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7.第467章 作者:未知 虽然张敬夫眼疾手快的闪過了对手這一击,舞狮尾的白明晨還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听到青铜面甲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瞬间,几乎连心脏都差点停掉。 张敬夫则沒有白明晨那么多心理波动,用青铜面甲挡下对方阴刀一击之后,狮头直接撞向对方的头脸!同时左腿抬起,一個琼派铲腿踢向对方的膝盖! 张敬夫這一腿刚踢出的瞬间,对手就一個拧身寰步的动作同时避开张敬夫上盘撞過来的狮头,下盘踢来的铲腿! 而且在拧身寰步站定之后,右手子午鸳鸯钺的阳刀反抹狮头的耳朵! 张敬夫朝后轻拉狮头,堪堪避過這一刀,对方的左手阴刀又已经朝着狮头下颌处削来! 左右手的双连击快而狠,几乎是张敬夫稍一反应,后招就已经杀到。 张敬夫一個狮子仰头的动作,把狮头甩向了空中,嘴裡說道:“明晨看好狮子!” 嘴裡开口的同时,他已经双腿沉下去,一拳准确的透過面前飞舞的一对子午鸳鸯钺,直击对方的胸部! 对手右手的子午鸳鸯钺扭腕反削张敬夫的拳腕,张敬夫一脸的严肃,拳势猛然一变,一個翻腕的动作,打中了对方的右手手腕,不過因为发力仓促,力道過轻,只是让对方的手腕顿了一顿。 “想断我的手,哪那么容易,拿两把沒有车胎的儿童车轮出来吓唬人?”张敬夫一招得手,趁对手手腕一顿瞬间,右拳朝对方小腹前插! 同时還不忘嘴裡开口嘲讽一句。 他的对手面色不变,双手猛然下压,两把子午鸳鸯钺对称成一轮圆月,锁向张敬夫的右拳,一旦被這轮圆月锁中交错,张敬夫的右手恐怕当场就会被断掉。 张敬夫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這條手臂的下场,左手食指中指如钩,夺对方的右眼! 一副要两败俱伤的架势。 你伤我的右手,我伤你的右眼。 即便是生死相搏,這种场面也很少出现,更何况是一场比赛,对手左臂向上一扬,架开张敬夫的左手,而张敬夫也顺势撤手翻腕,从对方面门转向对方的胸口,双手手型不住变换,或拳,或掌,或爪,其中還夹杂凤眼拳和鹤顶手,脚下偏身马站定不动,只凭一双手在对方锋刃如新月的子午鸳鸯钺中寻找空门出手,而且丝毫不减速度。 而对方也是双刃翻转,想要伤掉张敬夫的双臂,一時間,两人這场打斗惹得场边观众不住叫好。 “這家伙很厉害,空手居然同這对兵器斗這么久,脚下都不退一步!”洪义海的袁志伟在黎剑青背后开口赞叹了一句。 大春也不住点头,袁志伟看向霍东峻和癫九,却发现两人脸色都有些严肃,或者說,有些难看。 “峻哥,怎么了?”袁志伟开口问道:“你也觉得那家伙手法厉害?” 霍东峻眼睛盯着场中的交锋眨都不眨,嘴裡說道:“手法還是其次,光武国术社那家伙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手法。” “那個八卦门的人要输了。”癫九的双眼也看向场中,语气肯定的說道。 可是袁志伟看向场中,分明两個人還在打的难解难分,完全沒有看出张敬夫在霍东峻嘴中的厉害之处,也沒有看出八卦门的人落了下风。 “說清楚些,峻哥,不要讲话和比基尼靓女一样,半遮半掩呀。”袁志伟在后面忍不住对霍东峻說道。 霍东峻停顿了一下才开口:“看起来两人难解难分,但是实际上,光武国术社的张敬夫已经控制了节奏,他刚刚那一连串弄险的快攻手法,成功吊住了八卦门那家伙的胃口,也就是說,吸引住了他的视线,如果我是八卦门的人,正常情况下,用脚步都能让张敬夫自顾不暇,八卦门的身法才是最厉害的地方,可是這家伙现在丢掉身法居然与张敬夫拼长短桥手,而且這么久都還未感觉出自身出了問題,不输才怪。” “他选的那对儿童车轮,一看就知道是配合之前他开场时那种飘忽身法的。”癫九也在旁边开口說道:“现在居然傻乎乎和人原地晃儿童车轮,他再晃,都不可能比对方的手快,兵器是身体的延伸,却不是真正的身体,即便用得再娴熟,也不如自己那双手反应更快,用兵器,就不要和对方打這种长短桥。” 如果场上的张敬夫知道癫九也把子午鸳鸯钺称为儿童车轮,一定会有知己的感觉。 “既然九哥你肯定光武国术社的人能赢,为什么现在還不动手?”大春问道。 “因为他在……他在……”癫九似乎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挠了挠头思索着,前面一直沉默的黎剑青开口說道:“他在遛鱼。” “黎师傅,遛鱼是咩意思?”癫九不知道黎剑青這两個字的意思,反问道。 “遛鱼就是钓鱼时如果遇到個头很大只的鱼时,不能马上就把鱼竿提起来,很容易引起鱼的剧烈挣扎,脱钩而去,所以就要有技巧的牵引着大鱼在水裡游动,等這條大鱼的力气耗费的差不多时,再猛下杀手,把鱼拉倒岸边抄起,這個就叫做遛鱼。”霍东峻对癫九說道。 小时候,廖志宗经常带他和罗志明去海边钓虾钓鱼拿回来打牙祭,所以,对這些名词霍东峻很了解。 “沒错,就是這個意思。”癫九听完霍东峻的解释语气肯定的說道:“那家伙双手看似变换快,出招急,实际上给人的感觉比起八卦门的对手仍要稍逊,可是看他的马步,被那对儿童车轮逼的险象环生,马步都不退一分,所以,手上比对手稍逊的表现应该是他伪装出来的,他在等合适的机会。” “你懂這么多?阿九?”霍东峻略惊讶的对癫九问道:“你懂這么多未咩一同人交手就不管不顾上去拼命?” “旁观者清嘛,我现在讲的一清二楚,等换我上场,自然就把這些话扔到脑后。”癫九对霍东峻笑笑說道。 刚說完這句话,就听到场中“啪”的一声响起,一柄子午鸳鸯钺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