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1受了重伤的大将军 作者:未知 安锦绣回到大宅之后,沒有再关心外面的战事如何了,催安元志和袁义道:“去找军医看看你们的伤。+看书網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么?” 安锦绣這会儿一点也沒有注意到,她自己也是一身的血。 安元志用袖子把眼睛擦了擦,說:“姐,你有沒有受伤?” 袁义已经往外走,去喊大夫去了。 這会儿军医也好,永康城裡的大夫,都成了最忙的人。 安锦绣用冷水洗了把脸的工夫,袁义拖着一個军裡的大夫进了屋,急着让這大夫给安锦绣看看。 安锦绣冲大夫摇了摇头,指着袁义跟大夫說:“我沒事儿,你给他们两個看看伤。” 安元志說:“姐……” 袁义瞪着安元志咳了一声。 安元志這才又改口道:“太后娘娘,你真的沒事?” 安锦绣說:“沒事,北蛮人就沒到我的跟前来。” 安元志听了安锦绣這话,松了一口气,跟大夫說:“那你给袁总管先看伤吧。” 袁义看着安锦绣,他不能当着安锦绣的面脱衣服啊。 安锦绣却看着袁义发愣,魂显然不在這裡。 安元志干咳一声,看安锦绣也沒個后应,只得当大夫看不到一样,拍了一下安锦绣的手背。 安锦绣還问:“怎么了?” 安元志說:“太后娘娘,我們這儿疗伤呢。” 安锦绣看着大夫說:“先生快点吧。” 袁义的神情很无奈。 安元志只得又跟安锦绣小声道:“我們疗伤要脱衣啊。” 安锦绣這才回過神来,抱歉地看了袁义一眼,迈步要往外走。 袁义這会儿也不放心安锦绣一個人站在门外,拦住了安锦绣小声道:“你去内室吧,我們在外室裡沒事的。” 安锦绣這才又往内室裡走。 等安锦绣进内室裡去了,大夫才开口问安元志和袁义道:“五少爷,袁总管,你们谁先疗伤?” 袁义让大夫先给安元志看伤,自己找了张空椅子坐下了。 大夫把背着的医箱放在了茶几上。 有宫人在這时送了热水来。 几天的恶仗打下来,安元志和袁义的身上都有伤,只是這会儿沒缓過气来,等大夫的手碰到他们的伤口后,這两個人這才知道疼了。袁义還好,他是吃惯了苦的人,安元志就差点,咧了嘴咝了好几声。 上官勇在這個时候推门走了进来。 大夫回身看见是上官勇进了屋,忙就要给上官勇行礼。 “不用了,”上官勇忙道:“你替他们看伤。” 安元志光着上半身坐在椅子上,跟上官勇說:“姐夫,太后娘娘在内室。” 上官勇看了看安元志和袁义,看见這两個人都是一身的伤后,上官勇问道:“你们两個怎么样了?” 安元志說:“都是皮肉伤,沒事。” “大夫?”上官勇又问大夫。 大夫說:“侯爷放心,五少爷和袁总管沒受内伤,都是些皮外伤。” 上官勇听了大夫這话,才迈步往内室走。 内室裡,正坐在床榻上的安锦绣看见上官勇进屋之后,忙就从床榻上站了起来。 上官勇将内室裡的门关了,再转身时,安锦绣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了。 “你怎么样啊?”安锦绣问上官勇。 上官勇沒答安锦绣的话,把安锦绣上下打量了一下,神情看着有些吓人的說:“你怎么身上都是血?受伤了?” 安锦绣摇头。 上官勇拉着安锦绣往屋内走了几步,然后看着安锦绣,像是忍了又忍,最后沒忍住,平生第一次冲安锦绣凶道:“你要我說你什么好?你怎么能野到沙场上来呢?這裡是你能来的地方嗎?!” 安锦绣被上官勇這一凶,最精明不過的一個人,傻眼了。 上官勇盯着安锦绣道:“受伤了嗎?” 安锦绣摇头。 上官勇抬手就摸了摸安锦绣下巴上的血迹,把這指甲盖大小的血迹拭去之后,发现安锦绣這裡的确沒有受伤后,才放了心,可是低头看看安锦绣身上的血迹,上官勇還是心中冒火,恨不得把安锦绣的身上都看一遍他才放心。 “我沒受伤,”安锦绣看着上官勇,语调很急切地道,她一点也沒有意识到,自己方才洗得那把脸,洗得一点也不干净。 上官勇把双手按在了安锦绣的肩头,說:“真的沒受伤?” 安锦绣赶紧摇头,她要是再看不出上官勇這会儿心头拱火,那她就不是安锦绣了。 上官勇說:“你怎么能自己跑這会儿来呢?你派個亲王来,派几個宗亲来不行嗎?谁让你自個儿跑来的?” 安锦绣也沒多想,就說:“那些人来怎么能调得动苍狼王?” “你,”上官勇更是火大了,這個主意還是他想的,一想到自己的主意差点害死安锦绣,上官勇就后怕不已,這要是旁人,上官大将军估计就动手教训了,可這人是安锦绣,他是舍不得骂,更舍不得打了。 “你受伤沒有啊?”安锦绣安抚性地抚一下上官勇穿着甲衣的胸膛。 上官勇张了张嘴,突然就眼前一黑,身体往下倒去。 安元志和袁义還有大夫在外室裡,就听见内室裡的安锦绣惊叫了一声。 袁义和安元志的反应都快,只是袁义的轻功比安元志的要好,先了安元志一步冲进了内室裡。 大夫也往内室裡跑,只是安元志进屋之后,就大力地把内室的房门关上了,把大夫关在了外面。 安锦绣坐在了地上,上官勇倒在她怀裡,平日裡总是稳重如山的男人,這会儿昏迷不醒。 安锦绣抱着上官勇,惊慌失措,看着袁义和安元志說话說得语无伦次。 袁义想把上官勇抱起来,只是抱了一下后,沒能抱得动上官勇。 安元志忙上前帮忙,两個人抬着,把上官勇抬到了床榻上。 “他受伤了?”袁义问安元志。 安元志摇头。 两個人都看安锦绣。 安锦绣也是摇头。 “哎呀,”安元志伸手就往下脱上官勇的甲衣。 袁义看安元志這样,忙也动手帮忙。 安锦绣站在一旁插不上手,想起来要找大夫了,扭头就要冲外室裡喊。 “先看看他是怎么回事,”安元志跟安锦绣喊道。 安锦绣闭了嘴,又看向了安元志。 “那大夫是席家军裡的,”安元志小声跟安锦绣道:“仗打完了,你不防着些行嗎?” 安锦绣還沒說话,袁义将上官勇的内衫拉开了。 在场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安锦绣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 浸透了血的纱布从上官勇的锁骨处,一直缠到了上官勇的腹部。 袁义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把纱布往下解。 随着纱布的解开,一道狰狞的伤口出现在在场三人的眼前。 “是刀伤,”安元志跟安锦绣道。 這道刀伤,从上官勇的锁骨处一直延伸到腹部,刀口很深,皮肉也沒有长好,皮肤之下的嫩肉往上翻着,特别是腹部這裡,豁开的口子尤其大,随着上官勇的呼吸,這口子一张一合,完全能让人把手伸进去。 安锦绣直接就哭出了声来。 “我去找卫*中的大夫,”袁义起身就往外走。 安元志看见上官勇的伤后,也慌了神,只是他姐姐在旁边一下子就哭成了一個泪人,安元志還得顾着他姐姐,勉强安慰安锦绣道:“姐,你别急啊,伤口上上着伤药呢,出血也不多,姐,等大夫给姐夫重新上過药就好了。” “我竟然沒发现,”安锦绣這会儿内疚,担心,還心疼,更是哭得厉害。 “我們這会儿鼻子就闻不到味儿,”安元志說:“姐夫又看着跟沒事人儿一样,谁能知道他受伤這么重呢?” “他這样怎么還能打仗?”安锦绣哭道。 安元志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换作他受了這么重的伤,一定连路都走不了。 “就让他這样躺着?”安锦绣问安元志。 安元志說:“姐,你得回避。” 安锦绣的双眼一瞪。 “這個时候,你不能让白承泽抓到你跟姐夫的把柄啊!”安元志小声跟安锦绣急道:“我在這儿守着姐夫,外面的人你不管了?你不管能行嗎?” 上官勇這样昏迷不醒地躺在自己的面前,安锦绣哪還有心思去管外面的事? 安元志把安锦绣的手一拉,說:“我姐夫的病有大夫呢,外面的事你不去管,万一再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太后娘娘,”這时,内室门外传来了上官睿的声音,說:“下官上官睿求见太后娘娘。” “姐!”安元志喊了安锦绣一声。 “进来,”安锦绣這才冲门外說道。 上官睿进屋之后,沒用屋内的安氏姐弟提醒,顺手就关了门。 “你哥哥怎么会伤成這样?”看见上官睿后,安锦绣开口就问道。 上官睿与安锦绣庵堂一别之后,這些年都沒有再见過面,這时见到安锦绣,上官睿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心情,反正眼眶就是一红,心裡說不出来的难受。 “說话啊,”安元志在一旁冲上官睿喊。 上官睿狠狠地瞪了安元志一眼,跟安锦绣說:“我哥身上有伤,大夫让他卧床,可他不听,一定要来永康城。” “怎么会受這么重的伤?”安锦绣问道。 上官睿說:“打仗哪有不受伤的,大哥,唉,大嫂你就不要问了。” “是谁伤了他?”安元志问道。 上官睿說:“两军混战,我大哥不說,沒人能知道。元志,你陪大嫂出去吧,這裡我守着。” “我……” “大嫂,”上官睿看着安锦绣道:“外面的事你不能不管,白登請了军医去看白承泽了,趁着這個机会,你得把能抓的东西抓在手裡才行,這样对你,对我大哥,对我們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