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大结局 作者:石头妖爪 重生左财右福 钟离秋的眼神渐亮,得意了起来:“爸,妈,林氏排在前十,又是陈朝夕,财女与才女兼得,這回你们愿意了吧?” 雪熙靠在门边,轻轻泠泠的声音响起:“若是一個林氏你们看不在眼裡,我跟楚流枫可以把楚氏也让出来。這個你们不用担心,我跟楚流枫完全有這個能力。” 叶亚抬起头,嘴角抽了抽,沒出声。 钟离漠轩眼神变幻,终是憋出一句:“你们聊吧。”說着,扯着叶亚离开了。 雪熙掉头望了一眼林沛沛,冰凉的手指抚上门边:“看来是成功了。那我就也退下了。”說着,走出去,顺手关上门。 钟离秋望向林沛沛,松了一口气:“多亏你来救我。虽然是演戏,但是……”如果這是真的,就更好了。 ‘咕咚,咕咚’林沛沛竖起耳朵,仔细听,有個奇怪的声音,听了半响,也沒听出声音的来源,奇怪道:“這是什么声儿啊??” 钟离秋的脸红了红:“呃,我心跳有些快……” “啊?该不会是楚流枫下手太狠了吧?”林沛沛吓了一跳,转身想叫人来搬他进医院,被钟离秋拦住:“不是,不是。那個……刚才你演的戏太像了,我以为,我以为是真的,所以……” “是真的。”听着越跳越快的心跳声,林沛沛的心裡揪起来。 楚流枫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他只是有些发烧,并未染上那种可怕的病毒。 “该死的”楚流枫怒吼着将报告书揉成一团,摔在地上,‘咕咚’一声把自已摔在病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该死的,为什么偏偏這时候出這种事情?上天是在故意耍弄他嗎?为什么他离幸福总是那么远?如果一直都有距离,他或许也不会失望,可是偏偏他曾经离幸福那么近,近么他以为只要再作些努力就可以得到,可是却…却出了這该死的病毒事件。 一丝丝的希望也破灭,心彻底冷了,知道把她让给钟离秋的结果,不想再在這裡呆下去,或许,找寻一座孤岛,在上面清心生活才是适合自已的。本就是個下溅的命,還能奢求什么? 手颤抖着抚上胸前那碗大的黑疤,咧开嘴,自嘲的,无声的笑,终究還是…… 报纸上,又登了头版头條,林氏总裁要与轩亚集团的继承人结婚,婚礼定在一月之后,這個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下子飞遍了整個省,人们沒想到,這么大的两個财团,竟然也玩闪婚 举行婚礼的场地,钟离秋选在了那個繁华的喷泉广场。一個月的時間,這裡迅速的建起了布达拉宫式的小宫殿和相同风格的雕柱。 林沛沛坐在布达拉宫门口的石凳上,手捧鲜花,静待着。钟离秋說,他要给她一個最完美的婚礼,她心裡明白,再完美,也是有缺憾的——楚流枫离开了,他沒有留下只言片语,一下子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他的行踪,更不知道他身上带了什么随身物品,会不会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 突然,身边一下子燃起白雾,白雾从脚底升起,迅速的弥漫了整個视野,林沛沛惊慌了一下,便镇定了,這不是红珊的雾,是人工放雾,钟离秋想要搞什么? 茫茫白雾裡,传来一声马的嘶鸣,渐渐的,出现人骑在马上的轮廓,近了,才看清,是钟离秋,他身穿一身白衣,骑着一匹雪白的沒有一根杂毛的白马,缓步的朝自已走来。身边传来两個伴娘的惊呼,這种婚礼,实在浪漫,叫人羡慕。 林沛沛起身朝钟离秋笑笑,這样的浪漫,连她也心动了。 钟离秋长腿一抬利落的下了马,站在白马旁边,笑着牵起林沛沛的手:“我现在骑着白马来接你,我們以后就如同公主与白马王子一般,开心快乐的生活。” “嗯。”林沛沛点点头,终于得到了幸福,却有些不敢相信了。重生以来的种种回忆起来,她有些想哭,要多感谢红珊,是他,自已才有這机会,脱离那冷冰冰的世界,重新来過,获得幸福的权利。 钟离秋很用心,将婚礼办得盛大而体面,婚后,两人去了海南度假。 婚礼虽然浪漫而圆满,林沛沛幸福之余,却有些担心楚流枫。他离开了一段時間了,却一直都沒有消息。她知道,钟离秋看上去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他也在担心。唉,如果楚流枫就此消失,两人怕是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的高兴起来吧。 行至一处码头,林沛沛突发奇想:“我們坐船去兜风吧?” 钟离秋叫来船家,付了租费,与林沛沛上了船,船家特意叮嘱,只可游船,不可随上岸。 這裡是一片群岛,小船在岛与岛之间穿梭,行至一处小岛旁时,岛上花团锦簇,一片灿烂,景色很美,两人忘记船家的叮嘱,将船泊在岸边,上了岛。 小岛很小,因离码头很远,所以這裡远离城市的宣闹,很安静。 “你說,他会去了哪裡?”林沛沛在一处草丛间坐下,望着波动的海面。 钟离秋眨了眨眼:“如果我沒猜错,他该是独自躲进一個无人的角落,自哀自怜去了。這家伙,一般沒有伤心事,一旦有了伤心事,就自已躲进小角落裡。”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别想他了,你闻,花真香。” 林沛沛也学着钟离秋的样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感觉……感觉他就在附近似的,在盯着我們看。” 钟离秋睁开眼,左右瞧了瞧,却连個人影都沒瞧见,摇摇头:“你多想了。” “或许吧。我們走吧。”林沛沛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一转身,看见身后一摊血迹,吓了一跳:“啊,這是什么” “怎么了?”钟离秋将她一把拉在自已身后,上前一查看,果然是一滩血迹,一條蛇断成两截躺在血泊裡,尾巴還在一抽一抽的动,血液是新鲜的,正从蛇体裡流出来,渗进泥土裡。 钟离秋皱眉,用树枝拨了一下蛇身:“是條毒蛇,要是在這個偏远地方叫它咬了,還真是個危险的事情。” 林沛沛望着地上那滩血红,抚抚胸口。這蛇断成两截,截面齐整明显是利器所伤,而且它還沒死透,应该就是刚刚两人在說话时,游過来的,被不知谁杀掉了。要是…要是叫它靠近自已两人…… 可是,這岛上竟然有人么?他即然救了自已两人,怎么不出来打個招呼,却躲了起来?正想着,钟离秋轻咦一声,从地上拾起一片金属薄片,這薄片边缘很锋利,上面沾着血,应该就是它将蛇断成两截的吧:“看来咱们是被好心人救了,只是這人怎么不出来打個招呼呢。” 见到那金属薄片,林沛沛的眼睛跳了跳,那金属薄片…..当时在医院照顾楚流枫时,自已怎么能看不出他那是在故意yin自已?只是他身上带着伤,自已不想让他想得太多,无奈之下拿了個金属薄片来威胁他,要是一天的厕所超過两次,就切他的命根,他才老实了。沒想到……他竟然把這东西留了下来……這么說来,刚刚他真的就在附近?那蛇也是他杀掉的? 林沛沛抬头左右望了一下,却沒有影子,钟离秋问起,她只是摇了摇头,還是不叫他知道的好罢,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也敏感起来了。 林沛沛拉着钟离秋,绕着小岛转圈去了,小岛很美丽富绕,有许多花草是陆地上沒见過的,待两人說說笑笑的再回到泊船处时,林沛沛有意无意的望了那滩蛇血一眼。果然,那枚金属薄片沒有了,楚流枫,他果然就呆在两人的附近。 “你看這花,多香。”林沛沛大声的跟钟离秋說笑:“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再另找一朵,几朵也行,反正,不能浪费了你這泡肥料十足的大粪。” 林沛沛的說词引来钟离秋的一阵不满,两人說笑着上了船,离开了小岛。海风迎面吹来,林沛沛回身望了小岛最后一眼,楚流枫,走出你那個黑色的世界吧。 上天真是在捉弄我,我逃开了,远离了,在這座花开繁盛的小岛上刚呆了两天,竟遇到了他们。 我以为我的心冷了,不会有痛楚,可是当看见她的时候,切切的思念铺天盖地的袭来,我盯着她的脸,竟挪不开眼神。看着她们說笑,我躲在树后的黑影裡,仿佛有只手在扯动我的心脏,那手冰冷冰冷的,冰的我的心都凉了,却减缓不了痛疼。 天崖何处无芳草,我知道這句话她是对着我說的。我知道,她看见那枚金属薄片,就会知道我在附近,她果然看出来了,留下了這句话。 透過树间的缝隙望着他们离开,我迎着海面抬起头,天涯何处无芳草?对啊,天涯何处无芳草,只是,我做不到。 我只能做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仅此而已。 结束了结束了,终于结束啦撒花庆贺 不過亲们先别急,只是文结束,并沒有完本,后面還有几篇番外,大约四五章的样子。乃们要是想拍我,先看完番再拍哈。 再次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