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让高傲公子哥心服。 五
丰韵女人离开秦善予等人的包厢之后一脸的为难再次走进了先前的包厢,虽然她不知道這两個包厢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毕竟說她是皇家会所的老板高价从柳南市挖過来的,对于清水县的這些太子公主们還不是十分的熟悉,不然的话,就算她不认识秦善予,不认识黄华也不可能不认识刘宇洋,作为公安局局长的公子自然是這些人所要巴结的。
推开门走进包厢,女人开口說道,“各位老板,被清清点走的那几位老板不愿意让清清离开,几位老板看看是不是先先找其他的姑娘陪着,一会儿我再把清清给几位老板叫来?”
啪!
一個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猛的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妈的,老子想要的人還从来沒有人敢跟老子抢,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跟老子抢人。”
女人见状劝說了几句,不過,换来的确是男人狠狠的一巴掌。
几個人就离开了包厢,在女人的带领下来到秦善予等人的包厢。
“几位老板,清清就在這裡面。”女人說完之后微微退后了一步,用手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庞,脸上闪過一抹恨意,心裡祈祷着這個包厢裡面的人大有来头,好好的收拾這几個嚣张的家伙。
包厢裡面秦善予正在和刘宇洋小声的說着些什么,而清清则是安静的在一旁帮秦善予倒酒,就在這個时候,门砰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吓得清清手裡的酒瓶都掉到了地上。
秦善予眼睛眯成一條细缝的看着几個人闯了进来。
几個人闯了进来之后打量了坐在沙发上的几人,而黄华那個暴脾气直接就蹦了起来骂咧咧的骂道,“我草,你们想干嘛?”
“就是你们不让清清走的?”为首的男人开口說道。
黄华本身就是暴脾气,直接就朝着几個人走了過来,“你们就是那個要人的?”
“沒错,识趣的话把人让给我們,這事就当做沒发生過,看你们也都是年轻人,可千万别给自己惹麻烦。”這個时候站在为首男人身边的另外一個男人开口說道。
黄华不禁冷笑一声,随之而来回答說话這個男人的就是狠狠一拳头,一拳头就砸在了对方的脸门上,谁都沒有想到沒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开打,秦善予是知道黄华的暴脾气的,看见黄华动手不禁看了一眼刘瑞,只见刘瑞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秦善予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拎起啤酒瓶就站了起来,因为秦善予坐在角落,灯光昏暗,并沒有人注意他。
秦善予一站起来,刘宇洋也跟着站起身来,刘宇洋心裡清楚,那就是绝对不能让秦善予受伤,紧紧的跟在秦善予的身边。
而另一边,黄华动手之后,对方的人也都直接朝着黄华扑了上去。
秦善予走进人群,一把拽住为首那個男人的衣领,紧接着就是狠狠一酒瓶就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鲜血混杂着啤酒喝玻璃碎末顺着脸庞留下,对方则是被秦善予這一啤酒瓶就给砸蒙了,秦善予紧接着就是狠狠一拳打在了对方的小腹上面,打完之后,秦善予拍了拍手,然后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秦善予关上门之后就站在了那裡,而刘瑞见到秦善予都动手了,早就手痒痒的他自然不会闲着,同样的拎着啤酒瓶就加入了战斗,有黄华,刘宇洋這种打群架的高手在,而且,秦善予一上来就直接放翻一個,沒一会儿工夫,几個人就全部被撂倒在地上,不過,黄华脸上也是挂了彩。
秦善予把住门,沒有人能够跑出去,黄华一把抓起茶几的上的一瓶啤酒狠狠的灌了一口,“草,真他嗎的爽,好久沒干架了,都生疏了,不然就這几個垃圾,老子一個人就收拾了。”
刘瑞打得也是十分的起劲,一把揽過黄华的肩头,夺過他手中的啤酒也狠狠的灌了一口,“我草,华子,你对老子的胃口,从今天开始我們就是兄弟了。”
黄华笑了笑,然后一脚踢在地上一個男人的肚子上,对方闷哼了一声,直接就晕死了過去。
黄华蹲下身子看着方才一进来就叫嚣的男人,“就這点能耐還学人抢女人。”
领头的男人倒是是冷哼,“我爸是贺光远,這事沒完,老子一定要弄死你们。”
黄华楞了楞,随后扬起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贺林的脸上,“草,什么鸡/巴贺光远,老子沒听過。”
而秦善予和刘宇洋则是显然留了心,刘宇洋对着正在狠狠扇贺林耳光的黄华說道,“华子,贺光远就是前不久接李存华老子位置的副县长。”
黄华明显的楞了一下,黄华倒不是怕這個贺光远,而是因为秦善予正在想办法操作自己老子的事,這個时候打了副县长的儿子,怕生事端,所以,不禁看向秦善予,只见秦善予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黄华心裡就有底了。
“草,副县长的儿子就了不起啊,就可以到处抢女人啊。”耳光声再一次响起。
贺林直接就楞了,這要是对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還好,自己都自报身份了,对方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
秦善予拍了拍手,“华子,行了。”
黄华這才停下手来,秦善予走過去看着贺林,“你老子就沒告诉你在清水县要学着低调一点?”
贺林楞了楞,“你们是什么人?”
“你可以回去告诉你贺副县长,就說是招商办的秦善予打的你。”秦善予說道。
招商办秦善予。
贺林印象裡沒有這么号人物,不過,好汉不吃眼前亏他還是知道的。
就在這個时候,另外一個躺在地上的男人站起身来,看着秦善予,“這事不会就這么算了的,贺林,你最好能够解决,不然的话,就只能我出手了,今天這梁子算是结下了。”
秦善予看着說话的年轻男人,“哦?這梁子确实是结下了,不過,你想要怎么样呢?”
男人冷哼一声,“你就等着进去吧。”
“看你面生,应该是不是清水县人吧,不過,我還是好心的劝告你一句,有时候挨打也是一种幸运,如果不打你了,那事情也就闹大了,看你模样,家裡有人在官场吧,别给家裡人惹麻烦。”秦善予說道。
男人冷笑一声,“一個小小县城招商办的人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惭,你小子给老子等着。”
话音刚落,黄华的拳头就到了,直接又是狠狠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草你大爷的,老子最看不得你這种装逼的人。”
让這几個人滚蛋之后,几人继续像是個沒事人一般继续喝酒。
贺林几個互相搀扶着走出包厢,方才跟秦善予叫嚣的男人看着贺林,“贺林,你/他嗎的怎么說也是副县长的儿子,怎么就這么怂?”
“嗎的,這事肯定沒完,老子现在就找人弄死他们。”贺林恶狠狠的說道。
男人冷哼一声,“傻逼,人家是国家公务人员,你找人弄死他,你以为我們能脱得了干系?”
“那你說怎么办?”贺林问道。
男人笑了笑,“动用你我的关系,既然那小子是官场上的人,那么,自然是用官场上的手段对付他。”
“那我們应该怎么做?”贺林问道。
男人点上一颗烟,“你给公安局打电话,报警就說有人故意伤害,我爸爸有個老部下在清水县纪委,我给他打個电话,举报国家公务员在风月场所花天酒地。”
贺林闻言,眼睛一亮,“高,這招实在是太高了,這下那小子恐怕是要完蛋了,嘿嘿,到时候进到裡面去,還不是我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秦善予几人依旧在包厢裡面喝着酒,完全就当做什么都沒发生一般,而那個先前被打的女人看着贺林一行人鼻青脸肿的离开,心裡更是乐开了花。
不過,這事還是要报告给老板,說着就给老板打去一個电话,在电话裡面老板询问对方是什么来头,女人是有听到包厢裡面的对话的,于是說道,“被打的一方是贺副县长的儿子,而打人的一方好像是招商办的秦善予。”
老板听到之后楞了一下,随后說道,“這事我知道了,今晚上秦善予包厢所有的消费都免单。”
說完之后就一把挂断了电话,要知道皇家夜总会他能够以一個十分低廉的价格拿下,這其中還有秦善予的功劳,他是想要搭上秦善予這條线,但是苦于一直沒有办法,至于說为什么他不担心贺林那边的报复,开玩笑,要知道皇家会所的前身秋水可是要比一個副县长来头大得多,最后還不是夹着尾巴离开了清水县。
包厢裡面,刘瑞举着酒杯,“秦善予,真看不出来,你這单薄的身子骨打起架来下手這么狠,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另外,你說的那個项目我也答应了,我跟你合作,今天真他娘的解气,哈哈,好久沒打架了。”
“你就不怕你爷爷知道你在外面打架,回去收拾你?”秦善予說道。
刘瑞闻言一愣,随后說道,“我說你能不能别這么扫兴,再說了,打架這事你也有份,到时候我就說是你挑事,人家要动手打我,难道我還不還手不成?”
秦善予笑了笑,“你觉得你爷爷听我的還是听你的?刘公子方才可是一怒为红颜啊,這可是佳话啊。”
刘瑞黑着一张脸,“我叫你哥了行不,做人不带你這么腹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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