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苗老板 作者:未知 呼唤推薦票、收藏;呼唤大家的支持! …… 回新江县的路上凌寒脑海裡還浮现出苏靓靓半裸娇躯的诱人模样。 不過也沒占上多大的便宜,小唆了一会苏靓靓左胸那颗黄豆大的小葡萄她就受不了,结果给半裸的美女从家裡轰出来,想想在新艺园她那股疯狂劲和那刻被她轰出来的绝情劲真是天地之差啊,女人的心思真是搞不懂,上一刻還柔情脉脉的要奉献自已,下一刻就变脸了,唉。 半夜三更了,路上都沒什么车,出租车在二级公路上时速超過130迈。 凌寒坐他的车有点怕,這破烂开130迈前轮抖的‘哗啦哗啦’响,這家伙要是一個轮胎飞出去的话自已估计又穿越了,“司机师傅,安全第一,70迈就可以了,我還年轻呐。” “呵,小兄弟,沒事,别看我這车破,沒啥毛病,发动机還是很不错的,有劲。” “师傅,我知道你着忙還往回赶,不差多跑几分钟路的,你保持70迈速度我多付你一倍钱。” “啊,好啊,呵,不好意思了。”司机当即减速下来,凌寒才算是安点心。 车子在县城新艺园停下时都零辰一点半了,也不知苗玉香等沒等自已。 给了那司机一张大钞也沒让他找零,大半夜的也不容易,出租车赚的是辛苦线,那司机连声說谢掉头走了,凌寒一颗心算掉肚了,总算是安全着陆了,下次再不敢坐大哥你的车了。 午夜的新艺园灯火辉煌,本来這裡就是不夜城,不說是本县的人,就是附近乡镇裡的人也往来跑,出入的都有车,敢停在新艺园门前的全是私家车,政府局办的车极少数。 再迟自已也不能失言,凌寒大步跨入新艺园,大厅休息区有两对男女依偎在一起低声谈着什么,服务台上的小姐也手支着额头在打瞌睡,走過去轻轻敲了敲大理石面的柜台。 那服务小姐猛的抬起头,见是個超级帅哥睡眼都亮了,“先生,您需要什么服务?” 大该這服务小员一天要重复上千遍這样的话,所以她沒有一点脸红,看得出来,她不是皮肉小姐,欢场的女人也不是每一個都要卖肉的,凌寒摇了摇,“我找你们苗总。” “哦……請问先生贵姓。”那服务小姐眼神马上变了。 “我姓凌,凌寒。” “請稍等,”迅速翻看了下苗总的特别交代中果然有‘凌寒找,引进’的留言,這才打电话叫来人领着凌寒上去,苗玉香在六楼609房休息,县裡面很少有值得她亲自出陪的客人。 六楼电梯口就守着五六個彪形大汉,個個好似怒目金刚一般,守住這裡连楼梯口也守了,一般人根本上不来,其中一個三十左右的汉子看了凌寒一眼,问那個领上来的人怎么回事? 那人附耳和汉子說一句,汉子面现异色,掏出手机电了個话。 “凌先生,左拐,一直走,609房间,”收了手机之后那汉子对凌寒這样說。 “谢谢。”凌寒笑了一下点点头扭身而去。 一路经過的几個套房裡面都传出音乐和嘻笑声,有的還有女人的呼叫声,一幅幅**画卷在脑海中掠過,有钱人的生活果然是多姿多彩的,沒钱人只能回家和自已老婆调笑去了。 再沒钱的连婆都沒有,自已调戏自已了,幻想着某個可望而不可及的漂亮女人自已捋……。 還未走到609门前,苗玉香的身影就在门内出现了,也不知是不是她故意的,居然穿着半透明的薄纱短睡裙,上面连乳罩都不戴,两团硕肉一览无余,顶端的皱皱小葡萄尖尖的撑起睡袍,凌寒都沒有勇气把目光往下挪,不過头一眼也看见了,她下面有窄窄的黑色内裤。 “怎么,不敢进来了吧?”苗玉香笑的相当暖味,眼神中的挑逗丝毫不隐藏,“你說你半夜三更的来,让人家怎么想?对了,你把苏家大小姐给拐哪去了?” “哦,她回市裡了,苗姐,你這样的话我是真不敢进去呀。”凌寒就在门口停下了步。 “那你說句真心话,苗玉香让你动心不?” 望着她卸了妆的清秀模样,和沈月涵足有一拼,虽与苏靓靓、项雪梅這种超级美女有点距离,可沒让過份的她暗淡失色,凌寒摸了摸鼻子,道:“面对苗姐這样的女人,沒人能不动心。” “谢谢凌主任的夸张,姐有点飘了,你猜猜姐多大了?”苗玉香一手扶着半掩的门一边笑着。 凌寒的目光在她如花似玉的脸上一阵细细搜寻之后,“应该二十六七左右吧。” 苗玉香白了他妩媚的一眼娇笑道:“难怪沈局长对你另眼相待呢,這马屁拍的姐好舒服,你再說姐十六七的话,看姐抽不抽你?呵……。”說笑着伸手将凌寒手腕抓住,“进来……。” 凌寒压下邪念,這女人谈笑间风情妩媚,攻势却凌厉异常,真不是好应付的主儿呀,如果一会她滚到自已身上,就是不做什么,把這些镜头拍下来也解释不清呀,可眼下這般退得了嗎? 心念间就听苗玉香道:“你在沙发等我,我换件衣服就来。”凌寒当时松了口气。 到底是精明女人,看样子她是要先谈事了,在沙发上坐了在二分钟左右苗玉香才又扭出来,也沒說把那丰腴的**往住包一包,就换了一件不透明的睡袍出来了,好象比刚才那個還短,走动间都能看到她底裤的窄布是薄质乳白色的,凌寒心中忽动,不对呀,刚才在门口时她可是穿的深颜色内裤,怎么现在换成乳白色的了?女人的心思真也让人难琢磨。 本来還担心她会在自已身边坐下,哪知她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去,凌寒那口气還沒舒出来时就发现問題了,原来勾引并沒有结束,苗玉香刚一坐下就踢掉了拖鞋,左腿盘上去,右腿更牛b的曲膝支起来,這個姿式差点让凌寒喷出鼻血,有這么在男人面前摆坐姿的嗎? 虽仅一眼,凌寒却清晰的瞥见那薄质乳白裤下的一团黑色阴影,凌寒蹙着剑眉道:“苗姐,不待你這么撩逗人的吧?” “你那么能忍,這算什么呀?姐又沒脱光,再說了,现在游泳场合裡不也就穿成這样嗎?” “好好好,苗姐,是我多心了,我的错,行了吧,那咱们谈正事好嗎?” “原来也准备谈正事了,是你說姐存心撩逗你的,”她那娇滴滴的声音真叫人受不了。 凌寒把头微低,目光垂下,“苗姐,也不是我假正经,实在是苗姐的名头太大,借我八個胆子也不敢有非份之想,我就是一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苗姐,你应该能体谅的吧?” “你還是小人物?呵,你倒是把我夸的人间少有天上罕见的,其实在好多人眼裡,我苗玉香就是個开妓院的艳鸨子而已,根本入不了那些大实业家大企业家的眼中,是吧?” “苗姐,我也听說過你的香娱集团,市裡還有三几处场子,只怕不动产也有几千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