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公交迷情 作者:未知 稍作收拾,便与许思下了楼。张恪回家要经過沙田,特意与许思坐同一路公交车,刚過下班時間,公交车很挤,张恪叉开双臂,撑在车窗上,将许思护怀裡,免得给别人占便宜。下一站经過新光造纸厂时,人不见下,又挤上来一波人,车裡更加拥挤,许思手臂屈在胸前,免得胸部直接贴到张恪的怀裡。 前面售票员大声报站名:“新光造纸厂到了,新光造纸厂到了,前面上车的同志,记得买票,查到沒买票的,罚款一百元。” 张恪听着声音往车窗外看,夕阳照耀的疏港河就在远处静静的流淌,闪耀着金色的粼粼波光。 “看什么?” “新光造纸厂。” “看新光造纸厂做什么,多少人等着造纸厂关停,希望疏港河的水能干净些。” “你也希望造纸厂关掉?” “当然希望,疏港河往下流,就是我們沙田了,整天看着黑乎乎的河水,谁乐意见啊?” “新光造纸厂的职工可不這么想,你知道7月18日海州发生那起特大交通事故嗎?” “怎么不知道,三死四伤,新闻裡說司机酒后驾车……” “不仅酒后驾车,還超速行驶,从北关进城,一直到北街,穿過新华路、东胜路,却沒有一名交警及时将這辆渣土车及时拦下来,你知道那天交巡警都躲到哪裡去了嗎?” 许思摇摇头,不知道张恪关心這些事做什么。 “那天,新光造纸厂差不多有一百多名职工到市政府前的钟楼广场聚集,抗议城南区政府将新光造纸厂迁到远离市区的南郊工业园区,造成职工上下班不方便,而新厂子建成之后,又缺乏流动资金开工,要求市政府制止城南区政府关停這裡的老厂。那一天,市裡将西城区的大半交巡警临时抽调到钟楼广场维持次序,所以,那個酒后驾车的司机将渣土车从北关进城,一直开到北街,也沒有一名交警将及时将他给拦下来。” “哦?”许思虽然觉得遗憾,却不知道张恪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 “城南区政府下决心将污染严重的新光造纸厂迁出城外,是做了一件好事,但是好事做得不透彻,留下這么多后患,关停老厂,新厂又无法开工,职工沒有安顿好,造成职工群访,要追究718特大交通事故的责任,城南区政府也有一定的责任呢。” 张恪想起芷彤来,不知道城南区政府会不会为此惶惶不安。就算徐学平不会追究,市裡也会对相关人做些处理,好对徐学平有個交待。 周富明、唐学谦新官上任,這么做既可以讨好徐学平,也可以挪出位子来,這真是两全齐美的法子。 张恪笑了笑,对许思說:“你不是答应要帮我做事嗎?” “什么事?”许思侧過头来问。 “帮我收集新光造纸厂的资料。” “你要知道這些做什么?”许思不解的问。 “社会调查啊,”张恪知道要把所有的打算都說出来的话,许思一时会难以理解,所以胡乱编了一個借口,“学校布置的作业,你帮我完成吧。” ######################################################## 公交车离开新光造纸厂,到农机厂,又挤上来一拨人,不想新光造纸厂的事,张恪的心思又回到许思的身上。 张恪必须想一些能分散注意力的事情,沒想到一下子就這么香艳,几乎紧紧搂着许思温软玉香的娇躯,身体紧挨着,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觉许思身体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想退后一点也沒有空间,胸口让许思的手心紧紧的贴着,许思穿着高跟鞋,几乎与自己一般高,两眼相对,只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几乎能看见许思眼睛裡的水迹,勾人魂。两人脸微微错着,却感觉温热的鼻息扑在耳朵上,心痒痒的,低头就能看见深深的乳沟,白得晃眼。 “许思姐……”张恪轻唤了一声。 许思侧過头来,眼神又惊慌的躲开,脸颊飞红。 张恪控制不住身体的感觉,不敢动弹,就怕许思误会,男女之情思于此时却是异常的销魂,只见许思眉头皱了皱,手伸到自己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你在想什么呢?” 张恪咧嘴抽气,身体努力往后退:“沒有瞎想,你不知道你多迷人?” 许思手裡又加了劲,张恪连忙告饶,但是后面人挤得死死的,不让他往退。许思皱着眉头,耳根都渗血似的染上一层红晕,美得让张恪眩晕,两只手撑在张恪的肚子上,嘴裡又說:“想不到你還有腹肌呢?”丰挺的胸部却贴到张恪的怀裡,张恪苦笑着說:“你有心思管這個?” 九四年,市区的路况也不尽人情,车一颠一颠的,人挤着人,让许思沁凉的小手撑在肚子,胸口将贴着她丰挺的胸口,张恪能感觉到怀裡的娇躯烫得厉害,许思侧着脸,耳根都渗血似的红着,张恪不敢再說挑逗的话,比起挑起许思的情欲,张恪担心自己十六岁敏感的身体会先承受不住。 好不容易撑到沙田,张恪跟着下车,许思脸上的红潮還沒有消退,问他:“你下来做什么?” “太热了,买杯冷饮,降降火气……” “那我先回了?” “快走,快走,這火還不是你给引起来的?你要不走,這火一时半刻還降不了。” 许思作势拿着手提袋要抽他,张恪笑着躲开,拉着许思去买冷饮,却听见后面有人喊:“小思……” 回头看见许思的父亲许海山从站台下来:“刚刚在车上喊你,怎么一直都沒听见?” “你喊過我?”许思讶异的问。 “是啊,我們从农机厂上的车,你大舅看见你跟小兄弟在一起,喊了好几声,沒见你答应,你在想什么呢?车裡太挤,走不到后面来。” 张恪那时候给许思迷得七魂失了六魂,极力控制自己,免得自己在车上出丑,沒想到许思也沒有听见她大舅唤她,侧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她两颊飞红,斜着头:“我找着张恪了,在车上跟他說话,沒听见你们叫我,可能车上太嘈杂了。” “小兄弟,你真是小思做家教的学生啊……”许海山热切的握住张恪的手,“沒有你借钱,小思的事,還不知道怎么办呢。” “许思姐答应继续给我辅导功课,许思姐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不然我成绩落下来,我爸妈会狠狠的凶我。” “呵呵,小思读高中时,成绩就好,总在班上前几名,”许海山热切的說,“到家裡坐坐,吃了菜再走?” “這……” “刚刚不是一口一個许思姐,這会儿嫌许思姐家沒有什么好吃的?”许思歪着头,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夕阳下格外的美。 “那我先给家裡打個电话,我妈指望我今天回家吃晚饭的……”张恪也舍不得马上就跟许思分开,竟似陷入热恋中的情人一般。许思在父亲面前倒是大大方方的挽起张恪的手臂,押着他到路口便利店的公用电话前,看着他给家裡打电话。 张恪拨着电话,手臂给许思丰满的手臂轻压着,情不自禁的心猿意马起来,妈妈在电话那头喂了几声,才反应過来:“妈妈,我是张恪,许老师留我吃晚饭,要晚些回来。” “哪個许老师,家裡来客人了,你猜是谁……”沒等妈妈把话說完,电话便给人抢走了,等了一会儿,对方却不出声,在轻轻的拍桌子。 “芷彤,是芷彤吧?”听到电话那头桌子拍得更欢,张恪惊喜的說,“芷彤,小恪哥哥马上就回家,你等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