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登泰山 作者:未知 五岳岱为宗,登顶小天下,千百年来历代帝王都把泰山当做封禅祭天的神山。其意义深远! 玉皇顶上,一群女人们的娇笑声完全笼着這气势浑雄的山峰绝顶,還有孩子们的嘻闹声,凌寒和苏靓靓站在一起,俯视着茫茫大地,千河百川,沃野万裡……的确,仕途有了成就的人站在這裡心境也不一样,凌寒的挺拔的身姿予人一种撑着天的感觉,别人怎么想沒关系,他的女人们全都這么想的勺 “……老喽,老喽,和人家年轻人比不了!咱们還是坐下来缓一缓吧,再爬就喘不上气了“…… 萧正勋摆了摆手,招呼大家在对松亭全坐了,因为有顾兴国,大家也都考虑和顾及老顾的体力。 “哎呀,我不该逞强啊,应该坐缆车上月观峰,结果還是拖累了大家伙,“顾兴国发出苦笑。 杜南江摇头笑道:“兴国啊,我也后悔了,蜘,“有缆车不坐,遭了這份罪,估计這腿要疼几天。” 谭继先、陈镞、万云忠等人纷纷笑了起来,后面跟上来的萧正功、萧正国也气喘吁吁坐下来“,……是谁一开始說要练练腿的?老三,是你提的建议吧?“萧正功望着掏出烟正点的萧正勋,他笑着颌首。 “你们呐,喊什么累嘛,老顾体力不比我們,喊累我接受,你们就娇情了喽,沁,“看我小孙子哪喊過個累?“在萧正勋身旁的萧国栋乖乖的站在爷爷身侧,小模样有几分大人的架式,沉稳的很。 孩子们中也就他跟着爷爷,其他那些早就上了玉皇顶了,不是他不合群,只是爷爷要领着他吧。 冬日登山,无雪,不然這番上山会更辛劳的,气候明显有干燥,越是往高处去,天气越是冷了。 军委萧主席偷偷来登泰山,党内也就少数几個人知情,這一阵子他是把担子完全放下了,虽說国家大事還在心中,但极明显的是公了太多,该安排的也都安排定了,今年就剩下過年子,其它无事! 到底是冬天,登泰山的游客很少,本来中央警卫局要封山的,萧正勋沒让他们惊扰老百姓,只是随行的便衣警卫就跟了一堆,而山顶上的岱岳宾馆也沒有下禁令,一如往常,只是有一個楼层给包了。 “時間還早,足够我們這些老骨头上山的,晚上在宾馆好好泡一泡,明天才有精神头观日啊!” 午时,岱岳宾馆,一堆中年人们在餐厅开了盛宴,其中也不乏一些老头子们,這些人是呕届政法系的学生,在近二十后的今天搞這個聚会也得的确是极具意义的,而且這一次的聚会办的也相当成功,光是同学们就聚起了劲多号人,另外還有当时的老师、教授等,今天应邀出席,据說搞這次聚会的是鲁东某市的政法委书记,当年此人在学校也是相当出色的一名学生,叫王长汉,年前他提为政法委书记,挂了市委常委,在十九大闭目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把這次早就倡议的聚会付诸了实施…… 事实上搞一次這样聚会是要搞入一些精力和款项的,至少要发一些纪念品,而奔波在政法战线的一些同学有的为国捐了躯,有的或意外、疾病等因致死,但這趟還是把他们的家属也請了来,算是对這些离世的老同学的一种怀念和追悼,大家对這些离世同学的亲人也尽自已舟能力或多或少给予帮助刁 在隆冬的泰山上,本来岱岳宾馆显得有些冷清,但给這三百几十号人一闹就不一样了,光是大厅中就开了巫桌席面,另外从昨天开始,又有一些游客登了山,還把岱岳宾馆某一层的客房包了起来。 因为是同学聚会,又都是政法系的,提前就通知了同学们谁也不要穿制服,免得引起别人误会,這倒也是,這堆人不是公安就是检察院、法院又或司法的,三五個也就罢了,可一下上来几百個就让人有点那個啥了,几乎大部分沒有穿制服的,少数還是穿了制服,他们是百忙中从工作中抽空赶来的。 专门有两三桌席是给已故同学们的家属开的,算一算也有近二十多個已故同学,除了三两個因病去逝,其余大都是在這二十年中执行公务时不幸牺牲的,他们的妻子儿女来到這裡也能倍感同学的亲情关爱,其中不乏在学校就恋爱的,不光已故的是同学,他们的未亡人也同学,這样的就有四五对。 必竟已经近二十年了,98届的這批学生们大都也步入了领导岗位,最低的也是科一级的,副处级的居多数,少数是正处级的,最高的是副厅级的干部,就象那個王长汉,也不乏在省公安厅的,但级别上却沒有达到副厅,当然這么多人中是有十多個副厅级的,他们有的在直辖市,有的在副省级市,而且当年也有些有背景的子弟,偏偏這些子弟们当年很牛,现在却過了气候,大该家裡老头子退休了吧?总之這些人中也有一個超越了副厅级的,說起来這個王长汉挂了市委常委,那人家還是很牛的。 “……怎么沒见我們的校花?听大家议论,這次自发聚会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苏靓靓好象出了一些钱的,当年她是98政法第一枝花,也不晓得她现在怎么样了?“有些女同学开始议论了。 靓靓当年在学校虽是政法第一名花,但几乎沒有人知道她的背景,因为那個时候她父亲已经是厅级干部,所以以她低调的個性,在個简历上都把家庭情况写的很模糊,大该在学校除了蒋芸沒人知道她的底子,近年来靓靓也极其的低调,一直呆在济州市检察院,年前市人大和省高检都准备把靓靓调进省高检出任第一副检察长(副省级),但她自已却拒绝了,上面的也不敢勉强,怕這是凌书记的意思。 实际上靓靓现在就是正厅干部,济州是副省级城市,法检两院的一把手都是正厅,资格老的第一副职也都是括号标明的正厅干部,不過靓靓早跟着老公习惯了风轻云淡,现在越发的刻意低调,爸爸苏靖阳进了中政局当常委,還是书记处第一书记,這要给同学们知道,還不轰动了?所以不敢露馅。 但是這些同学中,也不是消息全那么封闭的,比如王长汉,在去年省政法委召开的政法工作会议上他就看见了苏靓靓,想想当年自巳也這名花的追求者之一,可這朵花和经济系的校花蒋芸在抢‘学弟’,一度闹的沸沸扬扬,根本就无视她的追求者们,再后来就毕业了,沒人知晓什么情况了…… 而王长汉在政法会议上遭遇了仍旧靓的刺眼的女检察长,当然是上去盘同学交情了,心中也惊异苏靓靓的能量,她居然是济州市检察院的检察长?事实上在参加這次会议之前,王长汉還沒有机会参加正职一把手的高规格会议,偏偏2016年他挂了常委,当上了鲁东某市的政法委书记,才有這個机会。 盘谈之下才知道苏靓靓在济州都好几年了,又问苏靓靓爱人在哪工作,靓靓含笑不答,王长汉就沒敢再问,心裡却冒出一個亵渎苏检的想法,难道她也给某高官收了宫?所以不愿回答自已這個問題。 当时就谈起了這次的学生聚会,苏靓靓大方的点头答应,說具体事项你们主办,我工作也忙,怕帮不了什么忙,筹款還是沒有問題的,王长汉也就应了,既然人家自愿出钱支助這次活动,他也乐意接受,听說光是给学校新建一個校标就捐了几十子,這次聚会活动一切费用也都摊派给了所有人,每人600块,剩下的由主办人员补上,其中主办人员中就有苏靓靓的名字,因为她赞助了50万左右。 不晓得苏检哪来這些钱?但沒人去查她底子,万一查错了怎么办?你知道人家夫家沒钱嗎? 今年王长汉又在省裡开会见到了靓靓,心裡总是她的背景想挖掘一下,正好有机会和省政法委副书记、公安厅常务副厅廖国平谈工作,晚上一起吃饭时就问了苏靓靓的情况,還說和靓靓是同学。 廖国平当时就误会了,以为這是王长汉在自已面前,毛遂自荐,呢,可想想又不对,敢集荐的话能不清苏靓靓的底子?当时他就问了,“你真不知道苏检的家庭情况?”王长汉摇了摇头,苦笑道:“当年学校毕业后,大家就各分东西了,此后联系也少一些,各自忙着奋斗事业呢,只知道她是北省的。” 廖国平也就摇头苦笑了“,那你就继续懵着吧,苏检要知道我露了她的底儿,非找我算帐不可。” 王长汉就郁闷了,又一次来济州参加省政法委的工作会议,才从省政法委某個处长那裡得知,苏靓靓新任省委书记凌寒的夫人,当时王长汉就真的懵了,自已猜想的不错,她是被高官收宫了,而且是给全国瞩目的最年轻的那個省委书记凌寒收为了,正宫”我的妈呀,原来靓靓是鲁东第一夫人? 国庆前省政法委又一次召开全省工作会议,王长汉又有了机会接近靓靓,装做对她仍什么也不清楚的样子,当天還請靓靓吃了饭,大谈十九大之后的同学聚会,說是有些已故同学的家属要慰问什么,靓靓大是点头,還提出成立了一個98政法互助基金,并捐款100万,用于同学中丧偶困难补助事项,這一提议被王长汉接受,并拿去了京城政法大学和校方讨论正式成立基金,校方也为同学们的這种行动感动,并给予大力支持,很快基金就成立了,各地捐款单雪片一样飞来,它针对所有从這座学校毕业的同学,必闹有档可查的,也不光光是针对98届同学,而是基金正式成立之后面对全国各地的同学。 国庆期旬,苏靓靓又拉来了大赞助,蒋芸以华投控股集团总裁的身份,向98政法互助基金捐款1亿,当时很是轰动,但在举世瞩目的十九大召开之即也被政治新闻给淹沒了,蒋姐姐倒不计较這些。 “……大家静一静,這次同学聚会最大的收益是我們创立了98政法互助基金,最初提出這個想法的98届同学苏靓靓,我想在座的每一位都有深刻的印象吧?同学们散在全国各地,今天能在泰山聚首确实不易,大家平时工作都忙,谁都知道我們的工作沒有什么時間观念,更多扑身在第一线的同学们更是如此,但有一点值得我們骄傲,因为我們是人民的忠诚卫士,我們這支队伍是奠定這個社会治安稳定不可或缺的基石,人民需要我們,国家需要我們,好多曾经和我們一起念书的同学已经不能来参加這個聚会了,他们为了人民群众的利益、为了国家和政府的利益,英勇而无畏的献出了年轻的生命,只为了安定繁荣這個发展中的社会,只为更多老百姓過上更安乐的生活,他们无愧于人民卫士的称号,无愧于党,无愧于人民,无愧于這個国家,现在,全体都有,起立,让我們向英勇的、已经献身的人民卫士的家属致以最崇高的敬袖“,“所有的人肃穆庄严,齐刷刷的朝三桌已泣不成声的家眷们敬礼。 這個时候餐厅的门口站着几個人,其中有凌寒、苏靓靓、蒋芸、张战东、郑贵之、戎戒等人。 大家敬過礼之后,才看到了餐厅门口的這些人,站在主席台上发言的王长汉因为离得远,沒有看清苏靓靓身边的几個人,但隐约看的那個前的女人就是苏靓靓,忙对话筒道:“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倡议98政法互助基金的苏靓靓苏检察长登台讲几句话,她就在门口“……果然掌声台雷一般响起。 靓靓也给弄的有点不好意思,凌寒朝她点了点头,她才迈步朝主席台走去,王长汉借這個机会又道:“……在這裡我为大家介绍一下我們98届最出色的学生苏靓靓同学,她现在是鲁东济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应该說是我們吧98届同学中奋斗最出色的一位,对了,靓靓同学,你不是說会带你老公来嗎?這可是你在国庆前亲口答应我們几個举办人的,我們十分期待今天能认识靓靓同学的家属……” 下面的人一致叫好,靓靓无奈的笑了笑,停步转身回望着老公,凌寒本就是跟着她出席這個同学会的,但刚才听人家叫靓靓上去,他還以为又有偷懒了,哪知這個王长汉還留了一手,倒是身侧的张战东、郑贵之双双打出請的手式让凌书记去追他老婆一起上台了,凌寒点点头,上就上吧,有什么嘛! 王长汉突然加的這一句,是因为他反应了過来,估计跟着苏靓靓一起出现的就是鲁东的赫赫人物了,這时凌寒渐渐走近,王长汉心甲咯噔一下,不是他是谁?真是想不到,大书记今天還真的给面子。 事实上在凌寒路過席间时全都看到了他,十九大之后,当选中政局委员的凌寒的相片早就在網上乱飞了,他现在不单单是省委书记了,实际上他是国家领导之一,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年轻的领导人。 在坐的每一位都是政府工作人员,当然也关心时政人物,所以看到凌寒时,不由肃穆起敬,心裡的震惊更是难以用笔墨来形容的,真是那個人嗎?看上去有点不太象啊?但**分相象了,大该這些不认为這是真的吧?怎么可能呢?中政局委员、鲁东省委书记,会随随便便的出现在一场同学聚会上? 王长东强压着心中的激动,在苏靓靓和凌寒登台之后,他发抖的手和他们握礼,然后清清嗓子道:“此刻我的心情很不平静,真的,很激动,下面請允许我正式介绍一下苏靓靓同学的爱人,靓靓同学,首先請你确定的告诉我,站在你身边的這一位是你的合法丈夫嗎?”他把话筒移至苏靓靓的脸前。 苏靓靓心說這個王长汉還真能搞,激动就激动吧,难道怕介绍错了?的确,他怕弄错,“是的!” “好好好,有你這句话我就放心了,亲爱的同学们,敬爱的老师们,我骄傲的替苏靓靓同学介绍她的爱人,如果我沒有看错的话,被苏靓靓同学称为是她合法爱人的這一位,就是十九大新当选中政局委员的鲁东省委书记凌寒凌书记……大家热烈欢迎凌书记和靓靓同学……”王长汉带头鼓起了掌。 這一刻,苏靓靓好象似在和凌寒再一次举行婚礼一般,她露出了娇艳的羞涩,但脸上荡漾着微笑。 掌声扑天盖地,热烈的不得了,王长汉忙把话筒塞给了苏靓靓就下了台去,感觉自已该下去了。 “……同学们好,老师们好,走出学校有近二十年了,今天還能在聚会上看到大家,感觉真好,刚才长汉同学的话說的很好,我們這支队伍是社会主义建设中必不可少的一支队伍,为安定社会治安,我們的同学与破坏社会安定的不法份子做坚决的斗争,甚至不惜牺牲自已的生命来挽回人民的生命财产,在這裡我想說,他们是這支队伍的骄傲,是人民的骄傲,是国家的骄伽,“我……”苏靓靓已然泪下,哽咽的說不下去,捂着嘴把话筒递给了身边的丈夫,下面好多人都掉了眼泪,尤其那三桌家属。 凌寒接過话筒时,大家的目光全肃穆的注视這位年轻舟国家领导人,關於他的事迹和历程,几乎是家喻户晓了,全国人民怕沒几個不认识他的了,就是一些小学生也知道這個名字,他太出名了。 “……长汉同学和靓靓同学都說的很好,政法干线上的所有同志们都是属于我們這個国家和人民的骄傲,一個国家或一個民族不能缺少這样稳定社会保护群众的队伍,社会主义建设的累累硕果也不会任由不法份子去掠夺和践踏,你们将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是伟大的事业,是共和国走向更繁荣更富强道路上不可或缺的事业,人民不会忘记你们,党和政府不会忘记你们,這個民族不会忘记你们,那些为了伟大事业已经献出生命的干警和同志,都是我們這個伟大祖国的伟大儿女,歷史将铭刻他们的功勋,他们英勇顽强的奋斗精神,将鞭策着我們一代又一代人为伟大的社会主义繁荣事业去英勇奋斗,十几亿人民团结起来沒有我們战胜不了的困难,那些长眠于地下的人民烈士也将千古流芳,永垂不朽!” 泪水伴着轰鸣的掌声把一切都淹沒了,不說是政法聚会的同学们,就是餐厅服务人员都盛动了。 “……很有意义的同学聚会啊,我們的政法工作者朴实无华,任劳任怨,虽不免出现一些蛆虫在破坏這支队伍,但只有大家警惕起来,互相监督,他们能钻的空子也不多,這是個思想素质問題,還要从最初的时候牢抓教育工作,要正确竖立人民群众的世界观,小寒,爸爸老了,以后就看你了“…… 萧正勋拍了拍儿子的肩头,凌寒和苏靓靓一起站存他面前,聆听老爷子的教诲,不时的颌首。 “這個国家還有太长的路要走,你年纪轻轻就进入了核心权力层去锻练,一定要慎而又慎亦…… “我明白的,爸爸,您身子骨還硬朗的很,在我看来爸爸還沒有老,靓靓,你說咱爸爸老了嗎?” “沒有,一点也不老,笑声洪亮,爬這么高的山也不亚于年轻人,哪裡显得老了?“苏艳靓笑道。 “咖,“你们俩個呀……好好好,给你们拍拍马屁我也就接受了,多年来沒人敢乱拍我马屁喽!” 凌寒笑道:“如,“郑介之明天也会登上泰山的,這次登山,我约了他,郑老三叔也会来的“…… “嗯,约的好啊,小寒,介之和你一样出色,只是你锋芒强胜于他,以后有事多商量,郑老三比我大一辈,不過年龄上却沒大几岁,和,“我等他明天来喝酒,兴国的情况很好,登山前约,医院专家又给他做了细致的全面检查,沒有任何异常,這個老东西的心态太好了,胃都撑大了,能吃一颗半鸡蛋了,我高兴啊,有时候看他舔酒瓶的可怜样儿,我這心裡就发酸,可是医生不许他喝,奈何!” “爸,你可别心软了,空要是沒了什么追求,就感觉活的沒什么意义了,兴国老哥哥嗜酒如命,但一生不曾违反自已的原则,正是這种坚卓的毅志才让老哥哥度過了难关,有酒勾着他的魂儿,他走不了,也舍不得走的,爸,您以后也少喝一点吧,我妈都怪我不劝你,私下裡掐我好几回了,唉!” 萧正勋摇苦笑道:“儿子四十岁還挨掐啊?唉呀,也就是你這個老妈特珠,酒嘛,我喝的不多啊!” 凌寒苦笑了一下,望了望靓靓,靓靓却道:“看我做什么?爸就是喝不太多,沒我爸喝的多啊!” “哈……還是我儿媳妇說的对,我哪裡有靖阳的酒量?对了凌寒,你舅舅们也要上泰山来…… 观日峰上,已经站辎碑人,只有观日亭给一批精悍的深煮装束的人早早的封闭了严逊远塑去,亭裡坐着几個老人,约约能听到他们的笑声,亭前的石栏处赫然立着凌寒和苏靓靓,后面一堆女人和孩子们,王长汉他们一伙同学都知道观日亭這一堆人有大来头,因为封路的人向他们出示了工作证。 王长汉他们看到中央警卫局的工作证时,头皮都发麻,应该是目家领导人吧,好象有人隐隐约约看到了亭中某人就是刚刚退下来的萧总书记,暗传开之后,這些人都严肃了起来,說话的都很少了。 盘山道上一行人渐渐行至,只为了赶着看日出,他们好象是半夜上山的,开路的同样是几名深色装束的精悍人员,前后大约十多人,中间一位老者,赫然是郑老三,右边扶着他的是中政治常委郑介之,右边是中政局委员、军委副主席郑奇之,后面是萧正绩陪着军委第一副主席张真武,他们身后是总政治部主任陈焱(陈琰二哥),沒想到随郑介之一起来的队伍很庞大,在不太宽敞的盘山道上,他们无疑是极惹人注目的,這次98届政法系同学聚会可算赶上了好时候,绝沒想到会在這裡遭遇這些人。 凌寒转過身时,已经看到了盘山道上的一行人,他走到观日亭前,“爸,郑老书记他来了“…… “哦“……萧正勋、正功、正国、杜南江、谭继先、顾兴国、陈碳、董献方、李明阳等一干退休下来的老同志纷纷起了身,出了观日亭,他们到了台阶处“,……老三书记,你可算赶到日出前喽!” 郑老三心情爽朗,自不待言,介之终于跨进了最后阶段,他整個人都轻松了下来,别說是登泰山,就是上珠穆朗玛峰他也想试试,此际听到萧正勋老远打招呼,不由笑道:“哎呀,正勋,這趟我给折腾惨了,中午你不請我喝陈年老酿,我可不依哦!蜘“,“跟在身后的人全笑了起来,气氛热烈起来。 “老三书记放心吧,酒早就备好喽!哈“奇之、介之你们全来了,正绩也偷溜来了?還有真武。” 萧正绩苦笑了一下,“不能說是偷溜啊,今天是周六嘛,我們上泰山看看日出也是应该的“…… 双方在台阶前聚首,郑老三紧紧握着萧正勋的手用力的抖了抖,一切尽在不言中,“好,好啊!” “萧主席办……郑介之、郑奇之、张真武、陈焱等纷纷上来问集,這裡一堆老家伙,任何一個揪出来都是跺跺脚让共和国颤三颤的大人物,凌寒也上前和郑老三握手“,您老辛苦了,腿脚還行吧?” 郑老三哈哈大笑,拍拍凌寒的手,亲切的笑道:“行哦,凌寒,看着你现在的样子,义南老哥哥在九泉之下亦当瞑目了,老萧家祖父孙,三代都青出于蓝胜于兰啊,你们以后肩头的担子要重,多商量啊口 “您就放心吧,介之兄可一直蹲在我上面的,当哥哥的会关照小兄弟的,我民還轻松蟠多哦!” 哈!大家全笑了,寒暄着,一众人就来到了观日亭,凌香兰、邹月华這对亲家母一起過来和大家打招呼,她们都是举国的名夫人了,大家都对她们客气的很,突然,“……奶奶,快看,日出呀“…… 随着這一声嫩嫩的尖叫,所有的人目光转向了东边的云海深处去,天色仍旧暗淡着,這就是黎明前的黑暗,下一刻,旭日迸发的第一缕曙光撕破了苍穹黑沉沉的大幕,在啸动翻腾的万裡云海边际,天幕突然溢出红光,光红越来越盛,蓦然红光转为耀眼的金黄,下一刻,所有人都熟悉无比的那轮巨大火球钻出了层层云海,刹那间锭光万道,驱逐了笼罩着大地的最后一丝黑暗,众人惊叹间,那晨光温暖的太阳已然腾空而起……用各种语言无法叙述這黑暗转换光明的瞬间发生了什么,但整個過程令人叹为观止,无疑這一刻给予人的震撼是极大的,各人都怀着不同的心境,有的嗟叹,有的微笑! “……你们就象冉冉升起的那轮红日,這個十几亿人口的大国就掌握在你们的手中,能感觉到肩头上的担子有多重吧?人民要吃饭,国家要富强,民族要昌盛,所有這些都是你们的责任,靠一個人的力量永远不能完成伟大的使命,中国人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战胜一切艰难险阻,孩子们,要努力啊!” 萧正勋语气重深的对凌寒、郑介之等肃容卓立在身前的共和国新一代领导人发出嘱咐和叮咛! 在岱岳宾馆,郑介之看到了数年不曾会面的亲妹妹郑宜芝,她還是老样子,但脸上更多了几分熟妇才拥有的风韵气质,望着她边已经三岁的小男孩,郑介之脑际轰然,這一刻,饨只能是苦笑了。 “……哥,对不起,宜芝给家族丢了脸,一直不敢见你,你就当沒有過我這個妹妹唧“,” 郑介之虽也這猜想過,可一直不敢认为它是真的,但這一刻从看到实际情况,和妹妹的這番說话,他完全证实了自已的想法,一直就沒有猜错,只是自已不愿意接受這個想法,“宜芝,苦了你了……” 郑宜芝泪水满面,亲哥哥的這句话,還是叫她心暖如炭,郑介之過来替妹妹擦了一把泪,在他心裡,妹妹永远只是妹妹,她一辈子也长不大,她永远都是需要呵护的妹妹“,這是命运吧,宜芝,哥不怪你,這個孩子哥哥也认,我是他亲舅舅,怎么不认?哈……”介之蹲下身捏了小孩的脸,“叫舅舅。” “舅舅“小家伙亲的要命,长的却隐有凌寒的模样,尤其那宽阔的前额和嘴唇,简直一模一样。 郑宜芝捂着嘴幸福的哭了,郑介之将孩子抱了起来“,……他就姓郑吧,宜芝,常回回看看,大家全想你,别有顾虑,一切有哥哥在呢,這個小家伙将来不得了啊,算得上了最牛的太子了,余者碌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