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作者:猪头的老公 (书号:56486) 作者:猪头的老公 ps:五千字奉上,求推薦,求收藏,求月票。有月票的同胞们记得投我一票啊。猪头的老公在這裡谢谢了。 见到丈夫咄咄逼人的样子,赵桂花也忍不住道:“你冲我发什么火,他是谁,问你那好弟妹不是更容易知道嗎。他两個可是熟的很。” “你又在胡說些什么,弟妹怎么会和他认识,這么长時間,弟妹连话都很少和他說的。” 听到這话,赵桂花更生气了,当下不客气的道:“他两個可是姘头怎么会不认识,你们可别给骗過去的好。” 說着,见丈夫摆明不信的样子,赵桂花忍不住又开口道:“你還记不记得上次俺說另有男人的可不是俺,而是弟妹,那男人叫什么名字。”见丈夫满脸怒气,竟又有动手的样子,当下急道:“赵舒城這名字,你难道不觉得耳熟。” 听媳妇這么一說,周爱国确实觉得耳熟,虽然時間過去了很久,但是毕竟自己的儿子沒了被带绿帽子這么大的事,他還是有印象的,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竟然发现媳妇当时說的真是這么個名字,当下惊道:“你可别乱說,這人一看就不是咱们這的,弟妹怎么会和他认识。再說了,我问過了這人可是第一次来這裡。” “哼,你自己想去吧。”說完,赵桂花,也不理丈夫直接转身走人,剩下周爱国一人很是纠结。 回到屋子以后,周爱国的眼神时不时的瞅向刘佳,一次两次還好,這一直瞅着,别說刘佳了。就是周母也发现了不妥。 当下黑着脸道:“爱国,你那眼睛一直往你弟妹那瞅啥,啥毛病。”說完,周母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 周爱国也很是尴尬,他也不想這样,但是人是最容易受影响的,他也知道做梦這玩意不靠谱。可是這连名字都叫的出来。還一眼就认出来了,哪有這么准的梦啊。不過看到母亲不快的眼神,周爱国忙扯了扯嘴角。硬挤出一個笑容道:“沒啥,哦,妈那边屋子差不多了,我過几天就搬過去吧。” 周母一听這话。心裡很是不舍,点了点头道:“你们看着办就好。有什么不方便的记得和妈說,妈能帮的一定帮。” 周爱国点了点头,接着道:“哦,对了妈。我有点事想請弟妹帮忙,我能单独和弟妹說几句话嗎。” 周母一听這话,顿时嗔怪的瞪了儿子一眼。沒好气的道:“你這孩子也是,這有什么不能的。都是一家人,有话直接說就好了,這伸头出脑的還当你怎么了呢,行了你们有话就說吧,俺们都回避。”說完,周母一挥手,顿时众人都散了,周母也拍了拍胸口,轻舒了口气,可吓死他了,還当儿子有啥想头呢,如今既然沒事,她也就撤了。 周爱国见院子裡只剩他们两人后,扭捏的问道:“弟妹,我有些事情想问你,就是,就是”。周爱国“就是”了半天,后面的话怎么也问不出口,毕竟你是不是偷人了這话,哪有大哥对弟妹說的。 刘佳這边,虽然明知道,大哥是要问什么,還是装作一副懵懂的样子问道:“大哥,你有话說就是了,不用這样吞吞吐吐的。” 那完全信任的眼神,更是然周爱国问不出口了,当下就道:“沒什么,我還有事,那边房子還沒整利落呢,你大嫂一個人在那边我不放心,我就先回去了。”說完,不等刘佳反映就匆匆出了院子,到了大门外,周爱国狠狠的敲了自己的脑袋几下,暗咒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刘佳此时闭了闭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等回到屋子,刘佳就见丈夫谄媚的额靠了上来,开口道:“媳妇,大哥到底和你說什么,连我都不能告诉,說說呗,我都快好奇死了。” “我也不知道,大哥,‘就是’了半天,什么也沒說,最后又說,那边房子有事,就匆匆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大哥要和我說什么。” 周兴国闻言,眨了眨眼睛,确定媳妇再次对自己点头,肩膀当下就垮了下来,沮丧的說道:“我看大哥的样子,還以为真的有什么事要和你說呢,算了,沒事就好。” 刘佳沒好气的瞪了丈夫一眼,原来是担心自己大哥有什么难事啊,亏她還以为…,恨恨的瞪了丈夫一眼,刘佳就转身出了屋子,准备去公婆那看看两個小家伙。 而周爱国這边,回了自己的房子,心裡還是不得劲,忙将自家媳妇拉回了屋子,“你把你梦裡的情景再给我說一遍,弟妹真的给二弟带了绿帽子嗎,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或者是你不服气,胡编乱造的。” 看着拼命给刘佳找理由的丈夫,赵桂花的心裡很不是滋味,若是当日他也能這么对自己,也许自己的孩子也就不会沒了。狠狠的将自己眼中的泪意眨回去,当下就讽刺的道:“怎么,俺偷人就是真的,她刘佳就一定是假的,要是不知道的,還以为你是她丈夫呢,可真护着啊。” 见媳妇說出這话来,周爱国当下大怒道:“你這是又胡咧咧什么呢,让旁人听见像什么样子,问你什么你直接回答就是了,扯這些做什么,你要再混,就给我滚回你家去,反正有你沒你還不是照样過日子,你也不想想,你和弟妹能比呢,你是個什么德行你自己不知道啊。少废话,快给我把事情都說出来。” 赵桂花也不敢再辨,忙将梦中的情景又重复了一遍,刚說到孩子们的时候,周爱国忙打断道:“等等,你說小石头死了根本就沒有小太阳,弟妹应该是一年半后再生了一個孩子是嗎。” 见媳妇点了点头,周爱国的当下松了口气,沒好气的瞪了媳妇一眼道:“既然,不一样,你瞎得得什么。害俺這担惊受怕的,幸亏我刚才沒有去问弟妹,要不然我這张脸還不知道往哪裡摆,我可告诉你,以后這话不许再說,要是让我知道你這张破嘴去外面胡說八道,那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說完。就直接进了屋子。如今這边也置办的差不多了,周爱国也懒得回去,直接就在這裡安歇了。 而刘佳還不知道。這辈子的蝴蝶效应,小太阳的出生,也让她躲過了周爱国的怀疑。 另一边,京都。赵家老宅,赵乾坤正看着手中的信件。刚刚看完,就愤怒的将信件拍在了桌子上,赵舒宇忙上前问道:“爸怎么了,這信是谁写来的。” 赵乾坤眼神一厉。怒道:“還能是谁,不就是你那個好堂弟,真有本事啊。威胁到老子头上来了,真当老子是死人啊。” “赵舒城。爸,他一個脓包,能写些什么,爸何必为了他生气。”赵舒宇有些不屑的笑道,想到這個所谓的堂弟,每次见到自己那谄媚的样子,赵舒宇是半点都不担心的。 看着儿子的样子,赵乾坤就知道這個儿子在想些什么,也不多說,直接将手中的信给递了過去,赵舒宇接過信件一看,当下就忍不住将信给扔了出去,怒道:“這個混蛋,平时跟只哈巴狗似得凑在我身边,想不到啊,竟然是只饿狼啊,我還真看走了眼。哼,老子倒要看看,他怎么弄死老子。” 话刚說完,赵舒宇就被狠狠的拍了一下脑袋,正疑惑间,就听赵乾坤不客气的训斥道:“瞎咧咧什么,咱们赵家哪一個是简单的,哈巴狗,亏你說的出来,還有你在谁面前充老子呢,想挨揍是不是。” 赵舒宇忙住了口,不過半晌又疑惑的道:“爸,你說這会不会是别人挑拨的啊,不是我看不起他,我总觉得這事不是他干的。” 对于儿子的话,赵乾坤很是不以为然,不說那信上特别的称呼,就是那字迹也是分毫不差的,哼,看来自己也是看走眼了,倒是他相差了,赵家哪有好惹的,不過這战书既然已经下了,他不做点什么,還真对不起他赵家掌舵人的身份了。 正在赵乾坤准备交代下去的时候,就见管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满脸慌张之色。 赵乾坤当下眉头就皱了起来,怒斥道:“王超,我不是說過,任何人不准打扰嗎,谁让你跑进来的。”說着,眼睛裡已经满是怒气。 王超见老爷生气,忙解释道:“老爷事情不好了,二少爷在回来的路上出了事,如今在军区总医院,打电话的人說不太好,老爷你還是快去看看吧。” 赵乾坤闻言,身子当下就晃了晃,着急的问道:“舒伦怎么了。”刚說完,赵乾坤就忙转身对着赵舒宇道:“舒宇,咱们快走,看看你弟弟到底怎么了。” 赵舒宇忙点了点头,扶着父亲往外走去,王超也忙先走一步安排车子,等赵乾坤父子两個下来的时候,门口已经停好了两辆车,赵舒宇怕父亲着急出事,并沒有和往常一样,坐自己的车子,而是挤在了父亲的车子裡,不過還是让自己的车子跟上,毕竟要是弟弟沒事的话,加上保镖一辆车子就坐不下了。 两辆车子本来還是好好的,可是到半路的时候,原本属于赵舒宇的车子,顿时哄的一声炸了开来,而赵乾坤父子两個所坐的车子也受到了波及,直接被轰出了一米远,转了好几個圈子才停了下来。 半晌后,才见有人从车子裡爬了出来,有那路過的赶忙将人送进了医院。 好在沒有性命之忧,等赵乾坤父子俩醒了過来,见到医生,忙问道:“医生,我儿子呢。” 医生忙指了指赵乾坤的隔壁,顺势望去,见舒宇好好的躺在那裡,看起来伤的不重,赵乾坤這才放了心。 又想起另一個儿子也在医院抢救,忙开口道“我儿子赵舒伦怎么样了,他正在急救,沒事吧。” 那医生忙然道:“這位先生,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們這沒有個叫赵书伦的啊。” “怎么可能,你去问问,說不定你不知道呢” “先生是真的沒有,今天急救室根本就沒人啊,你是不是弄错了。”那医生仔细想了想。确实沒有這個人,忙回答道。 赵乾坤,当下不信,又想到医院可能不对,忙问道:“這裡是军区医院嗎。” 那医生笑着点头道:“当然是军区医院了,這位先生你会不会记错名字了。” 這下子赵乾坤仿佛想到了什么似得,眼中满是厉芒。直接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医生。见状赶忙拦着道:“先生,你不能起来,你的左手骨折了。”說着就要上前拦阻。却被赵乾坤一推,顿时退后好几步。 此时的赵乾坤锋芒毕露,简直像是一把利剑,看着医生。冷冰冰的开口道:“哪裡有电话。” 医生,忙指了指外面。赵乾坤当下往外走去,见前台有电话,赵乾坤忙拨打了起来,不一会。电话就接通了,只听“喂”的一声,赵乾坤脸上的寒气顿时消散了些。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舒伦,你在爷爷家啊。” 赵书伦当下好笑道:“爸。拜托我都這么大了,你该不会還有门禁吧,要不要我现在就乖乖回去啊。” 赵乾坤听到儿子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未像现在這么高兴,不過想到儿子說要回来,忙阻止道:“不用,爸明天也要去爷爷家,你就乖乖在那裡待着,哪裡也不准去,要是让我知道你不听话,今年的零用钱一分都沒有了。” 话音刚落,赵乾坤就听到电话那头,夸张的“不要啊”,赵乾坤也不理直接道:“行了,不和你打屁了,去找你爷爷听电话。” 听到父亲要找爷爷,赵舒伦就就知道父亲有正事也不敢耽搁,忙急匆匆的喊道:“爷爷电话。” 不一会,就见一個魁梧的老爷子走了過来,不怒自威的走了過来,接過电话道:“乾坤,什么事。” “爸,我现在在医院,舒宇的车子被人放了炸弹,好在今天和我坐了一辆车子要不然挡不住人就沒了,還有我們今天之所以出门就是有人說舒伦出事了,我怕舒伦会出事,這才出了门,不過既然现在他在你那,我也就放心了,舒伦這两天就麻烦爸帮我看着点,這两天千万不要让他出门,至于這边的事我会解决的。” 赵老爷子听到這裡,只是“恩”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对着大厅道:“洪熙。” 话音刚落,就见屋子裡走进了一人,身高起码有两米,一看就是個练家子,赵舒伦一见,当下哀嚎道:“爷爷,你喊洪叔出来干嘛,不会是看着我的吧。” 想想自己小时候被洪叔修理的事,赵书伦就忍不住想要死一死,不用问都知道這是谁的主意。更何况,爷爷刚接了爸爸的电话。 洪熙此时脸上倒是有了几分笑意,显然对于赵书伦他還是喜歡的。 赵老爷子见孙子猜着了,也不解释,直接转身上了楼,到了屋子后,赵老爷子直接将屋子裡能砸的都给砸了,等火气都发泄出来,才恨恨的道:“敢碰我的孙子,看来是我太久沒出来,有人真当我是病猫了,忘了昔日的华北猛虎到底是谁了。” 另一边的赵乾坤,脸上也满是阴郁,回了病房见儿子醒了過来,忙关心的问道:“舒宇,沒事吧。” 赵舒宇忙摇了摇头,浑身還有些打颤,静了静道:“爸,你說這事是舒城干的嗎,若說不是的话,那封信也来的太巧了,若是是的话,他真的有這么大的能力嗎。” 赵乾坤也皱了皱眉头道:“不论這事是不是赵舒城干的,目标是你和你弟弟這事却是不会错的,舒宇,這段时日你就待在你爷爷家裡哪裡也不要去,顺便看着点你弟弟,如今你爷爷那裡才是最安全的,有什么事,等赵家掌舵人這事定了再說。還有,你要记得,就是要出去,也带足了人,把你往日的习惯都给改了,如今看来那人对咱们是了解的很,千万不要被人钻了空子。” 且不提赵家這边如何鸡飞狗跳,若是刘佳知道,她一封信竟然赶的這么巧,估计会乐疯了,也会庆幸,上辈子为了讨好丈夫拼命模仿丈夫的字迹,直到最后连赵舒城都辨别不出来,也不是沒有作用的。 又過了几日,周家兄弟俩也都搬了出去,刘佳见选家主的日子愈近,下药更是频繁,且也不单单是原本只是让人浑身瘫软的药剂,而是渐渐加入了,一些恶作剧。 而随着刘佳的动作,赵舒城算是彻底的悲剧了,今天可能是身子瘫软动弹不得,明天就能头痛欲裂,后天就有可能全身拉肚子拉到腿软,每一日都是不可言說之痛。 刘佳见到其日日难受的样子,简直是浑身通泰,好的不能再好。 可是赵舒城也不是個傻的,毕竟上辈子能算计坐上赵家家主的位置,在外面呼风唤雨,又如何会是個傻的,在连续几天身子不适后,這一天的饭菜赵舒城丝毫沒动,果然身子就好了许多,再沒发生前几日那种让人尴尬的局面。(未完待续) 看了本文的網友還看了: 本站所转载的小說均为網友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