翅翼的人干的,很好,从他们嘴裡撬出那些家伙的据点,然后一網打尽!” “這么說,莱切尔死了?” 放下耳麦,当初绑架叶钧的洋老外露出迷糊之色,皱眉道:“這么顺利?不应该呀。” “有什么不应该的,依我看,這莱切尔肯定是死了。”一個古铜色皮肤的大汉笑道:“只是他们估计是白费劲了,那两個女人,怎么可能還记得来過咱们這裡?” “千万别怀疑克罗克有沒有本事让這两個女人想起什么,那家伙的能力或许并不算出众,可能够成为莱切尔的贴身保镖,就绝不是笨蛋。而且,我听說,克罗克這家伙很邪门,他来自某個部落,這個部落恰巧就懂得一些古怪的巫术,如果那两個女人被催眠了,恐怕就会說出我們的据点。”洋老外忧心忡忡道。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咱们离开這裡,不就行了?”古铜色大汉不以为然道。 “我问你,你觉得是我們的忠诚重要些,還是洛克菲勒的愤怒重要?”洋老外忽然道。 “什么意思?”古铜色大汉一脸的茫然。 “很简单,這次死的是莱切尔,可很不巧,对方已经猜到是我們翅翼干的。自然,一個横跨七大洲的家族死了一個嫡系,肯定会发疯似的报复组织,而组织在扛不住压力的前提下,必然会把我們交出去。”洋老外一字一顿道。 “這不可能,组织从来不会干這事。”古铜色大汉顿时大笑道:“莫罗,你真是越来越胆小了。” “搞明白,這不是胆小,而是情况特殊,如果自始自终都不知道是我們做的,组织完全有借口脱罪。可是,如果那两個女人被催眠后,把咱们的容貌特征以及我們之间一些人的名字全部吐出来,以克罗克的能力,要查到我們头上并不困难。到时候,组织即便想庇护我們,也是千难万难,更何况,如果洛克菲勒家族单方面只要杀我們泄恨,恐怕组织会毫不犹豫的把我們给卖掉。” 莫罗沉声道:“或许你会认为组织這么做不近人情,可你想過沒有,自始自终,组织就是這种行事风格。最关键的,就是我們偏偏知道了還不能說什么,更不能脱离组织,否则,這后果,绝非你我能够想象的。” 古铜色大汉顿时冷汗直冒,紧张道:“难不成,咱们就等死了?” “哼!莱切尔忽然暴毙,恐怕现在别墅裡面一定会相当混乱,克罗克估计也会相当沮丧,如果我們偷袭,那么克罗克等人必死无疑。当然,這是后手,我的意思是,最好能够說服克罗克投降。”莫罗阴沉道。 “他肯嗎?”古铜色大汉露出思索之色。 “他沒有選擇,莱切尔死了,洛克菲勒家族一定会严厉的惩罚克罗克,毕竟他是莱切尔的心腹,也是保镖,保障莱切尔的人身安全,是他的责任,而不是义务。而克罗克最失策的无疑是把叶钧也给杀了,這样他就少了一個最有力的证据,好在他替我們杀了,不然我就得按掉装在车子裡的炸弹,只要有這颗磁带在,嘿嘿,不管叶钧跟赤军什么关系,赤军的怒火也将全部转移到克罗克头上。” 莫罗冷笑道:“所以,克罗克沒有選擇,就算洛克菲勒家族原谅他,他依然逃不了赤军的追杀,一個失去家族庇护的扈从,怎么能够在赤军的疯狂追杀中逃出生天,老实說,我還真的很想亲眼看一看。” “所以,克罗克如果聪明的话,投降,从而跟我們合作,是他最好的選擇?”古铜色大汉露出恍然之色。 “当然,不過還不止這些。”莫罗笑眯眯道:“跟着莱切尔這么久了,他肯定知道不少關於洛克菲勒家族的秘辛,我們或许用不上,不過那位雇主肯定会很感兴趣的。” 說完,莫罗站起身,拍拍大腿道:“希望克罗克能够聪明些,别自掘坟墓,這在京华,可以用审时度势這四個字理解。” 叶钧早已在别墅裡面布置了,此时夜深人静,虽說人都死了,都如果竖起来,借着夜色,還是会以为都是活人。 這样,一方面是打消翅翼那些人的戒心,另一方面,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告诉翅翼那些人,安蒂拉跟莱娜,到底关在什么地方。 只不過,叶钧如果知道要挟他的那個男人临时改变了主意,還妄图要說服黑人保镖投降,恐怕他很可能会抓狂。 将近一個小时過去了,叶钧才看见有几辆车子上了山,暗道果然還是来了,叶钧先是让安蒂拉跟莱娜做好准备,然后才鬼鬼祟祟的潜伏在暗处,观察形势。 “沒我們想象中的乱。”古铜色皮肤的男人皱眉道。 “沒错,還相当的安静。”莫罗也皱眉起来,“一路上,咱们也沒听到别墅裡面有太多的喧哗声,该不会,這中间出岔子了吧?” 莫罗的话让古铜色皮肤的男人更是疑惑不解起来,好一会,他才不确定道:“要不,咱们先别急着上去,先看看再說?” “不必了,可以肯定的是莱切尔一定玩完了,或许克罗克摆出這种阵仗,是一种心虚的表现。”莫罗缓缓道:“想想看,死了這么一個重要的人,克罗克不是傻子,相反,他還很机灵,所以他应该也意识到這個問題。换句话說,他现在之所以搞出這阵仗,并不是要针对谁,也不是陷阱,他只是想安静一下,或者掩饰莱切尔的死。我想他现在肯定很乱,他需要思考如何撇清這一切,实在不行就隐瞒不报,直到他有把握能够逃脱洛克菲勒家族的追究。” “說了這么多,到底還要不要进去?”古铜色皮肤的男人急道。 “去,干嘛不去?”莫罗笑道:“现在正是克罗克摇摆不定的关键时候,错過了,可就再也找不着了。” 莫罗下了车,他并沒有让所有人都跟着进去,只是随随便便带了两個人,就大摇大摆的进入大门裡。 随意扫了眼四周還不算密集的人影,莫罗大笑道:“在下莫罗,特地来拜访克罗克。” “原来他叫莫罗呀。”藏在暗处的叶钧露出恍然之色,然后皱眉道:“這這克罗克又是谁?竟然让他指名道姓找上门来?等等,现在的情况是莱切尔死了,那假设一下,如果一切都顺理成章,沒有出现变故的话,這裡应该谁最大?貌似是那個黑人保镖。” 叶钧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自顾自嘀咕道:“不妨试一试。” 缓缓站起身,借助于天赋仿声,叶钧故作严厉道:“找我干什么?” 叶钧的嗓音用的自然是黑人保镖,原本他還防着,沒想到去看见莫罗神秘一笑,继而道:“克罗克,不知道方不方便跟你聊一聊?当然,我知道你眼下很头疼,我绝不說废话,保证让你满意。” “哼!莫罗,我知道你,你是翅翼派来的,這么說,你承认是你干的了?”叶钧故意用质问且愤怒的口吻道,同时,他還在揣摩莫罗的心思。 “這個問題還重要嗎?”莫罗似笑非笑道。 叶钧露出不解之色,此刻他不得不小心警惕起来,暗道莫非莫罗跟克罗克相熟,這起策划克罗克也有参与? 不,绝不是這样的结果,叶钧摇摇头,尽可能不去想這种可能性,同时,他发现不远处的莫罗相当的淡定,就连他带来的两個下属也是一副高枕无忧的样子,這让他更奇怪了。 忽然,叶钧心脏猛的一突,一直以来他都顾着演戏,却浑然忘记了一种人类的道德操守。假设,這别墅死的人仅仅只有莱切尔的话,那么若是克罗克還活着,会怎么做? 叶钧不由沉默下来,他设身处地,站在克罗克的立场思考,骇然发现,原来打从一开始,就忽略掉了這個最关键也是最严肃的問題,克罗克是個聪明人,同时,也很谨慎小心,能够成为莱切尔的心腹,绝非泛泛之辈。 眼下,假设的條件是莱切尔死了,那么克罗克是不是该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诉洛克菲勒家族? 不一定。 叶钧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庆幸自己的大脑不负众望,终于在关键时刻想到這個問題,同时,叶钧将他设想为克罗克,他思前想后,认为有两個可能性,最符合他处事的作风。 其一,就是隐瞒不报,然后浪迹天涯,逃避洛克菲勒家族的报复。其二,依然是隐瞒不报,但也不逃,在沒想出解决办法的时候,或者沒有戴罪立功的机会之前,他绝不泄漏一丁点的信息。 至于会不会跟洛克菲勒家族坦白,這一点叶钧想都懒得想,這明摆着自寻死路。而第一個可能性,实际上叶钧并不看好,除非克罗克是傻子,不然绝不会选第一個。 当然,叶钧也相信以克罗克的手段,会把這事掩藏得极好,压根不需要担心目睹過這一切的人泄露出去,毕竟死的是最大那位,就算洛克菲勒家族還不至于残暴到连坐的地步,但他们這些人,上到克罗克,下到刚来沒多久的小喽啰,恐怕谁也逃脱不了罪责。而克罗克只需要跟這些下属来一個软硬兼施,就能让這些人死守秘密,配合着他的掩饰。 同时,叶钧還猜到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此刻的克罗克一定会很乱,同时也会担心翅翼把消息泄漏出去,那么他们的演戏,对洛克菲勒家族而言,就是罪加一等。 叶钧的沉默在莫罗看来,也就那回事,同时也更肯定了克罗克心情乱得糟糕透了,他笑眯眯道:“克罗克先生,你看,咱们是不是该坐下来谈谈合作的事情?” “合作?”叶钧冷笑道:“怎么合作?你害得我還不够嗎?想来你也看出我现在不敢汇报上去,而知道這件事的人,实际上并不多,我們這方为了自保,谁也不敢泄漏,倒是你们這些真凶,最有可能說出去,我认为我会面临两個下场,其一,就是被你们要挟。其二,我杀了你们。” “在我看来,你這两個念想,都不怎么高明。”莫罗笑道:“我要挟你,沒任何的实质意义,因为我是佣兵,认的是钱,而要挟你却得不到钱,反而耗费精力。至于你想杀我們,這就更滑稽了,需知我只带着两個人来,這私底下到底藏着多少人,又或者還有谁沒来,相信你也不知道,我若是你,就绝不会冒险。” 叶钧早就知道莫罗会這么說,他似笑非笑道:“想要合作,就拿出点诚意来,我不好過,你们翅翼也甭想好過,不怕告诉你,叶钧已经死了,被你们杀的。他在京华有什么样的份量,你们应该知道,跟美利坚四黑党的关系,還有地狱天使的关系,相信你们不知道吧?对了,還有赤军,以及出现在电视上的忍者组织,嘿嘿。” 莫罗眼皮抖了抖,但還是笑道:“是谁杀的并不重要,如果你打算用這個来要挟我們,那你就错了,嘿嘿,我們有证据证明自身的清白,同时也有证据指向真正的凶手,這一点,就不劳你费心了。” 叶钧知道莫罗的证据估计是录音带,所以并不奇怪,相反,還笑道:“既然如此,那么咱们不妨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吧,裡面請。” 說完,叶钧大喊道:“让他们三個进去,谁也不准出来阻拦。” 莫罗点点头,朝身边两個下属道:“你们两個在外面等着,小心点,克罗克這人不容易对付,如果发现四周情况不对劲,立刻跑,别管我,只有你们跑出去了,我才有生還的机会。” 莫罗交代完后,就朝着亮着灯的别墅走去。 他凭借着感觉来到客厅,一瞬间,他整個人都僵硬了,因为,他看到了一幕香艳的场景,只见两個丰乳肥臀的女人正被捆绑着,身上的衣物是一套性感的情趣内衣,虽然两個女人都背着身,但莫罗依然能从這两個女人的那头金发跟身高判断出,正是他用药物控制住的那两個金发美女。 這一刻,他嘴角荡漾起一抹贱笑,然后道:“克罗克,你真是好雅兴呀,這两個女人,是不是很爽呀?” “怎么?你也想爽一爽?”叶钧似笑非笑道。 莫罗忽然感觉背脊凉了一片,以他的警觉性,竟然沒察觉到有人站在他身后,同时,他看到安蒂拉跟莱娜忽然转過身,很轻松的就解除了身上的绳索,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一脸的妩媚荡漾,但眸子,却是彻彻底底的寒凉。 但這些都不是关键的,因为他竟然听出這個嗓音不是克罗克,而是叶钧。 叶钧不是死了嗎? 這一刻,从不相信鬼神之說的莫罗,忽然露出惶恐之色,他僵硬的试图转過身去,可动作只进行到了一半,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同时,一道寒光闪過,他立刻感觉到喉咙发出的辛辣,呼吸也渐渐困难起来。 竟然是你! 莫罗很想开口說话,可一来被死死捂着嘴巴,二来又挣脱不了,只能面对惊恐的瞪着正一脸惬意的叶钧。 紧接着,他看见安蒂拉跟莱娜正妩媚的互相眨眼睛,然后,莱娜站起身,似笑非笑道:“我們两個在床上的呻吟声,令你亢奋了吧?” 莫罗哪有心思想這事,此刻看着莱娜笑盈盈走来,他忽然恐惧了。 就在這一瞬间,莱娜忽然整张脸沉了下来,她手中多出一柄匕首,很快就直接扎了下去,直接扎进莫罗的裤裆。 “忘记告诉你了,我跟她,其实都是从事杀手這個职业。”莱娜一边擦拭着染血的匕首,一边笑眯眯指向正双手托着下颚,一副好奇宝宝的安蒂拉。 這一刻,莫罗后悔了,他骇然发现,這是他這辈子看走眼最多的一次,不仅沒看出叶钧竟有這等身手,同时,他也沒看出莱娜跟安蒂拉,竟然是杀手。 而叶钧接下来的话,却直接把莫罗给气死過去,“对了,莱切尔先生并沒有死,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你们這個计划。不過,他的人倒是全死了,别奇怪,都是我杀的,還有,刚才跟你在外面說话的,也是我。” 說完,叶钧笑眯眯松开手,望着轰然倒下去的莫罗,用克鲁克的声音笑道:“你很聪明,但只是自作聪明。” 听到這句话,莫罗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然后,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就彻底沦为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