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9.第479章 作者:未知 两人最后交手的动作快的让场边很多观众都沒有看清,只看到癫九嘴裡喷血,张敬夫手裡武器掉落,至于两個人谁先谁后,都沒有看清楚。 裁判员吹响了哨子,张敬夫武器落地,告负。 不過场面上看,却是获胜的癫九更难看些,此时双手捂着肋下,蜷成一团,被大春和几名师弟抢着搀扶下场,反而是输掉的张敬夫,虽然被癫九卸掉了关节,却潇潇洒洒的晃荡着手臂,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走下了场。 他一脸鲜血的模样有些骇人,白明晨拿過毛巾帮他抹了抹脸上的血,魏开新站起身将他被卸掉的关节复原,“咔嚓”一响,张敬夫眉头挑了一挑,两只手就已经恢复過来,一脸讪笑: “魏师傅,我是不是有些丢脸?” 魏开新帮他揉了两下肩膀,示意他坐到詹传春旁边:“你对詹师兄讲。” “师傅?”张敬夫小心的蹲下去盯着詹传春的脸色,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表现的怎么样?” “自以为十拿九稳,哪成想百密一疏。”詹传春对张敬夫說道:“现在知道自己的水平了吧?” 张敬夫挠了挠脸上的一块血渍:“十拿九稳,百密一疏,還真是贴切。叫林阿九那家伙虽然身法惊人,但是他不懂吐纳,我应该有把握十招之内打败他,可是沒想到那家伙不止双手功夫出色,脚上功夫也犀利,最夸张的是,搏命的势头那么足,我那两棍都未留情,居然還要硬撑。” “林阿九的情况我听黎师傅讲過一些,不過我未告诉過你,不是师傅故意隐瞒,而是不想你赢得容易,你输掉這一场,也在我意料之中,不過我以为会是霍东峻打赢你。” “你知道林阿九的問題?”张敬夫瞪着眼睛问道。 詹传春点点头:“知道,你对付现在這种状态的林阿九,有把握十招之内打赢他,想未想過,练习呼吸吐纳其实并不困难,只要有师傅点破,自己再勤加练习,不過两三年就足够,如果你面对一個懂得呼吸自如,招式又诡异的林阿九,能在他面前撑不撑得過十招。” “太夸张了吧,我好歹也是学過十几年功夫,最少也能走四十……不,五十招……”张敬夫轻轻呼出一口气,郁闷的說道。 …… 另一侧癫九下台,却沒有张敬夫看起来那么轻松,下场之后黎剑青用手摸了一下癫九的肋部,又轻轻按了一下他的小腹,把之前为霍东峻买来的伤药帮癫九服下,忙完之后才說道: “沒有大碍。” 听完這句话,霍东峻在内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霍东峻按住癫九的肩膀:“你傻乎乎的,最后那一下如果张敬夫出手不犹豫,够快的话,你哪有机会卸掉他关节,搞不好你自己的后背骨头都被他燕子档敲断。” “我是癫九,本来就是癫的嘛。”癫九弓着身子坐在霍东峻身旁,脸色难看的挤出個笑脸說道:“我有把握,他不会快過我。” “有把握……有把握……”霍东峻嘴裡念叨着狠狠拧了一下癫九的头发:“现在你有把握和我一起做契兄契弟,洪义海两大伤号。” 看到两個人精神状态都還不错,大春,林三娣几個人的精神也随之放松,之后的颁奖,霍东峻和癫九都沒有上场,让大春上去帮忙领了奖杯,一群人回休息室,霍东峻换上衣服,就和黎剑青說要回香港一次,机票都已经订好。 黎剑青沉默的点点头,任由霍东峻带着琳拉-披塔纳离开。 出了体育馆霍东峻就准备去机场候机,琳拉-披塔纳却把手机递了過来:“霍先生,披汶先生打過来电话,說潘坤-帕特拉先生想见你。” 霍东峻停下脚步,接過电话看着琳拉-披塔纳,琳拉-披塔纳小心的說道:“我什么都沒說,只是說你之前有事,不方便接听电话,披汶先生說你实在有些傲慢。” “這就对了,琳拉。這就对了。”霍东峻摸着电话的按键說道:“打回去给披汶,就說我尊敬潘坤先生,在回香港之前有三個小时的時間,我留给他一個半小时。” “這实在是有些无礼……”琳拉-披塔纳开口想說這样对人实在不够礼貌,可是看霍东峻的神色,還是接過来拨回电话,对着电话那边的披汶重复了一下霍东峻的话。 等电话挂断,琳拉-披塔纳說道:“披汶先生說刚好潘坤先生在俱乐部裡下棋。” “老家伙如果不是为了专门等我,鬼都不信,就先给他一個半小时,见见這個過气的党魁。”霍东峻拦下一辆计程车,坐上去說道。 坐车赶到夜功泰侨新加坡共进联谊会的会馆俱乐部,仍然是那個中年泰国人坐在门外的摇椅上,不過今天再看到霍东峻和琳拉-披塔纳,已经沒有之前的懒散,屁股如同被针扎一下从摇椅上弹起,朝两人露出個笑脸: “霍先生,琳拉小姐,請进。” 霍东峻看都不看他一眼,朝着俱乐部大门走去,琳拉-披塔纳则朝对方轻声說了一句谢谢。 进了俱乐部,霍东峻熟门熟路的上了二楼之前披汶所在的办公室,琳拉-披塔纳帮霍东峻敲了敲门,裡面听到披汶急促的脚步声,打开门看到两人,披汶明显松了一口气。 “霍先生,請进。” 霍东峻已经知道這家伙是個废柴,也就懒得和对方客气,直接开口說道:“披汶先生,潘坤先生在哪裡?我可是专程過来见他的。” 披汶有些尴尬的走出门,想要說些什么,可是最后只是叹口气,把霍东峻领向了一处小厅外,站在厅外礼貌的說道: “潘爸,班恩先生的女儿和她的未婚夫已经到了。” “让他们进来。”裡面一個底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披汶朝两人做了一個請进的手势,自己却留在了厅外,霍东峻迈步走进小厅,這处小厅格局不大,却刚好向阳,两個泰国老头对坐棋盘两侧,正下着围棋。 看到两人进来,两個老头都侧過脸来看向霍东峻和琳拉-披塔纳。 霍东峻则准确的看向左侧的老者,虽然两個老头年纪都不小,但是霍东峻却肯定左侧這個老头才是暹罗共进党的前党魁,被党内成员尊称为潘爸的潘坤-帕特拉。 右侧那老头打量完自己两人之后小心的看向另一人的动作,让霍东峻直接就把他忽略掉。 “琳拉,我上次见你,還是你出生时你父亲帮你举办的宴会,眨眼之间,都已经长的這么大,坐下。” “潘坤先生你好。”琳拉-披塔纳礼貌的朝开口的老人行礼。 潘坤-帕特拉摆摆手:“你還是叫我潘爸让我更舒心些。” “潘爸。”琳拉-披塔纳马上又改口,潘坤-帕特拉看向自己的眼神让琳拉-帕特拉有些害怕,那双眼睛仿佛不是看向一個人,而是一個蒙尘很久却突然被人发掘出来的珍宝,而潘坤打量着自己,在估算着价钱。 霍东峻一直沒有說话,潘坤也沒有急着认识霍东峻,而是等两人坐下之后,与琳拉-披塔纳聊起了一些往事,直到十几分钟之后,才研究看向霍东峻: “年轻人,你现在追求的可是班恩最心爱的女儿,整個共进党最宠溺的闺秀,真是幸运。” “最心爱宠溺這個词不太适当吧,潘坤先生,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样,琳拉也不会被随意卖到我的手上,连身份都沒有了。”霍东峻对潘坤-帕特拉笑笑說道。 潘坤-帕特拉连脸色都不变一下,似乎对霍东峻這种带刺的话语完全不以为意:“在现在泰国的环境下,就算是最心爱又能如何?” “潘坤先生,我可是很忙的,来這裡见你,也是琳拉請求,如果你只是准备和琳拉聊些家常,那我就先告辞。” “什么生意让你這么沉不住气?我之前认识的华商可都比你沉得住气。年轻人。”潘坤-帕特拉语气轻轻的开口。 “我有一颗通信卫星正要上天,有一家卫星电视台正准备开业,有十艘赌船准备下海,那你說我忙不忙?”霍东峻站起身說道:“见你,就是为了把這些话通過你告诉我那位未来岳父。” 如果霍东峻說出他拥有多少资产,多少生意,潘坤-帕特拉都能稳坐,可是霍东峻根本就沒說這些,而是开口就是有一颗卫星,有一家卫星电视台…… 即便是做過党魁,潘坤-帕特拉听到這個消息都有一阵阵的眩晕。 卫星电视! 這是一條足够宽阔的言路啊! 這個年轻人的家族是电视业?可是现在整個泰国电视都在泰国军方的控制中? “我要回香港,潘坤先生,等我有時間,我会去泰国见班恩先生,和他聊聊卫星电视发射的過程,顺便說一句,我可不是泰国华商,我是中国人。”霍东峻转過身,朝着门外走去。 琳拉-披塔纳朝着潘坤-帕特拉行礼之后,急急的追了出去。 小厅内,潘坤-帕特拉神色激动:“如果這個年轻人說的是真的,暹罗共进党的黎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