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第452章 作者:未知 实际上,霍东峻对暹罗共进党除了班恩-披塔纳之外的成员,完全不看好,要钱沒钱,要权沒权,除了潘坤-帕特拉当初能混进巴莫政府内阁的清水衙门之外,這些年,暹罗共进党就一直处于被泰国政坛其他大政党无视的地位。 不過,好在班恩-披塔纳還是真正有些本事的,首先是這家伙知道从政之前要先赚够足够的钱,泰国宋卡有几处属于他的渔场,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是至少能持续不断的为他和家人带来收入,保证自己的生活始终能处于泰国富裕阶层,然后這家伙知道看准行情,投靠差猜-春哈旺,提前抱住這位亲军方的泰国民族党党魁大腿,虽然霍东峻从资料上看起来简单,但是身处圈中,能做到這样眼光的人并不多。 在真实的歷史上,這位班恩-披塔纳在差猜-春哈旺成为总理,组阁之后,曾经担任内阁商业副部长,也算是暹罗共进党超越坤盘-帕特拉,进入内阁担任部长级人物的第一人,可惜好景不长,春哈旺政府被军方以贪腐的名义发动政变,总理春哈旺远逃国外,這位泰国商业副部长最后下场并不是很好,连逃都沒能逃掉,班恩-披塔纳全家失踪之后,暹罗共进党也随之涣散。 现在霍东峻面前的這個披汶,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還在怀疑霍东峻的动机,让霍东峻实在觉得班恩-披塔纳的這位同袍真是沒什么发展,一個带着党魁女儿的人出现在這裡,无论他动机是什么,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希望能把班恩-披塔纳带出来,至少這件事上,霍东峻和对面這家伙是一致的,至于之后如何,完全可以交给班恩-披塔纳来处理,而且還能因为和自己一起奔走营救党魁,在班恩-披塔纳心中留下些好印象。 因为如果有其他的想法,霍东峻也就不会出现在這裡了。 ”披汶先生,无论我有什么动机,显然,我此时对贵党是无害的,对不对?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這裡,你大可不必要用這种敌视的眼神看着我。“霍东峻坐在茶座上对披汶笑笑說道。 披汶-猜差那楞了一下,他不知道对方這句话是承认他另有目的,還是想說他是真的琳拉-披塔纳的未婚夫,因为這句话怎么去想似乎都可以。 “至少我要知道自称党主席女儿未婚夫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披汶开口說道,语气依旧稍稍缓和。 霍东峻說道:“实际上,我這次来,是想拜会潘坤-帕特拉先生,想請教他,暹罗共进党对把我未来岳父救出监狱有沒有什么建议。” “你认识潘坤先生?”披汶的语气很惊讶。 霍东峻能通過查阅书籍知道潘坤-帕特拉的资料,不代表這家伙就真的是泰国政坛知名人物,一個小政党的党魁,泰国民众才不会记住他的名字。 “当然认识,我的未来岳父是暹罗共进党党主席,我当然知道潘坤先生。” “你是怎样救出琳拉的?” “被一個军方上尉卖给我的,那家伙以为我是個头脑发热的有钱佬,所以刚好用相貌精致的琳拉来诱惑我,半卖半送。” “一個政党党主席的女儿,被军方就這样转卖!”披汶听到霍东峻的话,顿时瞪圆了眼睛,颇为愤怒。 霍东峻撇撇嘴,一個不過五千多人的小政党,不要說党主席女儿,连政党主席都被军方关在监狱,恐怕军方现在就是直接处死班恩-披塔纳,差猜-春哈旺在這個关头也不可能有异议,說不得還能帮军方罗织一下班恩-披塔纳的罪名。 “披汶先生,能不能安排我和潘坤先生见面?”霍东峻抖已经懒得和這個家伙对话,来之前霍东峻一直琢磨這些政客会如何口蜜腹剑,谈笑杀人,可是一见到這家伙,霍东峻就已经明白暹罗共进党为什么只能是個小政党。 就這种货色跟在班恩-披塔纳身边,班恩-披塔纳就算是有袁世凯的能力,也最多只能混成袁崇焕的下场。 “我会通知潘坤先生,但是潘坤先生会不会和你见面,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留下电话和住址。”披汶一身茶服還自我感觉良好的对霍东峻說道。 霍东峻用笔写了酒店的电话地址递给对方,站起身說道:“那就麻烦披汶先生让我那個正在被你叫出去口述事情经過的未婚妻出来吧,我們下次再来。” 說完這话,门外琳拉-披塔纳已经走了进来,披汶的尴尬神色一闪而過,沒有理会霍东峻的调侃,对琳拉-披塔纳說道: “琳拉,在新加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来這裡找我,你缺钱用……” 這句话沒說完,他就看到了琳拉-披塔纳手腕上不经意露出来的那款芝柏女士三金桥陀飞轮腕表,那是霍东峻来之前的路上,在新加坡芝柏专卖店裡不需预定能买到的唯一一款低端女士腕表,不過再低端,也要四万多新币,折合港币要二十万,换算成泰铢的话就更多。 這让披汶忍不住又看了霍东峻两眼,虽然他知道班恩-披塔纳家裡有些钱,足够把女儿送出国留学,但是远远不可能达到让女儿戴這种瑞士名表的地步,换句话說,如果班恩-披塔纳這么富有,早就有其他政党对他伸出橄榄枝,也不会让他呆在這种小政党内。 是面前這個年轻人送给琳拉的?那可要对這個年轻人的家族和财富好好调查一下,如果有泰国大华商肯支持暹罗共进党,那暹罗共进党以后的发展即便再差,也不可能出现党主席被军方逮捕的局面。 现在的泰国,是华商与泰王共治的国家。 披汶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潘坤-帕特拉說给的這句话。 “披汶先生,我可是她的未婚夫,這种照顾她生活的事,是我的责任。”霍东峻在旁边自然的牵住琳拉-披塔纳的手,对有些害羞的女孩說道:“和你的披汶叔叔說再见。” “再见,披汶叔叔。”琳拉-披塔纳礼貌的对披汶夫妇行礼,然后被霍东峻牵着手,走出了這间茶室。 “我打给潘坤先生,亲爱的,你帮我打给泰国,安排人通知监狱内的班恩先生,他多了一個女婿。”披汶站在原地一会儿,才抬头对自己的妻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