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雅静有心事了? 作者:月逸清辉 病床上的谭凯却闭上了眼睛,内心一阵翻江倒海的,默默地念叨着:“爸,我不能說,绝不能說,說了他们会杀了您的。” 实际上,在林明宇带着谭大成来到医院之前,程斌那边早就做好工作了,软硬兼施威胁谭凯,要他见到任何人都要守口如瓶,不听话不但你活不了,你们全家都得受牵连。 程斌這些年跟黑势力同流合污,這种事干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谭凯保持沉默,那么他答应能从宽发落。 当然,這是他忽悠谭凯的說辞罢了,一旦进了看守所,能不能活着出来就很难說了。 “程局长,我看谭凯伤好出院后,先关到双丰县看守所吧!”林明宇一直站在旁边观察着谭凯的一举一动,眼光如电,发现谭凯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這裡肯定有問題。 “异地关押?我看沒這個必要吧!”程斌眼珠转了转,嘿嘿笑道:“莫非林副局长怀疑我們南城分局有什么問題嗎?” “我可沒這么說,今天的案子情况很复杂,我看很有必要异地关押!”林明宇正色說道。 “呵呵,林局啊,這不符合规定吧!凡是异地关押的犯人,都是重犯要犯,谭凯只不過是個胁从犯而已,今天的案子就出在我的辖区,我們南城分局完全有能力将此事调查清楚。”程斌极力反对要把谭凯异地关押。 楚天风心中一动,暗叫不好,根据前世的记忆,谭凯就是关进南城看守所之后才离奇死亡的,歷史果然還在朝那個可怕的方向前进。 他是重活過来的人,看守所的厉害以后会被媒体逐一披露出来,到了那裡面想整人太容易了,比如躲猫猫、洗澡死、感冒死,什么样的非正常死亡都有可能出现,如果谭凯真的进了南城看守所,那就必死无疑了! 走廊裡,林明宇還在坚持要把谭凯异地关押,程斌大胆抗上,据理力争,两個人各不相让,僵持不下。 “林局,如果你总是干擾我們分局的具体工作,摆明了是不信任我這個局长啊!那我当着還有什么意思呢?我要辞职!”程斌越說越激动,以退为进,摆出一副要撂挑子的架势,其实打死他都不会真辞职的。 “程斌同志,你這是什么态度嘛!”林明宇火气也上来了。 “林局,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对我的工作不满意,好好,我這就向翟局請辞,這個费力不讨好的分局小局长我還不干了呢!”程斌拿起手机,這就要打电话。 “這是谁啊,吵吵着要辞职呢?”忽然,一個清朗雄浑的语声响了起来。 “啊,翟局,您怎么来了?” 林明宇和程斌一听声音,同时回头一看,来人正是市公安局局长翟向山,主持全局工作的一把手。 楚天风一开始并沒注意到翟向山,因为他来的时候也沒穿警服,就是一身黑色夹克衫、休闲裤,五十出头的年纪,相貌并无過人之处,肤色黝黑,两眼精光闪烁,以为是医院裡某個病人家属呢! “呵呵,你们南城分局出了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嗎?”翟向山淡淡地一笑,這次他来医院就带了一個秘书,倒是有点出其不意的意思。 “唉,都是我的责任啊!南城区最近這几年治安确实不好,实在不行我還是让贤吧!”程斌无奈地苦笑道。 “程斌同志,不要动不动就闹情绪!這個时候谁也不能撂挑子!”翟向山脸色一沉,正色說道。 “是是,可是林副局长他……”程斌瞥了林明宇一眼,欲言又止。 “明宇同志,還是把嫌疑人谭凯交给南城分局关押审讯吧!咱们应该给人家一点机会嘛,实在不行市局再接過来,得按照程序办事!”翟向山转头向脸色阴沉的林明宇微笑道。 “好吧!”林明宇尽管心中不服,但也无可奈何,一把手就是一言堂,一句话就拍板了,即使拿到局常委会讨论,结果也是一样的。 楚天风在旁边一看,心中就凉了半截,暗自忖道:“我怎么感觉那個翟向山有点偏向程斌呢?莫非俩人穿一條裤子,糟糕,那谭凯可就死定了!” 林明宇终究還是沒能将谭凯异地关押,但总算能保住他在医院不出任何問題。 “林伯伯,我父亲的事您办的怎么样了?”来到医院门口,楚天风从后面快步赶上林明宇,小声问道。 “隋毅已经被我們暗中监控起来了,只有那一條受贿记录是不够的,我還不想打草惊蛇,必须要搜寻新的线索,我想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林明宇低声說道。 “但愿吧!”楚天风和林明宇告辞,陪着忧心忡忡的谭大成回到家中。 前世的记忆无数次地提醒着他,谭凯只要一进看守所,過不了几天就得玩完。 怎么救他呢?最好的办法,還是从警方内部找突破口。 楚天风想到了程斌,這可是個关键人物,如果把他拿下,那谭凯就有救了。 可是现在他对程斌這個人一点都不了解,而且连谭凯卖命的那個什么大哥都不知道是谁,从哪下手呢? 這几天楚天风就一直在开动脑筋想办法解决問題,好在谭凯受伤在医院還需要一段時間休养,在他沒被转移到看守所之前,总還是有机会的。 学习和考试,是学校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准备考试、开始考试,考完试后进行下一個考试轮回的复习备考,成为一個永恒的循环過程。 除非教育制度发生根本改革,否则這個循环是每個学生都要经历的,也不管学生是否已经厌烦。 月考完事了,郊游也玩過了,那么接下来就要准备期末考试,這可是检验本学期学习成绩的一次大考。 楚天风這几天虽然被谭凯的事闹得很焦心,但学校的课還得上,考试還得按部就班地复习。 政治和歷史,這次月考成绩最低,他准备要主攻一下,借了同桌林雅静的笔记,每天都利用课余時間抄写下来,這样還能帮助记忆。 林雅静笔记上那娟秀的文字,优雅动人,就像她的人一样可爱。 但楚天风发现,這几天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总是微微蹙起的秀眉,预示着這小丫头可能有心事了。 “同桌,這两天看你好像有点不开心的样子啊!”午休時間,楚天风忍不住向身旁默默温书的林雅静问道。 “哪有啦?沒事哦。”林雅静抬头,清澈的秋波扫了楚天风一眼,秀眉微皱,有点心不在焉似的。 “還說沒有?”楚天风两眼盯着她翠比春山的柳眉,呵呵笑道:“我跟你說啊,年轻的时候总皱眉,将来年纪大了可要长皱纹的!” “啊,你說的是真的嗎?”林雅静扑闪着水灵的大眼睛,惊呼出声。 “所以說嘛,你要开心啊!沒听過那句话嗎?笑一笑,十年少的。就是說笑一下便能年轻十岁呢!”楚天风微笑道。 “那我更不敢笑了!”林雅静调皮地一笑,小声嘀咕道:“我今年才十七岁呢,笑一下年轻十岁,那变成七岁了?就上小学一年级啦,呵呵,這些年白学了!” “开個玩笑了,你看我都笑好几声,也沒把年龄笑成负数啊!要那样我人早就沒了!”楚天风嘿嘿干笑道。 林雅静被他逗得掩口一阵格格娇笑,美丽水灵的大眼睛弯成了可爱的月牙,在春葱般的玉指掩映下,红润的樱唇,晶莹的贝齿,這一笑起来好像含苞待放的水仙花一般,自有一股令人回味无穷的含蓄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