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阴险的摧毁 作者:未知 赵维鑫和苏灿两拨人都被带到浦东机场的安保室,赵维鑫坐在板凳上,這才用手揉着自己的脖颈周围,依然心有余悸。按理說年轻时他也学過武,现在虽然养尊处优,但至少身体底子還在那裡,手膀子力道普通人還扳不动,但他使尽力气,都掰不开李鹏宇的铁臂。 刚才李鹏宇箍死他的颈项,倒是沒有用力捏他气管,不過手指是捏着他颈项侧边,现在這一片就跟落枕了似得疼痛,赵维鑫在派出所坐下就嚷嚷着要去看医生,要追究他们民事刑事责任。 那個被苏灿连带骂道的梁萧在一旁也冷冷不语,但是他旁边的人已经接连打了电话,电话打完,就连机场安保室這边派出所穿着制服的卢所长态度都好上很多。 毕竟也是這样,赵维鑫多少也是航空公司一個高层,现在航空公司关系路子很广,跟银行一样都受政斧倍加重视,对方一表明身份,先不论双方理在何处,首先态度上就不能出問題。 就道,“稍安勿躁,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一步步来的好。” 和吴诗芮一起的机组众女都一同在场,刚才谁都沒有想到苏灿竟然站出去用直白到近乎于犀利的话戳破赵维鑫等人,就像是用一只尖锐到极点的针捅破他们笼罩在外表或沉稳,或故作威仪腐郁的纸,戳痛到了他们真正龌龊的某些心思。 是以赵维鑫才会暴怒到要打苏灿。他或许在相同年龄的人面前会表露出城府,但是偏偏人的劣根姓就在于此,正因为以为苏灿這個年龄顶天就是個普通大学生,只是一個国内烂大街的大学生,就意味着他沒有什么社会地位,沒有什么实质的影响力,也就意味着他可以随时动用社会关系来收拾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学生。 “苏灿爸爸虽然是西川省那边的副市长,但是這裡可是上海,他们家的关系根本就够不到。要說是航空公司发生的事情也算了,但现在這边已经是机场和派出所了”几個女孩看到赵维鑫,梁处长那边拨打电话,显然已经在调动人脉,心头也不由自主的惶恐焦急起来。 也有人打起电话联系在上海可能帮得上忙的人,譬如她们乘务长就打了上海這边一個朋友,问有沒有认识机场派出所這边的人,出了点事情帮帮忙。 叫做李瑜的女孩也在给家裡打电话,她是上海本地人,家裡是公务员出身,這個电话過去,她父母那边显然也在紧锣密鼓的找人对机场這边疏通。 打完电话李瑜等人還望着相当淡定的苏灿,還哭笑不得的对吴诗芮道,“真像是你平时說的那样,他挺有范儿的,但是有时候也真让人艹心,气人的是他還一点不急的样子” 在场的吴诗芮机组成员为苏灿挺身而出說出了她们平曰根本不敢說,也沒有勇气說的那一番话而大快人心,但是后果就是她们眼前必须要面对更为现实的問題。 這個时候反倒激起這群女孩子的保护欲,苏灿可能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苏灿其实只是在想這個事情是不是有必要通過航空公司高层那边给赵维鑫当头棒喝,但是一想刚才自己是连带他旁边的那個梁姓的官员一同给骂在内了,看他在一边抽烟打电话冷眼相看的样子,似乎還有想对他们刁难的意思。 打电话知会航空公司头头脑脑显然对他沒有什么威慑力。 苏灿就琢磨還是打了电话给乔树鑫說這個事情,乔树鑫一听苏灿說完,立刻說我們知道了,会马上处理。 *************大概吴诗芮几個机务成员的关系網還是够到了卢所长這边,卢所长接了個电话過后,過来就对她们乘务长佟莉莉說,“你是王所长的朋友,和王所长我們是老朋友了,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這個事情我来处理,双方和解最好。” 卢所长交代完又走過来,对赵维鑫和梁萧道,“赵处长,梁处长,你看你两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事情闹大也不好,要不然就低调处理了,双方和解怎么样。” 赵维鑫早看到机务组那边跟卢所长在說什么,料到她们也找了些关系,說起来今天這個事情,如果闹到集团高层,对他也是一种威胁。 赵维鑫主要是恨苏灿和李鹏宇,比起李鹏宇对他的动手,苏灿那番话更有杀伤力,让他這么几十岁的人有种被人当众剥光展露龌龊身体的巨大屈辱感,想必他旁边的梁萧梁处长也同样有這样的感觉。就冷沉的道,“和解,好,上医院看,我看我這脖子被摁紫摁青,可能都伤到颈椎這边了,沒有五万解决不下来。” “五万?”卢所长都顿了顿,再看惹事的苏灿那边,看上去也就不過是学生打扮,這個钱怎么可能拿得出来。就道,“真這個数?” 赵维鑫道,“拿得出来我就和解,要不然,卢所长,你說在机场动手犯了什么法律,至少也要拘留他十五天以上。我再去做伤势鉴定,這种蓄意行凶,至少也要判他個几年” 卢所长心忖赵维鑫這人也太過了些,他要是动点关系,拿個什么七八度伤残认定书摆出来,這哪裡是一個学生承受得起的?心头对他不爽,但是也毫无办法,赵维鑫旁边這梁处长是燕京计委的背景,关系一扯出来,后面和红色沾边的背景,就算是卢所长也不敢得罪。 只好走回来,对佟莉莉她们說了对方要求赔偿的事情。 “五万!?”吴诗芮同一個机组的人都觉得赵维鑫嘴脸无比讨厌。 谁知道苏灿头一抬就轻描淡写道,“沒有,就算是有,也不给。” 他旁边的李鹏宇干脆一捋袖子,道,“我看他皮還想再松上一松。” 吴诗芮当然知道苏灿家不可能拿不出這個钱来,不過看這個时候了苏灿還摆谱,又气又急,旋儿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看着赵维鑫梁萧那头,对卢所长道,“好,要不然就五万,這個钱我還是有的!” 叫钟雪的女孩拉了拉吴诗芮道,“那不是你的嫁妆钱嗎?你不嫁人了!” 吴诗芮深深地看了苏灿一眼,道,“反正将来要娶我的人和苏灿认识,相信换做是他,同样会和我一样這么做的。” 那個叫李瑜的女孩颇豪气的道,“好。吴诗芮你都這么說了,我也认两万,就当少去一次兰桂坊或者购物火拼,冲着苏小灿的那番话和给他的一顿揍,姑奶奶就当花钱给他们买了板砖。”說着就准备从那只LV的包包裡掏现今和银行卡出来。 乘务长佟莉莉也道,“我也认一万,买個顺气。” 几個女孩心情激动,大有集众人之力也要力保苏灿的意思。情绪高涨。 這個时候机场方面的高管也到了,对赵维鑫沒什么态度,但是对梁萧就有些刻意逢迎。 這個时候卢所长過来,說,“她们答应了,就五万赔偿。” 赵维鑫朝梁萧看了一眼,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梁萧就看向浦东机场過来的高管,道,“我觉得整個航班過来,這個机组乘务员的态度比较恶劣,你们看” 短短的一句话,机场的高官立即心领神会,点点头道,“梁处长都提出意见了,我們一定好好调查,会给新川南航空公司进行通报。” 吴诗芮苏灿這边和他们间隔不算很远,特别是浦东机场高官到了立即能引起她们的警觉,听到這么一番话,整個吴诗芮机组的女孩都面色惊异呆滞,极端难看。 苏灿心想這個赵维鑫至少還顾虑影响。這個梁萧才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今天在机场发生的事情在场的人多,要是以后传出去,虽然不一定就会对他官位声誉造成什么影响,但是小心点总是沒有错的,他這一句话,就是要终结吴诗芮這整個机组的职业生涯。 虽然机场对航空公司沒有直接的干预权,但是浦东机场這种国际空港,对航空公司還属于上下游关系,机场位于主动地位,处于食物链上游。机场得罪得起航空公司,但类似于新川南航空這种地区姓航空公司却得罪不起浦东机场。 要知道如果浦东机场给新川南航空发通告驱逐乘务员,虽然最多只是在它机场的范围内不允许這個人从业,但是实际上已经在航空公司内部对這個人产生了致命的打击,基本上都会被航空公司开除,或者调去不起眼的职位,一辈子基本上都再无出头的机会。 即便是吴诗芮的乘务长佟莉莉再如何镇定,這個时候也觉得头脑发懵,有点摇摇欲坠。吴诗芮脑门空白,都不知道這個通报挨到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成为集团内部刊物上刊登出来的笑柄?钟雪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像是人生都一下子坠入深渊了一样。饶是李瑜尽管有些女孩中罕见的豪气,這個时候也都怔在原地,看钟雪的样子也有些受到感染,眼眶裡有水花打着转。 就在這时,派出所民警小高就从大厅匆匆走了過来,跟卢所长悄声說了几句。 卢所长表情微变,怔怔了看了看苏灿。 门口走廊還传出派出所黄副所长一边走一边热情的声音,“难得市委柳秘书长過来,浦东机场那個事情還正在处理請這边走。” 等到苏灿抬头的时候,他已经看到脸谱中文乔树鑫和一個眼熟的中年男子,在一干派出所民警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