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记忆震惊方雅君 作者:未知 来到传媒大厦地下二层的停车场,方雅君打电话通知司机,让司机自己开车回去了。她则坐上了杜星河的楼兰轿跑。 一上车,方雅君便抱起了杜星河的小吉他,這把御琴坊的小吉他一直放在杜星河车上放着,哪個会弹吉他的人坐车都会把玩一下。 两個人刚才随便瞎聊,杜星河讲,今天下午他的一项主要工作,就是给徐诺的《小小鸟》填粤语版的词。 不管环亚那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兴趣给《小小鸟》发粤语版,杜星河都要提早做個准备。万一环亚真给《小小鸟》发粤语版,他得把作品给人家拿出来。 他是出了名的写歌快,但這個快,是他抄歌,如果上個位面沒有,要他自己写,可写不了那么快。 《小小鸟》在上個位面就沒有成名的粤语版,所以他得自己遣词造句来填粤语版的歌词。可惜他又不是很精通粤语,要想给這首歌填好粤语版的词,他肯定要花一番功夫。 上车后,方雅君抱上了小吉他,随便扫出两個合弦,即兴发挥着自己编了個粤语版的《小小鸟》唱给杜星河听。 …… 在我心中喜歡追忆天真的某個梦~ 梦境中~我痛痛快快飞半空~ 穿梭過万裡也踏過每片云~ 难形容当中的舒畅~ 抛开所有束缚~抛开苦与悲~悠悠然然四纵~ …… 但每当一开口轻轻的讲出天真的這個梦~ 旁人就接着问~可知空想终归空想~终必扑空~ 总要责骂我~幼稚~无聊~与轻浮~ 应当珍惜光阴~不可妄想~人全凭勤劳播种~ …… 杜星河虽然不精通粤语,但能听懂粤语,毕竟是受過专业训练的。此时方雅君随便哼唱的粤语版《小小鸟》,他全听明白了。他觉得方雅君這随性一编,编的還挺有感的。 “继续唱啊,别停。” 杜星河很享受方雅君的歌声,见方雅君开始扫弦不唱了,他便催道。 “你以为我是你啊,随便一编就能成歌,我得琢磨琢磨高潮阶段怎么编。我這首歌叫……《白日梦》。” 摘下头巾后的方雅君有着惊人的美丽,特别是灵动甜笑的时候。 思忖片刻,她快乐的唱起了自己的《白日梦》,依托着《小小鸟》的高潮旋律。 …… 我爱這個幼稚白日梦~ 就算每次也每次也会扑空~ 我只想一天只想一天终可振翅飞出去~ 穿梭于天际~跟晚风~抱拥~ …… 我爱這個幼稚白日梦~ 就算每次也每次也会扑空~ 我只想一天只想一天终可振翅飞出去~ 飞奔于天际~将笑声~传送~ …… “你写的很好啊!”杜星河真心觉得方雅君這個版本的《小小鸟》很好,笑着打趣道:“你是不是刚逛完自己的书店,有感而发,觉得搞出版社是白日梦啊。” 方雅君像小女生那样白了杜星河一眼,撅了撅嘴,沒搭对杜星河的茬儿。 她确实是有感而发,不過不光是因为她发梦般搞的出版社,還有很多事情,她都喜歡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就像做白日梦一样,希望那些很有趣的点子,都能够发展壮大。 不過每次都受挫,那感觉就像徐诺唱出的那只小小鸟,怎么飞也飞不高。 所以這才有白日梦的感觉,有感而发着写出来這歌的粤语版。 方雅君继续有感而发的创作着,唱到: …… 在我心中一些冲天的理想算不算個梦~ 愿有天叱咤风云~世界到处赞歌记功~ 只叹欠缺了某個际遇~ 无无聊聊~看美梦也要变了妄想~ 奔波坎坷中~不分西与东~彷徨难自控~ …… 我爱這個幼稚白日梦~ 就算每次也每次也会扑空~ 我只想一天只想一天终可振翅飞出去~ 穿梭于天际~跟晚风~抱拥~ …… 我爱這個幼稚白日梦~ 就算每次也每次也会扑空~ 我只想一天只想一天终可振翅飞出去~ 飞奔于天际~将笑声~传送~ …… 方雅君的歌声感染力很强,尤其是在她有感而发时。 杜星河彻底陶醉进了方雅君唱的《白日梦》,赞道:“沒看出来,你填词功力很强啊!看来你沒白当那几年編輯,你快能抢我的饭碗了。” “你少来,我就随便唱唱,怎么和你比啊。” 方雅君真是随便唱唱的,和杜星河原版《小小鸟》“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個重要”這种引人发醒的歌词比起来,她的《白日梦》多是自怨自艾的痴想罢了,完全就不是一個档次的词作水准。外人都以为《小小鸟》是徐诺的原创,但方雅君知道這首歌的作者其实是杜星河這個超级天才。 “我沒跟你开玩笑,我真的觉得你填的词不错。如果你同意,就用你這個版本的《白日梦》发《小小鸟》的粤语版单曲辑好了。” 杜星河沒开玩笑,他觉得自己做這首歌的粤语版,也就是方雅君這個水准了,甚至有可能還不如方雅君這個版本有感觉,索性就用方雅君的词好了。 方雅君难以置信道:“你沒跟我开玩笑吧?我唱的只是一個自嘲的《白日梦》而已,怎么可能发行啊?” “张德华的最近几章专辑不都是和梦有关嗎,要不《爱做梦》,要不《梦醒时分》。最近两年歌坛被歌王带起了一股做梦风,你這首《白日梦》正应流行呢。而且粤语版市场对徐诺一個新人来說,本来就不好打,如果词作者署名是你方雅君,這可是個大噱头。” 见杜星河越說越认真,方雅君哭笑不得道:“你要真有這個计划的话,那我回去得好好改改,再发。或者你帮我改改。” “不用改了,有时候人靠第一灵感写出来的作品,就已经是最完美的了。你沒听過那两句诗么,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你别夸我了,再夸我,我该真觉得我自己很了不起了。”方雅君被杜星河夸笑了。 “我沒跟你开玩笑啊,如果发粤语版《小小鸟》,我可真用你這個《白日梦》发。”杜星河讲的很认真,关乎到音乐正事,他一般都不会随便讲讲的。 方雅君随性的弹着琴道:“随便你啦,你要能记住你就发吧,反正我刚刚就是随便一唱,唱過就忘了,你要让我再唱一遍,我可唱不出来了,那些词都记不得了。” “你放心,我记性好,我都记下来了。” 杜星河对自己的记忆力,那是十分自信。脑海裡有着超强的记忆回放系统,他可比那些過目不忘的人物厉害多了,他不但過目不忘,過耳不忘,甚至倒着念出看一遍的东西都不在话下,他是過目倒背如流型。 “我不信,你唱给我听听。”方雅君自己都沒记住刚刚唱的歌,杜星河能记住?她怎么都不信,手上扫出刚刚演唱时的伴奏合弦,她让杜星河给她复唱一遍。 杜星河脑子裡调出刚刚方雅君唱的,用他的唱腔,很自然生动的给方雅君复唱了一遍前两個乐段,一点磕巴都不带打的,直接给方雅君唱惊了! …… 在我心中喜歡追忆天真的某個梦~ 梦境中~我痛痛快快飞半空~ 穿梭過万裡也踏過每片云~ 难形容当中的舒畅~ 抛开所有束缚~抛开苦与悲~悠悠然然四纵~ …… 但每当一开口轻轻的讲出天真的這個梦~ 旁人就接着问~可知空想终归空想~终必扑空~ 总要责骂我~幼稚~无聊~与轻浮~ 应当珍惜光阴~不可妄想~人全凭勤劳播种~ …… 后面杜星河不用再唱了,只把最难记的前两段唱出来,方雅君就服气了。 “你也太厉害了吧!你可真是個天才!你听過一遍的东西,都能记住?”方雅君惊艳的问着杜星河。 “差不多吧,只要不是特别难记的,我都能记住。”杜星河這是谦虚的說法,就算再记的,只要他听過,都能记住。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說,他的大脑就是一台刻录机。 “你记一下這個:3.1415926……65457356749175817610759874394689743398275981275。” 方雅君一口气說出了将近50位数字,前面的3.1415926是圆周率,后面都是她自己瞎编的,就是要考验一下杜星河的记忆力。她的语速不算快,但也绝不慢,就是正常读数字的速度,尽量把每個信口念出来的数字都說清楚,以免杜星河听不清。 杜星河被方雅君小女孩般的天真乱绉给逗笑了,既然她這么喜歡做游戏,他就陪她玩玩好了。 在记忆中调取方雅君念的数字,放慢播放速度,他跟着方雅君念的,一字不差的将方雅君說的数字都给读出来了—— “3.1415926……65457356749175817610759874394689743398275981275。” 方雅君听呆了,道:“你說的是我刚才念得那些数字嗎?我刚刚都是瞎编的,根本沒记,你也是瞎编的,在逗我玩吧?” “晕……”杜星河听得差点用脑袋去撞方向盘,将安全气囊给撞出来。這欠扁的天后,又开始斗气儿了。 “我再說一串数字,這些数字我都知道,你别瞎编啊,我這次是认真的。”方雅君跟杜星河较起了真儿。 “你刚才沒认真啊?你以后不认真时,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下?”杜星河哭笑不得道:“害我浪费了一堆脑细胞。” 方雅君嘻嘻笑道:“這次你要真能记下来我說的超长数字,我就服你。” “你甭服我。你服不服我都沒什么意义。马上就到云世界了,我不跟你逗着玩了。”杜星河准备认真开车,不跟方雅君逗闷子了。 “不行,你都把我兴趣给勾起来了,怎么就不跟我玩了?”方雅君任性的弹了几下琴,道:“這次我认真的說一串数字,你要能记下来,我真服你。” 杜星河无奈道:“你光服我有什么用,還不如請我吃顿饭来的实惠。” “只要你能记住,我請你吃一辈子饭都行!”既然要赌,就赌的大点,方雅君眼睛亮亮的和杜星河邀约着。 “你這话說的好听,但完全不靠谱,一辈子那么长的事,谁能保证啊。”杜星河务实道:“你也甭請我吃一辈子饭了,我要能记住你說的数字,那首《白日梦》你免費卖给云世界,到时发行你就别要版税了,怎么样?” 方雅君才不计较這点小钱呢,同意道:“沒問題。你要记不下来怎么办?你要输给我什么?” 杜星河笑道:“你不用费脑子想我输的事,我不会输的。” “這么自信?”方雅君觉得杜星河這话說的自信過头了。 “别的事我不敢打百分之百的保票,但說到记性好,我要說我天下第二,就沒人敢称天下第一。我就是這么自信。”杜星河少有的亮剑露了次锋芒,趁着等红灯的机会,自信的看了還戴着大墨镜的方雅君一眼,道:“你赶紧說吧,愿意說什么說什么,不光数字,文字,子母,歌曲,台词,怎么混着来都行。但你自己得记住了啊,别我给你重复出来,你又說我逗你玩呢。” 方雅君被杜星河超强的自信气场给震住了,她很少有這种感觉。 被這感觉刺激着来了兴致,想了想后,方雅君将小吉他放下,从随身包裡掏出一個小本子,一边用本子记,一边开始了复杂的考题: “我开始說了哦,后面的东西你全要记下来,才算赢:622606076……439558……8778……中山路甲23号……1945年7月12号……89987……6674……沉舟侧畔千帆過,病树前头万木春……Its-been-a-year-or-two-now-Since-I-first-met-you……Its-been-one-crazy-year……But-I-still-adore-you……35042932145125……8869……杨柳青青江水准,闻郎江上唱歌声……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99126154……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方雅君较着劲,說起来沒完沒了,一個红灯都等完了,她還說不停。 杜星河笑道:“差不多了吧,已经够复杂的了。” “好,就這么多,你来复述吧!” 方雅君觉得也差不多了,数字英文中文,都全了,而且都是她瞎想的,完全沒有联系,不可能靠着线索来记,记她上述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她不信杜星河能记住。 杜星河却是连思考都多做,直接照本宣科般给方雅君复述了出来。 “622606076……439558……8778……中山路甲23号……1945年7月12号……89987……6674……沉舟侧畔千帆過,病树前头万木春……” 对着本子,方雅君看着杜星河說的,和她记的一模一样,她简直要惊呆了! 杜星河微笑着继续复述:“Its-been-a-year-or-two-now,Since-I-first-met-you……Its-been-one-crazy-year……But-I-still-adore-you……” 期间還不忘了逗方雅君一句:“這是不是你的心声啊?崇拜我?呵呵……”继续往后复述:“35042932145125……8869……杨柳青青江水准,闻郎江上唱歌声……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已经說過了大半,沒有任何错误,比科幻小說中的机器人還要强大,方雅君真被杜星河给震惊了! 将墨镜摘掉,也不怕外面人看到她坐在杜星河的车裡了,美眸瞠的大大的,看着手中本子,一字一句的对着杜星河讲的。 “99126154……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一字不差的将方雅君說的都背了出来,杜星河最后意气风发着将唐婉的《钗头凤·世情薄》的第一段给补完了:“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最后說了三個“难”,就像反语一般,和他轻而易举就记下如此复杂的东西形成鲜明对比,给方雅君說的瞠目结舌,完全震惊到无语了! 就像看神仙似的看着杜星河,方雅君叹道:“你的记忆力也太变态了吧!這都能记住!你還是人么?” 杜星河笑道:“我不是人是什么?” “你不会是机器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