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恶人需有恶人磨 作者:未知 刚进入高中,学校组织高一新生进行为期十天的军训,张恪对此并不反感,他十六岁时,虽然继承爸妈漂亮的基因,但是人過于削瘦,皮肤浮白,看上去只是俊秀少年,還算不上十足的阳光帅哥。 经過十天的军训,食量大增,人非但沒有继续削瘦,体重還增加了许多,皮肤沒有晒黑,依旧白皙,但跟之前的浮白不同,有着健康的光泽,肌肉也变结实了,眼神也变得锐利,人看起来成熟多了。 张恪对自己现在的形象相当满意,心想以后還要坚持体育锻炼。 海州一中的传统是在军训结束之后就要进行文理分班,张恪对认真学习实在沒有任何想法,這是他第二次进入海州一中读高中,根本就沒有打算规规矩矩的渡過三年高中生涯。他随手填好文理选班的申請表,交给新生班的辅导员,就走出教室。 想到军训過后能休息三天再进新的班级上课,张恪心情就很愉快,仿佛真正读高中时的心情。 张恪所在的新生班教室与高二年级的一部分班级同在四楼,张恪依着栏杆,正享受黄昏的习习凉风,看见从隔壁教室走出一個女孩子,女孩子出教室转身往楼梯口,张恪只来得及瞥一眼她的侧脸,沒有看清正脸,颇有美少女的感觉,有几分熟悉,心想到楼下等唐婧、杜飞也是一样,便跟着下了楼。 三楼的楼梯口,挤着一堆人,依着栏杆,朝着楼梯口,口眼歪斜的乱吹口哨,张恪在一中沒少干過這事,微微一笑,虽然看不清女孩的正脸,但是這么多同道中人肯定的目光与口哨,表明跟着下楼是個不错的决定。 但看到万天才那张令人憎恶的面孔在人群中口哨吹得最欢,张恪心裡就十分的不爽,自己与杜飞還好歹参加新生班的军训,這小子直接跟高年级的人混到一起,张恪也认识他旁边的小個子是海州最大民营集团锦城集团的太子爷赵司明,他们俩人现在恶名還不彰显,张恪却知道两人继续发展下去一定会变成令人憎恨的人渣。 心想自己既然回到九四年,就要在這两人成为人渣之前让他们变成灰渣子才行。 前面那女孩子受不住满眼淫邪的目光,把头埋下去,长发从两边分开,露出白腻如玉的脖梗,想赶快从众人注视裡消失掉,脚下一急,滑下一阶楼梯,差点就摔倒,引得楼梯口一群色狼哄堂大笑。 “陈妃蓉,要不要哥哥扶你一把……”赵司明满脸淫笑,他不去电视剧演反角,真是埋沒他的人才。 张恪一听“陈妃蓉”這名字,也不顾她已经站稳的事实,抢了两步楼梯,搀住她的手臂,关心的问:“你沒事吧?” 女孩侧头时,头发侧着脸颊滑到耳后,露出一张如花似玉的容颜来,让见识過许思那颠倒众生之美的张恪也心魂微荡,白皙如玉色琉璃的面容清丽脱俗,因刚刚的惊惶而面带羞红,清澈如石上清泉似的眼眸,让张恪在搀住她的一只手臂之后,忍不住又伸手揽住她的腰,還不问再关切的說一声:“這裡有些滑,垃圾太多的缘故。” “我沒事……”陈妃蓉身子扭了扭,要从张恪的怀抱裡挣扎出来。 看上去,张恪只是在她差点跌倒之后赶過来相扶,虽然晚了一点,也沒有给人故意占便宜的感觉,只是给他一手搀着手臂,一手揽着腰,這個姿势太暧mei。 “哥们儿,你說谁垃圾呢?”赵司明见陈妃蓉一脸羞红的依在张恪的怀裡,看着這個不识抬举的家伙揽着陈妃蓉的腰還不舍得松手,“你他妈的爪子抓哪裡,你知道陈妃蓉是谁的马子?” 张恪沒有理他,眼睛直接忽视了他,松开陈妃蓉惊人弹性的小腰蛮腰,瞥了旁边的万天才一眼,撇嘴笑了笑:“万天才,你小子怎么這么沒出息,尽找些不开眼的垃圾朋友?”趁着赵司明发愣,甩手抽了他一巴掌。仗着比赵司明高半头,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将他提溜到跟前,见他還沒有从一巴掌裡清醒過来,笑着說:“兄弟,就說你是垃圾,开口吐脏字之前看看对方是谁,還有告诉你一声,陈妃蓉谁的马子都不是。” 围在楼梯口的那群人都是赵司明的狐朋狗友,见张恪一言不合就甩了赵司明一巴掌,都蒙了,见他嚣张的口气,似乎认识万天才,都转头看向万天才。 张恪力气大,赵司明让他抓得领口发紧,呼吸都困难,他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刚刚入学的新生,敢当着众人扇自己的耳光,可怜巴巴的看着万天才。 张恪重新回到九四年,可不想在高中校园做什么霸王,那太幼稚了。张恪知道万天才与赵司明這两個人渣在接下来的高中三年生涯裡,仗着老子老权有势,做出很多让人深恶痛绝的恶行,是他妈标准的人渣,曾将一個低年级的女孩子拉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裡给轮奸了,事情闹出来,两人也只是转学而已。 张恪是想一开始就将他们的嚣张气焰打下来,让他们做起恶事来不至于那么肆无忌惮了,至少不能让女孩被拖到小树林轮奸的這种恶行发生海州一中的校园裡。 万天才脸上有些挂不住,虽然他老子让他跟张恪搞好关系,可是张恪只跟杜小山的儿子杜飞凑一堆,对自己爱理不理的,這时候明知道赵司明是自己的朋友,甩手就是一巴掌,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不就开口說了一句脏话嗎,這年岁,谁他妈不說脏话? “张恪,你们在做什么……” 张恪扭头看去,暗骂一声:为了压住万天才、赵司明他们的气焰,自己却成了坏学生。严厉的断喝从教务处主任、号称一中第一艳妇的李芝芳娇艳的红唇裡发出,她手裡拿着一叠书,正拾阶而下,杜飞跟在后面,看他的眼睛,应该盯着李芝芳丰盈挺翘的臂部与修直长腿。 比起陈妃蓉的清丽脱俗,对于性事未萌的少年来說,却是李芝芳這样的成熟艳妇更有吸引力,红润的嘴唇,微隆的下颔,修长白腻的脖颈,高挺的胸部,纤细有弹力的腰肢,宽厚性感的臀髋,无一处不具有诱惑力,连领口被张恪紧紧拽住的赵司明都忍不住来扭過头来。 “李老师,跟万天才他们开玩笑呢……”张恪笑嘻嘻的松开口,将赵司明给抓皱的领口扯了扯,让看上去平整一些。 李芝芳走下来,才看到站在楼梯转角下的陈妃蓉,狐疑的看了张恪一眼:“真的在玩?” “你不信就问万天才。”张恪心裡怕赵司明沒种就承认被自己打一巴掌,将难题抛万天才头上。 万天才面子上挂不住,扭头看向栏杆外,不理会李芝芳。 李芝芳心知管不了這些高干子弟、富家子弟,有些灰心丧气,也不想多管,严厉的說道:“才刚刚下课,你们怎么就都堵楼梯口来了,快散了。” 张恪扭头就下楼梯,到半层之间的楼梯拐角,回头看了陈妃蓉一眼:“你怎么不走……” 陈妃蓉一愣,指指自己的鼻子,莫名其妙的就跟着下去。张恪還穿着军训服装,一看就知道是新生,陈妃蓉跟在他后面,心裡有些忐忑,怕他跟赵司明一样纠缠自己,想到他扇赵司明耳光的样子,又不敢开口說什么。 出了楼梯口,张恪等杜飞、唐婧下楼,等了一会儿,却见杜飞這小子尾随李芝芳从另一端楼梯口出来,忍不住叹气的摇摇头:這小子下半辈子毁在李芝芳身上也是活该。沒有开口喊他,见陈妃蓉站自己身边,问她:“你怎么不走?” “你不是找我有事?”陈妃蓉指指自己的鼻子,才发现這個坏男孩长得真英俊, 张恪张张嘴,沒等他說什么,“咯咯咯”,鞋跟击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抬头看见素花裙子的下摆飘进视野,接着是光滑白嫩的小腿,再接着就是唐婧精致的俏脸探出来:“张恪,你個色狼,看什么看?”提着裙摆,小翼将小腿裹住,走了下来。 就下午一会儿工夫,唐婧還得意把军训服装换成长裙,臭美得很,皮肤给太阳晒成蜜腊色,有健康的光泽,让她看起来更加的俏丽,眉眼笑媚动人。 张恪撇撇嘴,笑道:“沒胸沒屁股的,有什么看头?” “你還敢說!”唐婧举着印着卡通图案的透明铅笔袋就要砸過来,看见陈妃蓉站在一旁,忙恢复淑女状,看了看陈妃蓉,侧過身子,轻轻踢了踢张恪:“你怎么這么快就把我們一中的校花勾上手了?”一直生活单纯环境中的唐婧对男女之情還沒有完全开窍,语气却有些酸味了。 “我跟他沒关系,”陈妃蓉连忙摆手,“是他找我有事,我才留下来的……” 唐婧刚进学校引起的轰动,可比陈妃蓉大多了,她的青春秀美不比陈妃蓉稍差,但是与陈妃蓉平凡的出身不同,唐婧的爸爸是海州市的新任市长,在她进一中之前,有关她的传闻就从海师附中传到一中,在她进了一中,校花的贵冠就落到她的头上。但是显赫的身世,让她看起来遥不可及,沒有哪個无赖少年敢去纠缠她,在她心裡,還是陈妃蓉是這所学校最受欢的女孩子。 在许思的绝美面前,清丽脱俗的陈妃蓉就稍嫌清涩,就像還沒有长成熟的青果子,虽然看上去還比较可口的样子,张恪却沒有太大的兴趣咬一口。唐婧虽然也未脱清涩,但是在人生读档之前,张恪就与唐婧有着无数情感上的纠葛,虽然绝大部分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但却深深印在张恪的灵魂深处,张恪对唐婧的感觉要复杂一万倍。陈妃蓉虽然清涩,但是這枚稍显清涩日后却会动人心弦的果子,绝不能毁在万天才、赵司明這两個人渣手裡,张恪摊摊手,对她說:“我刚刚就问你为什么不走,沒什么事找你,你现在为什么又不走?” 陈妃蓉愣了一愣,让张恪這么一說,好像自己在纠缠他似的,突然羞红了脸,不敢看张恪、唐婧,心裡对张恪莫名其妙的举止,有些恼怒,却不敢流露出来,扭头小跑的下了台阶,往校外走去; 看着陈妃蓉突然羞红脸的样子,张恪心裡倒是一动,沒想到小妮子還是蛮扣人心弦的。 “沒什么事是什么事?”唐婧一脸狐疑,“你要不說,我就跟你妈說你刚进一中,就烂交女朋友。” 這会儿看见杜飞又走回来,问他:“你选什么班?” “看情况再說……” 张恪嘿然一笑,這十多天的時間,杜飞跟他关系好到一起对李芝芳给紧身牛仔裤包得浑圆肥硕的大屁股与长腿评头论足,李芝芳刚刚送走一届毕业生,她会重新挑一個高一班教语文,杜飞是想先胡乱选一個班,然后再转到李芝芳教的那個班去。 杜飞看着远处陈妃蓉远去的背影,对张恪嘿嘿一笑:“你小子真够狠的,赵司明的脸,你真敢下手扇啊,五道鲜红的手印,李芝芳愣是当沒看见……” “什么,你打架……”唐婧吃惊的看着张恪,仿佛张恪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跟人打架?” 张恪拍拍脑袋,回到九四年,身体虽然是十六岁时的身体,但是跟十六岁的少女的确无法交流,唐婧从小就受很正统的教育,不像一般女孩子看到男孩打架就会兴奋得尖叫,拉過唐婧的手:“沒什么大惊小怪的,這会儿人多,到一边說给你听。” “你要不說清楚,我就告诉你妈,你妈妈让我看着你。”唐婧不情不愿的让张恪牵着手走,還不忘威胁他。 下了台阶,张恪抬头看了看,万天才与赵司明正探头找他呢,看他突然抬头看過去,慌乱的把头缩回去。 “三楼两人看到了吧?” “谁啊?”唐婧沒看清楚,看清楚了,她也不认识赵司明。 “两個人渣,”张恪轻蔑的吐了一個字眼,扭着对杜飞說,“杜飞,你跟万天才同一所初中,他在你们学校做的那些破事,跟唐婧說說。” “這种人渣,懒得理他,幸亏初中不是跟我一個班,不然早扁得他满地找牙,跟他同校,我都觉得耻辱,仗着他爷爷是市委书记,他老子是外经委主任,他连他的几何老师都敢调戏,還将他班上一個女孩子的裤子当着全班人的面扒下来,那女孩后来转学了,他倒什么事都沒有……” “怎么可能有這种人,老师不管吧?”唐婧咬牙切齿,觉得有些不可思异。 “怎么管?张恪刚刚扇赵司明一巴掌,脸上留五道红印子,李芝芳老师還不是装作沒看见?” 张恪见杜飞年纪虽然小,受家庭的影响,对這种事倒也看得透彻。 “对了,你還沒有說为什么跟别人打架呢?”唐婧倒不忘纠正张恪的行为。 “赵司明這人渣,比万天才還人渣,我进一中這十几天,沒听到有关他的一句好话。恶人要有恶人磨,不用一巴掌狠狠的扇掉他们的气焰,他们做起坏事,只会更肆无忌惮……” “刚刚陈妃蓉是怎么回事?” “你是市长千金大小姐,沒人敢来纠缠你,人家陈妃蓉就不同了,我扇了赵司明一巴掌,又跟陈妃蓉一起下楼,就是为了不让赵司明以后纠缠她……” “那你還說跟她沒关系?” “确实沒有关系,”张恪拍拍脑袋,“只是不想看万天才、赵司明在学校裡糟蹋女孩子,得,你要不信,以后這事就交给杜飞去做,”拍了拍杜飞的肩膀,“赵司明今天给我落了面子,一时折腾不起来,万天才就交给你收拾。” “行,早看他不顺眼了,找到碴儿再說。”杜飞撇撇嘴,一付满不在乎的神情。 三人并肩往校外走,唐婧的妈妈顾建萍在校门口等,后面停着市政府的车,想必特意来接唐婧回家。 张恪要去租的房间拿换洗衣服回家,就沒有坐进车去,让唐婧跟她妈妈先走。 张恪开口想问杜飞去不去他那裡玩一会儿,转头看见许思风姿绰约的站在街对面,心裡莫名的一软,几乎不争气的要落下泪来,对杜飞說,“我临时有事,明天再联系。”丢下杜飞,往许思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