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三個條件 作者:彦云熙 重生之官途辉煌 “我什么我?”宋远航横眉立目,仅是瞪了尚志国一眼,就把他接下来想說的话全给堵了回去。 “不是……你。”尚志国见宋远航一点面子都不给,心裡愤怒却不敢表露在脸上,你說他傻么?他也不傻,只是见了美女头脑热,一時間被美色迷惑了心智罢了,醒悟過来后,尚志国明白了自個得罪的人物是平时见面后用尽心思巴结都不见得能靠上岸的正宗公子哥儿,心裡懊悔的要死,這一关過不去,怕是有烦了。 “你什么你?想說什么捋直了舌头再說行不?那么大個人了,說個话都费劲巴拉的,真不知道你老子怎么教育的你”得,顺带着连尚启明都拐带了进去,典型的骂了的打了老的,宋远航可是一点面子都沒打算给這爷儿俩留,来,就是为了踩乎你。 尚启明听了宋远航不依不饶兼指桑骂槐的话,脸上的神色由刚才的愧疚向此刻的愤怒转变,老尚自觉大也是個人物,从来沒人敢当着自己的面指着鼻子开骂,走到哪裡不是一溜儿政府官员远接高迎,恨不得把咱老尚当菩萨供起来。 偏偏到了新海,吃了一肚子气不說,還让個毛孩子堵在酒店包厢裡一通破口大骂,虽然這孩子是省长家公子,但也不能如此仗势欺人吧? 尚启明现在知道被别人骑到头上拉屎是個什么滋味儿了,他却沒考虑到自己刚才对林麒又是怎样的一副态度。要不怎么說人過分生气后,脑袋就不怎么灵光了呢。 尚启明脸上泛着红光,显然是被宋远航气的。嘴唇哆嗦着,右手摁住心脏,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张嘴說道:“宋,宋少,杀人不過头点地,你有点過分了吧?” 宋远航优哉游哉的点了颗烟,浓重的烟雾两條火龙似地从鼻孔中喷出,這货索性翘起了二郎腿,不咸不淡地哼哼了两声,道:“過分么?你们刚才极尽羞辱之能事,讽刺挖苦我哥的时候怎么不說自己很過分?還有你,子,我看你简直厉害大了,有两個钱了不起么?有本事拿一摞钱满大街砸人去,在這儿显摆什么?显你能啊?自己做的孽就得自己偿,這点道理都弄不清楚你们爷儿俩出来混個屁啊现在知道被我挖苦浑身上下不得劲了,你挖苦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人家是啥感受?” 宋远航显然站在了正义的制高点上,一番话說的那叫一個淋漓尽致那叫一個豪情满怀就连坐在旁边一言不吭的欧阳文丽都禁不住为他拍案叫绝,嘿,這才是真男人,好汉子 尚启明爷儿俩被宋远航一通呛白,脸红脖子粗的沒了言语,人家說的在理,你能不服气嗎? 想了想,尚启明咬牙說道:“宋少,我承认今晚這事儿我們爷儿俩做的不地道,言语上对林市长不敬了,明天早上,我和志国专程去给林市长赔礼道歉,這总行了吧?” “做的不地道?言语上对林市长不敬?老尚,你也是年纪一大把的人了,怎么好意思张你那张破嘴?你们爷儿俩的行为,說好听一点叫狗眼看人低,论刑法上說,那是污蔑诋毁国家干部,依我看,应该把你们爷儿俩弄进去让国家负责招待你们几年吃喝”宋远航瞪起眼睛威胁道。 尚启明听罢,心脏禁不住快的跳动了几下,他知道宋远航既然敢這么說,就绝对有把握办到,否则,人家沒有必要跟自己在這儿废话半天。還有一层意思尚启明明白,宋远航不走,說明人家愿意给自己机会,应该怎么做,就看自己会不会来事了。 “宋少,事已至此,你画出個道来吧,道歉也好、赔钱也罢,只要我能做到的,绝无二话”尚启明道。 “赔钱?我嘞了個去”宋远航不屑一顾的扬了扬头,道:“你老尚跟谁比钱多呢?要不怎么說你不识时务呢,我哥是什么身份知道不?說出来吓死你他能看的上你那俩臭钱?”想了想,宋远航继续說道:“我提三個要求,能答应你就答应,答应不了赶紧滚蛋” 尚启明爽快的說道:“有话請讲” “第一、明天一早,你们父子俩亲自去市政府求的林市长的谅解。”宋远航目光炯炯的望着尚启明道。 尚启明一口应承下来:“宋少放心,這一点即便你不說,我也准备带着犬子明早去市政府给林市长道歉。” 宋远航微微点头:“第二、从今天起,你的天阳建设从鲁东地界上滚出去,否则,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给你们帮帮忙” 尚启明听完宋远航的话后,气的差点沒把一腔热血全喷桌子上,他是要赶尽杀绝啊,但又不能不答应,人家說的出就做的到,什么是王道,实力才是王道罢了罢了,撤就撤吧,钱财乃身外之物,自由才是千金难买的根本所在 “好我应了”尚启明咬牙切齿的說道。 宋远航眼神中散出来的夺目光彩更多的是对老尚家父子俩的一种嘲讽,“第三、這小子”宋远航伸出手指戳着尚志国,眼神又变得凛冽起来。 尚启明一颗心顿时凉了大半截,赶忙祈求道:“宋少,儿虽然顽劣不堪,却也不是個无耻下流、作恶多端之辈,還請宋少高抬贵手” 要得就是這個效果宋远航嘴角上扬45度,冷笑一声道:“进展什么,我也沒說要把你儿子怎么样吧?听清楚了,子,今后离欧阳姐远一点,让我知道你再纠缠她,老子废了你” 尚志国紧张的满头大汗,听完宋远航的话后,连忙拱手鞠躬带作揖的承诺道:“宋少放心,請放心,我以后绝不敢骚扰欧阳姐了。” 宋远航哈哈大笑,心說:我哥的女人你也想染指?mLB,你他算什么东西? 笑着站了起来,端起酒杯对欧阳正說道:“老先生,今天打扰了你的兴致,宋感到非常愧疚,自罚三杯表示歉意,希望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别计较我這個字辈的過分举动。”說完,宋远航一扬脖把满满一杯酒倒进了肚裡,接着拿起酒瓶就想往杯子裡倒。 欧阳正一把拉住了宋远航的手,又从他手裡夺過了酒瓶,笑着說道:“哎呀,宋总千万不要见外,林麒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什么脾气你应该听林麒說過呀,今儿這面子你卖大了,老头子心裡有数,啥也不說了,有時間我請你喝酒” 宋远航也不强求,点头微笑道:“那敢情好,虽說咱们两家企业在金华开区左右相邻,還真沒有坐下来好好交流一下,欧阳老相邀,我定当舍命陪君子,那啥,說好了我来做东,這礼拜天我亲自去接您老。” 欧阳正从宋远航今晚的一番做派上看的出来,這伙子是個场面人,性格非常直爽,有些江湖侠士的义气作风,很对欧阳老头的脾气。 “哈哈,好啊,能把林喊好不過的了,你们两個年轻人很对我的胃口,就這么說定了,礼拜天,不见不散”欧阳正很开心。 宋远航蹙眉說道:“麒哥有沒有時間這我還真說不准,今晚九点半,他家舒阿姨和嫂子带着那对双胞胎从京城飞過来,估计麒哥最近很难有時間出来喝酒了。” “林麒有孩子了?”欧阳正一愣,惊讶的问道。旁边的欧阳文丽听了宋远航的话,神情蓦地暗淡下去,眼睑低垂,可怜兮兮的无比打动类似于宋远航這一类纯情男生不怎么纯洁的心。 宋远航道:“欧阳老不知道啊?就是前几天的事儿,麒哥家晨晨嫂子很整齐,一家伙生了对龙凤胎,嘿嘿,其实我也沒见過呢,不過今晚就能见到了。” 欧阳正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道:“好啊,林都是当父亲的人了,時間過得真快。”說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欧阳文丽。 “好了,一說话又耽搁了不少時間,欧阳老,您的意思我肯定转达给麒哥,如有他有時間的话,一定回和我一起去的。”說完,和欧阳正握手后,宋远航大步流星走出了包厢。 尚家父子听了宋远航和欧阳正的对话,站在旁边面面相觑,以尚启明的精明,也很难想象的到宋艺林省长的公子对欧阳正会如此的客气。林麒,又是什么背景呢?宋远航這位省长公子都对他毕恭毕敬的喊声哥,来头会更大?尤其是宋远航那句“說出来吓死你”更让尚启明觉得迷糊。 “欧阳,老实說,林市长到底啥背景?”尚启明冷汗都下来了。 “呵呵,不瞒你說啊老伙计,中央老一辈领导当中有几個姓林的?”欧阳正笑道。 尚启明琢磨着欧阳正的话,突然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啊???你是說,林渊林老将军是林市长的……” “你咋呼什么?”欧阳正不悦的怒视尚启明,摇了摇头道:“老伙计,你们父子俩恃才傲物的脾气啊,真得改改了”這句话說的老尚老脸通红,手脚冰凉,像是被欧阳正兜头一盆凉水从上至下浇了個通透,尚启明瞬间冷静了下来,满面涨红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省城佳苑住宅区一栋豪华别墅卧室裡充满着旖旎yin、靡的味道,一对男女横卧床前,从床上凌乱的被褥上看的出,显然是刚结束体力活不久,女的半露,双手勾在男人的脖颈上,男人袒胸倚靠在床背上,手夹香烟闭目沉思。 “喂,你真不打算给我出气啊?”女人气呼呼的說道,葱杆似地手指轻轻划着男人宽广的胸肌。 男人沒有因为女人轻柔的动作睁开眼睛,反而神情显得有些不奈,呼出一口气后,男人淡然說道:“凤茹啊,你跟我說实话,你到底有沒有收受康新荣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