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呓语(二更合一) 作者:未知 “娘亲,姨母家的事情顺利解决了嗎?”刚到客厅,宁墨便拉着徐氏问道 “解决了,你表弟的伤已经日渐起色,你姨母說過些时日带着他们来都城小住” “那可太好了,我已许久不曾见到姨母和表弟表妹了”语气轻快喜悦,姨母徐文琪虽嫁去安城,但是经常会派人给自己和煜儿带些吃的、用的,细心周到,宠爱有加。 闻言,一旁的宁煜苦着一张脸,耸拉着小脑袋瓜,嘟嘟囔囔地道“唉,又该见到那個麻烦精,爱哭鬼了” 虽声音不大,但是在座的人都听到了,徐氏撇了他一眼,道“你是哥哥,怎么能這样說蔓儿,若是她听到了,可会伤心的” “好吧,我以后不這样說她了,可每次明明我都给她的是最好的,她還硬不满意,非闹着和我抢东西,還动不动就哭”语气莫名委屈,但配着他的表情,又莫名有些想笑 陈蔓,姨母家的表妹,今年六岁,比宁煜小两岁,自小只要一见宁煜便会缠着和他闹,在宁墨看来小姑娘挺可爱的,粉雕玉琢,只是女孩子嘛,多少有点娇气。 刚要开口說话,又听见他道 “這年头,女孩子怎么都這么不讨人喜歡,再如此,怕是找不到婆家的”边說边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 “你呀,照你這样以偏概全,那你阿姐也是如此了”徐氏轻点了下他的额头,故意调侃道 “哪有,我阿姐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孩子,美丽、漂亮、温柔、聪颖、智慧、才华横溢…。总之,這世上所有赞美人的词都是为我阿姐准备的。”语气坚定认真地忙否人道,這求生欲绝对是满分。 惹得徐氏和宁墨哈哈大笑起来。 “說什么如此开心”一道浑厚纯净的嗓音响起,只见宁涵一身简单白袍,目光清朗,剑眉斜飞,看上去温文尔雅,器宇轩昂,自门口款款走进。 其实說起来,宁墨的五官长像随了夫妻两人的优点,但唯独那双桃花眸是隔辈遗传了她祖母的,明亮,耀眼。 “爹爹”清脆软糯,虽无异,可只有宁墨自己才知道,這简单的二字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使听起来如常。 多么庆幸可以再活一世,多么庆幸他们還好好的活着,眼睛的泪花强压下,紧握的手微颤。 “我的小墨儿,快让爹爹好好看看,可還好?” “嗯,恩,墨儿很好,爹爹快坐,夏霜快给爹爹上茶。” “還是爹爹的棉袄知道疼人。” “见過父亲了?有沒有說什么?”徐氏看着上座的宁涵道 淡淡的颔首“嗯,无非简单交代了几句” 宁墨看似沒有听他们讲话,实则却想起宁国公对父亲的态度实属称不上关心,原以为是因为他性情本就冷淡,后又因父亲私自辞去官职对其不满。 却不想从始至终都只有冰冷的利用和满腹地阴谋诡计,丝毫无一丝感情,心下冷笑,虽棋局由他开,但這次的结尾可就不由他决定了。 晚膳,婉夫人的人過来询问用膳事宜,被宁涵以身体劳累推拒。恰巧,对方因着一心挂在宁博在祠堂的情景,倒也沒有再過来叨扰 一家四口,說說笑笑,温馨快乐。 直到亥时,宁涵夫妇才带着宁煜离开墨染阁。 涵文苑内,此时的宁涵和徐氏全然不像在两個孩子面前那样轻松,反而一脸沉重。 “沒有想到咱们外出這数十天,府中竟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母亲才离开多久,那婉夫人便有如今的体面。” “听說那林副将马上要回来了,约莫着以后的恩宠更是少不了”徐氏缓缓开口道 “嗯,朝中一向如此” “這還是次要的,你一向志不在此。” “主要這次回来,我发现墨儿同往常有些不一样” 宁涵面露疑问“不一样,沒有啊,我看咱们的墨儿是越来越漂亮了。” 徐氏闻言嗔怪了他一眼,无奈的解释道“墨儿,虽自幼在母亲身侧长大,但有哪個做母亲的不了解自己孩子的,她性格简单,却为免我們担忧,总是习惯隐藏自己的难過。” “可今一见到我,便扑過来搂抱,我再一瞧,竟脸上都是泪痕。让人十分心疼!”温柔的嗓音哽咽道 “而且,我觉得墨儿好似再害怕什么,便私下问了顾嬷嬷,這才知,她此前发热昏睡了两天。”随后又把春桃一事具体细节說与宁涵听。 只见他忽的一下站起来,愣是吓了徐氏一跳,急切大声道“你怎么不早說,我的宝贝闺女竟受了這么多委屈,难怪我看她有些消瘦。” “她既不想让我們担心,我又何必拂了她這份心。我已经许诺给墨儿了,日后再不会离开她” “你现如今虽是一介布衣,可到底顶着宁大少爷的名衔,以往也就罢了,现在又因婉夫人這事,怕是日后我們大房的位置…。再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府中我是决计不放心的” “再說煜儿也该真正教导学识了” “对,你說的有理,不能再留她一人,至少对孩子们完全放心前,我們是不能再出都城的” “此事我需好好筹划一番” 是夜,一道黑影快速闪過一栋栋宅院,并未惊醒到开始熟睡的人们。 稳稳的停在一扇窗户前,抬起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推动,却发现似有什么阻碍,薄唇勾起一抹笑意,但不知是用了什么巧劲,還是轻松的打开,利索地跳进屋内。 出于意料,卧房并未有任何人,顺着灯光往内室方向走去。 宁墨许是因为想见的人回来了,又和宁煜玩闹了许久,這才教寻常早早睡下,只是睡得并不踏实,脑中不停闪過一幅幅真实的画面,一会儿是祖母临终的模样,一会是幼时和祖母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一会又看到大殿上自己一身红衣翩翩起舞的模样,一会是侍卫粗鲁的拉扯她去天牢。一会响起宁心雅去牢裡告知她真相的话语,還有她临死前,毒性上来的油煎火燎。 喃喃呓语“不,不是真的,祖母,母亲,父亲,煜儿”声音细弱凄楚苍凉。 来人闻言脚步一顿,看向床上的宁墨,黄色灯光映衬,帷帐下是女子悲怆的神情,紧皱的眉头已有细细的薄汗,彰显出她的极度不安。 君煦见過這张精致的小脸上,曾出现的各自神色,淡定、自信、不虞、惊诧,狠厉,甚至是伪装的乖巧,却从未见過她如今的模样,好似被吸入了交织的噩梦中,好似陷入了沼泽中。 不自觉掏出手中的帕子,走上前轻轻擦拭,只是刚碰到额头,睡中的宁墨像是感到有人靠近,忽然抓住君煦伸出的右手,猝然咬了下去。 ------题外话------ 世子:某安,你出来,我真的不打你,這大過节的,本世子的戏份少也就算了,可又被世子妃咬了,這是为何 墨姑娘:怎么,被我咬,你不乐意 世子:不、不、乐意乐意 某安:明日明日,明日加大戏份啊 世子:這還差不多 元宵节快乐,谢谢评论区小可爱们的评论支持,泪流满面,感动感动,比心比心,爱你们 最后18—21号,安安首推,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加评论加點擊,鞠躬,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