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赌王怒了 作者:未知 第一届和平奖的桂冠无可争议的被《泰坦尼克号》摘获,一柄摘获的荣耀還有最佳男演员、最佳女演员等诸多奖项,不管是国外的投票,還是国内的投票,都几乎指向《泰坦尼克号》。 叶钧在完成致辞之后,一边望着调皮的美利坚总统给《泰坦尼克号》剧组进行颁奖,一边有些感慨,国内有這么多人支持這部电影,想来也不是沒有道理,印象中,上辈子,叶扬升還动员過市民一同到电影院观看這部电影,而且這還是国家有关部门的授意。 想想那时候,只要是一位党员,就有责任跟义务,到电影院看一场大屏幕的《泰坦尼克号》。 当然,美利坚总统的如约而至在叶钧的意料当中,可却出乎了旁人的意料,记得昨天這位总统忽然出现在机场时,就连京城的老爷子们都被震动了。這不,今天竟然有专员亲自赶来,就连国务院那位总理,也以一位宾客的名义来到现场。 一场别开生面的谢幕典礼在群星汇聚的会场中缓缓落下帷幕,這一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能够一口气领略如此之多的明星风采,港城的這一天,也彻底的被世人熟记于脑海。 “真可惜,如果《功夫》能够争气一点,搞不好,就能闯入四强。” 不少人在事后都暗暗感慨,其实,《功夫》能闯入八强已经值得王大导演引以为傲,可這個成绩還是让太多人不满意。只是,《功夫》或许在国内甚至整個亚洲都算质量上乘,但不管是画面的震撼性,還是剧情的生动,都不足以跟欧美這些顶级大片媲美,真正让《功夫》闯进八强的原因,实际上已经是评委组对东道主的另类优待了,而且這裡面,叶钧所占的成份居多。 如果不评选出一部具有争议性的京华本土作品,就跟在京华举办世界杯却沒有京华队一样,很难让京华本土的人产生共鸣。 而且,随着对《功夫》票房模式的了解,好莱坞许多投资商都对京华市场渐渐看重,以往他们很纠结于京华的盗版問題,可叶钧這种封闭式的模式,不让资源外流的做法,還是颇具成效。 当然了,這些投资商也只是尝试着去引导,成果如何暂时還无法下结论,但不管怎么說,为了避免日后京华人对欧美影片产生抵制,自然也要给足這個面子。 综合這么多元素,《功夫》如同黑马一般闯进八强,也算得上众望所归的一個结果。 港城、内地各大媒体還在争论着《功夫》的成败,但澳城的媒体却开始转投到世界赌王争霸赛上了,同时,他们也隐隐期待着叶钧到澳城,将带来怎样的礼物。 這世界沒有不透风的墙,尤其让一群靠赌发迹的滥赌鬼保守秘密,這更不可能。不過目前這所谓的世界毒王争霸赛,還算不上太轰动,只是在一個小圈子裡引起风波罢了,许多人還是认为這是澳城几個大赌枭搞出来的炒作而已。 “叶先生,裡面請。” 陈雅萍上次交给叶钧的那张請柬,无非是应对今天這场宴会。 当乔装打扮后的叶钧出现在大厅的时候,现场并沒有他想象的那样喧嚣嘈杂,似乎在场的每個人都颇有风度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即便還是有一些大叔很不文雅的扣着脚丫子。 叶钧随便找了处位置坐下,刚巧這时候,身边就传来一個冷冰冰的声音:“抱歉,位置有人了。” “不好意思。”叶钧笑了笑,又站了起来,不经意扫了眼說话的這個人,发现有些眼熟,不過沒多想。 不過,当他转身的时候,却猛地跟一個人撞在一起,其实,以叶钧的观察力,是不可能疏忽到這种程度的。不過,他希望做得一切都自然一些,免得被一些有功夫的人看出猫腻来。 尽管四周的人似乎都有着自己的小圈子,可這些人显然对忽然冒出来,而且打扮很神秘的叶钧抱有极大的兴趣。 “不好意思。”叶钧笑道。 “不要紧。”說话的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很漂亮,前凸后翘,身材极具曲线美。不過,這個女人给人的感觉却很冷,真实的一面兴许并不如表面這么亲和,叶钧觉得,這应该是一個很危险的女人。 忽然,女人的手吸引住了叶钧,并非是那白皙的皮肤,而是手腕上的纹身,一只染血的毒蝎子。 “是她。”叶钧若有所思的与這個女人擦肩而過。 “沒想到,竟然会在這裡遇到她。”叶钧再次找了一個沒人的位置坐下,這次倒是沒人主动把他撵走。 “兄弟,我說,你還真厉害。”這时候,一個胖乎乎的男人凑了過来,還朝叶钧竖起大拇指。 “啊?”叶钧一脸茫然。 “她你认识吧?”胖男人偷偷指着刚刚叶钧撞到的女人。 “了解一点。”叶钧似有所悟的点点头。 “所以說你有种啊。”胖男人再次竖起大拇指,啧啧赞道:“她的椅子你都敢做,你可是做了我老张一辈子都沒胆干的事,佩服,太佩服了!” 說完,自称老张的胖男人直接取来一個杯子,并且倒了半杯白兰地,然后将酒杯递给叶钧,笑道:“兄弟,我老张很少服人,不管你是故意的,還是装傻试胆子的,我老张都佩服。因为不管你出发点是什么,起码你做了我老张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叶钧暗暗翻了翻白眼,暗道如果知道那椅子已经有人坐了,他才不会跑去搞花样,更何况,還是這個棘手的女人。 朱倩倩,一個听起来很可爱的名字,可实际上,在澳城的黑道上,這是一個令人闻风丧胆的代言词。 毒蝎,是道上的人给朱倩倩的绰号。 叶钧并沒有真正意义上见過朱倩倩,因为唯一的一次相遇,朱倩倩還是遮住脸的。不過,朱倩倩手腕上的纹身却被叶钧记得一清二楚,這個女人很厉害,做事也相当极端。算不上变态,但绝对够狠够残忍,有人說如果朱倩倩這辈子不是投错胎得了一個女儿身,那么她绝对是维托·卡希奥·费尔罗這类枭雄级的人物。 似乎感觉到有人在偷看,朱倩倩漫不经心的朝源头瞥了一眼,叶钧身边的老张如遭雷击,整個人脸色瞬间苍白下来。倒是叶钧很平静的朝朱倩倩点了点头,還伸出酒杯示意。 朱倩倩皱了皱眉,脑海中搜索着關於叶钧的印象,可最后实在想不出跟叶钧体格类似的人,只能冷冰冰的转過头去。 “我說兄弟,你真的很有种,算了,我不跟你說话,我去那边坐了。” 眼见叶钧還很友好的朝朱倩倩打招呼,老张直接将叶钧划分到疯子的层面,他忙不迭的起身离开,唯恐继续待下去,会成为朱倩倩喂狗的肉食, “大姐,要不要我教训一下那两個家伙?”之前把叶钧叫走的那個男人道。 “不必,跳梁小丑而已,不必在意。”朱倩倩无所谓的摇摇头,平静道:“阿茂,今天咱们来這,不是喊打喊杀的,和泓升已经有好几年沒有這么大动静了,就算他现在不复当年勇,可赌王终究是赌王,逼急了,他比谁都狠。” “既然大姐這么說了,我就让那两個家伙多活几天。”外表阴冷的這個男人点点头,之后他就一直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小刀子,忽然,他用小刀子轻轻在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露出猩红的鲜血,而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這才转過头去,朝叶钧跟老张露出一個邪恶的微笑。 叶钧倒是沒什么,還一脸的莫名其妙,但老张整個人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整张脸比之前更苍白了。此刻,他差点就想掐着叶钧的脖子,痛骂你這瘟神干嘛沒事给他惹這么大的麻烦?不過,他看到叶钧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顿时低头头骂道:“神经病,变态,妈的,這两個都活该去看精神科医生。” 咳…咳…咳… 這时候,大厅裡传来几声轻咳声,顿时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只见台上,一席唐装的和泓升脚步沉稳的走了出来,等站在话筒前,才笑眯眯道:“這次邀請诸位到此,想必大家都知道,這与近期举办的世界毒王争霸赛有关。当然,各位恐怕都很疑惑,甚至暗地裡认为又是我們几個還沒进棺材的老家伙搞出来的事,不過我可以保证,這次绝不是哗众取宠。” “赌王,我想问一下,那你這一次,又是玩得哪一出?”這时候,台下传来一個阴阳怪气的声音。 這不和谐的声音一出现,众人的脸色各异,有人好奇,有人兴奋,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面露愤怒,不過也有诸如朱倩倩這些人,无意间露出残忍的冷笑。 “我說是谁,原来是鬼蛤蟆,什么风把你给吹這来了?你不是十年前已经逃亡巴西了嗎?怎么,拉斯维加斯的那几位沒有再通缉你了?” 和泓升哈哈大笑道,看起来一点都不生气。 被称为鬼蛤蟆的男人缓缓站了起来,他摘下头顶上足以遮挡真容的帽子,顿时,露出一张让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的脸庞。 鬼蛤蟆看起来已经有六十多岁了,只见他苍老的脸庞上,有近乎三個刀痕,而且很深很长,已经算是被毁了容。 如此狰狞的面孔,配合他那仿佛桀桀怪叫似的嗓音,确实无愧于鬼蛤蟆這個绰号。 “少来揭這些陈年往事,我就想问问你,和泓升,你如此劳师动众,该不会是担心名气不显,担心被人遗忘,所以又跑出来闹闹吧?” 鬼蛤蟆顿时哈哈大笑,還得意的四周望了望,可发现沒什么人跟着起哄,顿时收声。 “鬼蛤蟆,今天你能来,我很欢迎,咱们以前的恩怨,等会后我给你机会算。不過,如果你能配合一点不捣乱,我肯定会给你這個机会。”和泓升笑道。 “少来!你這王八羔子,当年用手段夺得澳城赌王的名号,现在你還指望出老千,赚一個世界赌王的名号嗎?和泓升,我告诉你,现在不是那個时代了,你小心阴沟裡翻船!”鬼蛤蟆猖狂笑道,可语气裡,却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怨毒。 “住口!” “阿乐,不得无礼。” 乐总管似乎想发飙,但和泓升去伸手阻止,然后笑呵呵道:“各位来宾,今天举办這场宴会的目的,其实是…” “和泓升,你個不要脸的,想逃避嗎?” 和泓升本不想再跟鬼蛤蟆继续较劲,纯当撞见头疯狗,谁想鬼蛤蟆還真杠上了,直接打断了和泓升。 “你想怎么样?”面对鬼蛤蟆如此不识抬举的抬杠,佛也会怒,和泓升虽說淡出圈子也有好些年了,可不代表他就沒脾气,容许一些宵小之人骑到他头上。 “很简单,敢不敢赌一局?”鬼蛤蟆大笑道:“如果你赢了,我立马走,可如果你输了,你就把赌王這招牌交出来!” “如果我不赌呢?”和泓升冷笑道。 “那简单,我就把你往日裡的所作所为,都公之于众。”鬼蛤蟆同样冷笑着回应。 “好,如你所愿,当着這么多宾客的面,我让你心服口服!”和泓升打了個响指,平静道:“阿乐,吩咐人准备赌具,我跟鬼蛤蟆,也是时候算一算陈年旧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