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定制娇妻 作者:未知 第六百二十八章 定制娇妻 许庭生对项凝這一通喊把屋裡的两個也吓住了。 一大一小两個美女互相搀扶着,紧张不安的看着他。 “那個,你们……你们也先休息会儿啊,沒事,我跟他认识,就旁边房间聊聊。” 趁着三观彻底爆炸之前,许庭生先一步转回了那個空房间。 黄亚明安抚了两人几句之后跟了過来,一边进门一边嘴裡抱怨着:“太衰了,太衰了,我都专门找人订的家庭小旅馆了……這都能撞上你,你丫不是应该带着你那個小破丫头去住豪华酒店的嗎?太衰了,太衰了……” “别废话,门关上”,许庭生說,“不撞上我還不知道你小子玩這么开了呢。” 黄亚明叹了口气,說:“玩什么啊,我這只有一把辛酸泪。” “滚”,许庭生說,“先說說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沒看我开的是两個房间嗎?”黄亚明激动的辩解道。 “你别岔开话题,就說怎么回事吧,我看那俩女的,有点不对啊。”许庭生沒好意思直接說那对母女。 黄亚明想了想說:“其实就是上次清北那個谈崩之后,一朋友在偏远地区给我找的代孕。” “代孕?”许庭生說,“大的還是小的?還是……沒定呢?” “当然是小的啊”,黄亚明激动起来說,“我也才22好不好?那小姑娘19。” “那這怎么回事?”许庭生的意思,带来巴黎是怎么回事,娘俩打包带着是怎么回事? 黄亚明說:“說来话长。” 许庭生說:“我有時間。” “反正就是一朋友,到一偏远地区帮一個厂子处理破产,顺手在当地给我找了一個代孕……就是那個小姑娘。朋友拍了张照片发给我看,我觉得长得還行,就让把人带過来见個面。她妈不放心她,就一起来了。” “然后呢?” “然后我跟那姑娘,对了,她叫韩秀,我跟韩秀见面聊了一次,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别卖关子。” “一张白纸。韩秀整個彻底的就是一张白纸,你知道嗎?” “你确定自己說的是一张白纸,不是一個白痴?”许庭生說,“這年头還有二十岁了一张白纸的女孩?而且她长得還不错……” 许庭生在脑子裡回忆了一下,韩秀底子确实很好,皮肤白,五官精致,就连身高身材都很不错,看她眼睛裡的神采,除了见识少,本身应该不笨。 “你不懂……她们那地方吧,是一個特偏远落后的小县城,穷到连耕地都沒多少那种。原先全县的人差不多都靠一個国营老厂生活。 韩秀他爸就在厂子裡上班,估计是個老实胆小的男人,因为老婆在那個小地方实在太出众,就沒敢让出去做事,让天天在家呆着。 韩秀在工厂学校读了初一之后,正好赶上工厂学校停办,她也就沒继续读下去,回去天天陪他妈在家呆着。這娘俩连刺绣都会,绣出来跟真的似的,你知道嗎?” “我不管刺绣,你就說然后呢?”许庭生有点着急的催道。 黄亚明整理了一下說: “不是九几年那会儿有個下岗潮嘛,国营厂刷下来一大批人,结果那個地方就彻底乱了,黄、赌、毒、黑……什么都来了。 韩秀他爸倒是沒下岗,只是更不敢让老婆女儿出去了。就這样,本来全家靠他一個人的工资也還能活,可惜沒两年,他自己遇上事故了。 人弄到医院抢救,厂子裡說暂时沒钱,等效益好了一定会赔偿,让她们娘俩先去借。因为当时有厂裡的赔偿承诺,這家人也是众所周知的老实,還真被她们借到。 前前后后加起来差不多借了有十来万医药费……最后人還是沒救回来,就剩了這俩出门连大声說话都不敢的娘俩。” 许庭生沉默了一会儿,說:“這也好些年了吧?她们怎么過来的?” “厂裡每月会给她们一点生活费,她们就那么一边靠這点补贴和自己卖刺绣勉强糊口,一边等着赔偿下来,還债……”黄亚明說,“结果赔偿沒等到,厂子破产了。” “……”许庭生一下不知道怎么接了。 “知道厂子破产以后,她们家那些债主第一時間就把這娘俩堵住了,她们想出来打工都不让,就怕人跑了”,黄亚明說,“用我那朋友的话說,要不是债主实在太多,這娘俩早就让人给分了。” “我给她们弄個众筹?或者直接垫上那笔钱算了。”许庭生說。 “十几万而已,连本带利,我已经替她们還了,不然人根本就带不出来”,黄亚明說,“当时是這样,我那個朋友過去处理厂子破产的一些事,這娘俩正好就站厂子门口哭……他看韩秀长得不错,再一打听她们家的情况……就把我找代孕那事跟她们說了,也把我的照片给了韩秀,把我读的学校什么的,都跟她们做了介绍。” “答应了?” “嗯,娘俩考虑了一晚上,答应了……就是韩秀她妈问了一句,她来生行不行。” 许庭生努力忍着,觉得自己在這种情况下笑出来有点不道德。 “朋友說大概是因为我长得還行,她们也不了解我那些臭名声,只知道我是快毕业的大学生……韩秀整個感觉,估计還是像相亲多一点,才答应的。”黄亚明說。 黄亚明這么說,许庭生信,韩秀内心的感觉可能真的把這当相亲了,而如果是相亲,黄亚明的外貌和学历对她吸引力应该都不小,何况他還能救她们娘俩脱离苦海。 “問題是,你這事是让人生完就說拜拜的啊,她现在沒想到,未来真到那一天,面对和亲生骨肉离散……她吃得消?”许庭生问道。 “不光這個問題,出去打工這娘俩也沒法活。”黄亚明說。 “那你這……带巴黎来是怎么回事?” 黄亚明看一眼许庭生,自己吭哧吭哧低头笑了一会,也不知道是觉得有趣還是尴尬。 他起身倒了两杯酒,递一杯给许庭生說:“你猜?” “我哪猜得着。”许庭生說。 黄亚明笑着拿手裡的杯子和许庭生手上的磕了一下,說:“那天和韩秀聊完,送她回宾馆,像相亲对象一样打完招呼分开。我老实回到家,跟着一夜沒睡。实话实說,我对于睡女人這件事,内心就沒這么挣扎過。一想想到天都快亮了,才总算被我想到一個绝妙的主意……我可以娶她。” “娶她……啊,娶她?” “不是现在,是以后……我准备给自己定制一個媳妇。”黄亚明笑着說。 “定制?” “对啊,韩秀不是白纸一张嘛,年龄也够,我就想,這他妈简直就是老天送给我的礼物啊!這還代什么孕?我完全可以去塑造她啊,塑造一個完美娇妻。” 黄亚明自己把酒干了,兴奋的继续道: “她漂亮,对吧?底子好,這方面不用费太多心思,让人教一下保养,還有化妆,穿衣打扮就行了。关键在她书读的少了点,见识更少……但是她也不是不识字啊,她读到過初一的,而且年纪還小,完全来得及。 我先在市图书馆给她办了借书证,让人列了個循序渐进的书单,让她看书。本来计划是不懂的我自己教的,现在更好,反正你也知道,干脆找個理由让她去培训学校旁听。 然后我让她看电影,看电视剧,学西餐,学礼仪,学钢琴,学舞蹈,长见识……” “带巴黎来长见识?”许庭生打断道。 “沒错。正好你前段時間不是說要来巴黎嘛,我想了想,反正我這阵子也无聊,就从這开始带她长见识好了……”黄亚明道,“她妈妈是自己要跟来的,怕我把韩秀卖了。” “這行的通嘛?”许庭生脑子跟不上,困惑道。 “试试看呗,不管怎么样对她以后总是有好处的吧?”黄亚明也不是十分笃定。 “那你觉得,弄這样一個自己亲手塑造出来的老婆,好处在哪裡?” “我相信人沒那么快变坏的。至少我认为韩秀的单纯、质朴、真实,都能保存很长一段時間,也许很久也說不准。而在感情方面,說得自私点,她心裡只有我,她的世界裡就我一個,而且她感激我,崇拜我,喜歡我…… 這样我宠她,对她好,至少不用害怕她别有用心啊!我是她的寄托,她也是我的寄托。至少在心灵上,她可以是我的港湾,因为我足够强大,有一处可以心安就好。” “這……” “很可怜吧?”黄亚明笑了笑說,“所以我說,我這只有一把辛酸泪啊!老婆都得自己造。” 關於這個問題,至此许庭生其实已经很难做判断和评价。 如果黄亚明是想把她们母女当玩物,许庭生会阻止。 但是现在,你說黄亚明剥夺了她自然成长的自由?是,這不公平,但是這比原来糟嗎?对未来一定不好嗎?你說這不是爱情,谁能保证這就不会是爱情?又有多少自然相遇最后就是爱情?而且這种彼此完全的信任和依赖有多难得?另外,谁敢保证韩秀就会不快乐? 至于黄亚明本身,别忘了,他也曾经那么疼爱過一個谭青灵。 理不清,索性不理了,许庭生說:“那你接下来具体打算?” “就這样,一方面尽力去塑造那张白纸,另一边她妈妈要看着,顺便在家帮忙做做饭什么的,也挺好……放心,我不会禽兽的。要是禽兽了,就等于我亲手把自己的定制娇妻计划玷污了,毁了。” 黄亚明接着說了一句特毁三观的话:“我這一年……就当是养女儿了。” 许庭生一口老血。 “虽然大家都笑你。但是其实如果可以,我也想学你那样啊,纯情又傻逼的等待一個人……那样其实心裡很充实吧?”黄亚明感慨說,“哎,话說其实你的情况跟我也差不多吧?” “不一样。”许庭生一字一顿坚决道。 他其实很想說,他這三年确实给了项凝多一些的呵护,但是并沒有刻意去塑造她,改变她,在她十七岁之前,也沒有去全方位的介入她的成长,所以项凝還是以她沒有许庭生的那十四年为基础,按自己的步调长成了她前世自然生长的样子。 問題這话沒法說,說了黄亚明也无法理解。因为他不可能知道项凝原来该有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那你自己呢?”为了防止黄亚明追问,许庭生抢先问道。 “我?我哪還有空天天出去喝,出去胡混啊”,黄亚明說,“我這忙着养女儿呢。其实主要是,我心沒有那么空了,這感觉真好。” “那你承诺的电视相亲怎么办?”许庭生问。 “到时让韩秀也参加,上台把我领走不就行了。”黄亚明答。 两個人跟着又聊了很久,一直到项凝发信息催许庭生回去。整個過程,许庭生沒有去评论黄亚明定制娇妻计划的是非对错,也沒有去提那個名字:陈静琪。 因为沒必要,沒必要因为是真爱,就一定要让双手鲜血淋漓,去捡起那一地的破碎,去破镜重圆……也从沒有破镜重圆,是沒有裂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