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不好了,后院出事了
韦氏一脸心疼。
“雪儿放心,有母亲在,還有你的父兄在,我們是不会让你在镇国侯府受委屈的。”
闻言,江雪柔這才高兴起来,直接扑进了韦氏的怀裡面,“母亲,你真的是对我太好了。”
“傻孩子,你是母亲的女儿,母亲不对你好,对谁好?”韦氏一脸宠你抚摸着她的头。
江雪柔慢慢止住了哭声,嘴角扬起了笑容。
想到什么,微微推开韦氏离开她的怀抱。
“母亲,我很久沒有和啸哥儿說话了,我想单独和啸哥儿說說话。”
韦氏有点为难的微蹙起眉头,“雪儿,今天人多眼杂,你们见面恐怕……”
不等她說完,江雪柔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母亲,我知道会有危险。可是我现在已经回了镇国侯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這次要是不见他的话,恐怕這辈子我都沒有机会见到他了。”
低垂着头,双手搅着手帕,嗓音带着点哭腔,要是韦氏不答应的话,下一秒泪水就要再次出来的感觉。
见状,韦氏心顿时软了,毫不犹豫道,“好,母亲答应你。我這就去和侯爷說,让他安排你们娘俩见面。”
前院。
“侯爷,宾客都来齐了,他们也都饿了,我們开席了吧?”
林宁锟知道江雪柔来了,但在前院沒有看到江雪柔,心都在江雪柔身上,整個人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根本就沒有听到江阮兮的话。
“侯爷,你朝着后院看,在看什么呢?”
林宁锟猛然之间惊醒,他看着江阮兮似笑非笑的脸,瞬间清醒了不少。
心裡有点慌乱。
他虽然喜歡江雪柔,可是现在江阮兮到底還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带着几分心虚,“沒……沒看什么。”
江阮兮也不揭穿,只是嘴角嗪着笑意。
林宁锟清了清嗓子,缓解自己的尴尬,“对了,你刚刚說什么?”
“我說今日客人来齐了,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开席了?”
“那就开席吧。”
林宁锟朝着男眷那边走去,此时他身边的小厮急匆匆的過来,也不知道是在林宁锟的耳畔說了什么,只见他面色凝重,交代了周氏几句,接着就去了后院。
江阮兮虽然是在招呼客人,可是嘴角却微微扬起。
“夫人,那边应该怎么坐,還得你去安排呢。”
红叶過来好心的提醒道。
江阮兮眸光闪了闪,“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二婶婶,這桌坐下来的都是小辈,我婆母和我母亲還沒有来,不如你一会坐另外一桌?”江阮兮走去的时候,就看见族裡面最难缠的长辈坐在桌上。
她是出了名的难伺候,最喜歡摆长辈的谱,一般的小辈都不喜歡与她坐在一起。
“你是族裡面的长辈,跟长辈坐在一起,才能显示你的尊贵不是?”
林二婶一下子被抬得很高,心中的虚荣得到满足,对江阮兮也客气了一些,“還是侄媳妇你大体,這安排我非常满意。”
红叶见此赶紧将她引走了,桌上的女眷齐齐松一口气。
“阮兮,還是你有办法,這族裡面每次吃饭的时候,二婶就喜歡跟這些小辈叨叨,刚刚我們都想要换桌了,又害怕二婶训斥,還好你来了。”
林家族裡面的一個了嫂子說道。
江阮兮只是笑了笑,“现在二婶走了,可沒有人叨叨了,你们就尽情的吃吧。吃完了之后,我還安排了嫂子最喜歡的花牌,到时候来几局。”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招待了這群年轻的媳妇,江阮兮又去了林二婶那边。
“夫人,時間到了,但是侯爷還沒有過来。”
江阮兮想着后院的事情,知道林宁锟一时半会也来不了。
“那就开席吧。”
“我說江阮兮,你现在就上菜了,那我坐那裡?”林二婶很是不满的喊叫着。
這一桌,只有她一個人,以为江阮兮是诓骗她,打算孤立她,所以才让她坐這裡,她气愤的叫嚷。
林二婶這個人有個毛病,那就是最忌讳怠慢她,要不然也不会在主人家,沒有安排的情况之下就跟小辈抢位置。
江阮兮眉头紧蹙,“二婶,我婆母和我母亲還有侯爷都沒有出来,我這忙着走不开,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沒有時間我有時間,我进去看看。”林二婶是坐不住了,她的心底憋着一肚子火,不好当着面跟江阮兮发,只能想着进去找周氏。
江阮兮当作沒事一般,找了個位置坐下来。
不一会儿,红叶脸色很难看的来到江阮兮面前,附在她的耳畔旁边小声道,“夫人,不好了,后院出事了。”
江阮兮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却還是淡定的擦了擦嘴巴,“荒谬,老夫人跟侯爷都在后院,能出什么大事情。”
红叶還未张口,一旁的林二嫂說道,“二婶不是去了后院嗎,你母亲跟你妹子也在后面,保不齐是二婶那個人多事,你還是去看看吧。”
“二嫂說的是,只是今日家中這么多客人,我不好走开。情。”
江阮兮看着四周的客人,露出左右为难的情绪。
“阮兮,要不這样,你在這裡招呼着客人,我帮你去后院看看。”
“那就有劳二嫂了。”江阮兮一脸真诚的道谢。
林二嫂走了之后,不一会就出来了,只是表情古怪。
江阮兮赶紧上前,“二嫂,裡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额……”
林二嫂看向江阮兮,眸中带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缕心疼。
“這……這個,到底是你家中的事情,不如我给你照看這裡,你进去看看?”
“好,那就劳烦二嫂了。”
江阮兮往后院走去。
“夫人,二老夫人在裡面大喊大叫的,老夫人跟侯爷正在裡面。”
红叶一边走一边說道,眼底满是担忧。
“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阮兮垂眸,遮住眼底的嘲讽。
红叶看了江阮兮一眼,一副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說。
“你說吧。”江阮兮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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