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暴发 作者:凤栖桐 其他第四十五章暴发 第四十五章暴发 热门、、、、、、、、、、、 “可不就是沒脸沒皮么。(无弹窗小說閱讀最佳体验尽在鳳凰)” 說起這事来,孙氏和王氏心裡也带着怒火:“想当初他家要订亲,爹娘可都不同意呢,他家那個公子病病殃殃的,谁家好好的女儿愿意嫁過去,只到底他家也算是救了咱们家一回的,就那么挟恩图报的,爹還能怎么着。” “就是呢。”王氏撇了撇嘴道:“咱们家沒退亲就已经对得住景家了,谁料他家听风就是雨,也不知道听了谁的挑拨竟然吵着退亲,妹妹又不是嫁不出去的,退便退了,我想着,景家怕是寻摸不到好人家了,這才又想着回头娶妹妹的。” “混帐东西。”伍氏气的脸色胀红,拍着桌子怒骂:“一家子缺德的,生的那個小的也不是什么好玩艺,他家爱自已拉屎自已吃,還当别人跟他一样牲口么,狗东西……气死我了。” 伍氏這一通骂当真是精彩之极,听的季颂贤目瞪口呆同时又长了见识。 她印象中的妇人素来都是端着的,便是生气也不過明讽暗刺几句,几时见過伍氏這种不痛快便撒泼大骂的,季颂贤可算是见识了乡间妇人骂人的本事了。 她想着,怕真正的乡间妇人骂的比伍氏還要更难听吧,只可惜怕是沒机会瞧了。 又听伍氏拍桌子道:“往后不许景家人登门,再有景家人来与我打将出去。” “是。”孙氏和王氏几個应喝着,孙氏捏紧拳头:“景家的为人我是瞧不惯的,早就想揍他们一通的,即是娘发了话,往后我见着一回揍上一回。” 王氏几個也连连点头,季颂贤更是惊异,实在沒有想到不光伍氏一人這般彪悍,几位嫂子也都是厉害人物,怪道人都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又說婆婆屋裡儿媳妇。敢情這话真真是有道理的。 “娘和嫂子都是为我着想,我在這裡先谢過你们。”季颂贤心中惊异,可也不乐意伍氏和她的嫂子们为着她去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来,脸上带着笑說话:“這景家人沒脸沒皮。咱们不和他家一般见识,以后再不见他家的人就是了,犯不着大打出手,沒的带累自家名声。” 說到這裡,季颂贤也不知怎的。心裡竟然冒出一句话来,她也立时說了出来:“沒的狗咬了咱们一口咱们還咬還回去的。” 一句话逗的伍氏和孙氏几個都撑不住笑了起来。 伍氏拉着季颂贤笑道:“我的儿,难为你竟這样明白,得,娘听你的,咱们以后不见景家的人。” 王氏也直笑:“沒想到妹子竟這般有趣,這话說的……哎哟哎,笑的我肚子疼。” 许氏也笑:“我与嫂子揉揉吧,别笑的拧了肠子。” “你又笑话我。”王氏伸手就去拧许氏的脸:“且先叫我瞧瞧你的牙口,莫不是真长了铜齿钢牙不成。” 一時間屋裡笑声一片。因着景家登门带来的怒意和郁闷全消了。 一屋子的人又說笑一会儿子才各自告辞离开,伍氏拉着季颂贤去瞧她叫人给伍瑞云布置的客房,一行走一行道:“娘沒那些文雅的心思,难为你比娘强了许多,你去帮娘瞧一瞧,娘想着你表兄是個读书人,定也喜歡屋子弄的雅致些,到底還是该有些书香气的。” 季颂贤笑道:“我瞧娘布置的屋子就好,七兄八兄的屋子摆设都是极合适的。” 一边說话,母女俩個就进了客房。季颂贤瞧了一会儿子,见伍氏真是用了心叫人整治的,屋中桌椅條案书桌书柜全都齐全,床也用的是雕花红木大床。诸如床帐被褥等也都是捡了好的用着。 因着有季颂贤先前挖出来的一箱子珠宝,后来在花园子裡寻的那些房契地契,如今季家日子好過许多,伍氏也不是那等守财奴,给一家子也置办了许多的衣物铺盖等,季家生活倒显的舒适许多。也因此,伍瑞云這屋子也添了一些古玩字画。 虽然說那古玩字画并不是多值钱的,然摆放起来也很有几分派头的。 季颂贤一行看一行点头:“娘弄的极好,只我瞧着该多备些笔墨的,表兄到底是来赶考的,說不得在咱们家要努力温习功课,這笔墨纸张等物就用的多了些,我怕备的少了万一表兄用完了又不好意思去要,岂不是耽误了他,還不如多多的备着。” “是极。”伍氏一听立时点头:“我儿考虑的周全,你再瞧瞧還有什么缺的,你眼光好,买的东西也都好看,娘与你银子,你去买上一些,另外娘瞧我儿好些日子沒用脂米分了,莫不是屋中沒了,咱们家如今不艰难,我儿也该买些上好的脂米分打扮打扮。” “给表兄买东西是该的,倒是脂米分什么的就不用了。”季颂贤赶紧摆手拒绝:“我素来不爱那個的,总觉得脸上涂脂抹米分的不舒坦,倒不如素净着一张脸好,再者,娘将我生的這般好看,便是不用脂米分也比别人好,若再仔细打扮起来,還不叫人眼红嫉妒么。” 這句话說的伍氏又笑了:“我儿說的也是,你模样生的好,倒不必再刻意打扮的。” 季颂贤又在屋中转了转,记下一些缺少的东西,一时伍氏叫顺意取了银子交给季颂贤,叫她只管出去玩。 季颂贤也沒推辞,收了银子又去自己屋中取了些银子带上,想着表兄要来她总得备上些礼物吧,這回出去便好好的找找,說不得能找着什么合适的东西送给表兄,又想着笔墨纸张等都该买些好的,若是伍氏给的银子不够她就自己填上些。 收拾好了季颂贤叫上绕梁就出了门。 這季家本就在繁华街道之上,出了门转一條巷子就是闹市,那裡什么买卖都有,吃喝玩乐等物俱全,因此季颂贤也不用坐马车,直接步行就去了。 她先去翰墨轩挑了文房四宝,再瞧了一会儿,寻到一块檀木做成的纸镇,放在手裡掂了掂份量倒也不轻,再看上面雕刻的纹样也是男子所用,看着很精细,就买下来准备做礼物,等着包好了付钱叫伙计给送到季府。 如此,季颂贤又空着手和绕梁逛了几個摊子,可巧一家酒铺才酿的梨花春正在售卖,季颂贤闻到那味便知是好酒,想着季亿好這一口,就跟绕梁過去买了些酒提着,一时看到一间点心铺子裡边的梅花糕不错,也就买了些。 她见绕梁眼馋小摊子上卖的凉糕,笑着给了绕梁几個铜子叫她买了解馋。 主仆两個一边走一边买,不一时倒买了许多的物件,两個人双手俱都提了,眼看着再也拿不得這才往回返。 季颂贤因为逛街心情松快不少,和绕梁說了许多话,一时不妨一间茶楼裡出来一個人将她拦了,季颂贤打眼一看,无名火就冒了出来。 却原来,拦她路的竟是成平安。 “公子這是何意?” 季颂贤冷声问了一句。 成平安定定的看着季颂贤,满眼的喜爱迷恋之色:“季娘子,你……你买了這么些东西可拿得动,要不要在下送你回去?” 季颂贤的脸色又冷了几分:“不必了,請您让开,小女子要赶着回家。” “好。”成平安傻傻的应了一声,才要挪开,却又想起一件事来:“季娘子,在下才写了新词,想請季娘子指正一番,不知……” “公子大才。”季颂贤见成平安又拿勾搭小姑娘那一套来与她纠缠,满心的恼火,实在是想将成平安大卸八块的:“只小女子无才无德也不懂什么诗词,還請公子拿与懂的人瞧。” 說话间,季颂贤带着绕梁便朝前走去,才走沒几步路,成平安就又追了過来:“先前是在下不是,在下唐突了季娘子,這么些日子来在下实在是心下难安,今儿正好见到季娘子,在下给季娘子赔個不是。” 季颂贤沒理他,又往前走了几步,不成想成平安追過来拿了個盒子硬要递给季颂贤:“這是在下的赔礼,還請季娘子收下。” 這回,季颂贤实在忍不住了,停下脚步瞅了成平安一眼,就在成平安大喜過望之时,她举手、挥掌,一掌掴在成平安脸上,這一巴掌打的极脆极响,一掌下去成平安脸颊便红肿起来。 “我說過不想见你,你听不懂人话么,总是這么纠缠不休是作贱谁呢。”季颂贤的脸色冷如冰,說出来的话比北风更加刺骨:“你当你是什么?随便开屏的花孔雀?自认为谁见着都喜歡?却不知你這样的最是叫人作呕,今儿即是碰着了我就再說一回,我最是厌恶你這样的人,以后有事沒事的還請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就是见着我也請立刻躲开,如此,我就极高兴,极感念您的恩德。” 季颂贤說完,看都不看成平安一眼,对绕梁骂了一句:“作死的东西,沒瞧着不长眼的总是拦你家姑娘的路么,你竟丁点心眼也不长,见着這种人很该几個耳光子過去,再踢上几脚叫他趴下,踩着他的头恶狠狠的骂的他往后再不敢出门才是,這种事本就是你当丫头该做的,你傻子一般不知道上前维护你家姑娘,還得我這個当主子的出头丢人现眼,且等回去与你算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