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最终排名 作者:未知 邹正菱回到比赛场,又经過了几场的比赛,只是這次她都沒有动用大锤。≧ 比赛又输了一场,赢了三场。输给了天罚峰的诸遂良,他的修为是练气十一层,并且拿着一把流星锤。真正的天才们,都要修炼到练气十二层圆满再筑基。 最后的排名出来了,练气组天罚峰诸遂良第一,一個四十多岁的外门弟子第二,邢敏第三,邹正菱排到了第四。但是大家看到排在第三的邢敏都知道,邹正菱有进入前三的实力。所以邢敏的脸色更加冰冷,好像她這個第三名得来的名不副实一样。 领完奖励之后,对于表现出色又沒有师承的弟子,這是一個被强者收为弟子的机会。在這场比赛中杀出的黑马邹正菱,自然是受到多方的关注。 先是天台峰的峰主,這是自家山头现的人才,自然想要收入门下!于是和颜悦色的问道:“丫头,我是天台峰座,你可想入我门下,拜我为师?” 沒等邹正菱回答,炼器峰的一位白须白髯的金丹真人出来說话了,他就是凌轩的师傅清渠真人,不客气的說道:“哈哈哈,邹家小丫头加入天台峰可不行,你沒看见她用的武器是炼器锤嗎?小小年纪就是個炼器师了,来我炼器峰,才不会埋沒了才华!小丫头,你觉得呢?” “什么,她還是炼器师?”听闻此言,众人又是一番惊讶,要知道,清渠真人可是真正的炼器大师,能被他承认的炼器师那肯定就是能炼制法器了,這邹正菱才多大? 邹正菱這会儿已经忘记了,大比之后還有拜师這一茬事儿了。 当然那些有了满意弟子的真人不是很看好邹正菱,她的底子也被人打探了清楚,一個天赋一般的三灵根,三年前得到了机缘才让修为突飞猛进。现在听說她還会炼器,那就還真是有几分悟性!只是這样一来就不是他们能教的了。 沒等邹正菱想清楚,天上一阵恐怖的威压袭来,“哈哈哈,我看好的徒弟,今日我就先带走啦!” 众人還沒看清楚来人,只见一阵狂风袭来,然后邹正菱就不见了踪影! 哈!场上還剩下的就是几個小风旋儿,昭示着现在的冷场。 清渠真人心中暗骂:摔!那是涅远道人啊,還争什么争?谁敢跟那個疯子争徒弟?算了吧,毕竟人家是元婴修士!只是這样的炼器才华,却沒有炼器师指导,那還真是有些可惜!据凌轩那小子說,她自己恐怕也是有炼器传承,但愿這小丫头能成为真正的炼器大师吧! 涅远道人是谁,是整個南境成名已久的元婴修士,早年行事颇为放纵疯癫,被人称为“孽疯子“!谁敢惹啊,只是這位祖宗怎么突奇想要收徒弟了呢? 涅远当然不是心血来潮,只是修为到了元婴期,有些事情冥冥之中会有所感应罢了,今日合该他收徒! 涅疯子把邹正菱夹在腋下回了自己的山头,邹正菱一路狂汗!她這是被人抢来当徒弟啦?原谅她前世寡闻不认识涅疯子,却也明白這是個元婴修士。只是這未来师傅啊,咱能换個姿势不? 涅疯子把人抢了回来,就坐到自己的破石洞中,高兴的叫道:“小丫头,跪下拜师吧!今后跟着师傅吃香的,喝辣的!有人欺负你了,师傅就揍他!” 邹正菱看了看一副大爷的模样坐在宽敞石椅子上的“师傅”,嘴角抽了抽?只是,抢都被抢来了,這会儿她在路上已经看清楚了,自己這是来了天罚峰。而她這位师傅,应该就是天罚峰的太上长老“涅疯子”,因为天疯另一位元婴修士另涅华道君是一位极其严肃板正的人。 天罚峰掌管门派戒律和执法,设有执法堂,专门处罚犯了门规的弟子,甚至金丹期的长老他们也可以直接逮捕。他们有着很大的权力,也是因为他们有着很强的实力!天罚峰是唯一有着两個元婴修士坐镇的主峰,涅华道君就是天罚峰座!而涅疯子修为更是元婴后期,是整個天玄峰修为最高的人。 邹正菱前世沒有师傅,也沒有听說過“涅疯子”有收過徒弟,這辈子能够拜一位绝世强者为师,她自然是愿意之极!邹正菱跪下行了三跪九叩的拜师大礼,从此便成为涅远门下弟子! 拜完时候,涅远又拖起邹正菱的小身板儿,笑哈哈出门了。“走,师傅带你收见面礼去!” 又是一阵风驰电掣,邹正菱和新晋师傅来到了天罚峰主峰! “嘿嘿,小花花,我這下子要把我送出去的见面礼都一次性都收回来,我就這一個弟子,你可不能小气!”涅远一见到自家师弟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邹正菱见到這位本来就板着脸的严肃师叔,听到小花花這個称呼脸刷的黑了! “师兄!” “唉唉唉,小花花還是那么凶,哼,别以为你凶就想逃掉礼物!” 涅华气沉丹田,深深吸了两口气,算了,他何必与個“疯子”计较!在弟子们面前成何体统! “来,你就是邹正菱,這是师叔给你的见面礼!這是你六师兄褚遂良,你们已经见過了。我還有五個弟子,一会儿会過来,只是你二师兄和三师姐都還在外历练,暂时见不到他们。” 邹正菱接過涅华递過来的储物袋,又听得涅华继续道: “你师傅沒有交過弟子,也不是什么细心的人,你有什么修炼上的問題,就過来找你的师兄师姐们或者直接来找我。” 涅远听到這裡不干了:“喂喂喂,你什么意思?我的徒弟当然我来教!” 涅华轻轻揉了一下额角,依然严肃的說道:“你来教你来教,你了解你這個弟子嗎?你就收過来。人家是個炼器的天才啊,你就把人抢過来,你会炼器嗎?你拿什么来教?” 涅远哈哈大笑“我的徒弟還是個炼器师,哈哈哈,我的眼光真好!哎呀!可是我還真不会炼器呀!”他抓耳挠腮了一阵,突然一拍脑门儿,“我不会炼器有什么关系,請清渠那小子来教就好了!敢不教我就揍他!嗯嗯,還要给我的徒弟找几本高深的炼器法门呢,哈哈哈,无柳那老道不就是個炼器师嗎?哪天去打劫了他……”涅远一人脑补得很欢。 “停,闭嘴!”涅华又沒忍住咆哮,“不准出去给我惹乱子!” 邹正菱和褚遂良对视了一眼,默默的選擇视而不见。看来這对师兄弟两人的感情很好,不然涅华也不会为了别人的徒弟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