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大坏蛋! 作者:未知 “爽!這地方真爽!我太特么喜歡這地方了。” 董尚舒一脸欢畅的拍了拍邵成杰的肩膀,大笑道:“放心,等我竞选成功后,给你加薪加福利。” 邵成杰也只能陪笑着,刚刚带着董尚舒转了一圈工作楼后,起初還有些担心董尚舒对他们工作的环境有抵触,沒想到這位闻名遐迩的南唐尚书,竟然出奇的感兴趣,這倒是让他安心不少。 邵成杰還沒肤浅到认为董尚舒眼下這种模样是俗不可耐,只有他才知道董尚舒也同样藏着一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恐怖才华。再說了,有着叶钧跟董家的支持,斗不斗得過言溪溪暂且不谈,光是說董尚舒在天海党的影响力,也算是超言溪溪一大截。 试问,连白文静、刘懿文都为之头疼的南唐尚书,加之又是叶钧的亲表哥,如果不是言溪溪时来运转,根本就跟董尚舒较不起劲。对于董尚舒能否竞选成功,在邵成杰看来這已经不是很重要的問題了,因为就算最后落选,他相信,以叶钧的为人,一定会给他安排一個不错的职务。再說了,董尚舒先前也跟他說過,如果真吃不了這口饭,就让他跟着他去南唐混。 虽說南唐的环境跟天海很难相提并论,但如果這背后還站着叶钧,倒是值得深思熟虑了。 不說远的,就說周元浩,混到如今,比天海党青壮派都要威风得多,邵成杰也不是那种死心塌地一心谋政治的性子,大多是因为家庭因素,同时也沒仔仔细细想過自身的人生规划,如果让他弃政从商,這也未必就会拒绝。 “哥,刚刚我又撞见言小姐了。”叶钧笑道。 “在哪?”董尚舒抬起头来,神色间沒有太多的在意。 “诺,就在隔壁包厢。” 听到這话,董尚舒跟邵成杰差点就跳了起来,因为刚才他俩可沒少议论言溪溪。 “别紧张,早就走了,你们来之前,就离开了。”叶钧笑道。 “不早說,差点吓死我。”董尚舒撇撇嘴道:“我這不是怕她,我只是觉得如果让她提前知道我也参选,肯定会留一手,我還想要打她一個出其不备。” 邵成杰也渐渐放下心头的紧张,笑道:“董少肯定能成,到时候,有我們這帮人挺你,肯定压得過言小姐。” “希望如此。”显然,董尚舒沒有被喜悦冲昏头,他似乎也知道言溪溪如今确实有了些手段,也不敢托大。 不過,董尚舒依然是董尚舒,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注定不会因为进入官场而有所收敛,或者湮灭,他只是想事情,做事情,变得更成熟了而已。 下午,邵成杰就领着董尚舒去拜访天海市一些暂时持着中立立场的青壮派成员,叶钧沒有随行,或许是想避讳吧,毕竟暗地裡大家心照不宣,但也沒必要摆到明面上来,免得大家都堵得慌,說话做事也必然要顾忌重重。 似乎取得的效果当真不错,夜幕降临的时候,当叶钧提前预定好的包厢等来回归的董尚舒、邵成杰两人后,只见這两人神色间都有着掩藏不住的喜色。 “小钧,知道嗎?老爷子還真替我做了不少事。”董尚舒刚进来,先是用牙齿开了一瓶啤酒一口喝掉,然后才兴奋道:“原本以为這次总会装钉子,沒想到拜访了八個人,都出奇的顺利。” “董少說得很对,我也沒想到会這么顺利,這些保持中立立场的青壮派,连言家的脸都不赏,却对董少极为热情。” 邵成杰也在一旁搭腔,他笑道:“我們一路上也讨论過,几乎可以肯定是董老先生托关系了。” “外公一直很在意你的,只是你那时候视而不见罢了。”叶钧笑道:“不是谁鬼鬼祟祟搬走那些名书名画,外公都能装作若无其事的。” “老爷子对我還是很仗义的,等有机会,我就搞点宣纸来,给他的宝贝书房提几個字。”董尚舒抱着啤酒瓶哈哈大笑。 “得了吧,就你那字,沒准還得把外公弄得七窍生烟,骂你侮辱斯文。”叶钧也笑了起来。 一场晚餐吃得三人东歪西倒,就连一向自制力极强的邵成杰也是醉得不轻,這得怪多了董尚舒這么一個怪物,愣是逼着早已不胜酒力的邵成杰又喝了一坛子的酒,還不是刚开始喝的那些黄酒,而是白的。 一想到脚底下放着的二十几個啤酒瓶,再看了看桌子上三個白酒瓶,叶钧一時間头大如牛,内力甄至化境后,只要他愿意,就能千杯不醉。可事实上,如果刻意放开了喝,叶钧比之邵成杰也强不到哪去。 看着东歪西倒的两人,叶钧只能靠在沙发上,用手撑着下颚,然后尽可能用驭气化解肚子裡的酒精,稀释酒精的浓度。 整個過程,叶钧感觉浑身的肌肤就仿佛火烧一般刺痛,直到浑身冒汗,头发都已湿漉漉的时候,才将体内的酒精彻底稀释掉。 站起身,叶钧不仅摇头,因为董尚舒跟邵成杰早已趴在桌子上打着呼噜,還一個比一個响亮,就像是小学生斗气似的竞争一般你来我往,看得叶钧直想笑。 “把他们两個送到卧室裡面,這是房门钥匙,多找几個人来,别让他们脑袋撞着。” 叶钧给了服务生两百块小费,這服务生一看见两张人头,顿时笑眯眯的连连点头。 等两個醉得不醒人事的家伙顺利安排妥当后,叶钧才回到他办理的入住房裡,看着夜色,脑子裡不禁再次想起今天言溪溪說過的那些话,他能从那些话的语气,读懂言溪溪内心深处渴望得到的认同感,来自于张娴暮的认同。 “张娴暮,你這混蛋,害我心烦意乱的!”叶钧忽然挠着头,烦躁的在房间来回走动。 這种情绪足足酝酿了五六分钟,叶钧才一阵无力的趴在床上,嘀咕道:“算了,不想了,人为什么要有烦恼,无非就是自己想太多了。” 尽管叶钧想让自己不去想,可关上灯闭上眼,脑海中還是会时不时的浮现出言溪溪的那段话,這让叶钧仿佛入魔一般,浑身都有一种說不出的负罪感。 如果,言溪溪出一开始的出发点,就只是为了赢回尊严,然后借此报复他,那么叶钧一点都不会内疚,一点都不会感到不安,相反,還会很得意。 可眼下不同,言溪溪這么做,完全是一個女人希望凭借自己的双手争取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而叶钧,自认在這紧随其后的戏份中,扮演着一种残酷的棒打鸳鸯者,而且還是在明明知道整件事原委的情况下。 如果可以的话,叶钧宁愿沒有去過那间会所的咖啡厅,也就不会听到言溪溪的自言自语,這让叶钧觉得他就是一個明明知道对方是无辜的,還是装糊涂一刀砍下对方人头的无耻刽子手。 “该死的,我到底在想什么呀!”叶钧掀开被子,气呼呼坐了起来。他不得不点上一支烟,以便助他摆脱這种焦躁。 不得不說,烟确实是男人精神发泄的最佳物质,伴随着半支烟吸完,叶钧忽然觉得心裡沒有那么烦躁了,他也懒得穿上衣服,径直走到窗前,低声道:“這次就当我做一次恶人吧,唉,真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会因为某件事而升起這么强烈的内疚,甚至于心底有着极度的不情愿。可問題是,這种感觉的源头并不是因为言溪溪,总感觉言溪溪這件事无非只是一根导火线而已,我,這是怎么了?难道說,我有心魔?” 叶钧理清整件事的思路后,他可以肯定,就算他觉得這件事令他很内疚,但也不至于让他如此的烦躁不安,甚至于惶恐后悔。 无非只是打破了一個女人的希望,但也只是暂时的,他還是可以用其他方式去让這個女人如愿以偿。所以,這绝不是让他整晚上坐立不安辗转难眠的因素,可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想不出来,总觉得,在他心底最深处的地方,隐隐有着一件事,让他始终无法解脱。 這,便是叶钧认为的心魔。 他很警觉,绞尽脑汁去想,却始终想不出来,因为他已经穿越到這個年代,弥补了上辈子留下的一桩桩遗憾,身边的亲人都健在,都活得很好很好,如果真是对亲人、情人们有所愧疚,也只是愧疚于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他们身边而已。 更何况,等该处理的事情都陆续处理完后,叶钧就会選擇淡出這個圈子,隐姓埋名,终日在那座岛上陪伴着他的亲人、情人、朋友。 所以,這也不会让他良心难安。但又說起来,叶钧還是觉得内心的那摸不着的心魔,应该還是跟身边人有关,可他又始终不认为跟言溪溪有什么联系,所以才会越想越费解。 直到黎明来临,叶钧才无奈的拨了拨头发,然后到卫生间裡进行一些简单的梳洗后,就离开房间。 董尚舒跟邵成杰因为喝得太多,所以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了,两人几乎都同一時間离开房间,恰巧又在走道上撞见。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似乎也多少回忆到昨夜的海饮,当董尚舒问起叶钧的时候,邵成杰解释說刚刚接到叶钧的电话,說是在楼下的西餐厅裡订好的包厢,等着他俩下去。 “小钧,昨晚真喝多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董尚舒进包厢后,笑道:“不過眼下我估计還不能在天海久留,得赶着回去处理一批报审的文件。” “报审的文件?”叶钧诧异道。 “对,就是王家村,我希望在我离任前做最后一件事,就是把王家村稍稍改造一下。目前村子的发展方向有很多,大家伙都很团结,但显然這样是不够的,因为方针跟味道变了。” 董尚舒解释道:“想想看,目前村子裡最缺的是什么?” 叶钧摇头,表示不解。 “很简单,那就是一個方向。”董尚舒笑道:“我跟孟村长研究過了,村子目前再搞那些奔小康的发展思路,是错误的,因为真正要发展村子,已经并不存在太大的意义。大家伙今年都有了钱,再加上公寓楼的完成度已经相当高了,经過讨论,不少村民都决定借這次机会发展成城市户口,也就是說,不再以王家村村民的身份自居,当然,這是对外的,对内,大家伙還是乡亲,只不過到时候都一起搬到江陵市住了。” “村镇户口转移?那王家村呢?赵姨同意了?那些老村民同意了?”叶钧诧异道。 “赵姨那边早就同意了,至于王家村的老人家,大多都沒什么异议。這還多亏北雍机场,要不是它搞得王家村好几年不得安宁,恐怕還真难做通這些老人家的工作。” 說到這,董尚舒一脸得意道:“由于北雍机场的原因,那些老人家前些年一直骂着我們村這边又不是城市,干嘛城市的建筑设施要放到我們這裡?久而久之,观念就渐渐改变了,尽管一开始還很排斥,但后面也就慢慢觉得王家村其实就是江陵市的一处郊区缩影而已。” “那村子呢?以后该怎么办?”叶钧皱眉道。 “发展,自然是发展了。”董尚舒笑道:“考虑到一旦村子沒了,村委也就不存在意义,孟村长人很实在,他当即就表态說村委可以跟市委申請取消掉,這方面赵姨也看到孟村长的一些自述,答复說并不存在問題,只需要经過一些程序跟申报,就能注销掉。不過村民们還是希望由为人实在的孟村长带领他们发家致富,所以就觉得尝试申請一些国家發佈下来的任务,然后由国家入股,他们再集资尾款后,搞一搞国企。” “国企可不是說搞就能搞的。”叶钧笑道:“国家对這一块的控制是相当严格的,而且要求的企业标准,也相当高。最关键的,国企需要得到国家承认的人事认可,而且股东结构上,国家是占据绝对的控股地位,拥有决策权,人事罢免权等等,远不如私企自由,规矩太多了。万一哪天指派一個什么都不懂,或者为人尖酸刻薄的混球来当管理,我担心王家村的村民们受气。” “放心,赵姨說這件事她会控制好的,而且江陵這地方,不是谁想来就能来了。孟村长也想好了,他到时候会在他的办公室挂着我的照片,谁敢给他脸色看,他就說认不认识這张照片的人。” 董尚舒显然对于這种被变相承认的狐假虎威相当享受,笑了好一会才道:“小钧,思路大致就這么多,处理起来前前后后也需要大半年時間,不過后面的处理起来都不难,不過我還是想在离开前,多尽一尽职责。” “好吧。”叶钧望向一旁的邵成杰,笑道:“待会帮我哥订一张机票,当然了,如果你有空的话,也可以跟着去看一看,這方面我哥他们也只是在尝试,你也帮分析一下看哪些內容可以添加或者删减,务求一次性通過。” “叶少,放心好了,這方面我也懂一些,而且董少的母亲正是一家国企的管理者,经验丰富,我担心自己经验不足闹笑话。” 邵成杰這么一說,叶钧才想起他的大舅妈胡珍可是一家钢铁冶炼公司的最高执行官,对于国企的运作自然是得心应手,想必董尚舒跟孟德亮商讨這個問題的时候,未必就沒有询问過胡珍。 一想到董尚舒一脸的镇定,叶钧就知道,估计他的這位大舅妈,可沒少出力呀。 下午,将董尚舒跟邵成杰送上飞机后,叶钧就开着车返回住所裡,他沒有急着进门,而是在住所外的草坪裡来回走动。 這是叶钧在天海市的私人别墅,裡裡外外进进出出的都是有钱有势的名流,不過几乎沒人知道叶钧也住在這裡。不過,白天很少有人在外面玩,顶多就是偶尔有一二辆豪车忽然驶過罢了。 “我知道你就躲在上面,下来吧。” 叶钧来到一棵茂密的榕树下,他忽然抬起头,目光深邃,似乎要看穿這棵大榕树潜藏着的一道身影。 哼! 一道冷哼传来,很快,叶钧就感觉到身后多出一個人来。 转過身,入眼,是一张精致的五官,還有苗條健康的窈窕身段,以叶钧的眼光判定,眼前這個女人,样貌能打八十分,身材能打八十五分,放到外面,也绝对是市花级别的大美人。 不過叶钧经历過的女人太多了,对于這种程度的女人,他的免疫力還是极高的。 “如果我沒猜错,你就是赵飞燕,赵小姐吧?”叶钧微笑道。 “明知故问。”這女人正是赵飞燕,她满脸不屑,其实跟踪叶钧也有好些天了,从南唐市跟到天海市,对于叶钧出入花丛的浪荡子生活,充满着深度的不屑。 “如果我沒误解错的话,如今的你,不是应该出现在秦岭嗎?”叶钧笑道:“对了,我還在南唐的时候,也是你跟踪我的吧?” “别說得那么难听,我什么时候跟踪你了?当我是偷窥狂嗎?”赵飞燕柳眉竖了起来。 “不是,我這人口无遮拦,你别当真,我就是有什么话就說什么而已。”叶钧干笑道。 “哼!”赵飞燕将头撇到一旁,显然对叶钧很不屑。 “這個,胡伯伯跟你提到的我?” 听到叶钧问起胡安禄,赵飞燕顿时就怒不可遏起来,理直气壮道:“我說你這人嘴怎么這么多呀?你好端端沒事提我的名字干什么?知不知道,就是你,让我失去了一次对我来說很重要的任务,我都盼着這個任务,足足盼了一年多。托你的福,這任务被别人接了!” “這能怪我嗎?我事先又不知道。”叶钧也有样学样的撇撇嘴,语气酸溜溜的有些委屈,嘀咕道:“再說了,就算知道,我還是会提你的名字。” “你!”赵飞燕柳眉竖得更高了,她指着叶钧,骂道:“不要脸!” “嘿,美女,话别說得這么难听,难道我帮你取得现在這么好的任务,你一点都不高兴,一点都不感激我?”叶钧瞪大双眼道。 “好,好什么好?好個屁!”赵飞燕挺起两团不算大又不算小的酥胸,以叶钧的眼力,一眼就判断出,這绝对是堪称十個女人仅有一個拥有的螺笋型。 “怎么不好?”叶钧装出副很委屈的样子。 “不就是当跟踪狂嗎?变态!本小姐是学得一手好轻功,這点你倒是沒說错,可却不是用来干跟踪這么下作的事的。”赵飞燕嘟着嘴,满脸委屈,同时還很恼火。 “這么說,你压根就沒去過秦岭?而胡伯伯也沒跟你說起過?”叶钧這次真的有些惊讶了。 “什么?說什么?不是跟踪嗎?”赵飞燕似乎觉得叶钧不是在演戏,顿时有些不好的感觉。 “废话!你只知道跟踪,你知道跟踪的是什么人嗎?”叶钧忽然板着脸,严厉道:“让你跟踪的是妄图盗取我国瑰宝的岛国忍者,還有一些是五十年前侵略京华的甲级战犯的子孙,你知不知道事情很严重,万一让我国的瑰宝落入岛国人手裡,对国家会有多大的损失,你知道嗎?” “凶!你凶什么凶!又沒人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会這么严重!”赵飞燕一听顿时傻眼了,就差沒急哭了,她现在后悔呀,后悔干什么沒事找事,跟着眼前這個混蛋這么多天,耽搁了大事呀! 跟她盼着的那個任务相比较,显然眼前的這個任务更重要,更巨大,之前那個简直屁都不如。 “废话,這么重要的任务,谁敢說,万一消息泄漏了,该怎么办?這若是放到五十年前,是要抓去菜市口砍头的!”叶钧一脸急切道:“你现在還赶紧的,万一那些坏蛋跑了怎么办?” “对,我现在就走。”赵飞燕显然也被吓清醒了過来,忙不迭的就往外跑。 可沒走几步,却突然停了下来,她先是很认真的看着叶钧,然后才点头道:“虽然你這個人很讨厌,我也很厌恶你那种放荡的生活,但不可否认,你這人還是有一些优点的。最起码,你能推薦我胜任這么重要的大案子,不過别以为這样我就会感激你。好了,大色狼,花心鬼,我走了,再见不送!” 赵飞燕正准备蹭一蹭就飞走,可又停了下来,骂道:“我刚才說错了,大混蛋,花心萝卜,咱们再也不见!” 直到赵飞燕的身影消失后,叶钧才恢复以往的坦然若定,失声笑道:“真是一個有趣的小娘皮,敢怒敢言,敢作敢当,够辣够有味,只可惜,不是我的菜。” 接下来的几天裡,叶钧依然在天海市悠悠荡荡,有时候会特地去夏家,跟夏师师、谢莉尔商讨一些公司未来发展的事宜,有时候也会去娱乐无极限栏目露露脸,给专属于他的传媒公司做做义工,增加一些市场的活跃度跟曝光度。 总的来說,這几天過得還算踏实,不過眼看着竞选一天天临近,叶钧也曾就此事請教過董文太,得到的回复很简单,那就是放心便可,如果言溪溪所占的作用仅仅只是微不足道的稳定人心,那么她就不足以跟董尚舒竞争。 毕竟,要說稳定性,言溪溪跟董尚舒還真就沒比较性,或许言溪溪跟张娴暮关系不错,可董尚舒却是叶钧的亲表哥,而目前,能稳住京城老爷子们不对两個太子派系下手的关键,依然在叶钧身上。 一個跟共济会有着极深关系的人,偏偏這個人在本国或者国际上都有着极高的影响力,那么即便是站在权利金字塔尖的政客们,想問題的时候,首先也要考虑到這個人的感受。 更何况,這個人還拥有着一大批老一辈人的支持,所以,說到真正稳定人心,董尚舒的优势,确实不是言溪溪能够比较的。 “小钧,我正在你楼下,走,咱们去喝杯茶吧,顺便說說董大少的事。” 接到刘懿文电话的叶钧将头探出窗外,正好看见一身西装革履的刘懿文正在楼下朝他招手,叶钧忙笑着回应道:“刘大哥,稍等,我换件衣服,立刻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