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第451章 作者:未知 第二天的武术套路,是大春带着几個师弟参赛,霍东峻沒有登场,结果大春拿了一個第五名回来,第一名是香港方面的震威武馆。 倒不是其他武功比震威武馆的莫家拳差,而是并不是所有武功的套路打起来都足够漂亮,比如咏春的小念头,交手对战非常实用,但是如果只是一個人站在场中打小念头,能让观众看的打瞌睡,而且是功夫越高,打的小念头就越沒看点,但是如果因为打的不够美感就小瞧对方功夫,如果真的交手,那下场一定很难看。 莫家拳无论拳术還是兵刃,打起来都足够漂亮,而且注重腿法的莫家拳,让看惯南拳的观众眼前一亮,如果两人学武時間相同,一人演练其他南拳,一人演练莫家拳,赢得更多掌声的一定是莫家拳。 光武国术社拿到了第二名,输在琼派功夫的套路有些形散的缺点上,琼派功夫本就是集合众多武学融合一体的功夫,所以很多招式看起来不如南拳正宗门派圆润无缺,总给人一种好像不够连贯的感觉。 即便如此,光武国术社還能拿到第二名,是多亏那個白明晨临时变阵,最初准备在兵器表演时,准备练一套蝴蝶短刀,但是看到拳术套路的分数太低,白明晨临时换成了琼派武功的独门兵刃,燕子档。 所谓燕子档,是一对护肘木牌,木牌呈燕型,很像香港警队刚刚装配的警用T型棍,握住侧面的棍柄划一個圈,T型棍就能借助惯性向前狠狠抽去。 這种奇门兵刃加上白明晨扎实的功底,总算将光武国术社之前丢掉的分数追了回来,不過终究与震威武馆之前差了太多,最后总分屈居第二名。 霍东峻沒有去参赛,但是也并沒有闲在家裡,带着琳拉-披塔纳悠闲的逛去了早就让阿尔弗莱德查清楚的,夜功泰侨新加坡共进联谊会。 “我和你說的话你记清楚沒有?靓女?”霍东峻嘴裡咬着一根吸管,喝着椰子汁,对身边小口吃着沙冰的琳拉-披塔纳问道。 本来霍东峻的意思是走在大街上,边走边吃,但是這個泰国妞死活不肯,似乎走在大街上吃东西很丢人似的,所以两人坐在一处冷饮店裡。 琳拉披塔纳眼神怪怪的看着霍东峻,霍东峻被泰国妞的眼神盯的有些发虚: “喂,假的,又不是真的,不然我用什么身份进去俱乐部,难道我对潘坤-帕特拉說我是你的中国表哥?” 看到霍东峻急着为他自己辩白,琳拉-披塔纳轻轻笑了一下,点点头:“我记住啦。” “乖,等出来我帮你买一大份水果沙冰。”霍东峻吸着椰子汁說道。 這间夜功泰侨新加坡共进联谊会,想要进去就必须拥有泰国侨民和泰国人的身份,霍东峻虽然买了一個泰国身份,但是进這個俱乐部,用那個身份的话就沒什么活动余地了,必须要让他们知道,自己能呆在泰国之外的地方,而且,還有一点点资产。 直到两人把食物吃完,才出了冷饮店,沿着街道到了這间俱乐部的门外,這间俱乐部位于新加坡班丹,整個班丹地区实际上也差不多成了泰国人在新加坡的聚集地,泰国餐厅,泰国桑拿之类开了很多,這间俱乐部就不起眼的在一间泰国工艺品店和一间泰式按摩店的中间。 霍东峻大方的牵起琳拉-披塔纳的手朝着俱乐部的门口走去,旁边坐在摇椅上,如同街边乘凉的闲汉般的一名泰国中年人起身用泰语朝两人打招呼: “你们是什么人?這裡是私人俱乐部。” 琳拉-披塔纳指了指那块小小的招牌,双手如同莲花一样拱在胸前,用泰语对中年人說道:“我来拜访我父亲的朋友。” “他叫什么名字?”中年人眼神严肃的问道。 “班恩-披塔纳。”琳拉-披塔纳說出了自己父亲的名字。 中年人楞了一下,像是不确定,从摇椅上居然拿起一個破旧的日记本,翻了两页:“班恩-披塔纳?暹罗共进党的班恩先生?是你的父亲?” “是的。”琳拉-披塔纳对中年人說道。 “那你……”中年人想问,班恩-披塔纳全家都被军方抓进了监狱,怎么会冒出一個女儿在新加坡? “這是我的未婚夫,是他买通军方,我才能脱身。”琳拉-披塔纳朝中年人示意了一下身侧的霍东峻說道。 中年人上下打量了几眼霍东峻,开口說道:“跟我进来。” 他說完朝着隔壁的泰国工艺品店裡喊了一声,从裡面出来一個胖乎乎的男人:“什么事?” “我进去一下,你帮我照看一下。” “去吧去吧。”那名泰国胖子說道。 中年人這才带着两人进了俱乐部,一走进去,霍东峻明显感觉裡面的装饰和外面完全换了個样,无论灯饰還是地板,都是上等货色。 沿着楼梯上了二楼,站在一处门外,中年人用恭顺的声音說道:“披汶先生,有人来俱乐部拜访,是我們暹罗共进党党员的家人。” “請客人进来。”裡面一個温和的声音响起。 中年人得到门内的答复,才敢轻轻打开门,朝霍东峻和琳拉-披塔纳做了一個請的动作:“披汶先生請两位进去。” 霍东峻和琳拉-披塔纳走进去,才发现這是一個泰式茶室,一名穿着麻质茶服的中年人正跪坐在茶案前,清理着茶具,看样子他刚刚接待過几名一起品茶的人。 “你是……你,琳拉?”中年人侧過脸想要开口询问,可是等看清楚琳拉-披塔纳的模样,顿时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他失态的从茶案前站起身,快步走過来,不過等到了琳拉-披塔纳的面前,已经恢复常态,朝门外的中年人摆摆手,中年人将门从外面关好离开,他才看着琳拉-披塔纳惊喜的开口: “你是琳拉,班恩的女儿。” “您是?”琳拉-披塔纳虽然沒有穿着泰国传统服装,但是還是规规矩矩的双手在胸前拱起朝对方鞠躬行礼。 中年人呼出一口气:“我是披汶,披汶-猜差那,我在你去年的生日宴会上见過你。” “披汶叔叔。”琳拉-披塔纳乖巧的說道。 “這时候不用在意礼节,琳拉,你怎么会在這裡?班恩先生难道已经出狱了?”披汶-猜差那语气稍显兴奋的问道。 班恩-披塔纳被军方抓起来,整個暹罗共进党的其他知名党员也遭到军方的管制,可以說暹罗共进党在泰国内已经失控,群龙无首,很多暹罗共进党员前往海外避难,披汶-猜差那就是其中一個。 琳拉-披塔纳摇摇头,有些难過的开口:“還沒有,我父母和弟弟還被关在军方的监狱裡。” “那你?”披汶-猜差那楞了一下,和之前中年人一样,眼中都有疑惑。 军方不可能只释放一個女孩子,而继续把班恩-披塔纳关押。 “是我的未婚夫,他收买了军方,把我救了出来,這段時間,我一直呆在香港。”琳拉-披塔纳将霍东峻教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披汶-猜差那這才转過脸正视霍东峻,微微点点头,然后对琳拉-披塔纳說道:“坐下慢慢聊。” 霍东峻和琳拉-披塔纳走過去坐到披汶对面的座位上,不過這次再开口,披汶嘴裡之前的急切已经不见,而是和琳拉-披塔纳询问起了班恩-披塔纳在监狱中的环境。 聊了十分钟,一名泰国女人在外面敲响了门,披汶对琳拉-披塔纳介绍进来的女人:“這是我的太太,也暂时帮我在這裡处理一些文件,琳拉,我让她陪你去隔壁的房间,用笔记下你父亲在监狱中的经历可以嗎?我会在下次的党员集会上說起這件事。” 琳拉-披塔纳看向霍东峻,霍东峻对她微微颔首,琳拉-披塔纳這才和女人走了出去。 等琳拉-披塔纳和女人离开,披汶-猜差那的表情才变得严肃,一双眼睛盯住对面的霍东峻,用娴熟的英语开口:“年轻人,你是什么人?” “香港人,霍东峻,琳拉-披塔纳的未婚夫。”霍东峻朝对方笑笑說道。 披汶摇摇头:“你骗不了我,班恩先生的女儿有沒有未婚夫我会不清楚?去年琳拉的生日宴会上,都沒见到過你,而她生日之后不久,就全家被军方扣押,难道是班恩先生在监狱中为女儿介绍了男朋友?而且,我第一次听說,如果有人能救出未婚妻,却還任由对方的父母呆在监狱。” “看起来披汶先生你对我有些意见,你說的問題的确存在,可是你应该换种方式想想,为什么我不救我未婚妻的父母,显然是因为,這個时候不是我未来岳父合适的出狱时机。”霍东峻轻轻叹了一口气,难怪這家伙只能看守俱乐部,智商真是不怎么样。 如果班恩-披塔纳也和对面這個家伙的智商划等号,霍东峻就决定拐着童颜泰国妞回香港,那家伙是死是活随便。 “什么时机?”披汶-猜差那反问道。 霍东峻伸了一下腰,对披汶笑笑:“這正是我来這裡的原因,来看看,什么时候接我的未来岳父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