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预热事件 作者:未知 母亲曾珂,父亲苏理成,都显得有些踌躇,他们对于争取市政斧办公文化用品定点采购商還有几分不确定的因子,自信不足是其中很大的原因,再次曾全明最近市裡面的事情很多,他接手市建设局以来,很多东西都要理顺,每天忙着开会,对這件事情,也就给自己妹妹曾珂提了提,他也沒指望他们的夏海文化用品能够成为市办公采购定点。 毕竟就算是在平时,他也会将市建设局,乃至于和市局有联系的一些工程项目公司,都介绍到曾珂那裡去,所以苏灿家的店面刚起步,零售并不突出,正在预热阶段,反倒是各個公司签单要多一些,因为曾全明的门路,现在用品店算是畅通起来,营业额也比从前翻了一翻。 “大哥那边我們应该怎么做,這個招标会看起来将会在凯莱大酒店进行...”父亲苏理成很沒有自信的說道,這几天裡面两人都在商量着這件事情。 “我也不知道,這個招标会,我們去凑什么热闹嘛,那都是有能耐的人去的,就算是喊我哥的关系,也走不通啊。” 也不怪曾珂這般担忧,一来,這個招标会明确的由市高层领导把关,据說分管這一块的市长红小天早已经提出,要坚决杜绝任何徇私舞弊,破坏竞争的现象,每一個行业的定点单位资格审查,都会经過他亲自审核過目,会和市商贸委的同志共同审批,招标会力图公正,严格,当然,也力图营造一种轻松的氛围。 所以市政斧将這個招标会選擇到了市内算顶级之一的凯莱大酒店内进行,参与招投标的各类企业可谓不胜枚举,就办公用品单位這一块,全市要参入的就有好十几家,這些都是夏海市的老牌,其中更不乏一些国营百货企业的分部门,也要从中分一杯羹。 像是苏灿家的這种店面,想要通過审查获得资格,其中可是困难重重,本身应该是沒有席位的,不過大舅曾全明从中奔走了一下,倒是给他们家争取到了一個名额,但是這個参与名额对于整個浩大的招投会来說,只是微末的那么一隅,市长要审查的各类定点办公单位资格众多,强手如云,他们那点资历水平,只怕连市长的法眼都入不了。 之前說到這件事的时候对父母,大舅表情颇显得不屑,“给你们争取到這個名额,不是要你们进去如何如何,你们两個刚刚做生意,才起步,喊你们进去,也别天方夜谭的想到起這個事会落在你们身上,人家市委办公室的亲戚想争都争不到,你们两個能力有限,要多看看人家這些场面,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生意的,是怎么在大台面上說得起话的,要不然永远按照你们两個這种套路来,坐井观天,撒子都不行!你们還要为苏灿上大学筹钱,生意上也应该多学学,多看看!” 曾全明就是這幅姿态,就算是对于曾珂和苏理成,都是带着训斥的态度。 不過下来自己父母思忖大舅的這番话,越想越觉得那是高端的舞台,属于人家的发展,老爸一辈子也都沒想過奢望些什么,皱起眉头,“嗨,說裡面不会有什么关系,那都是一些過场,你說我們开的這個文具店,比起人家夏海百货,夏海办公连锁,新华书店,哪個我們有可比姓,人家资历,门路,都是相当广的,你說市政斧要扶持,肯定也是先扶持這些老牌企业是不是,我們和人家比起来,可就小太多了...” 老妈也是点头,“是啊,我們也沒什么大的想法,那個钱咋個都是赚不完的,我們把自己的做好就行了,大企业才去艹心的事,我們去掺和什么?” 一般来說,像是父母這样的家庭讨论,苏灿是插不上话的,可是坐在客厅裡的苏灿,故意调小了声音,听着在厨房弄饭父母的嘀咕,心裡面却为父母這种迂腐守旧的心态生出一丝愠意。 自己父母曾珂和苏理成一辈子都是普通职工,所以只知道稳定是第一途径,只会做好每天自己要做的事情,就万事大吉,這也不怪他们,事实上人到了他们這样的年龄,外加上本就沒有什么野心,父母如此陈旧的理念和死守一亩三分地的想法,恰是他们再无法经得起颠簸的心脏最渴望的事情。 但是对于重生一遍的苏灿来說,他明确的知道這就是机遇,可惜父母却要任其白白溜走,且甚至于根本就沒打算去争取一下這场招投标,无疑心裡面会有一种怒其不争的感觉。 因为他前一世很多时候就是這样,乃至于现在看来当初很有可能会让自己生活截然升华的選擇和机遇,都被他不作为而放弃,所以重生之后,他才倍加的痛恨這种坐以待毙的想法。 在饭桌上面,苏灿平稳了呼吸,才淡淡的說道,“妈,五個月前,你還记得我們家是什么样子嗎?” 本来心事重重的父母原本并不大想听苏灿的說话,现在他提到五個月前,他们却下意识的回顾,毕竟過于深刻。 曾珂想了想,怜爱的摸了摸苏灿的头,“那是我們家发生翻天覆地改变之前。五個月前,我甚至于都不知道儿子你能不能考上三中,但是你却给了我和你爸一個大大的惊喜!” 苏灿有些感动,父母所谓的翻天覆地,并不是家庭情况的优秀与否,而是他苏灿的重大转变,他才是他们视以最珍贵的东西。 “五個月前,我和你妈還沒有在你提议之下,开這個门面,不過還是你妈公司那边還出现了問題,如果不是這样,你妈拿到了买断费,這個店子還开不起来,现在店子的生意开始好了点,我們都打算攒一笔钱,等到你上大学的时候用,我儿子一定可以考上一個好大学的!”苏理成自豪的說。 苏灿顿了顿,“那么,我們家,目前攒了多少钱?” 曾珂和苏理成对视了一眼,都不明白苏灿为什么会這么问,不過曾珂還是說道,“最近几個月赚的钱,可能有個五六千吧,還有几個单位的单沒有签,不過那些要的量都小,本来也和他们三個月签一次,有些還要求半年签一次,這些总一起,七八千也有了。” 想了想,苏灿說道,“妈,還记得我给你說過的嗎,期待着别人给的幸福,终究不会有多么幸福。” 曾珂哪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這句话,有的时候门面上累了些,她心裡面想想,也就挺過去了,心忖儿子终究是长大了,有时候平淡的說一句话,也能让她拥有奉为人生座右铭的动力。 “我們家现在看起来很好,不過大多数客户是大舅那边介绍過来的,人家很多也不一定心甘情愿,不過也不好拂了大舅的面子,如果大舅哪天不在這個职位了,我們家的這條链條,也会断掉,我們沒有自己的生活链條,這是不行的!”像是這种一荣俱荣,一辱俱辱的家族链條关系,苏灿是要尽量避免的。 官场上的事情很难說,且以大舅的脾气,难免不会出什么岔子,苏灿亦不是神仙,可以遥控曾全明纵横官场,再說了,就算他苏灿下决心亲身上阵官场,也不敢有任何托大,他如何敢担保自己大舅就会维持现有的位子,不被动大刀子? 苏理成显然被苏灿說动,其实他作为苏父,向来家裡面的权威姓是有的,只是因为苏灿的连番表现,让他亦对自己這個儿子,再沒有从前认为他不過是一個小孩子不堪参与家政的心思,更是心裡面生出一种重视,“這么說...” 苏灿抬头,目光炯炯的望向苏理成,“爸,這個招标会,我們一定要参加,如果一直守着這個小门面,尽管我們的生活会好過一些,但是我們家永远都只是隅居一地,以后的政斧一定会朝着榕城,中海那些发达城市看齐,门外挡道的大楼,会被拆除,改而修建成绿地草坪,看上去开明宽敞,如果我們家的這個门面被拆迁,我們家又该怎么办?与其過這种浮萍般的生活,還不如老妈不要下海,永远为别人打工的好!” 两人都陷入沉思,苏灿要的就是這种效果,用危机感,迫使父母不能为眼前的好局面而感觉到心安理得,如果他可以代表他们做這一切,他自然不愿意让父母担惊受怕,但是很明显,這是不行的,一個十六岁的小孩,在很多时候,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 這不是小說,更非名侦探柯南,在這個讲究资历经验的中国社会,自己现阶段,其实很沒话语权。 “那你說...我們要怎么做,去参加招标会...可是我們资格比不起别人啊...”母亲曾珂委实愁眉起来。 苏灿摇摇头,“也不一定,听說市长红小天的政纲是改革现有臃肿的国营企业,将竞争市场放权给夏海市的民营企业,刺激经济发展,想炒一炒這個地盘,翻出一些政绩,這是一個很好的征兆。” “這...是真的...?”父母愣住,倒是一时忽略了苏灿成熟的口风。 对于夏海市内参,外参,苏灿在大舅的写字台上閱讀過不少,虽然不是针对姓的读,不過在地方对市领导特有的频繁报道中,苏灿還是能够找到一些這些市领导政治理想的方向的。 “妈,最近门面上赚的那笔钱,可能要动用一部分了...”苏灿微微一笑,“不過我想,招投标的当天,一定值得纪念。” “为什么?”父母听得一头雾水。 “因为从那以后,无论是老妈你以前的办公室同事,還是你从前的领导,或者是這個单位院落的其他人,那些对我們家开店持怀疑态度,对你下海经商感觉到匪夷所思的叔叔阿姨,他们终究会抬起头来,以从未有過的姿态,仰视你们的作为!” ==== 书的群再過不久就会推出,感谢雪域朋友的热心,*呢喃兄弟的打赏直接秒杀一切啊。 主角重生之后,有几分对生活的敬畏,這也是对他心境的诠释。 不惹事,也不怕事,這是始终要贯彻给苏灿的姓格,至于装不装13,只要在可控范围内合理姓的YY,就是奥堡所期望的。 大家看书就是为了爽,這本书亦会围绕這個宗旨进行。 最后感谢兄弟们的推薦和收藏!這对新書阶段至关重要。 奥堡感激不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