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听许庭生娓娓道来 作者:未知 第六百二十六章 听许庭生娓娓道来 许庭生的行程中留给apple团队录歌加上拍的時間不足24小时,好在一切都是提前协调好的,那边已经把一切准备妥当,只等他到场。 ( 广告) 从机场出来,来接的人是apple和司机,她连助理和经纪人都沒带,也沒有化妆。 许庭生坐在车上,听着后座的项凝和apple聊天,感觉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跟项凝接触的时候,apple身上沒有了之前那种挑衅和赌气式的亲近,变得很自然。倒不是說就全无感觉,但是哪怕就像见到了前男友的现任,有那么点儿酸,但保持善意,都比原先给许庭生的感觉好得多。 這也让他坦然、自在了很多。 一首歌分成了两部分,apple部分的录制已经提前完成了,据說還是找了一個旅居美国的黄梅戏名家专门先学了好些天才进棚的。 许庭生录歌的时候,项凝和apple一起隔着玻璃在外面看。 第一遍,跑了好几個调。 第二遍,录音师說還是有两個地方走音。 第三遍,還不如第一遍。 许庭生终于知道,其实真正专业的歌手录专辑有多苛刻。幸运是他原来也就玩票,有一遍沒二遍的,也沒人跟他计较音准,不然不知要遭多少罪。 第四遍结束后他已经有点儿想放弃了。 apple過来跟录音师沟通了一下,把录音台上的曲谱都收起来,对许庭生說:“我跟录音师說了,你不用在意什么准或不准,也别怕瑕疵,唱出自己的感觉就好……” 许庭生說:“這也行?” “当然行”,apple笑着說,“歌是你自己写的,你說它本该是什么样都行。而且我想大家其实跟我一样,更喜歡听你的情感……那個味道和腔调。” “味道?還有什么腔调?”這個许庭生倒沒有自知。 apple有些无奈,打开桌上的笔记本搜索了一個網页,說:“這是你在新岩中学校庆演出之后,一個乐评人写的短文,你自己看看吧。[ 超多好看小說]” 许庭生凑過去看,项凝也凑過来。 【另外一個演唱者的嗓音略低,略有点沙哑。 两個声音相衬,人们发现這個声音未必像之前的那個声音那样好,但是它更成熟,仿佛带着无尽岁月的沧桑,它似乎能给之前那個声音裡的孤独一個安慰,…… 這個声音给人一种奇特的感觉,仿佛他一开口,就让人不自觉的认为,他的述說,是關於一個无比久远的故事…… 到底有多远? 也许有沧海桑田,生死轮回那么远reads;。 我突然一下子想通了,为什么這支乐队的名字,叫做“轮回”。】 這篇乐评往下拉其实還有一行,许庭生瞟一眼,马上关掉頁面。 “沧桑?有那么老么,胡說八道。我进去再录一遍。” 许庭生进了录音室。 项凝把他关掉的頁面重新打开。 乐评剩下那一句:考虑到他還如此年轻,這种沧桑大概源自特定方面的深刻经历,比如說,谈了很多恋爱,然后被甩了太多次。好吧,应该是很爱過,失去過。 许庭生透過玻璃看见外面两個女孩一起捂着肚子笑,却听不清她们說什么。 其实,项凝說:“沧桑?我不太懂,不過他好像真的有时候会突然就变成老头子,然后有点奇怪。不過那种时候,他反而特别心疼人,特别深情的样子。” apple怔了怔,其实她有過相同的感觉,有时候觉得自己在许庭生面前像是被关爱、心疼的孩子,不同的是,每当那种时候,她总会发现许庭生心有旁骛。 “他的往事沧桑裡……沒有我。却有项凝?” 许庭生录完第五遍出来,录音师听了一遍回放,說:“可以。” 许庭生自己說:“感觉還差点什么。” apple說:“差了点带着沧桑的娓娓道来。” 三個人开了一瓶红酒,许庭生沒几口就喝掉了其中半瓶。 也许恰如歌曲的原创和原唱陈升,老天爷给他的嗓子不算很好,录专辑裡的时候,歌声太认真,反而少了些味道,感觉总不如他的某些现场,当他喝茫了,唱到忘我了。 许庭生半醉半醒唱到第六遍,感觉对了。 他唱着: “恍恍惚惚一瞬间 , 黄粱一梦二十年, 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 写歌的人假正经呐, 听歌的人,最无情, 可我最爱是天然……” 他唱得入了神,前世今生画面流转,沧桑嗓音娓娓道来。 项凝听得失神。 “這人间,苦什麽,怕不能遇见你;你问我,怕什麽,怕不能遇见你你就是因为這個,才這么早来找我么?” “许庭生呐,许庭生……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一個你,就這么不讲理,喜歡了一個我。” apple一样失神,但她停在另一处:牡丹亭外雨纷纷,谁是归人說不准reads;。是归人啊?你說分明,你把你把我心放哪儿? “這明明是我想說的话啊,许庭生。” 许庭生录完出来。 录音师问他要不要自己听一遍。 许庭生說:“不用了。” 他知道刚刚那一刻的感觉是对的……而且无法再捕捉一次。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做不到更好,甚至觉得,自己刚刚应该超越了前世陈升在专辑裡的发挥……虽然未必能超過他某一次现场慵懒的演唱。 趁着酒意直接换了场地,许庭生把也拍了。 因为時間有限,场景很简单,一個小茶馆,apple是舞台上唱着《女驸马》,不知名的黄梅戏演员,许庭生是角落方桌边唯一的看客。 萍水相逢,听一曲,和一曲,然后就此别過。 整個录制只用了六個小时不到,比预计的時間节约了不止一星半点,项凝玩兴未竟,在录音室裡自己兴致勃勃的瞎哼瞎唱。 录音师很尽责的录着,表示可以替她刻一张光盘。 许庭生和apple隔着玻璃看着她撒欢。 apple某一刻偏過头,看到许庭生的侧脸,看见他的眼神全在裡头那個小女孩身上,那眼神裡有光彩,他笑着,一脸的宠溺。 “公司拿到你這首歌后开会分析,总监說裡面涉及的古典戏曲有《女驸马》、《枕中记》、《牡丹亭》,然后大家都困惑,为什么它偏偏叫做《牡丹亭外》。”apple问许庭生。 “《牡丹亭》结局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而這首歌說的东西,在牡丹亭外。” apple愣了愣,“所以你真的错失過某個人嗎?为什么我不知道,是高一,高二?” 许庭生沉默片刻,笑着說:“写歌的人,假正经。” “意思就是,瞎编的?” “大概是吧。” 许庭生和项凝离开录音棚的时候,apple追上来问:“你确定可以播嗎?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真的打算露脸了?” “别打上轮回這個符号,也不用太刻意去在意這個”,许庭生說,“我本身已经不可避免是公众人物,這样露脸沒准反而能减少一些单纯对我事业方面的关注。而且星辰做的其实是客户基础的生意,老板业余玩票如果可以帮着攒人气,挺好的。” “嗯。”apple說,“谢谢。” 经常有读者提,不如你最后写這是一场梦吧…… 我一向逃避回答很多問題,但這個可以回答:我不。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