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八章 怒不可遏的朱浩 作者:未知 “你是說,你被他制住了?” 朱倩倩漫不经心的话,让朱浩面红耳赤,好一会,朱浩才激动道:“大姐,其实,事情是…” “我只是问你,是与不是?”朱倩倩冷冷的瞥了眼朱浩。 朱浩瞬间老实下来,低着头,像是個做错了的孩子,点头道:“对,我被他制住了。” 朱浩语气裡透着极度的不情愿跟不甘心,同时還隐隐掺杂着毫无理智般的怒火。 朱倩倩看着东南亚跟东亚多位成名已久的赌王联袂登场,不禁皱眉道:“這次搞不好這老头是玩真的,所以会场裡出现一些稀奇古怪的生面孔也不足为奇。阿浩,别惹他,刚才你那些话,我已经有些肯定,对方要么是一個久经沙场的雇佣兵,要么就是某位大人物的保镖。這种人,我們沒必要招惹。” “可是,他…”朱浩似乎想要辩解什么。 朱倩倩抬起手,打断道:“不必說了,正所谓不知者无罪,相信他也不知道那是我的位子。更何况,人家也挺配合的,不是嗎?” “大姐,你什么时候這么好說话了?”朱浩撇過头去,不爽道:“我不服。” “那随便你,你也长大了,不再是那個需要姐护着的小孩子,当年姐把你领回家,不是怜悯你是一個遭人唾弃的孤儿,仅仅是因为你有着一份难能可贵的执着。” 朱倩倩喟然一叹,似乎陷入到对某些事的追忆当中,好一会才道:“当然,你要怎么做,做什么,是你自己的事情,就算明明知道你是错的,姐也不会阻止。但是,我希望你能把握一個度。” 朱倩倩的话越来越冷,而朱浩也不敢继续拌嘴,点头道:“還是大姐最疼我。” “唉,谁让我們都是孤儿。”朱倩倩语气透着一股悲伤,连带着朱浩也陷入到某些惆怅当中。 良久,朱浩忽然道:“大姐,我一直想问你,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了你的生父生母,你会跟他们相认嗎?” 朱浩或许沒有注意到,当他问出這個問題的时候,朱倩倩充满曲线美的身子竟然不易察觉的颤了颤。 “不說這個問題了,记住,我們是客,和泓升才是真正的主人,不管出任何事,除非对方主动招惹你,不然,你都不许做出喧宾夺主的事情,知道嗎?”朱倩倩沉声道。 “知道了,大姐。” 朱浩低着头,而后瞥向不远处的叶钧跟老张,脸上再次浮现出残忍的微笑。 老张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颤,他一脸谄媚的凑到叶钧身边,或许也只有這样,他才能够摆脱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兄弟,我說,你到底使了什么样的法子,才让那小子這么怕你?”老张干笑道。 “谁?”叶钧故作糊涂道。 “還能有谁,就是朱倩倩的义弟呀。”老张一脸的求教之色。 “很简单啊,刚才他被我修理了一顿,自然就老实了。像這种人,他狠,你比他更狠,他就得怕你。” 叶钧的话让老张的嘴巴张的老大,就差能塞进一颗鸡蛋。 好一会,老张才晃了晃脑袋,不可思议道:“你說什么?你刚才,修理他了?” “是呀。”叶钧一脸的莫名其妙,皱眉道:“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老张干笑着连连摆手,等叶钧不再看他的时候,才捂着胸口,嘀咕道:“天啊,果然一样是個神经病,他竟然修理了朱浩,我的妈呀,這宴会我不能继续参加了,不然天知道還能不能活着去机场买机票跑路。” 对于老张不声不响的抽身离开,叶钧不以为然,只是一想起老张临走前那神经兮兮的样子,叶钧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抿嘴偷笑。 此刻,宴会已经进行到白热化的地步,伴随着东亚、东南亚以及中东甚至南美的一些赌王相继亮相,顿时掀起了会场的**。 而且有一位来自阿根廷的赌王当场表示,他最好的朋友,也就是在米兰号称赌术第一人的乔巴利也会在后半夜下飞机,抵达澳城。 乔巴利绝对是意大利赌术界的权威,虽然不是赌王,但他的名气跟影响力,甚至可与欧洲赌王想提笔论。因为,乔巴利是唯一一個被全世界三十多家赌场列入不受欢迎的唯一一人,這并非是他擅长出老千,而是对方精算到极致的大脑,同时,他的运气相当的好,好的不得不让人觉得他是在出老千。 不過,乔巴利是一位值得尊重的赌客,拥有着绅士般的赌品,而且从来沒有出千的劣迹。最关键的,就是乔巴利只要在赌场得意,他总会掏出赌博所得的百分之八十,用于捐助给非洲的贫困孩子,甚至還数次发起欧洲慈善赌博,成功吸引许多有钱的财团前来献爱心。 现在,乔巴利是一家博彩公司的分析官,他也彻底摆脱了赌徒的身份,成为一名在博彩业备受瞩目的专家,由于他的预判相当准,分析問題也是一针见血,所以名望也从单纯的赌博行业,扩散到了民间。 能够邀請這么一位在欧洲赌博业拥有名望的人参加世界毒王争霸赛,那么這场大赛是否拥有影响力,已经是一目了然。 席间,不少人都试图从和泓升嘴裡打听到幕后发起者,不過对于這個問題,和泓升一直沒有正面回答,虽說也有人猜测会不会跟叶钧有关,不過想想這种可能性也不高,也就沒有问出口了。 乐总管在和泓升耳边說了几句话后,和泓升先是跟身边与他打招呼的几位财团负责人告辞,然后才微笑着走到叶钧身边,平静道:“沒想到,你真的来了。” “和先生亲自送請柬,岂敢不来?”叶钧笑道。 “算不上亲送,只是委托老婆转交而已。”和泓升笑眯眯道:“我猜你肯定不想被打扰,所以,咱们也不能聊太久,等散会后,再好好聊一下,如何?” 叶钧扫了眼四周,发现不少人都似乎凑過来跟和泓升打招呼,顿时笑道:“好的,宴会结束后,我会在這裡静候佳音。” “小伙子,我是越来越喜歡你了。” 和泓升哈哈大笑,然后转身就朝着一旁的某位熟人走去,满脸的热情就仿佛跟对方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 其实也有一些人对叶钧产生了一点兴趣,因为他们发现,竟然是和泓升主动找上叶钧的。不過,由于吃不准這個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年轻人到底什么来路,且有人說這個年轻人竟然跟朱倩倩以及朱浩有矛盾,也就沒多少人敢上前跟叶钧套近乎。 朱倩倩实际上也发现了和泓升的反常,她皱了皱眉,瞥了眼一旁阴沉着脸的朱浩,平静道:“立刻去查查這家伙什么来头,之前我可以任由你胡作非为,可现在不行,在我确定得罪他或者杀了他不至于让我們陷入水深火热之前,你還不能动他。” “该死!”朱浩咬牙切齿蹦出两個字。 “怎么?我說的话,也不听了?”朱倩倩阴沉道。 “我這就去。”朱浩猛然打了個哆嗦,然后唯唯诺诺的转身就走。 望着朱浩渐行渐远的背影,朱倩倩喟然一叹道:“唉,這小子越来越倔了,早知道他会這样,当初就不该那么惯着他。谁让他,這么像我那個失散多年的弟弟?” 其实,朱倩倩還有一個亲弟弟,只是对于這個弟弟的印象,只有对方五岁时的样子。到现在,印象已经已经越来越模糊,仅仅還记得亲弟弟天真无邪的眼神。当年她跟弟弟被家人抛弃,当时她的弟弟只有五岁,而她,也不大,仅仅八岁而已。 第一次看见朱浩的时候,朱倩倩就被朱浩那种倔强的眼神所吸引,太像了,像极了最后一次弟弟在她面前露出的那個眼神,同样的倔强,同样的不服输。 “我在想什么?”朱倩倩自嘲的笑了笑,很快,她就呢喃道:“纯挚,你在哪?你還记得有我這個姐姐嗎?” 朱纯挚,正是朱倩倩亲弟弟的名字。 只不過,陷入到追忆当中的朱倩倩,并沒有看到,此刻正有一道挺拔的身影走进宴会场,這道身影前面站在一位撑着雨伞的老人,而他身边,還有着一位仿佛好奇宝宝似的活泼女孩子。 “哎哟!”活泼女孩忽然发出惊呼声,紧接着,瘦弱的身体就摔倒在地。 “沒长眼睛嗎?”這时候,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 老人忙去搀扶被撞倒在地的活泼女孩,至于那道挺拔的身影,则与另一個面露不善的男人眼观鼻鼻观心对峙着。 撞飞這個活泼女孩的不是别人,正是早已恼羞成怒的朱浩,此刻,看到又有一個年纪不大的混蛋敢跟他对着干,顿时怒道:“好!很好!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竟然出现這么多找死的王八蛋。” “先生,請你說话尊重些。”与朱浩对峙着的年轻人平静道。 朱浩极度不爽這年轻人浑身上下的那股淡定,這很容易让他想起叶钧,不過想起朱倩倩先前的那番话,他狠狠的瞪了眼這個年轻人,然后不客气道:“好狗不挡道,滚开!” “先生,請你說话尊重些,還有,跟我师妹道個歉。”年轻人依然很平静。 “好!很好!”朱浩怒极反笑,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年轻人朴实无华的衣服,发现裤子跟鞋子還有几处补丁,顿时嘲讽道:“大陆来的?看你的行头,应该也有一些年份了吧?像你這种穷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先生,你這种想法是不正确的,虽然有句话是這么說,叫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可佛沒了金装,依然是佛,人沒了衣装,也依然是人。所以,衣装在我眼裡,不分贵贱,只分轻重。”年轻人轻笑道。 “哪這么多废话!”朱浩不知为何,他很讨厌身前的這個人,這种感觉很莫名其妙,他甚至升出一种紧迫感,那就是不除掉這個年轻人,他就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朱浩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忽然,堂而皇之的就抽出弹簧刀,扎向這個年轻人。在朱浩看来,穿着這种行头的人,就算死在這裡,也不会有人关心。 “师兄,小心!”那個活泼女孩显然发现了這一幕,惊叫道。 “师妹,沒事,放心。”年轻人自始自终都云淡风轻,他右脚后退半步,身子微微朝后仰,然后,左脚竟然直接飞了起来,直接踢在朱浩的手腕上,将朱浩手中的弹簧刀震飞。而他,则是在原地完成了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转,飘洒自如。 “小伙子,得饶人处且饶人。”這时候,扶起活泼女孩的老人平静道。 “老鬼!不用你多嘴!”朱浩感觉到四周人的指指点点,他此刻心头怒不可遏,因为今天,他作为澳城一霸的权威屡次受到挑衅,這让他恼怒到了极点。 此刻,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一脸慌乱的活泼女孩身上,眼中也迸射出一股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