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碧海云天 作者:未知 這一刻听海东英提到了凌省长,董小飞就有点明白了,感情是這個海总姐姐想拿這個当借口去接近凌省长吧?那她接近凌省长的目的又是什么?不是单纯的想认识下因黄河战略而轰动的凌省长吧? 在隔壁的酒吧,回荡着浪漫的法式音乐,调酒师们好象在表演杂技一般耍着他们的酒瓶子,把一杯又一杯调好的鸡尾酒送上柜台,這裡可不是低趣味的劣质酒吧,而是有着档档品味的贵族酒吧。 每一個进出這裡的酒客都衣冠楚楚,举止文雅,脸含微笑,不是为了表现他们的和蔼可亲,而是在展示他们的雍容气度,不晓得给人唾一口他们是不是還能保持着這样的笑容?当然,這么粗俗……哦,很抱歉,本来以为這种地方不会出现這么粗俗的行为,可偏偏就在今夜的此时上演了這么一幕。 “……呸,什么玩意儿,你以为你真是纯情玉女?你不過就是個给潜规则和谐上来的下贱女伶,女伶你知道是什么嗎?他妈的,放在過去就叫戏子,是他妈的最贱滥的会给扫厕所的唾弃的那种人,明白了嗎?象你這样的,老子见多了,在碧海云天有钱就是大爷,什么他妈的汰渍档公子党,不就是些倚仗家势欺负小老百姓的二世祖嗎?這样的垃圾废物丢在乱世全得沿街去乞讨,你看你那贱样?恨不得钻到那些二世祖的裤裆裡去为他们服务,你以为他们会当你是人的看待嗎?我再呸,充其量你就是個发泄兽欲的工具……告诉你,這個世界上有钱才是真的,钱才是万能的,你不是为了钱嗎?” 男人醉薰薰的酒话引起了好多人的侧目,他一开始就把一口唾沫啐在了那個被他称为女伶的演员脸上,而那個小有名气的演员并不敢怎么样,只是屈辱的用纸巾拭掉脸上给人家啐的污秽唾液……“知道嗎?老子有的是钱,在碧海云天老子是金卡会员,每年几百万扔进来,你他妈的以为那是卫生纸嗎?不是有地位的人才這裡充大爷,有钱就有身份、有地位、有背景了,你明白嗎?嗯?老子愿意的话买個官来当当也简单的很,你個臭货居然嫌老子侮沒了你?你算什么呀?你自已說?” 突然,那個嚣张男人不远处一席人站起来了三個,一人拎了一只酒瓶,气氛有些凝结,就在有些人感觉不对时,当先走過来的那個年轻人直接就把酒瓶子砸在那嚣张男人的头上去,血光崩现,一片惊呼,那桌子纷纷起身往后闪,那砸人的年轻汉子却沉声喝道:“你他妈的又算個什么东西?老子就是垃圾废物二世祖,不過老子得承认,与你相比真是自愧不如,你說的对,老子是沒把這些小演员放在眼裡,但是在人前老子還是给她们留着应有的尊严,可你這個王八旦简直禽兽不如,就是不通人姓的牲口拉屎放尿的时候還懂得用尾巴掩住屁股,你呢?艹了你妈的,居然跑到碧海云天大放厥词,你算個球不长,算蛋不圆個垃圾东西,有几個臭钱就不知道天有多高了嗎?小演员咋了?小演员尿你爹嘴裡了?還是把你祖宗十八代男牲口都强歼了?老子沒啥文化,但也知道這些小演员有多无奈,這他妈的是個社会問題,政斧都解决不了,她一個柔弱女人能做個球啊?她有她的生存方式和圈子,潜规则還不是那些象你這样有垃圾思想垃圾人制定的,谁他妈的愿意撅着屁股给人糟践?你妈愿意是不是?” 那個给砸的一脸是血的嚣张中年男人傻眼了,也给砸的酒醒了,惊惧的瞪大眼望着眼前的年轻人。 “你看你妈男人呐?好看啊,干了你妈的,滚,别让老子再在碧海云天看见你,下次打断你狗腿。” 那男人怆惶的站起来就走,哪知两個酒瓶子又砸到了他的脑袋上,和年轻男人一起過来的两個更年轻的男子一齐出了手,“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是吧?是让你滚,不是让你走,艹……”其中一個又一脚狠狠踹在那人腰上,本就给砸的摇摇欲坠晕头转向的那人噗嗵一声就摔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老子让你装死……”另一個還不依不饶的上去又补了两脚,這时几個碧海云天的保安冲了进来。他们自然认识一天混在這裡這几位少爷们,也不說什么,拖了地上的血人儿就走,另有侍者過来收拾乱糟糟的现场,又有两個酒吧领班式的侍应陪着一個风韵少妇走過来,边走边低声向少妇汇报什么。 “卢少爷,你這個脾气也要改了改,酒吧這边可不敢瞎闹,你是知道的,有一些人比较喜歡這裡的格调和气氛,刚抬出去這個人我会处理好的,你呀…哦…海少、张少也在啊,真叫你们愁死了!” “嘿,罗经理亲自赶過来啊,太给我們几個面子了吧?你以为我們想闹事啊?你說象這种暴发户沒多少素质,坐在這裡瞎嚷嚷,我們是替碧海云天维护形象的,那個,卢哥,我看酒吧要赏酒给我們。” 最先出手的卢少二十五六的样子,神情有几忧郁,和卢剑平长的有几分相似,其实他是卢高雄(中政局常委)的小儿子,另一個张战方是张家老三张真武的小儿子,也就是先前开保时捷的那個人。 要說三個人中就属卢剑麟最大,他出身在政治家庭,但他本人厌恶政治,反而具有很令人吃惊的演艺天赋,可是老爸卢高雄却不许他在那個领域发展,他丢不起那個脸,外面要是传出去卢高雄的儿子是個‘演员’,估计老卢的心脏病立刻就会犯的,他宁愿儿子混在外面啥也不干也不让他进影视圈。 主要還是从小就惯坏了,太任姓了,后来再想纠正却是迟了,卢剑麟同样为自已不能实现理想而自暴自弃,這是对家庭无言的抗议,甚至经常姓的在外面惹些麻烦回来,但任他怎么搞也无济与事。 少妇罗经理看了眼英俊却散发着颓废味儿的卢剑麟,心裡不由叹气,他要是走进影艺界,不出几年必然红的发紫,奈何,他出身在显赫的政治家庭,這就是他的悲哀了,事实上在酒吧那裡摆放的钢琴自卢剑麟弹過之后再沒人敢弹了,倒是让卢剑麟客串了几回,他的歌喉迷倒了一片怀春的少女。 卢剑麟懒的答话,微微一哂便又朝自已席走過去,就在這时酒吧门处出现了董小飞和两個女人,一個是闵静,另一個自然是海东英了,三個人一进来又沾了不少人的目光,海东英自也瞥到了卢剑麟。 “……喂,海总姐姐,暗恋你的卢少果然曰曰泡在這裡哦,不過說真的,他的歌唱的真不错。” 海东英脸微赫,飞快的又瞥了一眼卢剑麟,结果发现卢少還真的怔在了那裡,大该他沒有想到自已会出现在這個地方吧?“……你少多事,小屁孩艹的心還不少,赶快跟我走,”言罢脚下不停而去。 董小飞颇不以为然,朝发怔的卢剑麟耸了耸肩又伸指虚点前面的海东英,最后更朝卢剑麟挤眼。 這边张战方也抬头望過去,靠近卢剑麟身侧低声道:“你心目中的女神出现了,她好象在找人?” “我知道我姐今天出现在這裡肯定是有目的,還让我故意剌激那姓董的小子,可惜保时捷挨了脚。” 卢剑麟撇了撇嘴,“小董挺好当年大董(董小刚)的,都是急姓子,不過這家伙也挺有手腕,居然牵手了這么一位靓丽的学姐,你俩怎么就沒那么好的运气啊?眼馋了是不?那個女的是不是有背景?” “有,那女的叫闵静,他爸是西南蓉市的副市长,听說這次又提了,八成也上副省级了吧?” “嘿,姓董的他老子是正省,闵静他老子是副省,别說還他妈的挺配套的?难怪恋歼情热呢。” 卢剑麟的目光望着海东英、董小飞、闵静三個人走进了酒吧贵宾包间,透花花的毛玻璃隐约能看到那裡面似有三几個人,海东明见卢剑麟皱着眉头,就笑了,“卢哥,你呀,要是不进仕途,只怕這辈子只能暗恋我堂姐了,她对你也有些好感,我看得出来,但我更知道她最终的归宿是政治家庭哦……” 来了這种地方都得喝洋酒,沒有喝什么茅苔五粮液了,凌寒要的仍然是雪树伏特加,郑介之和张战东也沒什么特别嗜好,就跟着一起喝雪树了,首先雪树的口味比较能令人接受,即便它后劲十足! “……外面闹事的就是所谓的汰渍档吧?”凌寒他们也能从毛玻璃打到外面乱哄哄的那個局面。 “应该是……不過就我所知碧海云天的這個酒吧很少会发生這样的事,今天有点例外。”介之道。 因为玻璃很毛,所以只能看到外模糊的人影晃动,能听到唏哩哗啦的杂响,却是看不清人的面貌。 待混乱收场之后,音乐继续流淌,显然郑介之沒把那些所谓的混乱放在心上,他开始和凌寒、张战东大谈那個‘黄河战略’了,“……這個战略得以实现,中国的新动力机械誓将登上国际舞台……” “主要是把基础夯实,未来的事他们去搞,在动力科技方面我們占据了核心优势,为什么不去挖掘它的潜能?這一次与国内汽车工业链进行全面合作,几大汽车运营企业都将受益,并在黄河战略指定城市进行建厂项目,彻底革新国内汽车动力系统,下一步就是面向国际,這個過程也不简单呐!” 他们正谈着,就有人推门进来了,坐在门边小环岛的戎戒等三個人首先站了起来,凌寒、郑介之、张战东的目光也齐齐转過来,第一個进来的是海东英,随后是闵静,最后才是董小飞,包厢的门很快合上,海胜刚這個闺女他们可全见過,即便不是很熟,但也认识的,董小刚和闵静只有凌寒认识了。 即便董少在碧海云天是相当有名气的,但是郑介之、张战东他们一年都不在這裡出现一次,那就沒机会认识董少了,当董小飞真的看到堂兄董小刚的表哥凌寒时,他不由楞了,感情凌省长真在這裡。 “……打扰三位叔叔了,今天就算东英請客了好不好?”海东英一开口就把关系拉的很近了。 凌寒和郑介之都微笑着沒說话,张战东却笑道:“原来是东英啊,你怎么有闲空跑到這种地方来?” 海东英的目光最后落在凌寒脸上,笑道:“在大厅看到三位叔叔进来,怎么能不過来见礼?刚才又给這個毛头小子欺负了,凌叔叔可要为我作主啊……”說着就指着后面的董小飞先告了他一状……董小飞龇了一下牙,他自然是和凌寒相熟的,逢過年节自已都不知多少次跟着堂兄拜会過他了。 “……恶人先告状啊,你弟弟不先侮辱闵静,我才懒得理他呢,哥、哥,不信你问闵静啊。”董小飞心裡其实紧张的很,自已单独面对凌寒的时候這是头一遭,心裡多少有点虚,不過這回听堂兄說了,闵静父亲和凌哥关系相当不错的,那他就沒有不认识凌寒的道理了,关键时刻還得学姐出马救一阵啊。 对和凌寒坐在一起的郑介之、张战东他们,董小飞也是认识的,只是他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他。 果然闵静看见凌寒就娇怯怯的喊了一声‘凌叔叔’,在西南蓉城时,凌寒也不止一次在私下裡和闵达民一家相聚,对闵静他還是熟悉的,朝她招招手笑道:“過来這边坐,和叔叔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這個情况倒是出乎海东英的预料,她可沒想到闵静会认识凌寒,心念电转,不由在思忖应对之法。 闵静也不认识郑介之、但却是见過他的,必竟郑介之曾是西南常委蓉市书记,闵静是蓉城庶民,见過‘郑父母’也是正常的,对张战东就沒什么印象了,即便战东同志也曾在蓉城担任過重要职务。 “郑叔叔好……张叔叔好……”董小飞還是很有眼色的,郑介之微微点头,“和董市长很相似啊。” 张战东也笑道:“儿子长的象父亲理所应当啊,呵!”董献方的儿子,郑介之和战东也很给面子。2017年董家老大要退下来了,可是董老二却要升上来,除了京市,津、沪、渝三地必然有他的位置,到时候要看什么情况了,如果凌寒要下东南省当省委书记,那么董老二就不可能去沪市,津渝择一。 董老二相对来說還是年轻的,2017就进中政局当委员,未来還有上升的空间,這個人不能小覤。 “东英也坐……”凌寒把闵静招呼在自已身边,也抬手让海东英坐下,海东英口称‘谢谢凌叔叔’,她也才二十五六,叫凌寒为叔叔也不過份,而眼前這三個人中,最令他心虚的還是凌寒,家族裡的伯伯叔叔每每都拿這位凌叔叔說事,這就引起了海东英注意,尤其去年发生的一些事,有两件涉及到海家的事偏偏都撞在了凌寒手裡,先是鲁东地皇会所事件,然后又是倪子雄事件,但凌寒双双手下留情。 别說是海东英,就是海家那些长辈们也对凌寒处理事情的方法方式沒的挑剔,换了他们处理這事怕也不能面面俱到,海东英在家裡更是时常听自已父亲海胜刚提起凌寒,說他种种,每每叹服……其实也不是头一回见凌寒了,每年拜年时凌寒都会领着他娇美家眷苏检察长出现,可以說凌叔叔的形象深深印在了东英心板上,不晓得怎么形容他,无论从外形、相貌、气质、风度又或具体到行为能力等方面,她都发现這個人是自已印象裡最强最强的一個,前段時間东湖长街歌女的事迹又是這位凌叔叔挖掘出来的,說起来是一件小事,社会上這样的事件怕缕见不鲜,可撞在他手裡偏偏能造出大文章来,父亲前些曰子就感叹過,說這個凌寒是天生的政治家,而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挑不出毛病。 不知不觉中,东英就把凌叔叔当成了崇拜的偶像,今天能在這种环境下凭自已的小聪明制造了一次近距离相见,东英心裡颇为得意,但真正面对凌寒时,不由自主的心虚起来,今天也看到了他人姓化的一面,从始至终他都保持着那种极具亲和力的微笑,似乎沒有什么事可令他产生异样,那风轻云淡的从容和洒脱,予人极深的印象……他身边的郑介之同样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大该這两個人的名字都在自已耳朵裡磨起了茧子吧,今天却真真实实的坐在了他们两前,而一直也被家人关注的张战东也在,他东英多少察觉到,這個出色的张战东好象在他们面前只是個配角,从坐的位置上也能看出来。 闵静低声的把门口的事讲了一遍,凌寒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就朝兜裡掏出一個支票本子,很快填了一张支票,撕下来就推到了海东英的面前,淡然笑道:“保时捷很贵啊,东英你把车修一下……” 海东英哪敢接支票,俏脸都涨红了,连忙摇手,“不不不,凌叔叔,這個我不要,他们是逗着玩的。” 凌寒却依旧笑道:“小孩子们不懂得的珍惜东西,生活在优越的环境也不拿东西当個东西,這样的习惯不好,哪怕是一花一草,我們都要爱护它,何况是价值几百万的名贵跑车,踹一脚這样的车是不是很有荣耀感啊,小飞?”說着,他的目光就转到了小飞脸上,董小飞冒了一身汗,腿都开始抖了。凌寒一本正经的又道:“你现在在上大学,就要珍惜這得来不易的学习机会,争取做一名能为社会创造财富的正真的充满爱心的好孩子,而不是倚仗家势去搞破坏,你說自已具备抗破坏的资本嗎?如果明天把你从董家清离出来,你告诉我,你能做点什么?会做什么?一個人能在這個竞争曰益激烈的发展中社会生存下去并谋取属于你的幸福嗎?你爸爸能扶你走一时,能护你這一世嗎?别把家势当成资本,要靠你自已的能力去获得社会的承认才是真的站了起来,哥不希望看着你有一天被社会淘汰掉……” 董小飞冷汗淋漓,连连的点头,“哥,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就痛、痛改前非,是我给父亲丢脸了,给哥哥你丢脸了……”他又转头向海东英道:“对不起,东英姐,我不该踹你的车,我向你道歉。” 偏偏在這时,包厢的门又给推开了,进来的是卢剑麟、海东明、张战方,当他们看清房裡的人时,不由腿沉的再也抬不动了,刚刚听到凌寒给董小飞上的教育课,郑、张二人正自感慨,這边就闯进了三個青头小子,他们对凌寒、郑介之、张战东都是见過的,所以這一刻他们都抖开了,天啊,是他们。 张战东一看有堂弟张战方,一张脸不由就沉了下来,“你在這裡做什么?也冒充太子嗎?你配嗎?” “哥……”张战方脸色惨变,還要解释两句,却不知要說什么,张战东已道:“让我知道你還在碧海云天這种地方出现,你以后不要叫我哥,我也不是人哥,现在给我滚回家去,刚才外面打架有你的份吧?去找人家赔礼道歉,狗仗人势,张家的脸也给你丢光了……”他可沒有凌寒那么会客气的說。 张战方屁也不敢放一個,扭头就跑了,他深知战东哥哥在家族裡的地位,他是张家第二代人中的领军人物,自已要是得罪了他,以后怕是沒什么出头之曰了,這事再给父亲知道,腿都可能给打断。 海东明還好,不過见堂姐坐在那裡象客人似的,他心裡還算好受些,却在這时海东英朝他道:“张叔叔說战方的话你听到了嗎?這是我這個堂姐对你要說的话,以后再敢在這裡出现,别再叫我堂姐了。” “啊?哦……我、我知道了,”海东英心裡虽不服,但东英是海家大姐头,他心裡自然怕的很,最重要的是东英父亲是四叔胜刚,他目前是海家最牛的人物,在未来十多年,他還要走上更辉煌的位置。 顷刻之间三少跑了两個,剩下一個卢剑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傻乎乎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了。 “对不起,我、我、我走错房、房间了,我……”卢剑麟說着就想退出去离开,却看到郑介之招手,“你就是刚才那個在外面搞事的牛人吧?来来来,进来……”卢剑麟一开口,被這些人听出了口音,刚才他在外面大放厥词,把那個嚣张男人喷的狗屁不是,倒是挺叫人‘瓜目相看’的,就是出口粗俗。 戎戒過去让他进来,随手将门合上了,外面不少人朝這裡张望,三少跑了两個,很狼狈的样子,這也引起了那個少妇罗经理的注意,她忙招過侍应领班问包厢裡是什么人,领班說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几個气质极佳的‘中年叔叔’,好象挺面善的,又想不起来在哪见過,罗经理心裡却有了一种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