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当上了车夫 作者:未知 凌寒出了行政办公室正要下楼的时候,却碰上了上楼的马大山,“嘿,股长。】” 马大山拉着脸,瞪了他一眼,“你不去检查卫生间?你晃什么?。” “股长,那是人家卫工做的事,我不能抢人家的碗饭呀,你說是不是?”凌寒故意大声回答,因为他瞥见局长室的门开了,這话准保能传进去,姓马的,让局座听听你小子的跋扈,嘿, “你……”马大山气的一瞪眼,可凌寒扭身走了,根本不搭理他,“咦,腰杆硬了啊?”一天沒见這小子說话有底气了?怎么回事?马大山思忖這事一边来到局长室门口。 沈月涵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办公室门开着,她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马大山,“有事?” “局长,我来汇报工作的。”马大山进来后先把门关上。 “說吧,”沈月涵面色肃容,一局之长笑脸也不是随便摆的,尤其在這個马大山面前。 “局长,刚才我去后面锅炉房看了看,基本完工了,那個新调来的小凌是個懒家伙,不好好干活,也就拧几條锣丝的事,让他大整了三天,漏水数次,唉,不是個干事的材料呀。” “是嗎?你說的是凌寒吧?哦……他的专业是修锅炉的?”沈月涵很愕然的模样。 “哦不是,我看他一天闲坐着不干工作,让他去后面帮帮忙,张大爷老了,手脚不利索了,小凌时常去帮帮忙也是個锻练嘛,呵,這是买锅炉的发票,局长您签個字,财务那边好下帐。” 马大山手一翻就变出了一张发票,递上来的姿势還算恭敬,主要是沈局太耐看,啧,漂亮呀。 沈月涵拿過来一看,抓着财务权的鲁有智的大名已经落在发票上角了,再看数额,三万八。 好家伙,這什么锅炉呀,這么贵?去年冬天县政府那么大的锅炉才花了一万六,自已操办的,马大山买的是金锅炉?当时就秀眉一蹙,“什么牌子的锅炉,三万八好象不便宜呀?” “嗯……是泰山牌的,质量最好的微型高效锅炉,呵,鲁副局已经签字了,局长你……。” “先放這吧,我先忙手头的事,回头再谈這個。” 马大山心裡咯噔一下,怎么着?看出問題了?想着他也心虚了,嘴上道:“好,局长您忙。” 沈月涵等他出去拿起电话就叫了行政田主任来。 田新健一进来就道:“局长,人家小凌也是個大学生,這都来局裡十多天了,一直就通厕所扫楼道,咱们另外有卫工的,我实在看不下眼了,就這情况,我和您反映反映。” 沈月涵笑了一下,真有人看不下眼的?“田主任,這事明天下午开会讨论,這有一张马大山买锅炉的发票,你拿去落实落实情况,我在县政府工作时也买過锅炉,可沒见過這么贵的。” 田新健接這发票一看傻眼了,三万八,行啊姓马的,你真敢吃,哈,你就等着死吧你。 捏着发票出来的田新健嘴都笑歪了,明天开会讨论,嘿,姓马的,沈局要拿你开刀了,哈。 等田新健走了沈月涵也出来锁了办公室的门下了楼,开车出了局子大院看见凌寒已在街边上等着了,就招呼他上车,原来两個人约好了,下午去市裡交警队给他办驾驶本子。 “局座,我還沒借上钱呢,迟两天再办吧,這办個本子要两三千吧?” “我借给你,月息一块吧,”說完她就笑了,凌寒心說全新江市放高利贷的也沒個比你黑的。 别說有人就是好办事,沈月涵有個同学在市交警队车管所上班,還是個小科长呢,不過车管所的所长是正科级,小科长就是股级了,即便如此人家這裡也肥的流油。 全市的车辆都在车管所管着,不肥才怪呢,沈月涵這位男同学還是相当热情的,当得知她现在是独当一面的审计局局长时倒是有点纳闷,县政府副主任多吃的开,小局子有啥混头? 一個多小时崭新的驾驶本子就出来了,和那人客气一番,留了两條烟给他就走了。 那家伙也敢收?嘿,這說明人家沒把县裡小小的审计局长放眼裡。 回县裡的时候凌寒就正式就职‘车夫’了,沈月涵躲到了后座上去,而且是司机座后的位置。 她倒不是說专门去坐那個‘领导座’,而是沒见识過凌寒的手艺,选個安全处先看看吧。 回来后沈月涵去了县政府,让凌寒一個人开着车去练,吩咐明天直接去上班就行,不用管她。 得了自由的凌寒开着车就回龙田乡杜庄儿村了,看老妈去,呵。 第二天上午又被派出去练了一上午,中午时才返回来拉着沈月涵去饭店吃饭。 “县南有家小馆子,回春面特香,您要不嫌庙小就去那裡,大馆子我還真請不起,呵。” “是不是去年在县北那家?修高速路拆的都搬乱套了,原来搬南面了?让我好找。” 凌寒一愕,“啊?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县北那家,我今年六月份才回来的,搞不清是不是局座說的那家,不過那裡天天人满为患,好象是挺出名的地方小吃馆子,去看看?” “走,反正是你請客,我得吃回来。”沈月涵笑着說,和年轻人在一起心态都年轻了。 路上沈月涵问起他的一些家势什么的,凌寒也不瞒着,有问就答,他不怕家穷让人家看不起。 县南路边的面馆果然人满为患,凌寒和沈月涵等了十分钟才有了座位,要了两碗面,两個凉菜,很简单的一顿饭,但是沈月涵吃的甚香,“凌寒,好象一碗不够,不许笑我哦。” “啊?我再要一碗给你,吃饱就是吃好了嘛,這有什么可笑的。” 沈月涵笑笑道:“怕胖呀,吃成個水桶身材就惨了。”這时她可沒一点当局长的样了。 “该胖喝水也胖的,总得吃饱呀,是怕你老公嫌弃了你呀?我看不会,我对局座有信心。” 沈月涵眼色很怪的看了凌寒一眼,在他喊完‘再上一碗面’才道:“离婚了,不怕人嫌弃。” 凌寒正往嘴裡塞面,听了這话当时就喷了出来,俩眼睁的牛大,半晌才道:“对不起……。” 沈月涵朝他轻柔的眨了一下眼,似是在說‘理解你’,那万种的风情顿时激起凌寒心的狂澜,這女人真的不得了,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有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熟美风韵倾泄出来。 “从政的女人沒有婚姻的羁拌也挺好,省的传出绯闻让人家說你生活作风有問題,呵。” “那也不能……唉,不說這事了。” 馆子服务人员在這时端面上来,沈月涵笑着端過来,“来,拔你一半,我吃不了。” 两個人又吃了十分钟才结帐起身,眼看就要出门时后面一個声道:“喂,那個姐姐,你的瓜好丰满哦,過来陪哥几個喝一杯吧,哈……***,全新江县也沒见過這么美丽性感的瓜。” 瓜,新江這边流行的土话,指人的屁股,這說法最早是从劳改队传出来的,有些弊不住的犯人会把同监长的俊俏的囚友摁倒暴菊,有個說法叫‘卸瓜’,男对男嘛,瓜自然是指屁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