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表现過头了吧 作者:未知 兄弟们,今天起迟了,所以沒能及时更新,为此晚上8点再发一章补偿一下,兄弟们有票就砸,推薦好少啊,需要大家的大力支持哦,收藏,推薦吧!!! …… 龙田乡书记郑之和忙着和几個副乡长商量事的时候,乡长凌之北過来对项雪梅道:“项县长下来视察工作,可得在我們龙田乡干部们吃一顿家常便饭呀,县长可别驳了龙田乡的面子。” 沒等项雪梅說话,廖仁忠先笑了,“你這個凌乡长,谁打的你疼你請谁吃饭呀?”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项县长也真够狠的,這一趟下来就抠出400万,再来一趟受的了嗎? 凌之北心說,谁让你不說话了?400万怎么了?你都不保我,500万我得出,反正乡裡的钱,又不是掏我自家的款子,再說掏我自家的款子,人家项县长能要嗎?這女人厉害呀。 项雪梅也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神色间也看不出喜怒,谁也知道她的性格,人家一惯就是這付雷打不动、油盐不浸的清冷仙态,看惯了也就好了,倒也不觉得她是在摆脸子给谁看。 回過头的项雪梅一眼看见凌寒在望着西面的方向发怔,心下微微一动,本来這些人的脚步都挪下田梗来了,可给项雪梅撑着伞的凌寒却丢了,此时项雪梅回头,别人也都跟着回头。 凌之北心說,凌寒這小子怎么又和项县长搅一块了?不是在审查组的嗎?搞不清楚他了。 廖仁忠看了一眼呆呆的凌寒,這小子也怪沒眼色的,你撑你的伞就是了,居然让项雪梅返回去找伞,难怪头一上班就让刘民海给踹到了审计局去,這点事都做不好,還有什么用? 想到了刘书记就想到了自已的侄子廖克宏,他還如凌寒呢,起码凌寒给踹出县委如今出头了,可是廖克宏却让姓刘的拴死了,名义上是县委书记的秘书,其实让姓刘的捏死在身边了。 项雪梅走過来时,凌寒仍沒动,从侧面能看见他幽深眼眸裡透出的那丝悲天悯人的神情。 “凌寒,来,拉我一把。” “哦,项县,你怎么掉下去了?”凌寒一楞,伸手接握住项雪梅伸出的手,将她拉上田梗。 廖仁忠等人都翻了白眼,有的差点笑出来,這小子真行,不說自已失职,却說项县掉下去了。 项雪梅都有点让他搞的哭笑不得的,要不是后边還有卢永剑撑着伞,這刻都成落汤鸡了。 就在這一瞬间,卢永剑心中涌起了强烈的嫉妒,项县长居然肯转回身寻這個小人物,可以說在這种场合,凌寒他连发言的资格都不具备,他唯一能做的打雨伞他都沒做好,却仍被项县如此的挂心,這究竟是什么原因?他却想不到项雪梅之所以有今天的视察是因为凌寒之故。 說实话,在来的路上项雪梅才动了敲龙田乡的念头,河沟现场的情况果然令自已满意,连续两招出手,先后摆平了廖仁忠、王保生、凌之北,结果为南河沟修堤搞出400万。 要說沒有凌寒的功劳,项雪梅都觉的說不過去,此时见他似有所思,才摆出付寻‘伞’的姿态,其实也是做给众人看,‘這個年青人我要用’,有点眼力的人应该能看得出来。 “怎么?凌寒,呆乎乎的,又有什么想法?” 面对美女县长恬淡的秀姿,凌寒压下心头要涌起的火热,手指着西面,声音不高的道:“项县,从這裡一直下去,三裡左右河沟以六十度角转向朝南,要迂回绕過马王庄村,马王庄地势低洼,大部分房屋建在沟底,只有一道于屋顶齐高的大石堤护着村子,如果說山洪暴发,水势又大,直线冲下去的话,那么只有一個结果,马王庄村将在新江县地圖上被抹掉。” 项雪梅眸光一跳,看了看下游较低的地势,又看了看上游的斜度,蹙眉道:“不是危言耸听吧?我来新县快二年了,沒听說近十多年来有過這么大的洪水,不然马王庄能在沟底建村?” “未雨绸缪总是胜過惊慌失措,项县不是說工作要做细嗎?在马王庄守一夜也不過份吧?” 项雪梅伸出手接着淅沥沥的雨,看看天色道:“阴雨就是這個样子,你要坚持你的谏言嗎?” “坚持,马王庄几十户人家,上百條生命,我不该坚持嗎?”凌寒反问。 项雪梅居然罕有的一笑,把头扭开,却道:“凌寒,你是不是想在我面前表现一下你的能力。” 看见项雪梅眼中居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凌寒心头一沉,“项县……。” “不用說下去,凌寒在官场上你要学会收敛?有时愚顽的坚持不一定正确,”项雪梅轻声道。 凌寒心說我至于那么无聊的在你面前急于表现什么嗎?当下又沉声道:“人命关天,我死谏!” “凌寒,以你的聪明应该懂的见好就收的道理,再說政府防汛防洪组积累了十几二十年的经验,如果你所說的那种情存在,他们能坐视人们生命财产遭受巨大的损失而不顾嗎?” “项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是一县之长啊,你怎么能跟我這個小人物动意气呢?” 项雪梅听到這话脸色就相当不好看了,這时不少人发现不对头,纷纷转過来看,這弄的她更下不了台了,沉声道:“你把话說清楚了,我怎么就动意气了?你值得我动意气嗎?” 凌寒大怒,瞪着眼道:“你以为我想表现什么?我那么无聊啊?”突然发现自已的口气不对,当着這么些人的面,如何让项雪梅下台?不由收敛些,道:“我坚持,项县有必要下去看看。” 這一下项雪梅可是真的火了,瞪了凌寒一眼,当时就从田梗上跳上下来走了。 风雨中,他们两個人說话的声间不太高,但大家离的近,也断断续续听了一些。 眼见项雪梅上了车,众人纷纷上车,一個触怒了县长的家伙,不知天高地厚,谁還搭理他? 顷刻之间,所有的人钻进车裡,凌之北到底是凌寒亲舅舅,眼看他触怒县长,心下一叹,到底是年青人呀,這么撑不住气,人家是领导,你跟人家领导‘飙’什么啊?你凭什么呀? 车子走出一段后拐上一條东西横行路时,项雪梅忍不住扭头朝南山沟方向看了一眼。 飘斜的雨幕中,凌寒那高挺的身姿仍站在田梗上,伞還撑着,目光仍旧望向西面,一动不动! 其实不光是项雪梅看到了這一幕,后面那些车上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大家心裡各怀想法,但对凌寒就一個评价:小伙子你就是有性格,就是不知死活,就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项雪梅只是想敲打一下凌寒,让他收敛一下自作聪明的心思,以他的精明,应该会接受敲打。 哪知這家伙不知道哪根筋抽住了,居然玩的收不住了,還死谏?表现的也太過头了吧?又是瞪眼又是吹胡子的,這也太不识宠了吧?這么下去還了得啊?该是让他冷却冷却的时候了。 车队很快钻进杜庄儿,然后穿過,直奔龙田乡,廖仁忠打电话问项雪梅要不要再入龙田乡政府指导一下工作,项雪梅很干脆的回复了一句,事還多,廖副县长你留下来指导就行了。 碰了软钉子,廖仁忠也索然无味了,打电话告诉凌之北不进乡政府了,直接回县。 凌之北也沒话好說,要怪就怪妹妹的宝贝儿子吧,這脾气都象他妈当年的样子,车队到了龙田乡果然沒停,不過這样也好,還省事呢,回家歇着去,這顿折腾,400万沒了,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