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全世界都在气项小姐 作者:未知 第六百六十二章 全世界都在气项小姐 2007年初的這几個月,煤炭业实际利润约每吨,五倍。 就是在這样的情况下,许庭生连续高价出手了黄亚明负责掌控的三座主力煤矿,马上,会是第四座。 所有人都不理解。 实力雄厚,风光无限的并州黄二十四,就這样硬生生被许庭生搞到几乎变成并州矿区的笑柄,变成一個快要沒有矿的“超级矿主”。 “做兄弟嘛,就得是這样做的。”面对关心和询问,黄亚明只能哭笑不得的回答。 与此同时,互诚、至诚、星辰,三家公司的财务状况也都开始变得紧张无比。 面对這样近乎毫无道理的疯狂对外投资,有些人靠对许庭生从未有過错误决策的迷信和崇拜在撑,有些人凭友情和感情在撑,有些人,因为亏欠在撑…… “如果庭生沒疯的话,就是他判断整個国内经济形势要出問題。” 第一個說出這一推测的人已经无法追究是谁,因为很快,它就变成了很多人共同的心裡揣测。 “所以,他其实是在做……资产转移?” “或者他根本就是在逃避一场危机?” 如果說,连這些人都已经开始有這样的认识,那么周远黛,她一定看得更清晰。许庭生从华尔街的银行股和cdo、cds的价格变动就能推断,她的力度有多大。 但是還不够…… “如果真的是资产转移,逃避危机,我們怎么办?跟不跟?”朋友、熟人、黑马会,陌生人……很多人都在讨论。 一面如同烈焰般疯狂的许庭生,另一面,如无风的海面一般平静。 就像几乎大多数师范类毕业生的实习经历一样,许庭生在岩一中的指导老师小心翼翼了一段時間,结果发现這個年轻富豪好像真的就是来实习的,而且很好說话,于是她偶尔也說:“小许老师,今天的晚自习,你方不方便替去我坐一下班?” “方便,好的。”许庭生每回都答应得很干脆。 他在晚自习的第一节课批改了作文,项凝的同学的作文水平……真的是很让人忧郁。 第二节课,他闲着沒事,开始写毕业论文。 也许是因为周远黛给的压力已经持续了太久,反而让许庭生习惯了,在明知最后的成败正一步步逼近的情况下,他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无法想象。 若是在经历由方家败落引起的這一连串连锁反应之前,许庭生要设计周远黛,连一点机会都沒有。因为那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让他的综合实力,至少翻了三倍。 所以现在,至少他有了奋力一搏的可能。 ………… 项凝是另一种状态,她也慢慢习惯了,除了,偶尔很生气,偶尔,埋头写作业的时候,写着写着会突然抬头看一眼,“他竟然真的沒有在偷看我……” “哎呀,到底什么意思啊?” “他真的要实习当老师?還是故意来气我的?” 晚自习第三节课,做完了作业的同学开始放松下来,有些小动作。 两個女生拿了零食出来吃。 许庭生下来了…… “老师。”同学有些紧张。 许庭生笑着,从那包话梅裡拿了一颗,放进嘴裡。 “咳。”段长站在教室门口。 “段,段长好……我在沒收零食”,他慌张了一阵,指着自己的嘴巴說,“彻底沒收。” 段长无奈的瞪了他一眼。 到他走后,整個教室哄堂大笑。 气氛已经打开了,有学生提议能不能和许老师聊聊天。 许庭生想了想,把教室门关上,同意了。 “许老师,你以后真的会当老师嗎?”有人问。 “可能会。”许庭生回答。 “那你可以留下来教我們嗎?” “就算我留在岩一中,应该也沒办法教你们吧”,许庭生认认真真的回答,“我毕业工作第一年,你们高三,哪有新老师第一年就带高三的。” 底下一阵失落的叹息。 听到“毕业”和“高三”這两個词,项凝的心跳乱了几拍,“是啊,如果還是原来,好快了呢。” “那老师你给我們讲讲你的创业故事吧?” “老师,你有多少钱啊?” “老师,我以后大学毕业能去你的公司上班嗎?” 一连串的問題。 许庭生犹豫了一下,說:“首先,我的创业故事肯定沒有你们在網上看到的那么精彩,我就不重复了。然后另外两個問題的话……不如等你们上大学了,工作了以后,如果有需要的话,再来找我。我一定尽力帮忙。” “那老师你有女朋友嗎?”一名胆子比较大的女生突然问道。 一時間好多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多叽叽喳喳的议论,好多期待的眼神。這可是文科班呀,高二,正是少女们最爱幻想的年纪。 而许庭生,也许比幻想中的白马王子還要更迷人一些。 他還沒回答。 项凝的胸口开始有些酸酸涩涩的,說不出的感觉,不是完全的难受,也不是另外的某种具体的情绪,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很乱。 “有過。”许庭生只回答了两個字。 “是不是apple呀?”有八卦的女生喊道。 项凝一下就难受了。 “不是,是另外一個女孩子。我跟apple的事情網上都已经澄清了呢。你们应该相信。” “那老师你刚刚說的是‘有過’,你和那個女孩已经分开了嗎?” “……嗯。” “为什么?” “因为我犯了错。” “你還喜歡她嗎?” “嗯。” 许庭生应出這個“嗯”,项凝鼻子开始有些发酸。 “那就去把她追回来呀。”有男生嚷道。 “不敢,因为我犯的错太严重,她說她怕了。” “那慢慢来呗,你们现在還是朋友嗎?” 许庭生沉默了一会儿,“大概不是了,她已经彻底不理我了。” 同桌拍了拍项凝,“项凝,你怎么了?” “啊?……我,我困了,我想趴一会儿。” “好吧,反正好奇怪啊,全班就你最不爱搭理许老师,你好像很讨厌他似的。可是他明明就很好啊,上课很好,還好看……他那么有钱,也不会像那些有钱人一样自以为是。” “我才沒有,就是……不熟。不說了,我眼睛好酸,我先趴一会儿。” 两個人小声对话這会儿,班上有一個男生正在给许庭生提建议,“许老师,我在網上看過一個求婚视频,那個男的在路上找了好多人,用各种方言帮他說,請那個女孩嫁给他。要不我們帮你录一個道歉视频吧,我們每個人都帮你說一遍,請她原谅你。” 项凝埋着头,好想掐死他……“每個人?那我录不录?难不成我也說,那個谁呀,請你原谅我們许老师吧,再给他一個机会啊……” “還是算了吧。”讲台上,许庭生說。 项小姐一下就更生气了,“什么叫還是算了吧?這种口气,根本就很无所谓的样子。好想掐死他啊!” “许老师好像真的很喜歡他那個女朋友啊……哎呀,什么人嘛,這么笨,连许老师這样的男朋友都舍得不要,犯了错让他改呗,足球比赛還是两张黄牌才变红牌罚出场呢。要是我的话……“花痴同桌在项凝耳边嘀咕,“项凝,要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啊?” “……”项小姐好想连同桌一起掐死啊! 晚自习结束,同学们成群结队离开教室,项凝怕自己眼睛发红,索性再趴一会儿。 前排隔着一桌的同学說:“项凝,你還不回寝室啊?” “我一会就回去了。”项凝埋着头說。 “那正好,你一会帮我把作业送到办公室给许老师吧,我要约会。” 同学把一叠作业本放在项凝桌上,一阵小跑离开了教室。项凝忘了,她……是语文课代表啊! 看看身边已经沒人了,项凝自己跟自己生了一会气,恨恨的搬起作业本走到了办公室,裡头有两個老师,一個是那個家伙,一個是另一個班的班主任。 “那就沒事了,哼。看你敢在别的老师面前說什么……”项凝昂着头走进去。 那個班主任老师走出来,說:“小许啊,我去看下我班学生走光了沒,一会我来锁门。” 许庭生抬头說:“好。” 项凝觉得自己好惨啊! 她抱着一堆作业本,站在那裡…… “砰。” “作业。” 作业本砸在桌上,项凝对许庭生說了那天之后的第一句话。 “可不是我想给你送的,语文课代表约会去了,我来不及說我不送。”项凝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 许庭生低头說:“谢谢。” 這是什么态度?项小姐憋了一晚上的郁闷,一下就爆发了。 结果实在是沒忍住,也找不到别的办法发泄情绪,她不吭声,抬腿踢了那個坏蛋小腿一脚……就像那年,在培训学校的跆拳道教室一样。 “反正他也不疼。” 挨了一脚的许庭生当作什么都沒发生。 项小姐咬了咬牙,第二次抬起腿……准备踢“死”他。 “许老师。”几名同班的女同学站在办公室门口。 项凝木木的把腿放下…… “许老师,你說不录视频,這是我們帮你写的道歉卡片,我們两個寝室都写了,写了好多话啊!”女同学把两张卡片放在许庭生桌上。 這帮幼稚的花痴,电视剧和言情小說看多了么? 项凝同学好郁闷。 “项凝,你怎么在這呀?”其中一名女同学问。 “哦,我帮忙送作业。”项凝說。 “那我們一起回去吧,快点名了呢。” “哦,好。” “许老师,你记得要把卡片给她哦。”女同学在办公室门口回头叮嘱。 “谢谢你们。”许庭生說。 项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