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报到 作者:彦云熙 迟来的祝福,祝大家中秋节快乐阖家幸福 六月底的京城已经骄阳似火,虽然已经是下午的六点钟,空气中還是沒有一丝的水分,烈日烘烤着大地就像是要榨几滴油出来。 林麒开着车慢慢的往家走,這個時間正是下班的时候,街道上人流量越来越多,车子被堵在了二环路上,等待了半個小时后才得以前行,“华夏啥也缺乏就是不缺人。”林麒心中叹息道。 回到家中已近接近七点半了,匆匆忙忙的扒了两口饭便来到了林老爷子的书房,林麒恭敬地坐在书桌前的木椅中,挺胸收腹,目光平视着林老爷子,向他介绍了今天所做的两件事情,林老爷子目光平和,微微的笑着,看得出他对這個孙子的所做所为非常满意,“小麒,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再過几天就去报到吧,到了鲁东以后去拜访一下你宋艺林伯伯,另外,你海叔会同你一起前往鲁东,他在我身边這么多年以来不辞辛苦,鞍前马后的,也该放出去了。”老爷子嘱咐道。 林麒听了老爷子的话心中一片清明,“原以为会家裡让我一個人战斗,沒想到在鲁东還有這么强大的助力,爷爷为了我真的是煞费苦心了。”林奇心中不由的感叹。老爷子口中的宋艺林是鲁东省委副书记,省长。是林系最近几年重点扶持的干部,鲁东原本不是林系的根据地,机缘巧合之下,宋艺林被下放到了鲁东,也算是林系安插在鲁东的一個钉子吧。“爷爷,不知道海叔這次去是?”林麒问道。 “嗯,齐南军区副司令员,鲁东军分区司令员,省委常委。”老爷子微笑着說道。 齐海作为林老爷子的卫士长,已经为他老人家工作了将近二十個年头,从老爷子的日常起居,医疗卫生,出差出访,警戒护卫事无巨细,深得老爷子和林家信任,老爷子对他视如己出,可以說不是儿子胜似儿子,林家三兄弟对他也是十分的尊敬,這次林麒去鲁东上任,老爷子能够把齐海放出去为林麒保驾护航足以看出他对于林麒的重视,那真是在当林家第三代在华夏政坛的接班人来培养啊。对此,林麒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爷爷,我会做出一番成绩的,請您老人家放心。”林麒真诚的說道。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呵呵,最后你要记住一句话,日日三省吾身,时时静思己過,好了,去吧。”老爷子最后說道。 一九九五年七月六日上午十点三十分,从京城飞往鲁东的班机在齐南机场缓缓降落,不多时,一位身着中将军服威严的中年军官和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人缓步走出了机场大厅,這两位正是来鲁东报道的林麒和齐海,這次来鲁东两個人都沒有带太多的行李,一人一個旅行箱,裡面装了一些平时穿的随身衣物和用具,简单至极。因为来之前齐海并沒有通知军区的车来接,所以两個人走出机场后打了個的直奔市区。 鲁东省是国内著名的文化之都,旅游胜地,自古就有“齐鲁圣地”之称,著名的“一山、一水、一圣人”便出自于齐鲁大地。鲁东省总面积15.78万平方千米,总人口约9400万人,是我国的农业大省,经济总量在全国排名前三。作为鲁东省会的齐南市,其繁华程度可见一般。 齐海和林麒两個人下了车,随便找了個餐馆对付了顿午饭,两個人便往齐南军区赶去,作为华夏国七大军区之一的齐南军区,负责节制包括鲁东在内的四省区的军事权,齐海這次来鲁东上任是双重身份,对于林家老爷子的安排他可以說是心知肚明,实际上就是为了给林家二少保驾护航,不然的话,不至于在安排一個省委常委的位置给他,通過老爷子這次的运作可以看出眼前的這位在林家将来所处的地位是多么的重要。 齐海在军分区报到时并沒有把一同前来的林麒的身份向军区司令员吴峥嵘透露,只和他說是一位故交好友的儿子要到新海市工作,托他照顾,便一起前来。 随后,在军区司令员的陪同下,齐海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军分区,和上一任司令员进行了简单的交接,便开始了正常的工作。至于他的另一個省委常委的身份,齐海倒是不那么看重,毕竟军不问政事是官场上的潜规则,在省委常委会上,只要是不牵扯上部队和林麒的事情,他也是沒什么兴趣发言的,况且现在,以林麒现有的职位要想在省委常委会上要众常委讨论他实在是太难了,他沒想到的是,在不久的将来,林麒的名字就出现在了省委常委会议上而且是重点讨论,這是后话暂且不提。等啥时候开常委会前找個机会和省委书记乔安山见個面就行了。 “海叔,今天晚上我打算去拜访一下省政府宋艺林省长,您和我一起去嗎?”安顿下来以后,林麒对齐海說道。 “嗯,既然来了,那就一起過去吧,毕竟也是一省之父母官儿,该表示的尊重也得表示,况且,這個宋艺林是老爷子非常看重的一個干部,年富力强,才高八斗,和你父亲也是中央党校同期的同学,两個人的私交非常不错,過去拜访一下倒也沒什么不妥。”齐海微笑着說道。 “那好,我這就打电话。”林麒說着就拿出手机翻找着老爷子给他的宋艺林的私人手机。 此时,鲁东省政府省长宋艺林刚刚结束了省政府九五年第二季度经济工作总结会议回到了办公室,听到了办公桌抽屉中私人手机的声音不禁一愣,這個手机是宋大省长最不常用的,知道這個号码的一個巴掌都能数得過来,這时候谁会来电话,平时,這部电话不响则已,一旦想起来绝对是大事情,宋省长一個箭步走到了书桌前拉开抽屉拿起了手机,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微微的一笑,“喂,是小麒嗎?” 电话中传来了一声威严厚重又夹带着亲切感的声音,林麒稍稍一愣神的功夫马上就想明白了,“看样子我来之前老爷子是和宋大省长打過招呼的,他是知道我到了之后会先到军分区。”林麒心想。 “宋叔叔您好,我是林麒,沒有打扰您工作吧?对,我和海叔已经到了,想今天晚上去您家裡拜访您,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好的,那晚上见。”林麒說道,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宋省长要我們晚上去他家裡吃完饭,海叔,您看?”林麒对齐海的意见格外的重视,一方面是因为他无怨无悔的为老爷子服务了這么多年,现在又陪同自己来到了鲁东,为自己保驾护航,另一方面,怎么說,齐海都是他的师父,虽然沒有师徒的名分但是从小齐海就教他学习各种功夫,学习做人的道理,俗话說“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林麒对齐海的尊敬是发自于内心的。 “哈哈,去,为什么不去?他想拉拢你這個林家二少爷,也顺便利用我這個省委常委的身份,帮助他能够在省委常委会是說话的分量更重一点,端的是一箭双雕的好伎俩,咱爷们儿吃他一顿饭還真就便宜他了呢,看来,這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灯啊。”顷刻间,齐海就想明白了为什么宋艺林這么着急請客的原因,“看样子,他在鲁东的日子也不好過啊。”齐海心中想到。 “海叔,還是您看得长远。呵呵。”林麒說道。 傍晚时分,齐海开着军区一号切诺基军车带着林麒来到了位于长青路的省委常委大院。门前的武警一看是军分区一号车来访,赶紧敬礼放行。“海叔,看来還是你這车牌子好使啊,呵呵。”林麒调侃道。 “呵呵,在华夏国,也就是特权阶级能够享受這种待遇,普通的老百姓别說是往大院裡来了,恐怕就是在门口站上一站也早就被驱逐了,哎……這就是现行体制下的悲哀啊,呵呵,扯远了,扯远了。”齐海有感而发。 两個人停好车叩响了常委二号楼的大门,不多时,一位三十左右的女人打开了大门,“是齐司令员和小林吧?快請进,省长一家已经在等候二位。”說着,嫣然一笑。他们沒有注意到,此刻在大门的右面,刚下班回来的省委书记乔安山正一脸阴郁的看着齐海。 “麻烦你了。”两人抬腿往院子裡走去。 听到声音的宋艺林省长和他夫人及儿子从客厅裡迎了出来,“欢迎齐司令和小麒来我們家做客,一路从京城赶来,辛苦辛苦。哈哈。”宋艺林紧走两步和走過来的齐海远远伸出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這就是小麒吧,這才几年不见,都长的這么一表人才了。”刘思凌打量着林麒說。 “宋叔叔,刘阿姨,你们好,我是林麒,来之前,爷爷和我父亲托我问候你们。”林麒自我介绍道。 “好,好,感谢他老人家的惦记呀,小麒呀,来就来吧,還带什么东西?到刘阿姨家裡来還這么客气?快进屋裡說话。”刘思凌說着接過林麒带来的烟酒。 坐在松软沙发上林麒才仔细的打量了坐在对面的宋艺林,四十七八岁年龄的宋艺林,满头黑发梳理的一丝不苟,一米七五左右的個子,身材并不魁梧,标准的国字脸,金丝边眼镜后面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端坐在沙发上不怒而威,久居高位养成的上位者气度俨然。在华夏国政界来說他這年龄算是标准的青壮年干部了,以這個年龄坐上正部级一省之长的位置可以說是前途无量。 宋远航端着两杯茶走了過来,恭敬地放在齐海和林麒的面前,在林麒的身边坐了下来,“你就是麒哥吧?我对麒哥可是神交已久了,呵呵。” “远航,在齐伯伯和你麒哥面前别放肆,呵呵,让二位见笑了,這是我那不成器的小儿子宋远航。”宋艺林說道。 “沒关系,远航的性格活泼开朗,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朝气嘛。”齐海赶忙打圆场道。 林麒看到宋远航這個样子倒是挺意外的,“哦,远航怎么会知道我?”林麒笑嘻嘻的问到。 宋远航看到林麒一点大少爷的架子都沒有,好感大增,“麒哥,我也是华清大学毕业的,只不過我去年毕业时,你還在读研究生,对于你這個学校的风云人物,连续四年学校特等奖学金的获得者全校师生哪有几個不知道的?我們的辅导员动不动就拿你說话,你都成我們的楷模了标杆。呵呵。” 林麒听了也是一愣,心道,“原来是這事儿。”“沒想到远航也是华清毕业的,那你现在从事什么工作?”林麒问道。 “可别說他了,原本安排他留京工作,可這混小子說啥也不干,非要折腾着开什么贸易公司,我和你阿姨也沒什么办法,就知道穷折腾,哼!”宋艺林瞪着宋远航沒好气的道。 “贸易公司?呵呵。”听到宋远航开的是贸易公司时林麒不禁笑了,這裡面的道道林麒比谁都清楚,所谓的“贸易公司”,不過是這帮官宦公子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几個人打着老子的旗号,非法倒卖政府批文,紧俏商品的批文普通商人很难搞到手,可对于這些,公子哥来說却轻松得紧,他们打着自己各自老子的称号,四处倒卖批文,转手就是几百上千万的收入,京城几大部委部长的公子沒少干這种事情,对于林麒来說,却也见怪不怪了。 看到林麒嘴角露出的微笑,宋远航知道他是误会自己了,赶紧解释道:“麒哥,我看你是错看我了,我可不是打着老头子的旗号整天捣鼓批文满世界去卖的人,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随便你随便问,在這個圈子裡谁要是敢說我宋远航卖過一件批文不用你說,我自己回来乖乖的脱下裤子撅起屁股让我老子随便踹,我可是正经的生意人。” “哦,你的公司经营什么?”林麒问道。 “嘿嘿,公司才成立一年,现在也就是小打小闹罢了,我們的经营范围主要是建筑材料和机械设备,另外還有一些投资性质的项目。”宋远航挠了挠头道。 “這么說還不错,有時間的话带我去你们公司参观参观。”林麒听宋远航說他做的是正经生意后,倒是对他刮目相看了,再加上宋远航开朗的性格便使林麒对他生出了结交之心。 宋远航听林麒這么一說就知道他在林麒這個正宗的心目中留下了一個比较深刻的印象赶紧說道:“沒問題,麒哥,有什么需要小弟去做的尽管吩咐就是。”說完两人哈哈大笑,彼此心照不宣。 宋艺林看到自己儿子和林麒聊的這么投缘也十分高兴,道:“小麒你這個做哥哥的以后可得多多照应我們家远航啊,省的我和你刘阿姨還得天天为他操心,有你照看着我們就放心了。呵呵。” 林麒虽然知道這只是人家大省长的一句客气话,心道:“有你這個省长老子照应,還用的着我帮你照看么?”但嘴上還是說:“宋叔叔刘阿姨請放心,今后我們哥儿俩互相照应。” 听到林麒這么說,宋艺林也微微的点了点头,心道:“林老的家教就是不一般呀,在其他大家族裡,很少能够有像林麒這样知书达礼又谦虚谨慎的孩子了。”心中一阵感叹。 随后,宋艺林和齐海二人聊起了家常,问了问齐海和林麒来鲁东后有沒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這個时候是不方便說鲁东政界上的事情的,其实,齐海今天能够陪同林麒来到宋艺林家裡就已经說明了問題,“我齐海在今后的工作中是支持你宋艺林的”。到了宋艺林、齐海這個层次看看問題自然是到了一定的水准,不该說的话完全沒有必要說出来,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在宋家吃過晚饭后,两個人告辞出门,在走之前,宋艺林拉着林麒的手說道:“新海市委书记罗天辰是我的知交好友,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去找他,我会给他打电话安排的。”說完,展颜一笑。 “那就感谢宋叔叔,不打扰大家休息了,改天我再来叨扰,再见。”随后,和齐海两人驾车离开了常委大院。 在齐海的宿舍裡休息了一晚上后,第二天一早,林麒便告别了齐海,独自一人坐车来到了位于鲁东东面的新海市。 新海市位于鲁东半岛的东端,北东南三面濒临黄海,北与辽东半岛相对,东及东南与朝鲜半岛和日本列岛隔海相望,西与燕云市接壤,东西最大横距一百三十五公裡,南北最大纵距八十一公裡,总面积五千六百平方公裡,其中市区面积七百六十平方公裡,下辖两市一县两区,总人口近三百万人,是鲁东省比较总要的沿海港口城市。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近六個小时终于安全的到达了林麒仕途的第一站新海市,拖着旅行箱,林麒快步地走出了候车大厅,远远地看见了陈伟正在使劲的向他招手,两個人相对走来,见面先是一個大大的熊抱,“嘿嘿,小林子,沒想到這么快咱哥们儿就又见面了。”陈伟上手搭在林麒的肩膀上笑着說道。“走吧,都安排好了,今天晚上给你接风洗尘。”两人一边走一边說道。 “這样伟哥,安顿下来后我還是先去市委组织部报到,至于其他的,晚上再說。”林麒說道。 两個人来到事先安排好的宾馆,林麒抽時間洗了個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行头,出门打了個车匆匆赶往新海市委组织部。 新海市委市政府所在地位于新海市南港路,门口一侧肃穆站立的武警显示着這座新海市权利中枢的威严,林麒出具了报到函后走进了這個新海权利聚集地,抬眼望去,這個院子共有三栋楼,坐北朝南的主楼是新海市委市政府的主办公楼,共有九层,第一层至第六层为市政府办公区,七至九层是市委办公区,东西两面各有一座三层高的小楼,东面一座是市委机关后勤管理局在使用,西面的一座就是他此次的目的地新海市委组织部的办公楼,院子中央一处假山环绕在四周的红花绿柳中,给整個大院带来了丝丝凉意。 林麒打量了一下整個大院的布局,快步的走向了组织部,在组织部二楼,林麒找到了负责报道事宜的干部管理处,此时的干部管理处办公室只有三個人,一位年轻的小姑娘低着头不知道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和一位小伙子正在低声交谈,大门开着,三個人全然沒有发现林麒的到来,林麒站在门口,“咚咚”敲了两下门道:“請问一下,這裡是干部管理处嗎?”“敲什么敲,沒看到门上有牌子嗎?”小伙子撩了撩眼皮,沒好气的答道。 “哎……這就是机关作风啊.”林麒叹息道。“不好意思同志,我是来报道的,我想问一下周部长的办公室怎么走?”林麒說着便走进了办公室。 “报到?王姐,你接到通知說是今天有人来报到的嗎?”這個年轻人抬起眼皮轻蔑的看了眼林麒,神色倨傲的问坐在他对面的“王姐”. “沒有啊,小伙子,既然是报到的,那就把手续拿過来吧,报到還要找周部长,你以为周部长是你想见就能见得到的啊?”“王姐”一脸不渝地說到。 林麒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在随身的包裡拿出来派遣证,介绍信等物件双手递到了“王姐”的手裡,“王姐”接過信函随意的翻了翻,当他看到省委组织部的分配证的时候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是省管干部?”“王姐”一脸惊奇地问道。 “正是.”林麒笑眯眯的回答。 “王姐”這时就像换了個人似的,說道:“那您等一下,我马上就联系周部长。” 坐在对面的年轻人涨红了脸,头也不敢抬,使劲的盯着眼前的报纸,就像是报纸上全是人民币一样。不知是被“王姐”刚才的话吓到了還是怎么了,双手颤抖,脑门上一层层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的往下流。心想道:“看這样子這小子是非常有关系的,希望我刚才的话可千万别把他惹恼了。”過了好大一会,方敢抬头看着着林麒,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势利小人!”林麒心中道。 這时,坐在椅子上忙碌着的小姑娘端着一杯水走了過来,“你别站着呀,請坐,大热的天,請喝杯水。” “哦,谢谢。”林麒接過水杯赶紧道谢。不经意的抬头看了眼眼前的小姑娘,小丫头二十多岁,长的眉清目秀,乌黑的秀发在脑后随意的扎起来,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杏核眼睛晶莹剔透,笔直的瑶鼻下微微上翘的嘴唇充满了青春的气息,一身合体的连衣裙衬托出曼妙的身材,显得楚楚动人。林麒不由得看呆了。 “看什么呢?咯咯。”小姑娘见林麒一副猪哥样,不由得娇笑起来。“我叫张瑶,认识你很高兴。”說着,伸出了他的右手,落落大方。 林麒猛然从刚才的失态中惊醒了過来,随即伸出了右手和张瑶的手轻轻一握随即放开,“林麒,来自京城,很高兴认识你。”在這方面林麒自认为還是比较绅士的,如果把女孩子的手紧紧抓住不放那就不是绅士而是流氓了。 “林麒,周部长在三楼等着你,要你马上上去,小张,你送林麒上去吧。”這时候,“王姐”也已经打完了电话神情恭敬地对林麒說道。 “好的,谢谢王姐.”林麒還是很会做人的,他知道能在這种机关大衙门上班的人都是有背景的,轻易得罪不得,恭谦地說道。 和张瑶边說边走来到了三楼,张瑶說:“這就是周部长的办公室,你进去吧,我只能带你到這儿了。” “谢谢你,有机会再聊。呵呵.”送走了张瑶,林麒敲响了周部长办公室的门,“請进。”屋裡面传来一声充满磁性的声音。 林麒推门进入,只见老板桌后的座椅上坐了一位五十左右的男子,笑盈盈的正在看着自己,這位正是新海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周一民。周一民抬头看见林麒走了进来心道:“好年轻”。“是林麒同志吧,請坐。”周一民微笑着說道。 “周部长您好,我来向您报到来了。”林麒听周部长說完后并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在离周部长办公桌两米远的距离规规矩矩地站好。 “果然不简单啊,這么年轻又這么守规矩的年轻人现在不多见喽。不知道這個年轻人和罗书记是什么关系,一個副科级干部报到竟然能够劳动市委书记亲自打电话安排,不简单啊。”周一民心中感叹。 如果林麒知道此时他心中所想恐怕得笑死,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罗天辰,只是在省长宋艺林家裡听說過,是宋艺林要他有困难就去找他,到现在自己還沒来得及去拜见一下這位新海市的父母官儿,其实从林麒内心来讲,他還是极不情愿去利用家裡的关系来为自己今后的前程铺路的,他想要试试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在华夏的官场中到底能够闯出怎样的一條道路来?如果事事都依靠家裡的关系,那和养在温室的花朵有什么两样?所以,在来新海之前他就打定了主意,沒有什么自己实在解决不了的問題坚决不去麻烦罗天辰。 “呵呵,林麒同志,在我這裡就不用客气了,快請坐。你的事情市委罗书记已经打過招呼了,我是這么想的,既然已经决定了你去金华县任职,但你的组织关系毕竟還是在省裡,最近,市委党校正在组织一個为期十天青年干部培训班,明天就开班了,你不如就先在市裡把這個培训班读完,一来,在正式上任前系统的学习下我党的理论知识,为以后的工作打下一個坚实的基础,二来,我知道你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是省委组织部为了充实我市的干部队伍特意分配来的优秀青年干部,所以经過组织部部务会议讨论通過,培训结业后,对于像你這样的年轻干部是要提拔使用的,呵呵。” “還有這等好事??一来什么事情也沒干,直接升官?”随即林麒就想明白了,“大概是這個老小子再送罗书记的人情吧?怪不得我一来就感觉這人对我格外的热情呢,原来人家這是在给罗书记面子啊,看样子他是把我当做罗书记的什么亲戚了吧?還是想通過我搭上罗书记的天地线?如果他知道我到现在還不认识罗大书记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郁闷的吐血,呵呵,嗯,既然天上掉下来這种好事,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反正不要白不要。” “周部长,這样怕是不合适吧,您看我刚刚参加工作,還什么都不懂,這样做恐怕……再說,這也不符合组织原则吧。”虽然有心接受,但林麒還是客气了一句。“虚伪!”林麒心中也暗骂自己。 “哎,這有什么不符合组织原则的?大力培养优秀青年干部正是我党坚持的一贯基本原则嘛,再說,你本身就是研究生学历,副科级干部,来到地方上任职,为地方的经济建设出力,提一级使用很正常嘛,好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你准备准备,明天上午八点钟在市委党校报到,九点钟,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市委党校校长冯云成同志会出席开班仪式并作重要讲话。”說着,周一民端起了茶杯。 林麒一看,這是要端茶送客了,当下也不再客气,面带“难色”的說道:“那就谢谢周部长了,您忙,我改天再来向您汇报工作。”說完,退出了周一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