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争权夺势 作者:未知 张恪在橡树园创业园的员工餐厅裡与陈信生、苏津东、张亚平一边用餐一边谈公司的事务,本不会太早结束,陈信生中途接到联信总裁肖瑞民的电话,赶巧肖瑞民他人也在建邺,希望能与锦湖方面接触一下。 信息产业部這次要一下子发出十到十二张手机牌照,虽說锦湖会受到冲击,但是至少在表面上看来,旗下拥有另三家手机企业的华夏电子会受到更大的冲击,但是背后的事情远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肖瑞民迫切的约陈信生在建邺私下相会,就足以說明這点。 不仅怎么說,锦湖都不可能绕過华夏电子与至少名义下属于华夏电子旗下企业的联信订立什么私下同盟,但是与肖瑞民私下裡接触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张亚平到建邺另有事情要做,陈信生便与苏津东去建邺大酒店见肖瑞民。 张恪還想邀翟丹青到湖畔走一走,偏巧她接到卫兰的电话,要回去一趟,张恪问她有什么事情,却给她横了一眼:“女人的事情,偏你這么多問題?” 张恪耸耸肩,便独自的从林荫道走到湖边。 燕归湖北面的环湖绿化带已经建成,柳橡等诸多树木杂生遮荫着石阶湖堤,花圃裡开着一些不知名的碎花,堤墙下有带护栏的水台,离水面只有十多公分高,张恪下到水台上,這才看到从上面花圃悬挂下的迎春花铺满堤墙。地坪灯打着辉光,天空一间圆月也映在湖水裡,湖中心荡漾着一道道银色的水纹,早春季节,燕归湖畔的夜很冷,不過還是有很多情侣坐在石护栏上旁若无人的搂抱在一起亲吻,也有像张恪這样独自享受這春月夜湖之闲情逸致的闲人。 黄昏分开时,许思邀陈静一同去吃饭了,也不晓得她有沒有回来,走在湖边,张恪倒不急着给她打电话,信步就往湖畔木屋方向走去。 還只看到湖畔木层在月下的幽影,就听见许思与陈静坐在前面的說话声。 “啊,你這么早就谈好事情?” 许思穿着绒黄色的呢子大衣、咖啡色长裤、黑色长筒靴,手插在风衣的斜口袋裡,正依着石凳而坐,看到张恪突然从湖畔走過来,還吃了一惊。 陈静穿着浅紫色的风衣,裡面只穿着工作时的套裙,风衣裹紧着,露出一截穿丝袜的纤细小腿来,穿着紧色高跟鞋,大概是有些冷的缘故,她站在那裡与许思在說话,肩颈微微的收缩着——這会儿有风从湖面上吹過来,将发丝裡吹撩在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 在明亮的月色下,两個女人的容颜娇艳明媚。 “联信的肖瑞民突然打电话過来,他人在建邺,陈信生与苏津东便先去与他见面,我就闲下来了。”张恪从许思与陈静之间走過来,坐到陈静的右侧,替她挡着吹来清寒的湖风,依着栏杆而坐,侧過身子来问她们,“你们两個女人,吃過饭怎么出来乱走?” “子嘉也不在建邺,我本打算夜裡跟助手回海州的,在师大南门前,车子与别人的车发生刮蹭,助手留在那裡处理交通事故,我只能在建邺住一夜。”陈静說道,“在這裡吹了风有些冷,我們正打算回去呢。” 风给张恪帮忙挡住,感觉上就不太冷,陈静心裡感觉暖暖的,心想联信的肖瑞民找锦湖私下接触应该是很隐密的事情,张恪倒是不介意让自己知道,這种被信任的感觉却是极好,在月色下看着张恪一眼,控制不住的多了几分情义。 张恪不知道谢子嘉因为什么事情不在建邺,這时候应该是科王高科开发宝石手机最关键的时刻,作为负责人,谢子嘉不应该轻易的离开建邺,他看着许思望過来含笑的眸子,心想她一定让陈静留宿湖畔木屋。 许思倒是沒有說要将陈静留宿過夜的话,只是奇怪的问:“肖瑞民這时候找上门来是为什么?” “信息产业部内部也是派系复杂、矛盾丛生,”张恪說道,“联信、联讯、东兴三家企业虽然都归华夏电子所辖,实际上,這三家企业又是华夏电子内部的强藩。华夏电子是整合了原邮电部、电子工业部近二十家直属企业而成。九八年销售额刚刚突破二百亿元,這两百亿之中,联信、联讯、东兴這三家企业占了一半;九八年华夏电子利润达到十八亿,這三家企业占了近三分之二。联信、联讯、东兴三家企业如此的强势,华夏电子集团总部对這三家企业的约束力就极为有限,甚至连财务、人事等权限都沒有收回,要說葛建德对肖瑞民等人沒有看法,那就太天真了。信息产业部這次计划发放十到十二张手机牌照,看上去对华夏电子颇为不利,但对葛建德及其他华夏电子高层来說,却可以借此压制联信、联读、东兴這三家强藩——再說了,即使发放十到十二手机牌照,其中大多数也是落到与信产部有关的企业手中,這么多牌照放下去,能做成功几家,将来一纸行政命令,同样能够整合到华夏电子旗下,事实上又增强了华夏电子在手机业务上的实力——耿重阳這是在走曲线救国的路线,他也沒有以为我們就有多笨,只是我們的脖子给他捏在手裡,在這件事情上是无法挣扎的,耿重阳也会认为,他這么做,至少维持了表面上的公正——实际的情况就是,华夏电子不会因此有什么损失,联信、联讯以及东兴三家企业的地位却会受到冲击。” “啊!真是复杂的很。”陈静隐约觉得這裡面有许多問題,只是沒有张恪看得這么透彻,信息产业部一下将手机产业的进入口子放大,除了对实际市场以及压制锦湖的权衡之外,也充满着内部的争权夺势。 许思温婉而笑,她宁可简单的生活着,在张恪的庇护下,可以不想去考虑這背后的勾心斗角。 “也沒有什么复杂的,作为企业,只要坚持正确的核心战略,形势再复杂,应付起来也会能从容不迫的,”张恪笑了笑,說道,“不過对科王高科来說,应该是一件好事,我可是期待你们能一鸣惊人。” “嗯……”陈静点点头。 “我今天跟陈信生通過气,科王高科在技术還需要什么支持的,請提出来吧——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科王高科能在市场上获得成功,也是锦湖技术扩张的良机,這一点,锦湖内部是有共识的,倒不是因为我們间的私谊而偏帮你们。” 张恪說得這么直白,陈静在月下脸却是一红,科王高科這两年受锦湖的扶持已经足够多了,即使科王高科内部都有人在传言她或者郁萍与锦湖哪個高层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密,倒不知道锦湖内部有什么谣言。 外面风又大了起来,张恪便随许思、陈静回湖畔木屋,坐在打着空调的顶层阁楼裡,望着落地窗外的夜月湖色,十分的写意。 陈静稍坐片刻,便要告辞离开,许思說道:“說好夜裡住這裡的,怎么又要住宾馆去?我明天也回海州去,還要坐你的车呢。” “是啊,是啊,”张恪說道,“二楼有间房本来就是用来当客房的,那房裡有张沙发,打开来就是一张床,我帮你铺被子去。”张恪說着话,就先下楼去帮陈静铺床去,刚从贮藏室将被褥捧出来,许思就从后面過来笑着掐他:“小无赖,你死皮赖脸的要留在這裡做什么?夜裡這么冷,我跟陈静挤一個被窝就可以了。” “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這么亲密起来了?”张恪将被褥放在打开的沙发床上,腆着脸笑道,“丹青都知道我睡你這裡,总不能让她知道我给另外一個女人赶出来。” 许思睁眼看着张恪一眼,又气结的作罢,帮他铺起床铺来:她虽与翟丹青相处无碍,但是或多或少心裡有些抵触的,這湖畔木屋,她便一次都沒有邀翟丹青過来作客過,真是赶张恪回去,让翟丹青知道自己让陈静留宿在這裡,或许就会生了芥蒂。铺好床,将床单摊平,拍了拍身子站起来,指着床跟张恪說道;“夜裡你就睡這裡。” 张恪无赖的笑了起来,将许思的身子搂在怀裡,說道:“也要陈静她自己好意思喧宾夺主啊!” 许思气苦的瞪了张恪一眼,跟這无赖有时候无理可讲,手撑着他的胸口上,从他怀裡挣扎起来,俄而又說道:“刚才在湖边,你故意走到陈静右手侧,可是要帮她挡着风?” “啊,有嗎?”张恪故作糊涂的问道。 “你這么体贴温柔倒是很好,”许思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只是你這样,很容易会让女人喜歡你的,到时候,你不是又要割一块出去?” “看着自己七零八碎的,真是可怜……”张恪做出可怜状,陈静那边,他還真不敢轻易招惹。 “得了便宜還卖乖!”许思笑骂了一声,便与张恪牵着手上楼去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