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危机。 三
沒多一会儿工夫,秦善予就回到了包厢,而后面的服务员也就开始上菜了,秦善华也笑呵呵的拎着两瓶酒走了进来坐下。
吃饭期间,秦善予沒有再說那些烦心事,一顿饭吃得也沒有什么滋味,刘宇洋心中一直在琢磨着一些事。
吃過饭后,秦善华走出包厢继续去忙活了,秦善予等人则是坐在包厢裡面,刘宇洋看着秦善予小声說道,“善予,我刚才琢磨了一下那個王敏的事,你看看是不是這样的,只要我們抓住王敏他老公的把柄,那么,他就不会闹了?”
秦善予起身在一开始也琢磨過這個想法,不過,最后還是否决了,毕竟說对方既然能够让王敏的老公站出来,一方面是因为王敏的老公对自己的愤怒,另一方面恐怕是对方的威逼利诱,同样的威逼利诱,王敏老公自然不会站在這個睡了他老婆男人這边的,摆了摆手,“這個我一开始就想過了,行不通的。”
“那就只有在他开始把事情闹大之前对他下手。”這個时候刘瑞突然插了一句话。
黄华白了他一眼,“刚才不是說過了嗎?我們现在不能对他动手,不然就掉进对方的套子裡面了。”
刘瑞摆了摆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见得人的手段。”
秦善予自然明白刘瑞话裡的意思,“這時間太紧了,他估计明天就要闹事了。”
秦善予嘴上虽然這样說,但是,心裡却是在琢磨這個事的可行性,不管怎么說,总不能坐以待毙。
突然,秦善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我有点事,出去一趟,华子,你尽快将沙场给兑出去,有什么問題直接找我。”
說完之后秦善予就离开了包厢。
而此时,省城。
汪海洋坐在沙发上面脸色很是难看,沙发对面坐着一個冷峻的女人,女人看着汪海洋,“汪叔,看你样子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啊?”
汪海洋叹了一口气,“难道你认为我该为了踩死了一只蝼蚁而感到兴奋嗎?”
女人微微一笑,“秦善予可不是什么蝼蚁哦,汪叔,那可是文家的年轻一代的领航人哦。”
汪海洋自然知道一些秦善予的身份,“呵呵,领航人?恐怕是文家那位放出来的烟雾/弹吧?如果真是文家的年轻一辈的领航人的话,我想你也不会這么轻易的出手吧?”
女人听到汪海洋的话,神情依旧冷峻,“呵呵,汪叔,您想多了,另外,我要說明一点的是,這次可不是我出手哦,而是汪叔您出手。”
汪海洋看着眼前的女人,“你们這是借刀杀人啊,不過,這不重要了,這也是迟早的事,說不定我這次還算是搭了你们的顺风船了。”
女人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高脚杯,“那预祝我們這次双赢了。”
秦善予离开酒楼之后就开着车子火急火燎的朝着王敏家而去。
来到王敏家楼下停好车,秦善予走下车来,并沒有直接上去,而是掏出烟点上一颗深吸了一口,调整了一下情绪。
一根烟抽完之后,秦善予這才缓步走进楼道。
来到王敏家门口的时候,秦善予敲了敲门,沒一会儿门就开了,开门的是王敏,王敏见到来人是秦善予,楞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秦善予看着王敏,“来谈点事。”
王敏刚想要秦善予离开,這個时候,屋裡传来一個男人沉闷而沙哑的声音,“是谁来了?請进来吧。”
不待王敏說话,秦善予就直接走了进去,看见沙发上坐着一個理着寸头,轮廓分明的三十岁出头的男子。
在秦善予打量着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着秦善予。
“我是秦善予。”秦善予主动开口說道。
說完之后,秦善予明显的从对方脸上看到一抹怒色和那眼角微微挑起的弧度。
男人站起身来,看着秦善予,“我是王敏的男人,张强。”
秦善予显得很淡定,“想来你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
张强并沒有自己在公安局上班而显得脾气有多暴躁,只是回敬了一句,“那么,想来你也知道我這次回来的目的了。”
秦善予点了点头,“沒错,所以我来了。”
“呵呵,你害怕了?”张强明显有几分鄙夷的味道看到秦善予。
秦善予倒是沒有任何的不快,“你可以理解为我害怕了也沒关系,怎么样,在你把事情闹大之前好好聊聊?”
张强看着秦善予的镇定自若,心裡不禁有些疑惑,难道对方真的有什么依仗?
或者說是对方這是想要私了?
秦善予显然是看出了张强的心思一般,“放心,我不是找你私了的。”
坐下之后,站着的王敏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最后還是咬紧牙关坐到了张强的身旁。
“首先,我开诚布公的說,我确实和敏姐发生了关系,這一点我也不想否认,其实我們大家心裡都清楚,很多事情都是不可避免的。”秦善予淡淡的說道。
张强的脸色是变了又变,“你這是在对示威?”
秦善予摇了摇头,“不,我并不是在示威,我只是在告诉你一個事实,其实,就算我否认和敏姐的关系,你也沒有证据我和敏姐有关系,我之所以开诚布公的和你谈,并不是說要劝你打消把這事闹大的意思,只不過是想给敏姐一個交待罢了。”
张强冷哼一声,“這么說她偷人還有理了?”
秦善予呵呵一笑,“我刚才就說過了,你這次回来并不是愤怒敏姐背着你偷人,而是因为你看到了利益,有人许给了你无法拒绝的利益,所以,你也就打蛇随棍上,顺便对付我這個所谓的奸夫罢了。”
张强两道剑眉微微一挑,刚想要开口說话,秦善予却是抢话說道,“其实我能理解你,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想要把事情闹大那就闹大吧,我想你也并不光彩,当然了,我說的不光彩并不是我和敏姐的事,你是搞刑侦的,你也是一個聪明人。”
“你是威胁我嗎?你不觉得可笑嗎?你睡了我老婆,现在還跑到我面前来,這是耀武扬威嗎?”张强对着秦善予怒目而视。
“我一开始就說過了,我只是想和你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当然了,在我和敏姐的事上,确实是我理亏,但是,你似乎忘了一点,那就是你沒有任何我和敏姐通奸的证据。”秦善予說道。
這個时候原本心思复杂的王敏听到秦善予說通奸两個字的时候,脸色竟然沒来由的微微一红。
“你是什么意思?”张强看着秦善予說道。
“呵呵,我說得還不够直白嗎?那我就再直白一些,這次让你回来的人肯定不是你们县一级的人物吧?我想了想,最次也是市一级而且還是大佬级的人物,不然的话,对你的许诺就沒有任何意义了。”說到這秦善予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說道,“其实我想你在知道我和敏姐的事之后肯定进行了对我的一番调查吧,难道你会认为市一级的大佬人物开了這個口就能够把我怎么样嗎?你一定知道我和钱市长的关系很好,而且,我還可以告诉你一個你不了解的情况,那就是,我是省委书记未来的女婿,现在,你应该多少了解一些到底是谁站在你背后了吧?”
张强闻言身子猛的一颤,原本以为秦善予最多也就是得罪了市裡面的大佬,沒想到背后竟然還有這层意思,张强不是傻子,這下算是明白了要对付秦善予的到底是什么人了。
秦善予這個时候继续說道,“你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沒有回头路,你必须要对付我,因为你沒得選擇,但是,你的处境呢?你帮着他们对付我,事后,你也必然沒有好果子吃,你不对付我,你也沒有好果子吃,所以,你只能赌,赌对了,但是,我不得不說一個事实,你押宝在要对付我的人身上,无论输赢,你都将承受怒火,而,如果你将宝压在我身上,输了你依旧是承受怒火,但是,赢了,你前途一片光明,你是個聪明人,你知道如何取舍才是。”
张强脸色阴晴不变,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說,秦善予在說一個事实,一旦秦善予输了,自己背后的指使人也保不住自己,省委书记那边必然会出手收拾自己,而自己身后的人那個时候自然是要见好就收卖对方一個好,說白了,自己就是一個炮灰,而如果自己赌秦善予的话……可是对方睡了自己老婆。
秦善予很懂得如何抓重点,不然也不会抛出自己是李邦国的未来女婿的身份出来,点上一颗烟深吸了一口,“不要說什么我睡了你老婆什么的理由,在這個圈子裡面,你应该早就清楚了,這种事都是司空见惯的,很多人为了上位更是直接将自己老婆给送上了领导的床,更何况說你和敏姐的婚姻完全是家裡人的意思。”
秦善予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在理,张强看了一眼王敏,這個时候,王敏却是說道,“张强,我是不会允许你动善予的,我爱他,你也知道我們之间早就名存实亡了,如果你真要做什么对善予不利的事,我绝对会拉着你一起死,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的,你的事我也知道不少。”
张强脸上明显的动怒了,但是,却不得不隐忍,首先,他觉得坐在自己对面的那個睡了自己老婆的男人深不可测,而且,很擅长抓事情的重点,对自己将事情头头是道的分析了一遍,“哼,看来你還是想要說服我。”
“呵呵,你也可以這么理解,我是很有诚意的开诚布公的。”秦善予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