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第444章 作者:未知 “這套青阵从开始布置时我就在看,到现在他们已经布完,我還未想出破阵的方法。”黎剑青沒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看着已经布置结束的青阵說得。 霍东峻一身功夫,大半仍然是蔡李佛,但是沒到关键时刻就风格一变,彻头彻尾的北派腿法就用了出来,黎剑青当初离开一年時間,他无法相信自己這個徒弟,一年時間就能学会北派腿法,而且還能熟练的使用北派腿法与人对敌,但是他不会去追问,只是刚好詹传春說起光武国术社沒有人能比得過霍东峻的腿法,才实话实說而已。 詹传春說的话也有道理,各人天赋缘法不同,虽然现在时代发展,功夫已经沒落,但是出现一两個练武的天才也沒什么稀奇。 听到黎剑青說起面前的青阵,詹传春把目光转過去,稍稍错愕之后就笑了起来: “這套青阵,如果我沒记错,应该叫做桩上桩。” 只一說名字,黎剑青眼睛就从阵法中间的几根木桩上打量了一阵:“這個阵法取巧的地方藏的好,如果不說名字,不用名字联想,恐怕很难想的到,既然詹师傅了解這個阵法,胜负应该已经分了。” “不会,不会,我也只是之前有机会去過马来西亚,和当地的同道交流时看当地龙狮会表演過這個阵法,光武国术社每天教拳的時間都不够,哪裡又有時間去教他们太多的舞狮。”詹传春一本正经的說道:“就看他们各自的本领,這套青阵考验舞狮者的眼力,桩功和反应倒是不错。” 這边詹传春和黎剑青在聊着青阵破解的方法,那边的裁判员已经给出了开始的信号。 霍东峻和癫九两個人舞着狮子快速登上矮桩,一上桩之后霍东峻就和之前遇到揽月阵时一样,感觉有些头大。 面前這块场地之上,除了地上三十六根高低不一的简易桩之外,還有四個被悬吊起来的木桩,此时還在微微的摇晃着,而那捆要采的青,处于空中,距离這四個悬桩中最近的那個,都有三米远,而且這四根悬桩,悬挂的高度還不同,有高有低。 如果說之前的揽月阵,如果破不开阵還有笨方法最终能采下青,面前這個青阵连笨方法都沒有,要么就认输下桩,要么就想办法破阵。 霍东峻站在矮桩上舞着狮头十几秒,都沒有哪怕一丝的头绪,低声对身后看不到状况的癫九說道:“阿九,這一场我觉得我們麻烦大了,一点点头绪都沒有,而且连哪怕笨方法都沒有。” 癫九做了一個撩腿的动作,蹬开狮被趁机看了一眼阵法,眼睛亮了起来:“峻哥,這個我知道怎么走,我在九龙城寨裡,彭越逼我练习身法时,我练過悬桩。” 听癫九說他知道怎么走,霍东峻干脆的說道:“我們两個换身份,你在前我在后,時間不多。” “好!”癫九沒有犹豫,霍东峻說了一声抖,两人同时把狮被狮头抛向半空,狮被离体的瞬间,两人在矮桩上一個交错,完成了身份的转换,癫九变成了狮头,霍东峻变成了狮尾。 两人眨眼间换了身份,让场边观看的人一阵喧扰,虽然舞狮沒有過不能变换身份的规矩,但是舞狮者很少有這种事情发生,因为舞狮头和舞狮尾的练习方法完全不同,比如舞狮头的人在场上要在舞动前进的同时眼观六路,随时注意各种情况发生,而舞狮尾者则是天塌下来也只能盯着狮头的两只脚,随时跟紧狮头的脚步,两人冒然换了身份,尤其时這种比赛场合,万一一個不协调,就容易出丑,這和兵法中的临阵换将为出战大忌一個道理。 不過场边的人什么反应,癫九和霍东峻沒時間去在意,癫九双眼在矮桩和悬桩间不住切换,他也知道這和之前在九龙城寨时练功不同,头上多了一颗狮头,背后還有霍东峻,除了要算自己的位置,還要考虑狮尾的落位,不能自己站稳却沒有留出狮尾的位置,让霍东峻落空。 癫九一直原地舞狮头三十多秒,连霍东峻都有些沉不住气时,才总算开口: “峻哥,几步就能采下青,不過就是有個問題,這條路只有一個人的落位,不够两個人同时落地,所以,要想采青就只能是我先跳出,在我落地时你再跳,而你起跳的同时我也再跳,比起之前我們两個那种舞狮跳跃的方法,這次狮尾要故意放慢一些,要保证一個人踩桩的同时,另一個人是在凌空的状态,难一点就是在悬桩上,悬桩一個人跳完会摇晃,狮尾再上来时很容易不稳,拖慢动作,只要慢一步,我們就只能摔下去。” “是不是采的下,要试一试才知道!闯!”霍东峻开口說道:“我就按你說的动作做!” “那我們走了,峻哥!”癫九嘴裡說了一声,蹬桩而起,狮头朝着左侧一处近距离的矮桩跃去,等癫九的双脚落地,霍东峻才跳起,而霍东峻身体刚一动,癫九也在前方跳了起来,两人的落位始终是一起一落的状态,而癫九选的路线上,矮桩也似乎是這样安排,沒有两人同时落桩的位置。 两人眨眼间跳出五步,在癫九落桩的实话,癫九嘴裡已经提醒道:“峻哥,我再跳就是登悬桩,你记得力气要足!” 說话的同时,癫九已经落桩继续跳起,霍东峻紧随其后在最后一根矮桩上点了一下,追着癫九朝悬桩上跃去! 场边的人看到狮子突然上了悬桩,顿时都大声叫好,主要是癫九上悬桩的动作過于凌厉,他本身就是学螳螂拳出身,螳螂拳中合身扑上的动作多带有螳螂般的杀气,所以看在众人眼中,這头狮子的狮头倒不象是跳上悬桩,而是去与其他野兽搏杀。 癫九脚尖一点悬桩就马上跳离,而霍东峻的狮尾则与癫九刚好相反,霍东峻故意用了一個千斤坠的力道,双腿蹬桩发力的瞬间,将這根悬桩直接跺断了绳索!分明是不准备给自己两人的這头狮子留后路! 四根悬桩,站在矮桩上看时,只能看出高低不一,但是等到达悬桩之上才能发现,這四根悬桩将那捆青呈不规则的半圆形包围,而癫九此时要做的,就是在第二根悬桩上开始发力,连续重踏三四根悬桩借力,凌空采青。 癫九双脚离开第二根悬桩时,嘴裡对霍东峻已经开口提醒:“峻哥,我要加速,悬桩要摇晃了,一定要判断好落位!” 他刚說完這话,第二根悬桩也已经被霍东峻直接踩断,掉落了下去:“好!” 癫九双腿发力,蹬在第三根悬桩之上,身体不停,双腿眨眼间已经到了第四根悬桩之上,霍东峻几乎是随着癫九的加速而加速,两條腿准确的蹬在左右乱晃的悬桩上发力!甚至比癫九动作還要稍快!整头狮子在空中的状态几乎已经变成了狮被弓起! “采青咯!”癫九嘴裡吼了一声,身体凌空而起,朝着距离第四根悬桩三米外的那捆青菜扑去。 而霍东峻刚好蹬着最后一個悬桩而起,本来弓起的狮被此时被拉直,但是却刚刚好沒有影响癫九的速度! 大张的狮口将青菜吞下,两人从三米高的空中稳稳的落回矮桩之上! 不過可能是這次的场面不如前两次有视觉冲突力,除了裁判员之外,观众们倒沒有太多激动表现,场边的詹传春指着摘下狮头的癫九說道: “黎师傅,你的這個徒弟我倒是第一次见他舞狮,比阿峻也不遑多让。” 黎剑青看着癫九說道:“我感觉,他才是天才,自小被仇人当狗一样养大……” 黎剑青将癫九的来历和詹传春說了一遍,詹传春听的连眼睛都瞪了起来:“真是武人中的败类,你這样說完,我倒更欣赏阿峻些,带着一群人从你說的那個城寨出来,努力做正行赚钱。” 黎剑青叹口气,看到霍东峻和癫九已经下场走過来,终究沒和詹传春說自己還有两個徒弟的事。 光武国术社那边,白明晨和张敬夫其实也已经开始了破阵,不過两人登上悬桩之后沒能判断好悬桩的顺序,在采青凌空时提前落了下来。 至此,醒狮表演這一项的排名已经初见端倪,飞龙武馆和洪义海争夺這個项目的第一名,第二名,而光武国术社和宿鹤派争夺第三名。 同样是两场比赛同时进行,不過虽然是两场,但是却是四個队伍同时下场,最后一项,第一名也好,第四名也好,要破的阵都一样,飞龙武馆和洪义海两個队伍位于一個场地,光武国术社和宿鹤派一個场地,两队共用一個阵法,同时蹬桩,分别占据一边,朝着中央的青采去,不得攻击对方,最先采下青的队伍获胜。 吴清润听完裁判员說的规则之后,对霍东峻笑笑:“霍师弟,等下還請洪义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