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校庆会之颂美人与梅花公子 作者:石头妖爪 2000年十月二十日,一中建校十周年校庆会。 校庆会在大操场上举行,所有班级按级步和班别依次围着领操台排开,坐在自带马扎上,各班班主任则或站或坐在各班的后方压镇。领操台如今装扮一新,地上全铺了红色地毯,墙上挂着大红幅:庆祝一中建校十周年。后面摆了两排桌子,坐了满满的评委和校领导,前面空出来好表演节目。 校庆会在徐徐校歌的音乐中开场,市长大人果然来了,他先上台讲了几句话,校领导又挨個上台讲话,无非是一中這些年来的功勋和成果,下面观众沒有几個在认真听的,都在期盼着后面的节目表演。 终于,由校长大人宣布一声:“下面,开始文艺节目表演。”台下观众顿时精神一振,齐齐望向了领操台。 這时,振奋人心的运动会主题曲响起,领操台上迅速从两旁冉起白雾,和着轻飘飘的肥皂泡泡,一群身穿绿色低胸吊带裙的女生上场,轻悠悠的舞着,旋转着。转了一会儿,从中间走出一身红色,同一款式吊带裙的叶萱萱。 叶萱萱今日,显然是经過了细心的化妆,白晳的皮肤映着大红的吊带裙和一头长长的波浪黑发,让本就是美人的她更加楚楚动人。因为林沛沛的节目在下午,所以她也坐在观众席裡。呃,她此时不禁直了眼,這這這,這裙子的领是不是也太低了?色诱!赤果果的色诱!评委该判她犯规!! “啊!!一中!!你,饱经风霜。”叶萱萱扭了一会儿腰,突然拿起话筒深呼一唤,转了個身,继续朗诵:“啊!!一中!!你历尽沧桑。你,是如此美丽。” 原来是朗诵歌颂一中的诗,怪不得叫她‘颂美人’。林沛沛不禁有些失望,這节目,沒有任何出彩,沒有任何新奇的地方,就纯是对一中的赞扬,這样的东西,讨好校领导很管用,可同学们好不容易盼来這十年一次的校庆会,不是来看這個的。 “切,什么东西,老套。”徐彩巧附在林沛沛耳边不屑的轻嗤一声。 林沛沛抬眼扫了一下周围同学,不少同学脸上现出失望的表情,也有一部分同学看的兴致勃勃。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他们的眼裡甚至闪着光。呃,狼光。跳舞的那几個的领子也确实是…太低了。 “唉,這也算是争夺头奖的最热门人物?啧啧啧,快赶紧下去吧,伤风败俗。浪费我的時間。”徐彩巧又轻轻的嘀咕一声。 林沛沛扯了徐彩巧一下,轻声道:“别說话。”徐彩巧撇了撇嘴,轻轻的从鼻子裡喷出個单音节:“哼。” “啊!一中的未来,更加!辉!煌!!”叶萱萱一個旋身,结束了诗朗诵。旋起的裙子几乎快要露出裡面的小内内,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无比的掌声伴着口哨声。 叶萱萱高傲的望向台下的林沛沛,朝她轻轻的一挑眉。接着,便朝观众一鞠躬,又对身后的评委一鞠躬,施施然的下台了。 后面的各班主任聚集区 八班班主任范志胜得意的对蔡风华道:“哈哈,咋样,我們班就這么一個节目,就安排在了头场!這前三名麻,我們就不在乎了,我們冲的是头奖。”說着,叹息着拍拍蔡风华的肩:“唉唉,老蔡,你又要输了。你看,你总是输,我都赢得沒什么意思了。唉唉,七班怎么就這么菜(蔡)呢?” 蔡风华铁青着脸,不作声。 一旁六班班主任兼七班语文老师的孟若水凑過来,道:“范老师,怎么說這次蔡老师班上也选上两個节目呢,全校也就四個班选了两個节目。” 范志胜轻‘哼’一声,道:“孟老师,這节目麻,在于精而不在于量,弄两個?哪怕是弄上三個四個,争不了奖,它就是争不了奖。七班的根底你又不是不知道,再多也沒用的。”說着,還故作可惜的摇了摇头。 蔡风华已经气的脸色铁青了,可他口才比不上范志胜,知道自已开口也讨不得好,只好寄希望于林沛沛和杨俊超她们身上,我亲爱的同学们,你们哪怕能有一個节目,能挤进前五名,我蔡风华也死而无憾了。 市长在第一個节目刚开演的时候就匆匆离开了。台上又表演了两個节目,都比较普通,也還算不错。這时,主持人报幕:“下面,梅花箫表演。表演者,高二二班,雪熙。” 林沛沛眼中一亮,雪熙,是另一個争夺头奖的强劲人物,不知他是什么节目。关系到争夺头奖,她放下手中物理书,认真望向台上。 从领操台侧面缓缓走上一個古装打扮的少年,他一身修长的白色素袍,头戴玉冠,发带飘扬。他眸子狭长,薄唇微抿,眼神清冷淡然。 林沛沛心裡一怔,這冷漠的眼神,這超然的气质,简直就是活脱脱一個翻版‘小龙女’。用‘小龙女’来形容台上的雪熙,并不是說他女气,而是他身上那种超出自然,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气质,简直可以羽化而登仙了。 轻抬手中血红的梅花箫,一曲悠扬的箫声自他薄唇处缓缓飘散开来,清清淡淡,却透着能让人心旷神怡的香味,真仿佛冬日裡的梅花,幽静,淡香。全场所有的观众,包括评委全都安静了,飘扬的箫声轻轻荡過大操场上空,随风飘散,所有人都仿佛置身在幽静的梅园之中,快乐的赏梅听箫。 不管场中的观众和评委是何反应,雪熙只是静静站在领操台左角,静静吹着他的箫,神情淡然,眼神亦淡然,仿佛他不在這世界之中,周围沒有那么多观众在听他的箫声一样。 林沛沛有些吃惊的望着台上的雪熙,竟然有人能将箫声发挥到這种程度,如果說自已会输给他,那也不冤了。 台上的雪熙沉醉在自已的箫声裡,仿佛世界上只剩了他一人。忽明忽暗的世界裡,他站在盛开着一树繁花的樱花树下,轻吹玉箫,风轻拂起他的发带,粉淡的樱花飘落在他素白的袍子上,如仙境,如画卷。他和他的箫,淡雅,娴静,屏弃了感情,心绪,思想,仿佛超然于人类之上的仙人,如‘小龙女’般冰清玉洁,脱凡出尘。 飘扬的箫声渐渐停歇,一阵沉寂之后,人群裡暴起一阵掌声,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雪熙的出现,终于掀起了校庆会的第一波高潮。 来晚了,来晚了 今天下午发烧,下了班就打点滴,两大瓶,刚刚打完,马上来更新啦 呼唤一下推薦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